第840章 盲
真是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任誰也擔不起反叛的罪名吧。
軒轅盛自己要倒黴了,還不放過我。
修睿手中的力道加重,眼神裏帶着無上的威嚴,“她當然不是要反叛,軒轅長老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那你們……要他們母子做什麽?”軒轅盛還是不肯屈服。
修睿一字一頓道:“用來威脅古魂,他們在我手裏,比在你手裏有用。”
“行,我帶你們去把他們放出來就是了。”軒轅盛終于松口了。
修睿五指一松,他便掉落在地上了。
他傷的厲害,手插進了泥裏,“我這樣受着重傷回去,他們會懷疑的。”
“不妨,你這點傷,要治好很容易。”我蹲了下去,抓住他的腕子,将龍氣送了進去。
高級龍氣本來就厲害,進入他的身體之後迅速修補着他的創傷。
此刻,他除了身中石頭蠱之外。
其餘的一切,皆完好無損。
軒轅盛恢複了氣力,從地上爬起來,“那我身上的蠱呢?”
“軒轅長老,你想的真美!你犯了那麽大的錯,要我和言歡幫你,你總不能一點代價都不付出吧。”修睿拍了拍軒轅盛的臉頰,冷冰道。
我走進了,五叔以前住的地方。
把古董店老板的人頭,從裏面抱了出來。
心裏面嘆息着,這家夥也真是慘啊。
同樣是出來打工的,卻當了上祈的炮灰。
被随便一個下三濫級別的惡鬼,就把腦袋給砍了。
這樣身首異處,來世都不好投個好人家呢。
軒轅盛走在前面,和我們一起離開鬼街。
我走進了古董店,把老板的頭放上去了。
夥計一看,都吓蒙了,“掌櫃……你們把掌櫃怎麽了?”
“我在附近的小巷子裏撿到的,你們掌櫃的屍身還在吧?如果在的話,就把腦袋和身子一起火化吧。省的……死後做個無頭鬼……”我最後看了一眼掌櫃的肥頭大耳的樣子,腦子裏對他的印象仿佛還在昨天。
提步走出了古董店,修睿已經讓管家開車過來了。
車上,是關山蒼抱着小寶寶。
小寶寶一見到我,就甜甜的喊,“媽媽,啊!爸爸也回來了。”
“給我。”修睿對着孩子有種獨特的占有欲。
擡手,就把孩子抱了。
關山蒼苦口婆心道:“姑爺,孩子好久沒見媽媽了。讓他先喝口奶吧……”
“一下兩下的不喝餓不死,給我玩會兒。”修睿不可忤逆道。
關山蒼也拿他沒轍,笑眯眯的對我說道:“少主,姑爺回來了,您一定很高興吧。老奴今晚做一桌子好菜,給你們接風洗塵。”
“行,婆婆,我給你接風洗塵。不過,我們得先去樓家,接幾個人才好。”我們坐進去之後,裏面的座兒就滿了。
軒轅盛沒地兒坐了,蹙眉看着我們。
修睿指着車頂,說道:“一般人也看不見你,坐那兒吧。”
“你……你讓我坐那兒,我可是堂堂……”軒轅盛吹胡子瞪眼。
修睿挑了挑眉,“你愛坐不坐,到時候石頭蠱……”
話還沒說完,軒轅盛就出現在車頂上了。
我們一家人,先去的樓家。
一路上,重溫海市的街景。
心中感觸良多,只覺得這個地方以前是我的家。
可是現在,卻很少有機會能回來。
從旁邊,掠過了一輛公交車。
車上有個三四歲大的孩子,指着軒轅盛喊道:“媽媽,那輛車頂坐了一個仙人诶!!還是穿綠衣服的仙人,還是穿綠衣服的仙人。像王者榮耀的關羽……”
“哪有仙人啊,你這孩子是游戲打多了出現幻覺了吧??!!”他老媽一巴掌,就拍在這孩子的頭頂。
孩子委屈的捂着自己的頭,“真的有關羽仙人在上面,胡子還在飄呢。您……怎麽就不信呢……”
“咯咯咯……”
小寶寶在修睿懷中趴着,看到這一幕都笑瘋了。
修睿摸着他頭上的胎毛,正閉目養神,“歡,他是不是重了一些了。”
“是啊,你不在的時候,咱們的小寶寶都長大了。衣服每個月一換,身高也越來越高了呢。”我手托着腮,對修睿說道。
樓家,一樣是實驗過後的落敗。
在神君走後,那些滞留在宅中的神使都已經走光了。
此刻,深秋。
無邊落木蕭蕭下,那般的凄涼。
修睿下車後,眉頭一皺,“你說的看守在宅子附近的人呢?”
“他們……他們……”軒轅盛愣了愣,突然放出靈識去找尋什麽,“他們莫不是遭了古魂毒手了?”
我眼睛一眯,說道;“軒轅盛,你可別跟我裝大瓣蒜。”
“我真的把他們母子關在地牢,地牢是整個宅子唯一可以免疫時間流逝的地方。”軒轅盛說着說着,便閃身進入了宅子。
我體會過,這宅子時間流逝的可怕。
皺了一下眉頭,往裏頭扔了一張紙屑。
看到紙屑毫無變化,才走了進去,“時間流逝已經停了,軒轅盛。你躲進去,也沒事沒用的。”
“怎麽……怎麽會?”軒轅盛見我也能進來,臉色微微一變。
修睿單手摟着孩子,進去狠狠的把軒轅盛踹飛,“不要再搞小動作了,帶我們去地牢。”
到了地牢裏,裏面果然關着一個懷抱孩子的女人。
女人和孩子眼睛上都蒙着一層白布,身上布滿了鎖鏈。
剛看到他們,女人懷中的孩子就開口了,“媽,那個賤男來了。”
“軒轅盛,你抓了我們又能如何?他心裏根本就沒有我們,所以,你威脅不到他。我要是你,我就把……”趙貞說着話。
我打斷了她,“阿貞。”
“言歡,言歡,是你嗎?”她問道。
我輕聲道:“是我。”
“你不會也中了軒轅盛的奸計,被關進來了吧?”她問道。
我輕聲回答道:“沒有修睿回來了,沒有人能夠傷害我們分毫。那個傻逼軒轅盛,中了我的石頭蠱,他……”
“言歡,我們是好姐妹嗎?”她問我。
我點頭,“當然。”
“那把刀給我,我要戳瞎他,他……他挖了趙鐵柱了我的眼睛。我……我要他也嘗嘗,剜眼之痛。”趙貞怒喊着,蒙着白布的眼中流出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