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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他的身份

“存不存在,由不得你做決定吧?”我心裏很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定也是去過密宗幻境之一的人。

他懷中的嬰兒十分嬌弱,若貿然去搶。

怕是會傷到孩子,我便快速的到他的近前。

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他的面具。

他一只手摁住了戴在臉上的紫水晶面具,一雙深邃的眸子凝着我,“你确定你真的要看我的樣子?”

“确定!!我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要搶這一個無害的嬰兒。”我強行運了龍氣,把這個男人的手指彈開。

将他的面具直覺摘下,去看他的容顏。

那是一張英俊到了極致的臉,高挺的鼻梁若玉如意一般無暇的立着。

薄唇似桃瓣,鳳目威嚴明亮。

一旁李菇脫口而出,“這不是修睿嗎?”

“不,他不是修睿,只是長的像而已。”我十分篤定道。

如果這個世界上存在和修睿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那就只有宮離殇一個人了。

他和修睿,頂多只有七分像。

修睿沒有他英氣的劍眉,更沒有眼角的淚痣。

這個男人,剛中帶柔。

威嚴淩厲之間,還帶着一股子淡淡的魅惑。

申屠嬌在這時候緩緩的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是你!!你不是已經……”

“已經死了?小嬌嬌,我才不在幾天啊,你就另結新歡了。”他的手指落在申屠嬌的下巴上,溫柔的看着申屠嬌。

申屠嬌并沒有閃躲,反而落了淚,“你既然已經不在了,為什麽還要回來。為什麽還要攪亂我的心……”

“現在回來,來不及嗎?”他将申屠嬌摟進了懷中,輕聲的問道。

申屠嬌把臉埋在他的胸口,“來得及,不論你什麽時候出現。我都會和你在一起的,可是,你為什麽會失蹤那麽久呢?”

卻突然把他右手臂彎裏的孩子一下搶奪下來,擡手就往我這邊扔來。

我立刻上前,雙手接住了這個孩子,“多謝師父。”

“嬌嬌,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孩子……可是我千辛萬苦,才搶來的呢。”他笑的有些寵溺。

申屠嬌從他懷中閃身出來,也是一臉嬌笑,“這孩子也是我千辛萬苦接生出來的,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給你。”

“呵呵,嬌嬌,才多久不見。你就不聽我的話了,看來你是……對我沒有感情了?”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委屈。

申屠嬌笑的厲害,“你以為你是誰?誰會這麽幾千年的都記着一個灰飛煙滅的鬼魂,我已經有丈夫了。在我的眼裏,大哥,您就是屁。”

“當初,你可是對我愛的死去活來的,現在給你機會竟然不要了。”他摸着鼻子,審視着申屠嬌。

申屠嬌伸出手,護着我們往外退,“那都是年少時候的日子了,最近我才幡然醒悟。大哥你根本不是什麽良配,只是我年少執着的一個夢罷了。你既然已經失蹤那麽久了,幹脆就失蹤個徹底。”

“原來,你那麽不想見我啊,那我走好了。”他面帶微笑,閃身而走。

離開之前,從我身邊掠過。

摸走了我手中的紫金面具,重新戴在了臉上。

申屠嬌突然那喊了一聲:“保護那個奶娃兒。”

這一聲,喊得剛剛好。

不早也不晚,就在那個男子抱起譚虛懷的一瞬間。

男子單手抱住譚虛懷的腰際,輕輕一笑,“遲了!這兩個小東西,我無論如何也會要一個。”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鬧夠沒有,把他還給言歡。”申屠嬌怒叱道。

男子氣勢冰冷,言道:“我就不!!我生平最讨厭的,就是情侶之間出雙入對。越是要比翼齊飛的東西,我越是要拆散。”

他的身法極快,從我的眼前直接略過。

我根本沒法捕捉到他的身影,只是感覺到一陣風從面前拂過就消失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把一個普通的孩子搶走做什麽?”我連忙追了出去,可外面是深邃的夜晚。

哪怕放出靈識,也感覺不到他存在過的蛛絲馬跡。

這人的能力,好像神君的能力。

可是瞬間轉移,而讓人追蹤不到去向。

父親的轉世丢了!!

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人,生生的給搶走了。

我膝蓋一軟,生生的跪倒在地上,“父親……父親……”

“言歡,你怎麽跪在這裏?接生的情況不好嗎?”六叔的聲音進入了我的耳內,溫和的讓人很想依靠。

我擡頭的時候,已經是滿臉的淚,“我父親的轉世……被人搶走了,六叔……”

“大哥的轉世?誰搶走的?”六叔和我父親關系最好,此刻聽聞這個消息也是滿臉的震驚。

申屠嬌也從放裏面出來,有些訝異的看着我,“言歡,那個奶娃兒是你父親的轉世?”

“昂,師父,對不起,我不該隐瞞你的。”我內心十分的絕望,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人把父親的轉世帶到哪裏去了。

更不知道,他會不會傷害父親。

申屠嬌摟住我的頭顱,輕聲安撫我,“沒什麽的,這種事情難以啓齒很正常。若我和自己親人的轉世無法牽扯幹淨,也是不會希望讓別人知道的。”

“師父,他到底是誰?你們是就相識,你肯定了解他的,他……對譚虛懷不會……不會……”我淚眼汪汪的看着她,眼下是心急如焚。

她嘆了一口氣,說道:“他會不會傷害譚虛懷,我還真的說不清。我們已經五千多年沒見了,他身上的靈力好像也變了。不在是靈力了……”

“他的力量,像不像我和戰麟的力量。”顧雨澤也從裏面出來了,攤開了掌心。

在掌心的位置,懸了一顆能量球。

那顆能量球和神使、神官、神君的力量,同出一脈。

剛才我滿心都是譚虛懷和懷中女嬰的安危,全然沒有注意到這個男人的力量和“他們”的力量是那麽的相似。

而且,實力已經到達了神君水平。

這時,就見不遠處修睿和一個身穿金衣的女子走來。

修睿看到我跪在地上,瞬間初見在我的面前,将我扶了起來,“歡,出什麽事了?怎麽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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