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暖暖他們等方武走了之後，就開始整理晚上夜市要賣東西，夜市裏賣肯定要賣相好，最好吸引人的，畢竟是晚上不夠閃亮就不吸引人了。
等弄好東西，然後吃完飯便去夜市了。雖然天氣冷，但夜市裏的人還是很多。暖暖他們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擺下攤位，他們把兩個裝米的袋子放在地上，然後把頭飾頭花鋪在上面，三個人坐在攤位後面。
“這個頭花怎麽賣啊？”過了一會，一個穿着深色棉衣的女孩子走過來問道，“這個要五塊。”暖暖便說道。“怎麽要這麽貴啊，別人只要兩塊多就夠了。”那個女孩子不禁說道，“我們這個質量好啊！”暖暖連忙說道。
“我看差不多，你們怎麽能貴這麽多。”那個女孩子便說道，“嫌貴你別買啊，瞎說什麽呢。”張招娣不樂意地說道。“哪有你們這樣做生意的，怪不得沒人呢。”那個女孩子便說道，便走開了，張招娣還想走上去理論，結果被暖暖拉住了。
接下來，都沒什麽人，暖暖有些坐不住了。
“暖暖，你去走走吧，這裏有我跟你爸兩個人就好了。”張招娣便說道，“這不太好吧。”暖暖有些猶豫。“沒事，你去逛逛，省得在這裏無聊。”張招娣便說道，“那好吧，我去逛一下，很快就回來。”暖暖連忙說道，說着就起身從攤位後面走出來。
暖暖這裏走走，那裏看看，別的攤位的人也會熱情招呼，看她只是看看，就不搭理她了。暖暖便一邊走，一邊看，有時候看到好看的東西，還拿起來要仔細看。有些攤主還好，不會說什麽，有些就會說不買就不要動，暖暖就不去動了，只是在邊上看看。
暖暖逛了半個多小時就回去了，因為她怕媽媽擔心，而且她還買了吃的帶回去給爸媽吃。
“暖暖，怎麽這麽快回來了啊，不多逛一會？”張招娣見到暖暖回來便說道，“逛好了，怕你記挂。對了，媽，我看別的地方擺攤都鋪的很好，而且燈光也很漂亮。我們在這角落燈光不好，而且只是鋪了兩個袋子，別人肯定看不上眼。”暖暖便解釋道。
“明天把那個放東西的小架子拿過來，擦洗幹淨在把頭花頭飾擺放整齊就好了。”張招娣連忙說道，“還是媽媽最聰明。”暖暖便笑着誇贊道，“有你這麽聰明的女兒，你媽當然要聰明才行了。”張招娣連忙說道。
“媽，你看我們這生意也不太好，天氣又這麽冷，不如回去吧。”暖暖不禁關切地說道，“可是我們都沒賣多少啊？”張招娣有些猶豫，“今天肯定賣不了多少了，不如我們明天好好準備，賣多一點。”暖暖便解釋說道。
“老婆子你聽暖暖的沒錯的，我們明天好好收拾，到時候就可以多賣一點，今天這麽冷，而且有又沒賣多少，不如先回去。”方福開口說道，“行了，我知道啦，我們先回去，明天好好打理一番，再多買一點。”張招娣便點頭說道。
“媽，我來收拾東西。”暖暖一臉高興地說道，然後幫張招娣把那些頭花頭飾裝在袋子裏，方福也幫着把凳子收拾好，很快十幾分鐘就把東西收拾好了，然後方福騎着三輪車帶張招娣跟暖暖回家了。
晚上回去之後，暖暖洗了一個澡，然後就睡覺了。
第二天，暖暖剛起床，張招娣開始把那小架子拿出來，叫方福擦洗幹淨，抹上桐油，看上去油光水亮的很是好看。
“媽，這架子是幹嘛用的啊？”暖暖看到那架子好奇地問道，“小時候做的挂上玩具讓你們玩，等你們大了這架子就拿來放東西，後來覺得不實用占地方，就放起來了。現在正好拿出來用，也不算浪費了。”張招娣便笑着解釋道。
“挺好的，我們把那些頭飾頭花都挂上去吧。”暖暖笑着說道，“等味道散了再挂了，不然一股味道了。”張招娣便笑着說道。“說的也是，媽，我餓了。”暖暖撒嬌道，“你快去洗臉，早飯早就好了，等會就涼了。”張招娣便說道。
“遵命，老媽！”暖暖笑着說道，“你這孩子！”張招娣只能無奈地搖頭，暖暖笑着去洗臉了。
等吃完早飯，暖暖就盯着那架子看。
“暖暖，你在那裏做什麽，幫我把線穿起來。”張招娣便說道，“好，我來了。”暖暖便走過去幫張招娣穿線。
“媽，你是要縫衣服嗎？”暖暖不禁好奇地問道，“我看有些頭花頭飾沒縫好久再縫一下，而且有些頭花設計的也不是很好，我再弄一下。”張招娣便解釋道。“媽，幹嘛這麽麻煩，到時候要賣掉的，別人難道會拆開了看嗎？”暖暖不禁說道，“我們做好一點買的人才多，而且說不定他們下次還會來買。”張招娣便解釋道。
“媽，要不要我幫你啊？”暖暖笑着問道，“算了，你連釘個紐扣都釘不好，我就不指望了。”張招娣不禁說道。“媽，現在衣服都是買的，誰還去學釘紐扣啊？”暖暖不禁說道，“難道你買了衣服，結果紐扣掉了，你就不釘紐扣，把衣服扔了嗎？”張招娣不禁說道。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麽會把衣服扔了呢，我說的是現在有服裝店可以修改衣服，我想釘個紐扣總沒問題的吧。”暖暖便說道，“專門花幾塊錢叫別人幫你釘紐扣，你真夠錢多的，看來以後我幫你縫補衣服釘紐扣都要收錢了。”張招娣便說道。
“媽，只不過打個比方而已，再說我現在也沒賺錢啊！”暖暖連忙讨好地說道，“那你這段時間就好好賺錢，到時候若是你要請我幫忙縫衣服什麽的，我就要收錢了。”張招娣故意說道。“媽，我們是母女，不用算的這麽清楚吧。”暖暖不禁說道，“人家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母女當然也要算好賬才行。”張招娣故意說道。
“媽，我錯了，還不行嗎？等會我跟你學釘紐扣。”暖暖只好讨饒道，“釘紐扣哪天有空了再說，今天你就幫我穿針，還有把有些頭花頭飾什麽的給拆了。”張招娣便說道。“好，我聽你的就是了。”暖暖便垂頭喪氣地說道，“你別覺得這事很簡單，作為一個女人如果這點事都做不好，到時候成家了，難道還要請保姆不成？”張招娣連忙說道。
“媽，我還小呢，結婚的事以後再說。”暖暖連忙說道，“十來年很快就過去的，我看着從小小一點大，現在成了小姑娘，再過幾年都成大姑娘了。”張招娣連忙說道。“媽，你是不是想我早點嫁人了呢？”暖暖不禁好奇地問道，“嫁人也要過好多年再說，結婚累着呢，上有老下有小，等你以後結婚了就知道了。”張招娣便說道。
“媽，那你那時候怎麽結婚那麽早啊？”暖暖不禁問道，“那時候家裏窮，還有兄弟也要結婚，早點嫁出去可以減輕壓力。”張招娣便解釋道。“還不是重男輕女。”暖暖有些不高興地嘀咕，“這話可不能亂說，那時候的人都早婚，又不是我一個，現在的人就不注重這個了，結婚越來越晚了。暖暖，你以後可不要結婚太晚，不然到時候帶孩子太累了。”張招娣便認真地囑咐道。
“媽，我聽你的，你叫我什麽時候結婚，我就什麽時候結婚。”暖暖連忙說道，“難道我叫你明天結婚，你也明天結婚嗎？”張招娣故意說道。“媽，你別開玩笑了，我這個年齡怎麽可能結婚啊？”暖暖笑着說道，“像我上一輩的人，有些做童養媳，很多都是六七歲就到了夫家，還小的時候就要幫忙幹活照顧家人，等大了再結婚。”張招娣便回憶說道。
“若是兩個人不喜歡呢，難道也結婚嗎？”暖暖不禁好奇地問道，“以前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在是戀愛自由，婚姻自主。以前不喜歡也要結婚，等結婚了就湊合着過呗。”張招娣便說道。“如果兩個人結婚了還是不能湊合着過日子呢？”暖暖又問道，“那就守活寡呗，到時候說不定那男人帶一個女的回來，之後兩個人就分開了。”張招娣便随口說道。
“若不結婚的那兩個人不分開，那男的又帶個女的回來，那他們怎麽過啊？”暖暖不禁說道，“暖暖你問這麽多，是不是談戀愛了啊？”張招娣聽了不禁狐疑地問道。“媽，我現在怎麽會談戀愛呢，現在男生都幼稚的很，我才不喜歡呢。”暖暖不禁說道，“那你問這些問題幹嘛？”張招娣松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我們班一個同學他爸爸帶了一個女的回來，而且那女的懷孕了，他爸爸想離婚，他媽媽不想離婚，兩個人天天吵架，我同學成績一落千丈，老師跟他談了好幾次了，也去他家采訪了，可是他家裏人都不管，我覺得他好可憐哦。”暖暖便解釋道，“他爸爸做錯了，但他媽媽也不對，既然那男的要離婚就離婚好了，把錢拿過來自己帶孩子走就行了。”張招娣便說道。
“問題是他媽媽不肯離婚，而他爸爸又不肯把錢給他們，只能僵在那裏了。”暖暖便說道，“那等那小三的孩子生了肯定要離婚的。”張招娣便說道。“可惜我同學本來成績挺好的，現在都倒數了。”暖暖不禁惋惜地說道，“父母離婚可憐了孩子了！”張招娣便說道。
暖暖見張招娣心情低落，便不再談論這個話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