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張招娣正吃飯，方福來了。

“你怎麽來了？”張招娣見到方福來了，不禁意外地問道，“我過來看看。”方福連忙說道。“爸你坐，早飯吃了嗎？”趙香連忙笑着說道，“吃過了，南南呢？”方福便說道。“南南出去晚了，他爸去找他了。”趙香連忙說道，方福便沒再問。

過了一會，方文帶着垂頭喪氣的南南回來，南南手裏還拿着好幾盒擦炮，還有幾根煙花棒。

“爸，你也來了。”方文見到方福有些意外，方福只是點點頭，方文便轉頭催促南南說，“南南，還不快向爺爺奶奶道歉。”“道什麽歉啊，總要說清楚是怎麽回事？”張招娣便連忙攔住說道，“這小子剛才我去找他，他又去買鞭炮了，我聽小店的店主說，昨天他買了一堆煙花，紅包的錢可能都給他花了。”方文便歉意地說道。

“錢花了不要緊，但騙人是不對，南南你說是不是啊？”張招娣便笑着說道，“奶奶對不起，是我錯了。”南南便低着頭說道。“南南，希望你知錯能改才行。”正好趕過來的暖暖便說道，南南擡頭憤恨地看了暖暖一眼，只是他很快低下了頭，暖暖若是正好看到了，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了。

“南南，你小姑姑說得對，你要好好道歉，記得這次教訓，下次可別犯了。”方文連忙說道，“我知道了，我下次肯定不會了。”南南連忙說道。“好了，事情也弄清楚，下次沒弄清楚別再亂嚷嚷了，好像我虐待你們一樣。”張招娣便說道，“媽，我也沒壞心，只是随口說了幾句，沒想到會傳出去。”趙香便說道。

“下次再攪事情，我就叫阿文跟你離婚了。”張招娣便說道，“媽，我以後不會了，我一定好好過日子。”趙香連忙保證道。“希望你記住你今天的話，暖暖我們回去了。”張招娣便說道，“好！”暖暖便點頭應道，然後就跟着張招娣走了，方福也跟着走了。

“媽，若是大嫂下次再鬧，難道你還真讓她跟大哥離婚？”回去的時候，暖暖便好奇地問道，“怎麽會呢，我只是吓唬她一下。”張招娣連忙說道。“那若是大嫂知道你不會讓你離婚，再鬧騰怎麽辦？”暖暖不禁說道，“她不敢，除非她不想在這個家裏呆了。”張招娣便說道。

“南南有點被養歪了。”暖暖便說道，“跟着那樣的話，能不養歪才怪呢，希望這次方文能夠好好教訓一下，不要讓他犯錯了。”張招娣不禁嘆道。“南南現在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太好教了，不像小時候了。”暖暖便說道，“有什麽不好教的，多大幾頓就好了。”張招娣不以為然地說道，暖暖聽了不禁為南南默哀。

接下來的日子，暖暖忙着幫張招娣招呼客人，偶爾也要出去拜年，一晃寒假很快就過去了。

“暖暖，你回來了，你好像胖了。”張茹萱見到暖暖便開心地說道，“你怎麽沒變化啊？”暖暖上下打量了一番張茹萱，然後疑惑地問道。“別提了，過年的時候不知道什麽東西吃壞了，腸胃炎，住了一個星期，吃了一個禮拜的粥，能不瘦嗎？”張茹萱委屈地說道。

“我帶了好吃的，你現在可以吃的吧。”暖暖便笑着說道，“早就好了，只要不是辣的就行了。我媽還讓我吃清淡的，我都快淡出鳥了。”張茹萱抱怨道。“有辣的，有不辣的，不過也不是很辣，你先嘗嘗看。”暖暖便說道，然後把張招娣做的牛肉，肉幹，雞肉等等拿出來，以肉食為主，還有其他鹵菜。

“這麽多啊，你媽真好，做菜好吃，不像我媽做菜還不如食堂大媽呢。”張茹萱不禁抱怨道，“你媽那麽忙，能給你做飯就很好了，你還抱怨？”暖暖便為張茹萱的媽媽辯解道。“她一年也做不了幾頓飯，還是我爸做的多，在家裏點外賣比較多。過年沒辦法，只能自己做，不過肉菜基本上是外面買的。”張茹萱便說道。

“幹嘛不在飯店訂餐，方便省心。”暖暖不禁疑惑地問道，“飯店裏的貴，而且我媽也不放心，再說在家裏吃比較有氣氛。”張茹萱便說道。“在家裏吃是比較有氣氛。”暖暖便說道，“如果味道好一點就更好了。”張茹萱便說道。

“你就不要強求，有本事自己學着燒飯。”暖暖便故意說道，“你以為我沒想過嗎，可是我的廚藝跟我媽差不多。”張茹萱無奈地說道。“你們在聊什麽呢，我給你們帶吃的。”葉芳走進來說道，結果她看到放在桌上吃的，便喊道：“哇，暖暖，你也帶了這麽多吃的啊？”

“芳芳，你怎麽不說我帶的呢？”張茹萱有些不樂意地說道，“不是你說的你媽燒飯不好吃，肯定不會做這麽多好吃的。”葉芳便說道。“難道不可以是我爸做的？”張茹萱不禁說道，“你爸也不會那種會花心思做飯的，到時候暖暖的媽媽很會做好吃的哦！”葉芳便說道。

“我生氣了，不給你吃的。”張茹萱生氣地說道，“你做的？”葉芳有些遲疑地說道。“不是，不過我帶的東西可都是我親戚從國外拿回來的。”張茹萱便說道，“有什麽好吃的啊？”葉芳興奮地問道。

“你還在生氣，你不哄哄我，我就不給你吃了。”張茹萱故意說道，“好，我哄哄你。好了。”葉芳便笑着說道，暖暖不禁笑了，張茹萱也跟着笑了。

三個人一邊吃着東西，一邊聊天，說着過年的趣事。

“芳芳，你有沒有去過趙萍家裏，她現在怎麽樣了啊？”張茹萱突然問道，“我去她家，他家裏人好像不是很高興。不過一聽說我們幫她家賣東西，就很熱情了。”葉芳便說道。“這很正常，趙萍家裏本來條件不好，有重男輕女，聽到有賺錢的機會，肯定熱情啊，暖暖你說是不是啊？”張茹萱便說道，“嗯，農村裏的人本來就很現實。”暖暖點頭說道。

“芳芳，你回校沒跟趙萍聯系嗎？”張茹萱不禁問道，“聯系過，我打他們村裏小店的電話，可是後來趙萍接了電話，說她會晚點回校。”葉芳便說道。“他家裏人不會不讓她上學了吧？”張茹萱不禁懷疑地問道，“我跟她家裏人說了，若是不讓趙萍讀書，到時候我也不會在她家拿貨了。”葉芳便說道。

“你一個小孩子，他們會聽你的嗎？”暖暖不禁疑惑地問道，“我親戚是賣山貨土特産的，我叫他陪我去的，他還在別人家裏收了東西，趙萍的媽媽看上去有些不高興。”葉芳便說道。“看到別人搶她客戶，搶她家生意，她當然不高興了。”暖暖便說道，“我們去，看到都是趙萍在幹活，同樣是自己的親生孩子，怎麽這麽對待呢？”葉芳不解地說道。

“心本來就是偏，更何況趙萍不但是女孩子還是家裏老二，不受重視也很正常。”暖暖便說道，“老二怎麽樣，我在家裏也是老二呢。”葉芳不樂意地說道。“問題是你上面是哥哥，你下面也沒有弟弟妹妹了，家裏肯定疼你。而趙萍上有姐姐，下有弟弟，她夾在中間肯定不受重視。”暖暖便說道，“別說農村裏，城裏也有，我媽單位有一個就因為兒媳婦生了女兒，婆婆就讓他們離婚，再叫兒子娶一個，結果又生了一個女兒，現在的媳婦可厲害了，那個婆婆一點辦法也沒有。”張茹萱便說道。

“這就是報應了，那之前那個呢？”葉芳好奇地問道，“之前那個老婆，後來再嫁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氣得那婆婆吃不下飯。”張茹萱笑着說道。“我覺得還是男人的問題，如果男人能夠強硬一點，怎麽可能離婚。”暖暖便認真地說道，“暖暖，你好像很了解嗎？”張茹萱笑着問道。

“婆媳吵架夫妻吵架農村裏很多人，大家都會去看熱鬧，看得多自然知道了。”暖暖便說道，“你不覺得那個前妻是不是太懦弱了嗎？婆婆要他們離婚就離婚了，後面的老婆就很厲害，她婆婆都不敢對她怎麽樣。”張茹萱便說道。

“性子這種東西很難改變的，若是她老公肯護着她，她婆婆也不敢那麽對她，也不會鬧到離婚的地步。”暖暖認真地說道，“看來結婚婆婆還是很重要的。”葉芳突然感嘆道。“芳芳，你怎麽這麽說，是不是想結婚了啊？”張茹萱調侃地說道，“沒有啊，只是我一個表姐過年前剛剛結婚，結果沒幾天就吵架回娘家了。”葉芳便解釋道。

“我們還是好好學習，不要讨論這個了。”暖暖便說道，“嗯，現在學習才是最重要的，萬一老師又是搞什麽突然襲擊怎麽辦？”張茹萱便說道。接下來幾個人便吃的東西放好，把東西收拾好，該洗的洗了，該曬的曬了，弄好了之後，開始把書找出來，專心看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