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等收拾好東西,暖暖便拿出吃的,放在桌上。
“朵朵,娜娜,一起過來吃。”暖暖笑着說道,“我這裏也有。”錢朵朵也把零食拿出來了,康娜看看他們,然後也拿出一大堆零食,而且看包裝都是外國文字,有英文也有其他國家文字的。
“娜娜,你這些零食都是外文的啊?”暖暖不禁問道,“是啊,很多是別人送的,還有我去國外買的。”康娜便解釋道。“你經常出國旅游?”錢朵朵也不禁好奇地問道,“也不是經常,就是寒假暑假的時候會出國玩,這是我爸媽對我的補償吧。”康娜不禁笑道。
“你爸媽還是很愛你的,還讓你出國旅游。”暖暖便說道,“但我更希望他們能多陪陪我。”康娜便解釋道。“現在你爸媽公司應該已經上了軌道了,可以讓他們多點時間陪陪你。”暖暖便說道,“他們之前忙于事業,跟我交流的少,現在叫他們陪我都不自在了。”康娜便解釋道。
“多親近親近自然會好了,如果不親近那就更加生疏了。”暖暖便說道,“很難吧,畢竟我不是小孩子了,沒有像小時候挂念依賴他們了。”康娜便笑着說道。“再大也是他們的孩子,難道你還能不認他們不成?”暖暖不禁說道,“是啊,我爸媽雖然老是秀恩愛,但還是很關心我的。”錢朵朵便說道。
“那不一樣啊,雖然你們爸媽秀恩愛,但他們還是關心你陪你,我爸媽是事業才是他們的孩子,他們的寶貝。”康娜有些失落地說道,“因為他們還在打拼的時期,也是為你創造更好的條件。”暖暖便解釋道。
“我寧願他們多陪我。”康娜固執地說道,“你不是說自己長大了嗎,那不是矛盾嗎?”錢朵朵不禁笑着說道。“人本來很矛盾的。”康娜辯解道,“好了,不讨論這個了,我們班會是幾點開啊?”暖暖不禁問道。
“好像三點半吧。”錢朵朵有些遲疑地說道,“現在快三點了,我們先去教室吧。”暖暖便說道。“現在還沒到時間,需要這麽早去嗎?”錢朵朵不禁說道,“我們還要找教室,畢竟我們還沒去過教室呢。”暖暖連忙說道。
“嗯,那就早點去吧。”康娜便點頭說道,“那把桌上的零食收拾一下。”暖暖便說道,然後三個人開始收拾桌子,之後便離開宿舍,往教學樓走去。
暖暖找了十幾分鐘,終于找到了他們的教室,教室裏已經坐了幾十個人,看到他們進來,就盯着他們看。
暖暖她們有些不自在,之後就找了後面位置坐下了。他們剛坐下沒多久,輔導員就進來了。
“同學們,我是你們的輔導員張瀾,你們叫我張老師就好了。現在我開始點名。”過了一會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穿着深色套裝長相清秀的中年女人走進來說道,“陳晨,……”老師開始點名了,之後一位位同學站起來喊到。
結果還沒點完名,突然有人敲門喊報道,張老師有些不高興了,便打開了門。
“老師,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一位穿着運動裝的長相帥氣的男同學走進來說道,“你找位置坐下吧。”張老師便有些冷淡地說道。那位男同學找了後面的位置,結果看到暖暖三個人,然後朝她們笑笑,便坐下了。
之後,暖暖他們知道了原來這位帥哥叫鄭煜。看着鄭煜跟幾位女同學說說笑笑。看到他暖暖想起了向陽,同樣長相帥氣,性格開朗,很受女孩子歡迎。
只是向陽很久沒消息了,自從他考上市實驗中學之後就沒聯系過了,而且他考上京都的青華大學,更是沒聯系,只是同樣考上京都大學的張茹萱偶爾會說起他。
大學的時間過得很快,一天的課程也沒中學的多,只是主課的那幾天忙一點,作業也看你自己自覺,不過到考試的時候要扣平時分的。
宿舍裏暖暖跟康娜錢朵朵關系,跟張芳的關系只能說是一般。她除了上課時間,其餘時間都出去,晚自習也很少參加,晚上也很晚才回來,有時候還滿身酒氣。最重要的是她還有一個讨人厭的哥哥叫張寶,看到漂亮女生就會上前套近乎,特別是暖暖她們宿舍,因為他妹妹張芳就在她們宿舍。暖暖她們還跟張芳說了很多次了,可張芳說她也管不了張寶,他在家裏一向是小霸王,都要聽他的。後來暖暖她們投訴到宿舍阿姨那裏,宿舍阿姨罵了張寶一頓,他才不敢過來。
“暖暖,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說下張芳啊,她每天回來那麽晚,害得我都睡不好。你說她每天都去幹嘛了?”這天張芳又出去了,錢朵朵不禁抱怨道,“應該去賺錢了,可能是酒吧什麽地方,我有時候會聞到她身上有煙酒味。”暖暖便解釋道。
“幹嘛不去當家教,就算是錢少點,至少安全一點。”錢朵朵不禁疑惑地說道,“家教錢少,而且沒做過家教,有些人家并不願意接受。”康娜便解釋道。“看她哥哥都滿身名牌也不缺錢,上次還說請我們去怡佳酒店吃飯呢,她怎麽會這麽缺錢呢?”錢朵朵不解地問道,“她哥哥肯定是在家裏備受寵愛,看他穿衣打扮就知道。而張芳雖然有時候穿名牌,但都是穿舊,看來她以前家境還可以,可能現在家境不好了,所以她要努力賺錢。”康娜便說道。
“可她哥哥卻很清閑,還手裏錢也不少。”錢朵朵又問道,“那家裏肯定重男輕女,所以對她哥更好,給他錢用,張芳只能自己想辦法了。”暖暖便解釋道。“那也不用這麽拼命,看她老是上課打瞌睡,若是考試不及格怎麽辦?”錢朵朵不禁擔憂地說道,“這是她的選擇,也怨不得別人。”暖暖連忙說道。
“暖暖,你怎麽沒有同情心呢?”錢朵朵不樂意地說道,“同情心也要面對該同情的人,自己願意背負,別人也幫不上她。”康娜冷淡地說道。話題到此為止,三個人便聊其他東西去了,畢竟張芳說起來接觸不多,再有同情心也不會很長時間。
後來,有一次張芳半夜回來居然打電話說不停,而且一連幾天都是如此,後來暖暖她們真的生氣了,就投訴到輔導員那裏,後來張芳搬到其他宿舍去了,之後住到校外去了。
暖暖她們大二的時候,結果張芳因為挂科太多,需要重讀,就退學了。之後,就很少聽到她的消息了,而她那哥哥張寶偶爾會過來,只是沒人搭理他,又被學校警衛趕了幾次,後來也不見人影了。
很快暖暖到了大四了,開始去公司面試實習了,只是大學生太多了,而且現在公司都想要招有工作經驗的,所以暖暖她們雖然投了很多簡歷,但還是如泥牛入海,一點音訊也沒有了。
之後,康娜說她要進自家公司實習去了,她也邀請暖暖錢朵朵她們一起去,錢朵朵立馬答應了,暖暖卻有些猶豫,感覺像是走後門的,錢朵朵便說你猶豫什麽,這樣的機會難得,況且我們只是去實習,并不是正式上班,之後能不能夠成為正式員工,還各憑本事呢,最後暖暖還是答應了,畢竟老是耗時間也不是辦法,至少在康娜家公司,還有朋友在。
因為暖暖她們是實習生什麽都不懂,所以就被其他同事當成跑腿小妹,指使的團團轉。暖暖錢朵朵還好說是新人,但康娜可是老板的女兒,怎麽還被這樣對待呢?後來康娜說她是隐瞞了身份,除了分公司的總經理,別人并不知曉她的身份。錢朵朵笑她不好好發揮大小姐的威風,反而微服私訪當小妹,不知道想什麽。
工作幾個月之後,暖暖她們從跑腿小妹變成了小助理,算是正式員工了,不過工作繁重了一些,工資也漲了一些。
年末的時候,康娜硬拉着暖暖跟錢朵朵去參加年終晚會。暖暖本來以沒有禮服推脫,康娜硬着給暖暖錢朵朵每人拿了一套禮服過來,暖暖只好硬着頭皮去了。只是她基本上穿平底鞋,穿三寸高跟鞋很不适應,要不是康娜說過來接她,她都要打退堂鼓了。
康娜給暖暖和錢朵朵準備的是一套淺藍色一套紫色的禮服,淺藍色短款抹胸裙是給錢朵朵的,紫色單肩露背的是暖暖的。暖暖覺得太露了,康娜只好給她弄了一塊紫色披肩。
到了康家酒店,康娜去停車了,錢朵朵說要去洗手間,一個人飛快地往酒店走去,暖暖只能慢悠悠地走在後面,因為穿着高跟鞋只是走不快啊!
暖暖剛走到酒店門口,突然後面有人撞了她一下肩膀,暖暖一下站不穩了,眼看就摔在地上了,結果一雙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只是披在肩上的披肩滑下去了,暖暖有些慌亂起來,便準備去撿掉地上的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