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劉翹翹聽聞, 猛的瞪大雙眸, 差點噎到, 連忙放下手裏的刀叉,喝了一大口水:“你……你耍流氓。”一張精致的俏臉漲得通紅。
言諾挑眉,眸子閃過一絲意味不明, 着重道:“我們現在是情侶。”在他的意識裏,男女朋友住在一起很正常。
他前一任是在他生日那天, 把她給了他, 然後确認了關系, 理所當然的住在了一起。
當時兩人都年輕,相信什麽天長地久, 可好景不長,女方覺得他成天待在家裏寫小說不可能有出路,間接的搬了出去,後面出國留學, 前段時間正式和他說了分手。
他對待感情很認真,亦過了那種喜歡玩的年齡,找到一個合适的,就想把身份定下來。
“我們才剛見面, 彼此都不熟悉, 這樣做太随意,太草率了吧。”劉翹翹直接把兩人現階段的關系挑明。
“我抱着結婚的态度, 這算不得随意。”言諾拿起桌上的高腳杯,優雅晃動着杯裏的紅酒, 仰頭,輕抿了一口。
“結婚不是我們兩個的事兒,是兩個家庭的事兒。”劉翹翹鄭重道。
“我家就我一個,只要你家沒問題就成。”言諾說完,直接把杯裏剩餘的紅酒全部灌入口中。
言諾放下酒杯,睨了一眼劉翹翹,好似知道接下來她要問什麽似的,自顧自開口道:“我十歲的時候父母就車禍去世了,後面和爺爺一起長大,十八歲的時候爺爺也去世了,家裏就我一個人了。”
劉翹翹不知該說些什麽,亦不知該如何安慰,但她該說的還是要說,該堅持的立場,還是要堅持:“言諾,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态度。我不反對婚前同居,但我們昨晚才剛見面,住在一起實在太草率了。
你想要培養感情,我們就樓上樓下,見面也很快,同樣也可以培養感情。”劉翹翹滿臉認真道。
言諾定定的看了她半響,好似要在她臉上盯出一個洞來,良久,他才道:“好,依你。”
劉翹翹綻開笑顏,拿起刀叉,親手切了一塊牛排喂到言諾嘴邊:“獎勵你的。”
言諾一愣,看着女人如花的笑顏,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子彎成了月牙。俯身,鬼使神差張開嘴,咬住叉子上的牛排,慢條斯理的咀嚼起來。
劉翹翹見男人接受了她的投喂,笑了笑,又給自己切了一塊,滿足的吃起來。
吃完飯,劉翹翹主動包攬洗碗的活兒。
她在這裏蹭吃蹭喝,不幹點活,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洗好碗,劉翹翹就準備走了,眼看金小姐的敬酒服就要到交貨期了,她得回去繡出來,按時交貨。
“這麽快就要走?”言諾皺了皺眉,他碼了一天的字,晚上準備陪她出去逛街的,結果她不去就算了,還沒待多久就要走了。
“我還有些繡活沒做完,要回去趕一下,等我空閑出來,再好好陪你?”劉翹翹拿起沙發上的小包道。
言諾聞言,訝異道:“繡活?什麽繡活?”
“我會一點刺繡的手藝,在外面接了個敬酒禮服的活兒,還有幾天就到交貨期了。”劉翹翹直言道。
言諾沒想到她還會刺繡,到是多打量了她一眼:“把東西拿下來做吧,我這裏寬敞。”意思就是,你拿下來做,和我一起,培養感情。
劉翹翹懶得麻煩,也覺得兩人不急在一時:“不用了,還是在家裏做吧,搬來搬去的麻煩的很。”
言諾沒說話,就平平靜靜注視着她,無聲的火花。
劉翹翹被言諾看的頭皮發麻,好似她不同意,就要怎麽樣似得,她只得作罷:“好,我去拿下來,行了吧。”
言諾眉頭慢慢舒展開,順勢起身走到她身前:“我和你一起。”
劉翹翹只能點頭同意。
兩人到達二十三層,言諾在劉翹翹的帶領下,第一次進了女朋友的家門。
劉翹翹租的是一室一廳的房子,約四十平左右,整個風格以粉色調為主,簡單,溫暖,舒心。
特別是床頭,還放了個一米多高的粉色娃娃,胖嘟嘟的,很是可愛。
整個房間都有股淡淡的香味,言諾仔細聞了聞,是劉翹翹身上的那種淡香,很暖,很好聞。
“沒想到這種隔板房,居然還能被你收拾成這樣,挺好的。”言諾道。
劉翹翹聽聞,得意笑了笑:“我可是持家小能手。”
這小區有十幾棟大樓,每棟樓高達三十層左右,屬于中高端小區。
在這一線城市,房價已經是天價,外來打工人員皆是上班族,大多都難以接受房價太高。
房主也考慮到這個問題,便把原本三室兩廳的房子,隔成了三個一室一廳的屋子。
這樣隐秘性有了,對于租房的人來說,房價也在可接受範圍內,房主在中間也有賺頭。
言諾見劉翹翹耍寶的小模樣,唇角揚了揚,摸了摸她的腦袋:“快去把東西拿出來,咱們下去。”
劉翹翹‘嗯’了一聲,打開卧室的衣櫃,把敬酒服和針線拿出來,特別是繡線,她還要整理一遍。
言諾見劉翹翹在埋頭整理繡線,他站在一旁也無聊,則是去參觀她的屋子,客廳,陽臺。
就連廁所,都打量了一遍。
劉翹翹拿好東西出來,見客廳裏沒人,她喊了一聲,聽到言諾在廁所裏答應,她忽然想到廁所裏還晾着她的內。衣。內。褲……
心,頓時一跳。
臉刷的就紅了。
放下手裏的東西,連忙跑到廁所,就見言諾站在馬桶旁,死死的盯着晾在衣挂上的內。衣。內。褲……眸色深深。
“言諾,你在看什麽呢?”劉翹翹看到言諾那炙熱的眼神,臉紅的滴血。
自從第一世被渣男背叛後,劉翹翹就發誓,她要改變現狀,她要左右男人。
左右男人,不是說說而已,打扮這一環節很重要。
自然,劉翹翹的衣服,大部分都是性。感至。極的。
上一輩子就很好,申柱被她迷的五迷三道的。
言諾看着衣挂上的衣服,眼睛都舍不得移下來。
一套熏衣紫的镂空蕾絲設計,無聲的誘惑。
要是穿在劉翹翹的身上……想着,言諾吞了吞口水。
“你這衣服褲子,是我喜歡的類型。”
劉翹翹聽此,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兩人才見面一天,她私密的東西都被他看到了。
他的誇贊,她有點吃不消。
“不許說,走啦。”劉翹翹腆着臉抓住他的衣袖,把他拉出了廁所。
“下次買白色的,我喜歡這個顏色。”言諾道。
劉翹翹:“……”以前認識的純爺們是假的?
兩人抱着東西下了樓,劉翹翹收斂神色,全神貫注繡衣服,而言諾也恢複了一本正經,坐在電腦旁看股市。
兩人各幹各的事,但身處同一個空間,有種無形的暧。昧在兩人之間來回流動。
晚上十點左右,劉翹翹才收好衣服,回了家。
言諾把她送到門口,摸了摸她的頭:“早點休息。”
劉翹翹點頭‘嗯’了一聲,随即開門,做了個拜拜的手勢,關上了門。
言諾見女人關好了門,才坐着電梯下了樓。
轉眼,一個禮拜就過去了。
這一個禮拜裏,劉翹翹每天下班都在言諾家裏吃的晚飯。
飯後,有時,兩人坐在屋裏,各幹各的事兒。
有時,兩人換上運動服,一起去公園裏跑步。
總之,兩人的關系良性發展。
這天下班,劉翹翹提着敬酒禮服,直接打滴去了顧羽羽店裏,把衣服當場交給了金小姐。
金小姐打開袋子,拿出敬酒服一看,眼眸閃過一絲驚豔。
她摸着衣服上栩栩如生的鳳凰,這鳳凰真是絕了,活靈活現,翺翔九天。
顧羽羽站在一旁,也驚豔道:“翹翹,你的手藝真是太絕了,好美呀。”
劉翹翹只是淡淡一笑:“金小姐,你去試衣間換上試試,看看上身效果。”
金小姐‘嗯’了一聲,小心翼翼抱着敬酒服進了試衣間,随行還有兩個店員進去幫忙。
“翹翹,你真太不姐妹兒了。我結婚的時候,你也不幫我繡一件,讨厭。”顧羽羽故作傷心道。
劉翹翹拉着她的手,笑道:“你結婚的時候,排場那麽大,又去國外專門定制了,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就沒好意思開口。好了,別難受了,大不了你生日的時候,我送你一件肚兜,保證…嘿嘿,你懂得。”
顧羽羽秒懂劉翹翹話裏的意思,激動道:“真的嗎?我好期待。”
劉翹翹道:“生日的時候就送你,至于樣式,暫時保密。”
金小姐換好衣服出來,顧羽羽更激動了,直接從沙發上起身迎了上去:“金妹,你好漂亮呀,高貴大方,就像是古時候的皇後一樣。”
金小姐站在鏡子前,身子來回擺動,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也喜歡的不得了:“我也很滿意,真是太喜歡了。”緊接着她走到劉翹翹身旁,激動的拉着她的手:“翹翹,真是太謝謝你了。”
劉翹翹笑道:“金小姐喜歡就好。”
“我太喜歡了。”金小姐重複道。
女人的友誼很奇怪,就一件衣服的事兒,三個女孩成了好朋友,還一起去逛了街,看了電影,搞到晚上十點多才回去。
要不是顧羽羽老公過來逮人了,不然他們怕是還要待的晚些。
三人散場的時候,劉翹翹被金小姐強塞了三萬塊錢。
本來金小姐還想再多給些,但劉翹翹執意不多要,她沒辦法,才只給了三萬。
劉翹翹回到家,全身疲累,洗了個澡,趴在床上就睡熟了。
言諾發了好多信息,女人一條沒回,他又打了電話,電話也打不通,頓時就急了。
翻身起床,穿上鞋子就去二十三樓叫門了。
劉翹翹睡得死沉死沉的,隐隐聽到外面有敲門聲,她蹙了蹙眉,還以為是做夢,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可睡了一會兒,門一直在響,手機也在響,她腦子終于清醒了一些。
揉揉眼睛,拿過手機,見是言諾的電話,她接起來,聲音嘟囔道:“喂。”
“你在哪裏?”言諾聲音裏透着急切和火氣。
“我在睡覺。”劉翹翹閉着眼睛,拿着電話,迷迷糊糊道。
“開門。”言諾直接道。
半響,沒聽到女人的聲音,他繼續道:“開門,聽到沒。”沒見到她,他不放心。
劉翹翹不樂意的‘嗯’了一聲,随即挂了電話,行屍走肉般穿上鞋子,披了件真絲外套,開門去了。
門一開,言諾就見女人一臉迷糊的站在門口,白嫩的小手揉着眼睛,粉嫩如花的唇微微張開,小聲打着哈欠,他能看到女人嘴裏粉嫩水亮的小舌。
視線往下,一身純白的真絲睡衣貼着她白皙如雪的皮膚,襯的纖腰盈盈不及一握,身。段。玲。珑有致。
言諾眼眸暗了暗,愈發深邃。
喉頭緊了緊,珠穆朗瑪峰确實陡峭難以攀爬。
可正因為山體陡峭,氣勢恢宏,才更能引人攀爬,引人征服,想要爬上頂峰,感受那份喜悅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