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7章

周钰見此, 到沒當一回事。

過好自己的生活, 比什麽都來的踏實。

倒是王瑾, 聽到人群裏嘲諷周钰,一臉的憤憤不平。

要不是周钰攔着,估摸着都要沖上去說理了。

“妻主, 你幹嘛拉着我?他們也太過分了。”王瑾噘着嘴,不樂意道。

周钰輕柔的給了王瑾一個腦瓜崩, 淡然笑道:“無所謂, 嘴長在他們身上, 愛說什麽就說罷。你為了這些小事發脾氣,實在不必。看看, 這小臉都皺在一起了,好醜。”故作嫌棄道。

王瑾哼唧兩聲,瞪了周钰一眼,只得作罷。

索性站在一旁, 和周钰一起等放榜的告示。

不一會兒,放榜的地方人越聚越多,大概半個時辰左右,兩個穿着官兵衣服的衙差拿着告示走了過來, 周圍的人随即讓出一條道來。

衙差利落把告示貼在告示欄上, 複又離開。

人們見衙差一走,蜂擁而上, 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盯着告示欄,想要看看自家孩子是否考中。

放榜處, 有心傷心,有人高興。

王瑾拉着周钰也擠進人群,周钰把告示從頭到尾看了一眼,直到看到最後一個名字‘周钰’,她唇角微勾,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幸好,趕上了末班車。

王瑾也看到周钰的名字,激動道:“妻主,你考中了…你考中了,以後你是童生了。”

周钰笑道:“這次運氣好。”

王瑾對着周钰豎了個大拇指,道:“才不是,妻主那麽認真刻苦,中是理所當然的。”

周钰揉了揉他的頭發,笑了。

一旁看熱鬧的人,見周钰中了,都不敢置信。

一個偷文章上門求親的女人,居然中了,這不是跟做夢似得?

周钰沒理會人群中的議論,拉着王瑾快步離開。

王瑾被周钰拉着出了人群,他道:“妻主,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你想吃什麽?咱們慶祝一下。”

周钰聽此,挑眉笑道:“你看着辦。”

王瑾想了想:“要不要買些炮仗回去放一放,喜慶。”

周钰搖頭:“算了吧,最後一名,還是不放了。”

王瑾想了想,也是這個理,放不放炮也行,點頭笑道:“那成,等妻主以後考了第一名,咱們再放。”

周钰無奈,她考第一名,怕是有些困難。

兩人去菜市場買了一些豬肉,又買了些青菜,糕點,這才往回趕。

因着周钰中童生,兩人的興致特別高。

廚房裏,王瑾炒菜,周钰燒火,空氣裏飄散着一股濃烈的肉香味,誘人至極。

王瑾站在竈頭,拿着鍋鏟正在炒菜,空氣裏的辣味嗆的他受不了,眼淚都要嗆出來了:“妻主,火燒小一點,鍋裏太辣了,嗆人的很。”

周钰見王瑾兩只眼睛都熏出淚水了,連忙道:“好。”随即把火小了一些。

看着王瑾擦眼淚的模樣,周钰心裏熱了熱,今天的氣氛不錯,晚上吃肉應該沒問題了吧?

她想了好久了。

王瑾三下五除二把菜炒好,鏟了一塊肉準備讓周钰嘗嘗味道如何,擡眸就見她眼神灼熱的盯着他,那眼神好似要吃了他似得。

王瑾莫名打了個冷顫。

“妻主,你看着我幹嘛?”王瑾巴巴問了一句,滿是不解。

周钰随性慣了,特別是在親近的人面前,向來是有什麽說什麽,想問什麽問什麽:“你風寒好全了吧?”

王瑾聽聞,還以為周钰是在關心他,下意識點頭:“恩,好全了。”

周钰點頭,直接道:“好,今晚咱們行房吧。成親快半年了,拖的有點久了。”其實她是有些忍不住了。

王瑾聞言,小臉瞬間就紅了,就連耳尖都微微泛着粉。

這麽隐秘羞人的事兒,她居然大大咧咧的說出來了,好難為情。

周钰見他低頭不好意思的模樣,又補了一句:“身子是幹淨的吧?”

她要确認清楚了,以免再生事端,她是真的憋不住了。

王瑾:“……”他該怎麽回?

直接回答幹淨了,會不會顯得太不矜持了?

要是沉默着不回答的話,會不會不好?

周钰等了半天,見他還低着頭不說話,直接道:“在我面前,別不好意思,直接說。你要記得,我是你的妻主,是你最親近的人。”

她就是這麽個人,随性的很,前面幾世,除了最開始的時候會矜持,後面特別是生了孩子,浪的很。

想要就直接說,想幹就直接幹。

雖然有些出格,但兩個人的世界,就需要新鮮和刺激。

尤其是男人,就喜歡這樣的。

婚後他們确實過着白開水的日子,但都是沸騰的白開水,滾燙,熾熱。

王瑾見周钰都這麽說了,他只能小聲答了一句:“幹淨了。”

周钰聞言,滿意了。

雖然男人還有些放不開,但是,慢慢來,總有一天,會成為她喜歡的樣子。

不一會兒,午飯在兩人的默契配合下,出鍋了。

因着今天是周钰的好日子,王瑾還特意倒了兩杯酒來喝,算是慶祝了。

雖然這個慶祝很簡陋,但兩人都是務實的人,對這頓飯也挺滿意的。

下午,午飯後,王瑾在廚房洗碗,周钰則回書房刺繡了。

趁着在家的時間,多繡一些改善生活,以後讀書的時間,還是盡量用來溫習功課。

經過童生考試,讓她深刻明白,古代很多東西雖然落後,但文化知識還是博大精深,不可小觑。

她恍然明白,在知識的海洋裏,她學到的不過冰山一角。

童生考過,就是秀才了。

以前在電視裏,經常能看到五六十歲的人還在考秀才,有的甚至一輩子還沒考中秀才,可見秀才難考,她得更加用功刻苦才行。

言歸正傳,這次王瑾繡的是一副百花争豔圖,現在是陽春三月,倒是應景。

刺繡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等周钰停下來,已經是夜幕時分。

出了書院,見天邊晚霞紅火一片,美的晃人。

廚房的煙沖冒出屢屢炊煙……

走進廚房一看,王瑾已經做好晚飯,正在擺飯。

王瑾見她進來,道:“洗手吃飯了。”

周钰聞言‘恩’了一聲,拿着水瓢在水缸裏打了一盆冷水,淨手。

飯桌上,周钰見王瑾一直低着頭吃飯,不解道:“你幹嘛一直低着頭吃飯?”

王瑾小聲說了句:“沒…沒事。”

周钰沒放在心上,大口吃完飯,便打水洗澡了。

想着今晚的事情,周钰第一次洗了個戰鬥澡。

主要是她憋太久,王瑾誘惑太大。

自從上次見過一次後,她就滿意的很。

別看他長得娃娃臉,軟萌軟萌的,人家可是可以和黑人相媲美的存在。

能不讓她這老司機蕩·漾?

王瑾正在卧房裏拿亵衣,就見周钰渾身水汽的進來,他轉頭道:“你怎麽不在茅房裏用幹布巾擦幹?”

周钰不在意道:“沒事,來卧房擦也是一樣,你快去洗澡吧。”

王瑾臉紅的點點頭:“恩。”音如蚊蟻。

王瑾一去洗澡,周钰便把今天背着王瑾買的兩根紅燭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點燃。

雖然她沒有和他拜堂成親,但今晚是他們的第一次,紅燭不可少。

等王瑾洗完澡進來,就見桌上有兩根紅燭在噼裏啪啦燃着,周钰坐在床邊,一身雪白的亵衣亵褲,眉眼含笑的看着他。

周钰長得本身就俊俏風流,特別是一雙桃花眼,笑起來特別勾人,王瑾直接被她的笑容給羞得小臉微紅,心跳如鼓。

周钰見王瑾手裏拿了一個碗進來,好奇道:“你拿碗進來幹嘛?”

因着兩人離得遠,周钰又是坐着的,故而看不見他碗裏的東西。

王瑾沒有說話,兒是徑直走到床邊,把碗小心翼翼放在臨近床邊的小凳子上。

周钰因着好奇,周钰放下的第一時間就往碗裏看。

碗裏是一坨白白的豬油。

臉,頓時就黑了:“你拿豬油進來幹嘛?”不由想起那晚他說用豬油那啥的話!

王瑾聞言,臉紅的滴血,雙手攪緊亵衣下擺,語無倫次道:“我……我還是…還是有些害怕…要是等會兒太難受了,咱們就用豬油吧。”

周钰:“……”她能說什麽?

忍了這麽久,大水都快沖了龍王廟了。

還需要豬油?

但看到他那巴巴的眼神,拒絕的話她也說不出:“你放在這裏吧。我會輕些的,你放心。”

王瑾小聲:“恩。”也不知是真聽進去了,還是假聽進去了。

周钰把他拉坐到床邊,牽着他的手,認真道:“王瑾,有件事兒我要同你商量一下。”話,她喜歡說在前頭,以免以後麻煩。

王瑾擡眸問道:“什麽事兒?”眸子皆是好奇。

周钰道:“關于孩子的事兒。本來我想着你一個人在家裏孤單,現在就準備要一個的。但前段時間你風寒才剛好,現在還不适合要,等過一段時間,你的身體養好了咱們再要成嗎?”

這個地方成親時就要吃一個子果,成親後一個月能分辨出來。

如果沒來月事,那就是懷上了。

如果來了月事,那就沒懷上。

想要繼續懷孕,那就得繼續吃子果。

不過,吃了子果懷孕的幾率在百分之八十左右,極少數人會不懷孕。

王瑾聽聞,狠狠松了口氣,剛聽到她說孩子的事兒,他心神劇顫,他以為她和前妻一般,根本就不允許他懷孕。

原來,她是擔心他的身體。

“好,等過段時間再要。”王瑾同意道。

周钰見此,直接把床罩放了下來……這份上了,還有啥好等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