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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周钰:“……”

看來難受的不止她一人吶。

也是, 自從他嘗到甜頭後, 每次回去, 他都精神頭十足,和她有的一拼。

如今在這牢裏餓了這麽久,想來也是正常。

她沖王瑾招了招手:“過來。”

王瑾見此, 糾結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走了過去, 巴巴望着周钰:“妻主, 你叫我幹嘛?”

“來, 過來坐!”周钰拍了拍身旁的床,示意他坐過來。

王瑾乖乖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眸子睜的大大的:“妻主,你說。”

“現在站起來了嗎?”周钰掃視了他某個地方,直接道。

王瑾頓時羞的面紅耳赤,雙手捂臉,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妻主……你…你…太壞了!”

周钰笑了笑,把手裏的牛肉放在一旁的桌上,示意王瑾道:“你躺在床上去,我給你念書聽。”

王瑾聞言, 點了點頭, 不做他想,以前妻主也經常這樣哄他睡覺的。

聽話的躺在床上, 蓋上了薄被。

周钰見此,煞有介事的從包袱裏拿了一本書出來, 随即坐在床邊,聲音清脆的念了起來。

聲音一出,牢裏所有的男犯人皆看了過來。

周钰好似不知道似的,依舊不慌不忙的念書。

這一念就念了一刻鐘左右。、

男犯們從剛開始的好奇,也變成了見怪不怪,該幹嘛幹嘛了。

王瑾都快要睡着了。

就在這時,他感覺有只手伸進被窩,準确無誤的捏住了他。

他驚慌中猛的睜開雙眸,對上了周钰含笑的眼神。

他面紅耳赤,羞的不能見人。

妻主居然邊讀書,邊對他……

感覺妻主的手在動,曾經的熟悉感被慢慢放大,他不由自主的哼了一聲出來:“嗯……”

周钰見男人紅着臉,一臉享受的樣子,笑了笑,繼續讀書。

右手忙去了,只有左手拿書,翻不了頁,只能按照以往的記憶背了出來。

半刻鐘後,王瑾敗給了周钰的手。

周钰低頭望着餍足的王瑾,笑道:“高興不?”

王瑾紅着臉,瞪了周钰一眼,嬌惱道:“妻主,不許問!”聲音如蚊蟻。

周钰呵呵一笑,聲音裏盡顯愉悅:“高興不?”不到黃河心不死。

王瑾算是敗給她了,小聲的“嗯”了一聲。

周钰聽到滿意的答案,笑了。

“妻主要走了嗎?”王瑾見周钰放下書,不舍道。

周钰點頭:“嗯,天色不早了,是差不多該走了。不過你要是想我留下來,我在陪你待會兒也行。”

明兒她就要啓程去省城的鳳凰書院,以後回來的時間就更少了,她其實也舍不得。

王瑾沉默了半天,才出聲哽咽道:“妻主在外讀書,要好好照顧身體,房子先不買也行。”

周钰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腦袋,眸光寵溺:“放心,你妻主知道分寸。”

王瑾乖巧點頭:“嗯。”随即看向周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周钰見此,問道:“怎麽了?”

王瑾聽聞,臉紅了個透。

周钰無奈扶額:“王瑾,你要記住,我是你妻主,是你最親近的人,你有什麽事情,直接跟我說就成,不需要不好意思。”

王瑾紅着臉點了點頭,小聲道:“妻主,能……再來一回嗎?我…我…還有…還有點想!”

周钰:“……”這男人還上瘾了!

難怪剛才纏着她不讓走,說半天是在這兒等着她呢!

看着他黑黢黢的小臉黑紅黑紅的,心中愛憐不已。

罷了,自己的男人自己疼。

不然憋壞了,還是她受罪。

書,再次背了起來。

手,再次送了過去。

王瑾雙手拽着被單,一臉的享。受和隐忍。

半刻鐘後,王瑾結束,找了塊帕子給周钰擦手,不舍道:“妻主記得有空就回來看我。不回來也成,捎封信回來報個平安也行。”

又到分離時刻,周钰心裏也不好受,一把抱住王瑾,溫聲保證道:“好,只要我有空,我就回來看你。你在牢裏也要好好的。”

王瑾乖乖點頭:“嗯,我會的。”

見周钰松開他,開始整理包袱,他也起身幫她收拾,随即又把她送到牢房門口,目送她離去。

一個挨着王瑾近的牢犯見王瑾送周钰,疑惑道:“你不是睡着了嗎?”

王瑾想到剛才的事情,心虛的很,吞吞吐吐說不出來一句話。

“哎,也是,你妻主念書的聲音那麽大,吵都吵死了,你睡不着也正常。”犯人道。

王瑾聽聞,臉更紅了,妻主想的真周到,故意背那麽大聲,轉移衆人的注意力,然後幹壞事。

想到此,王瑾傻傻的笑了笑,臉上滿滿都是幸福。

妻主對他真好呢!

周钰離開了牢房,買了些東西,又去縣衙拜訪了夫子。

夫子對她恩重如山,明裏暗裏幫了她不少。

要不是夫子,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周钰。

縣衙後衙是知縣一家居住的地方,周钰跟守門衙差禀明來意,不一會兒,便被引了進去。

書房裏,夫子坐在上首,一臉感慨的看着周钰:“我還記得你剛來青山書院時,字都不會寫,和一群孩童一個班,當時我還擔心了好幾天,怕你年齡大,讀不進去。

沒成想,還沒到一年,居然中了秀才案首,真是了不得。”

随即,話鋒一轉:“不過,話雖如此,但你以後不可心浮氣躁,驕傲自滿。科舉萬不得馬虎。需謹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周钰聽此,知道夫子苦口婆心是為她好。

連忙從椅子上起來,對夫子行了個大禮,感激道:“夫子之言,周钰謹記在心。”

夫子點了點頭:“你知道就好。對了,你明日就要啓程了?”

周钰點頭,恭敬道:“是的。”

夫子叮囑道:“既然走了仕途這條路,官場風雲,切記圓滑,多結交些朋友,也是好事。俗話說多條朋友多條路。”

周钰點頭:“夫子說的是,周钰定銘記于心。”其實夫子的意思,就是讓她多結交人脈,活了好幾世,她如何不懂人脈的重要性。

通過這次秀才考試,她也體會到了很多心得。

這個時代尤為注重心算,就是數學。

而她第一世是碩士,可以說數學很不錯,這方面倒是可以深挖一番。

日後就算中不了狀元,進士一定也不在話下。

周钰辭別了夫子,第二日,拿了三百兩銀子給繡品鋪老板娘,讓她幫忙把房子買回來,而她收拾了細軟,和青山書院的另外三位學子奔赴省城的鳳凰書院。

因着路途遙遠,這次周钰一行租的是馬車。

許明坐在車裏激動道:“周钰,你知道嗎,這次考中秀才,家裏給我訂了一門親,這荷包就是他給我繡的!”說罷,拿着荷包在衆人面前曬了一遍。

周钰笑道:“恭喜你了。”

另外兩個學子,林華,徐鵬也笑着打趣道:“怎麽樣,漂亮不?”

許明一臉得意:“美,餘家村的村花,餘巧。那小皮膚嫩的能掐出水,當真是妙不可言。”

周钰聽聞,身子一僵,好耳熟的名字。

猛然記起張煤公有一次來她家說媒,好像對方就是叫餘巧,也是餘家村的村花。

不會那麽巧吧。

周钰搖了搖頭,無奈笑笑,與她何幹!

“你丫的豔福不淺吶!”徐鵬道。

“是呀,不像我,就納了三個小侍進門,母親就嫌多。這次中秀才,母親死活不讓納,說怕我分心,等我中舉給我納兩個。”林華無奈道。

“你已經夠多了,還要納,不怕身子吃不消?”許明驚訝道。

“你懂什麽,男人就像酒,每種口味都不一樣。我一個大女人,又是愛酒之人,自然不能只喝兩三種口味的。”林華笑道。

周钰笑了笑,沒答話,眼睛閉上,假寐起來。

幾人在馬車裏說說笑笑,倒是不覺得無聊。

一天後,四人終于到達省城的鳳凰書院。

看着眼前的鳳凰書院簡直比青山書院大了兩倍不止,四個剛剛進城的人都驚呆了。

“哇,這鳳凰書院好氣派呀。”許明一臉感慨。

周钰也認同的點頭:“是呀。”

林華激動道:“不愧是咱們省城的第一學府,果然壯麗。”

“省城都這般,那京城該是什麽樣呀?”徐鵬道。

“好了,咱們別站在這裏丢人了,進書院報道去吧。”周钰出聲提醒,今日是開學報到的日子,萬不能因為別的事兒耽誤了。

衆人點頭:“好。”

四人剛拿着憑證進學院,迎面碰到五個女人。

五個女人皆穿着鳳凰書院的校服,都在二十二三左右,其中為首的女人盯着周钰,漫不經心道:“你就是今年的秀才案首,那爛貨的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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