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門直接從裏面打開, 俊臉黑沉的男人圍着一條軍綠色浴巾從裏面走了出來。
陳梅暗道不好, 心思電轉間, 快速換了一個表情。
她保持摔倒的姿勢,臉上笑意怏然,眸光發亮, 近乎崇拜的看着男人,櫻唇輕啓, 嬌軟驚呼道:“剛哥, 你好大哦。”看都看了, 再解釋一大堆,反而顯得心虛, 還不如大大方方承認了,反正他們有證,合法的。
而且,他們本就要過一輩子, 沒什麽放不開的。
鄭剛原本一肚子火氣,被這一句話說的愣在當場。
只見女人雙手捧心,大咧咧坐在地上,烏發雪肌, 雙眸晶亮, 崇拜的看着他,誇贊他……好大!
那桃花眼好似漫天星辰裏最亮的星星, 閃的他心跳快了一倍不止。
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妖精, 專吸人血的妖精。
“你一個人女人家家,居然…居然……”後面的話他實在難以出口,也不知怎麽說,畢竟他們的關系過了明路。
陳梅睜着大大的桃花眼,眼裏有委屈,小聲難過道:“剛哥,你是人家男人。”意思就是,我們已經扯證了,以後還要生孩子的,看一下怎麽了?
“再說了,我媽告訴我,夫妻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你不應該和我生分的。”意思就是,我們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你就應該給我看的。
鄭剛:“……”他有種詞窮的感覺:“不管怎樣,你也不能這樣。”偷看他,他都沒隐私了。
陳梅乖巧點了點頭,随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鄭剛見此:“有什麽話,直說便是。”
陳梅可憐兮兮道:“剛哥在結婚的時候,明明說了,只要我愛幹淨了,你以後就會和我一起睡。昨天我保證書也寫了,澡也洗了,可剛哥沒有一絲反應……我已經成年了,也有那種想法了。”看到剛毅的男人像個純情小夥,她就忍不住逗一逗他。
果然,她的話剛落,鄭剛不敢置信的睜大了雙眸。
女人也是有需求的?
後面想想,男。歡。女。愛,女的有想法應該是正常的。
“房間就在那裏,你想進來我還能攔着你?”鄭剛撓了撓板寸頭,漲紅着臉道。
要換做以前,他肯定是不願意的,可現在陳梅的變化太大,跟個妖精似的,他也願意和她過夫妻生活。
陳梅聞言,故作開心的笑道:“真的?”
鄭剛不好意思幹咳了兩聲:“好話不說第二遍。”
陳梅笑了笑,揭過此事,朝他伸手,聲音嬌軟道:“人家坐在地上好一會兒,你還不把人家拉起來。”
鄭剛見女人細白皓腕白的發亮,連絨毛都看不到,光滑如上等美玉,表情微怔,怔了一秒,才伸手拉住她的手,用力把她拉起來。
陳梅沒想到這具身體嬌貴的很,男人只是用力拉她起來,她就感覺手腕處巨疼,‘嘶’了一聲,可憐道:“剛哥,你輕點嘛,人家好痛。”
鄭剛聞言,手下意識放開了女人,等他反應過來,女人身子不穩,馬上又要摔倒。
他神情一變,立刻俯身過去準備摟着她的腰。
陳梅感覺重心不穩,連忙揮手,想要借力穩住自己,正好這時鄭剛俯身過來,她立刻拉住了他的浴巾……
浴巾在陳梅手裏頓時散開。
鄭剛感覺渾身涼快,臉色大變。
陳梅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浴巾,随即垂眸看了一眼男人,驚呼道:“哇…”近看的視野可比遠看的好太多。
鄭剛臉色漲得通紅,見陳梅穩住身子,搶過浴巾,迅速圍在身上,步伐踉踉跄跄往卧室走去。
他從來就沒丢過這麽大的人。
陳梅見他慌亂的背影,無聲笑了。
她難道是在女尊國待久了,現在開起玩笑來,臉不紅,氣不喘?
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
燒水洗澡,身上汗芹芹的,難受的很。
“剛哥,你去哪裏?”陳梅見男人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疑惑道。
“一點多了,我去食堂打點午飯。”鄭剛幹咳了兩聲,不自然道。
“哦哦,好的,那剛哥路上慢點。”陳梅好似沒看到男人的不自然,笑容滿面的把人送到門口才作罷。
陳梅洗了澡,拿了信紙開始寫信。
如今穿到這具身子裏,該承擔的東西,就得承擔起來。
原主拿弟弟兩百塊錢學費她現在還記得。
今天找了一份工作,理當寫信回去告訴二老和弟弟。一是鄭重道歉。二是讓他們不要焦慮,她發工資會按時寄回去。
鄭剛打飯回來,就見女人趴在客廳凳子上,全神貫注在寫信。
女人剛洗了澡,換了身白色的短袖,配黑色長褲。
此時全身還帶着水汽,特別是烏黑細長的頭發随意披散在肩頭,平添一抹妩媚。
“剛哥,你回來啦?”陳梅見鄭剛回來,放下筆,起身,笑意怏然的迎了上去。
鄭剛把飯盒放在桌子上:“你在給誰寫信?”
“給婆婆他們寫信。今天我找了新工作,和他們說一下。我拿家裏的救命錢本就不對,走的時候又只留了紙條,如今趁着這個機會,再給他們鄭重道下歉。”陳梅笑道。
鄭剛聞言,舒服多了。
女人懂事了,這是好事:“很好。”
陳梅被表揚,頓時笑眯了眼,走到飯桌前,打開食盒,裏面一葷兩素,還有幾個白面饅頭:“剛哥,我去拿筷子,咱們吃飯。”
“好。”鄭剛道。
兩人吃了午飯,鄭剛便回軍隊訓練去了。
鄭剛請的是一天假,可如今事情已經辦好了,多餘的時間也就沒必要了。
陳梅待在家裏,把廚房重新打掃一遍,又把髒衣服洗了。
原主的衣服都土的很,她看不上眼,可是買新的,如今又沒錢,她閑着沒事,找了一些衣服,重新改一下。
因着有刺繡手藝,她改衣服快的很,一下午就弄好了一件。
她改的是一件紅色短袖,這件短袖其他沒毛病,就是穿着太肥了,不顯腰身,她稍微改良了一下腰身,又把領口改成了圓形花邊。
陳梅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腰身纖細,精致的蝴蝶骨也露在外面,平添了幾抹風情,滿意的笑了。
如今已是八零後期,高考恢複了,穿着基本上也開始大膽了,她今天去縣城逛了一圈,百貨市場都有很多鮮。豔。露。骨的衣服了。
她這樣的衣服,應該沒事。
傍晚,陳梅做了一個西紅柿蛋湯,酸辣土豆絲,麻婆豆腐,煮了一鍋米飯。
如今捉襟見肘,她也不敢鋪張。
鄭剛回來,打開房門,就聞到屋子裏一股濃烈的飯菜香味,頓時一陣恍惚,直到一只柔嫩的小手拉着他,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剛哥,快,洗手吃飯。”陳梅滿臉堆笑道。
鄭剛任由她拉着去洗手,乖乖配合着她,像個孩子般。
女人大眼明媚,膚白如雪,披下的散發随意別在耳後,柔美中帶着知性。
如此賢妻良母的樣子,可不就是他夢寐的妻子。
“剛哥,你幹嘛一直盯着人家看?”陳梅雙手叉腰,俏皮問道。
鄭剛鬼使神差說了這麽一句話:“想弄你。”
陳梅聞言,頓時小臉緋紅,怎麽純情漢子過了一下午,變成純禽漢子了?
鄭剛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麽,臉色漲的通紅:“我…我…我…”我了半天,沒我出一個屁。
“吃飯。”陳梅也不知道怎麽說,幹脆揭過這個話題。
兵哥哥嘛,糙是正常的。
兩人坐在飯桌上,陳梅熱情的給男人夾了一筷子菜,雙眸期待的看着他:“剛哥,味道怎麽樣?”
鄭剛大口吃進嘴裏,雙眸一亮,贊嘆道:“味道很好。”
陳梅笑的嘚瑟極了,又給鄭剛夾了一筷子菜:“好吃就多吃點。”
鄭剛‘嗯’了一聲,埋頭吃飯,心情飛揚。
陳梅見男人只顧自己吃,一點也不上道。不過男人嘛,慢慢調。教,嬌聲道:“剛哥,那個麻婆豆腐離人家有點遠,人家夠不着,你幫我夾一下,好不好?”
鄭剛聞言,狐疑的看了陳梅一眼,桌子統共就那麽大,她會夾不到?
看破不說破,鄭剛把麻婆豆腐的盤子端到陳梅旁邊:“這下夾的到了吧?”
陳梅嗲怒的瞪了他一眼:“……”這不解風情的漢子。
吃完飯,陳梅商量道:“剛哥,以後我做飯,你洗碗,咱們分工合作,你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鄭剛道。
洗個碗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那好,那剩下的就你自己收拾了。”陳梅眉開眼笑道。
鄭剛‘嗯’了一聲。
陳梅順勢離開的飯桌,打水洗澡了。
現在大夏天的,就算中午洗了澡,晚上也還得洗,不然身上粘膩的很。
洗完澡,陳梅拿着針線開始改衣服了。
愛美是每個女孩子的天性,她也不例外。
鄭剛洗好澡,坐在客廳裏看了會兒雜志,後面實在忍不住又到卧室裏坐着,心裏緊張又期待,今天他話說的很清楚了,女人會過來吧。
肯定會過來,都偷看他洗澡了,怎麽會錯過這個機會?
想着,鄭剛又整理了下床鋪上的豆腐塊,勢必要留下最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