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少爺
重新回國後幾人便分開處理自己的事情,約好了晚上一起到帝景大酒店吃飯,順便商量一下風青禾的事。
晚上八點邱少晨帶着華捷先到酒店,打聽了一下風揚還沒來,便朝華捷說道:“你在大廳迎一下他們,我去趟洗手間。”
“好。”華捷點點頭,有些可惜華嘉嘉明天要上課晚上不能出來玩。
邱少晨到一邊通知服務員開包間,然後就去洗手間,從裏面出來重新回到大廳的時候,就看到華捷周圍已經多了幾個人。
幾人面色不善,一下又一下輪流推搡着華捷,嘴裏不幹不淨讓邱少晨有種回到高中遭遇霸淩的幼稚感。
“邱少晨呢?怎麽不見他?媽的耍我們好玩是不是?”
“那孫子和風揚混一起,我看就是聯合坑我們錢。”
幾個大少爺家裏邊都有些背景,就是前段時間暴力拆遷坑風青禾那夥人,金麟在旁邊冷冷看着沒有上前,不過這很明顯就是他吩咐的。
邱少晨眉毛上挑,迅速過去抓住正推搡華捷那人肩膀,朝自己這邊一扒拉膝蓋狠狠撞在他的小腹上,然後十分自然的一個過肩摔将對方摔趴在地上。
邱少晨的兇名從十幾年前就在圈子裏面流傳,幾乎是從小打到大,金麟這些細皮嫩肉的小少爺哪裏是他的對手?一個個都被這陣仗吓了一跳。
“邱少晨!”金麟指着邱少晨怒不可遏,“你坑了我們的錢是不是?”
“是你們自己得罪風揚,理應賠償給他,不敢找風揚卻來找我麻煩。”邱少晨抱胸冷冷說道:“怎麽?金少也想挨揍?”
金麟面有懼色,不過馬上又淡定了,譏諷:“你以為你還是當初那個邱家大少?當年你能一直作威作福是因為你們邱家有錢,現在你還敢随便打人?你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在這裏混不下去!”
“好啊,你那說。”門口傳來冷漠的聲音:“我倒想看看,你一句話是不是能讓少晨混不下去。”
金麟一怔,回頭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安隐怎麽會來?
來的不光安隐,風揚和蕭逸就在安隐旁邊,見邱少晨吃癟風揚很沒義氣的朝他露出個幸災樂禍的笑,似乎在嘲諷他在這種人身上栽跟頭。
邱少晨滿臉黑線,現一步開口:“還不是因為你們來晚了!”
“因為要找安隐一起過來,這家夥晚上加班耽誤點時間。”風揚一聳肩膀表示不關他事。
“抱歉。”安隐朝邱少晨溫和一笑,爾後目光冷厲的看向一旁的幾個富家子弟,語氣冰冷:“金少,你想讓少晨在這裏混不下去?”
“邱少晨是我們風氏的員工,你想讓他混不下去就是讓我們風氏混不下去。”風揚在一旁加了些壓力,“金少厲害,我可惹不起。”
金麟面部肌肉頓時一抽,感覺這次事情大了。
“華捷這是挨揍了?”蕭逸走到華捷邊上,朝風揚喊了聲:“你朋友被人打了。”
華捷的臉有些青腫,幾個人下手沒輕沒重,雖然還沒來得及做太過的事情,但挨兩下拳腳還是躲不過去的。
“上次才算計我們風家,這次又打我朋友,看樣子風家是真的要倒黴咯。”風揚一攤手說道:“我能有什麽辦法?人可是根本看不上我們風家。”
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
金麟都快給風揚跪了,這一句兩句的根本就是在用風家壓人,而且旁邊還有個安隐,他這是出門一趟把這裏僅有的兩大巨頭都給得罪了?
“算了,我看讓邱少晨自己處理吧。”風揚朝安隐說道:“你看怎麽樣?我們兩家人說話都不太好使,所以就不幫忙了。”
“好啊。”安隐抱胸站在一旁,“少晨你自己處理。”
邱少晨唇角上翹,雖然兩人說着讓他自己處理,但明顯在後面為他站臺,風、安兩家力保,足以讓邱少晨百無禁忌。
邱少晨幹事很莽,上去就将金麟帶過來的人給揍了一頓,最後才看向想跑又不敢跑的金麟。
“金少,華捷被你打成重傷,這個你看怎麽說?”邱少晨不是不想打金麟,但是他不光自己一個人,又不可能一直看護華捷,若是讓華捷被人記恨,以後日子肯定不好過。
“你說怎麽辦?”
“醫藥費總要賠一點吧?”邱少晨看看華捷臉上的淤青,“啧”了一聲,說道:“人被你打毀容了,整容費你總要出吧?”
整容費是個什麽鬼?
金麟僵硬的扭轉脖子看向華捷,不就一點小淤青嗎?就這個問他要整容費?
“也對,需要整容。”風揚在旁邊幫腔。
“行,我出。”
“也不用太好的手術,就一百萬吧。”邱少晨直接定價。
金麟忍不住磨牙,但還是點頭,他給。
“你看我朋友都被你吓傻了,這精神損失費……”
“多少?”金麟認命的直接問價。
“一百萬。”
一共兩百萬,金麟和朋友們一湊也不是給不起,預防邱少晨繼續作妖連忙問來銀行賬號,轉賬給他朝朋友一使眼色就想走。
“等下。”風揚卻突然喊住幾人。
金麟心中不安的回頭,立刻對上風揚滿臉笑容的模樣,對方朝他們勾勾手指,十分自然的發出兩個字。
“還錢。”
上次暴力拆遷的事情一人賠償三百萬,到現在一群少爺們可都沒還完。
金麟的臉色頓時難看到極點,他們才剛剛湊夠兩百萬,現在讓他們還錢?他們有個屁的錢。
“風揚,得饒人處且饒人。”金麟咬牙切齒的朝風揚說道。
風揚反口說道:“打蛇不死順棍上。”
金麟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卻怎麽也不敢仗着人多上去揍他們一頓,更無法說出什麽反駁的話,沒想到風揚反倒是幫他們想好退路。
“這樣,你們脫光衣服從這裏跑出去,欠的錢就算了,如何?”風揚說這話的時候雖然在笑,語氣卻很冷。
“風揚,你……”
“金少不用脫。”風揚又補充了一句。
殺人誅心,金麟在幾家少爺面前算是牽頭人,風揚就讓他一個特別照顧。
金麟卻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風揚的陰謀,一聽這話眼前一亮,冷冷看向自己身邊的朋友。
“金少,你不會真想讓我們脫吧?”
“你們欠風揚幾百萬不想銷賬嗎?”金麟反問,爾後冷道:“別廢話,脫了,跑出去。”
這下子,金麟的朋友臉色都不好看了,比剛才被邱少晨收拾的時候臉色還要難看。
“憑什麽?”一個人先忍不住,憤怒反駁:“是你要招惹風家的,我們只是跟着你的意思走!”
“對啊,憑什麽我們脫光你不用脫?”
“金少,你還把不把我們當朋友?”
都是一些年輕氣盛被嬌生慣養的少爺,全都沒有接觸公司沒有感受過真正的社會,此時一個個對着金麟就開始發飙。
比他們家公司厲害很牛嗎?不還是鬥不過風家,而且大家之間的差距也沒有那麽大。
脫衣服裸、奔?絕不可能,他們才不會同意。
金麟一直都是被一群人供着的,哪裏被他們這樣罵過?一下子也怒了,一群人就在酒店大廳大吵大鬧起來。
“其實……”見場面差不多了,風揚淡淡補充一句:“你們可以把金少衣服扒了,那樣債務也一筆勾銷。”
金麟瞳孔收縮,他們一夥人幾乎要吵鬧的打起來,此時那些大少爺也根本不猶豫,上去就将金麟扒光扔地上。
“呸,金家了不起啊!”
“小爺不伺候了!”
“有本事你來,我們這麽多人不怕你!”
“我們走吧。”風揚一撇嘴示意幾人離開,上樓進入邱少晨訂下的包間。
“你還真行。”安隐忍不住笑出聲,“以後金麟在圈子裏面沒法混了。”
“錢你不要了?”蕭逸注意的是這個,那幾個孫子的債務就真的一筆勾銷?
“那本來就是要不回來的賬。”風揚并不介意,他根本不覺得幾人會給。再說了,和他們一群人為幾百萬的小賬糾纏,對得起他當初在白龍會所開的520?
邱少晨看看臉上帶傷的華捷,淡淡說道:“等回去給我個賬號,我将錢轉給你。”
“啊?”華捷被吓了一跳,“不……不用,你們已經幫我出氣了。”
“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都是你的,給你你就拿着。”風揚幫邱少晨勸他,“邱少晨還不稀罕這點錢。”
“我現在可也是有兩千萬的爺。”邱少晨說的是風揚答應自己父親給他的那筆錢,扭頭問一旁的風揚:“怎麽樣?打算什麽時候轉給我?”
“咦?有這回事嗎?”風揚故意逗他,“我好像失憶了。”
“哼。”邱少晨冷哼一聲,看模樣卻也并不介意。
“說正事吧。”安隐看着他們關系轉好,心中十分欣慰。
“對,正事正事。”風揚還是比較關心正事:“關于我堂哥的事情,我說兩點:第一,獠牙交出來的資料沒有關于我堂哥的,無法将他定罪;第二,我大伯出手,打算私下報複我堂哥有點困難。”
風揚說完第二點,立刻看向邱少晨,就見對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拿起筷子夾菜。
“我是沒打算報複,報複他對我的公司沒好處。”安隐說的是之前被水天一色坑害的事情,現在公司既然已經重新穩定,他就不會再冒着公司崩潰的風險去報複風青禾,“但是,少晨肯定有想法吧?”
“我已經安排好了。”邱少晨語氣冷淡,要報複的态度十分堅決。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因為……咳,小說真好看【捂臉】
你們的小真今天去看小說了,抱歉抱歉。
風揚說的在白龍會所的520,就是為了表白蕭逸開的五百二十萬的酒水。
為表歉意,評論區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