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爸真不是東西
風揚赤、裸着身子躺在一旁,朝蕭逸勾勾手指輕笑:“蕭逸,等堂哥的事情結束我們就結婚吧。”
“好啊。”蕭逸一口應下。
“是要你娶我呦~”
“好。”
“娶我的人要做一哦!”
蕭逸被吓了一跳,不行,他不做一!
“做一呦~”
“蕭逸做一咯~”
“蕭逸你是一,你是一,是一,一……”
“不是,我不是!”蕭逸猛然驚醒,睜開的眼睛裏滿是恐懼,看到身旁睡着的風揚立刻松了口氣。
吓死他了,還好是夢。
“蕭逸你做一……”風揚小聲夢呓着。
蕭逸頓時哭笑不得,這家夥,在夢裏邊吓他也就罷了,醒來之後還吓唬他。
不過說起來……
操,幾次和風揚上床,好像還都是他做一。
“老子欠你的!”蕭逸想一巴掌抽風揚屁股上,但又擔心把對方抽醒,有些郁悶的起身下床。
等蕭逸做好一桌晚餐,風揚這才似乎長了狗鼻子一樣從房間裏面出來,看着滿桌菜流口水。
“我現在有些相信伯父說的話了。”蕭逸看着風揚的模樣打趣:“你就是為了一桌菜才和我在一起!”
“有什麽不好嗎?”風揚調侃:“做飯好吃還長得帥,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想把你抱回家。”
“那真可惜,這輩子沒可能了。”蕭逸将碗筷擺好,看看門口問:“要不要給伯父打個電話?”
“喊他一起吃?”風揚連連搖頭,“我男朋友做的飯憑什麽給他吃?”
蕭逸還想說什麽,就聽風揚補充。
“他今天加班。”
蕭逸這才點頭不再多說,卻見風揚一臉高興的看着自己,似乎還有話要說。
“還有事?”蕭逸放下筷子,疑問的看着他。
“我爸加班是因為突然收到一筆錢。”風揚笑嘻嘻地說道:“我大伯去找堂哥,然後找到了他的小金庫。”
蕭逸卻并沒有高興,反而皺起眉頭略顯擔憂。
“放心,幹幹淨淨的錢。”風揚知道他在擔心什麽,“我堂哥去過一個貧民窟,辦了個小手工廠做些小玩意兒,一方面幫助他們一方面也算個經濟來源,比不上水天一色,但也算意外之喜。”
“風青禾這麽多動作,你們就一直不知道?”蕭逸越想越覺得可疑,若只是一兩件小事也就罷了,那麽大一個水天一色還有個手工廠,風青禾是怎麽隐瞞這麽好的?
“我是不知道,不過我爸可能知道吧。”風揚托腮思考,“我爸對風青禾心中有愧,估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關于當年的事情,若是有意打探是瞞不住的,畢竟當時鬧的沸沸揚揚。
風鏡之有個特別出色的未婚妻,兩家人也是門當戶對,甚至女方家裏要比風家更有勢力。當時風鏡之借着女方的關系和很多公司建立了密切聯系,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風林海的業務水平也很高,于是他就想招攬更多生意将風林海壓得無法翻身。
當年風鏡之算是圈子裏面的青年才俊,一副好皮相再加上精明的商業頭腦很受女孩子喜歡,風鏡之就這樣在好幾個女人中間左右逢源。當然,都是一些表面功夫。
事情的爆發是風鏡之和其中一個女孩的擁吻照片,當時網絡上也出現一些流言,但都被風鏡之動手抹消,不料後面風鏡之竟然和一個女星睡了。
“和那些豪門圈子的小姐勾勾搭搭他那個未婚妻可以忍,畢竟都是為了事業,但和那個女星真沒有什麽利益可圖,而且兩人還上過床,當時女方家裏就翻臉了,然後就是退婚。”風揚吃着東西小聲嘀咕:“後來還有人将豔照和公司經營一些不規範的地方發給他的合作客戶,風家差點因為那事崩潰。”
“然後你爸出面穩住風家,你那個大伯扛不住董事會的壓力将股份全轉給了他?”蕭逸幾乎已經能猜到結局。
“不是,轉讓股份這事誰施壓都沒用,是我大伯自己願意的。”風揚嘆了口氣,“他好像……他好像還挺喜歡那個未婚妻的。”
青年才俊且年少多金,風流是肯定的,但是生命中總有那麽一兩個人讓人無法釋懷。風鏡之被退婚之後,女方很快和另一個人訂婚,當時風鏡之極為消沉,一口應下家裏重新給他訂下的婚約,卻将股份一轉帶着新的未婚妻環球旅行去了。
當時這件事情引起很大轟動,風家的商業天才突然就消沉下來,這讓圈子裏面很多人都無法接受又樂見其成,畢竟怎麽說風家都是很多人心中的競争對象。
“雖然我這麽說不太好,也沒有人證實什麽,但我覺得那事是我爸做的。”風揚蔫噠噠說道:“還有那個女星,我大伯根本就不認識,突然就上床這也……估計還是我爸。”
真亂啊。
蕭逸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在心裏面狠狠打了個冷顫,風林海是風揚的父親,哪天會不會也給風揚床上塞個女人或者給自己床上塞個女人逼迫他們分手?
“我能有什麽辦法?”風揚突然嘗嘗嘆息一聲,落寞的說道:“那是我爸啊。”
就算命知道他做的不對,風揚還能動手打他不成?
“你大伯就一直沒報複?”蕭逸有些不相信。
“不知道。”風揚搖搖頭表示自己也很不解,不過馬上就給這件事情想到個解釋:“大概是心灰意冷之下什麽都不管了吧,等回來之後公司已經完全被我爸掌控,他想報複也沒辦法。”
有一句話風揚忍着沒說,那就是他們是一家人,他大伯可能根本也沒想對他爸動手。不過這話真不能說,說出來就愈發顯得他爸小人了。
“這幾年風鏡之還幫忙打理公司……”蕭逸深吸一口氣,輕聲嘆道:“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風揚裝鹌鹑不說話。
“但不管怎麽說,你和風青禾現在處于對立面。”蕭逸話鋒一轉,認真看着風揚說道:“你可別做什麽傻事。”
“我不會。”風揚恹恹說道,顯然心不在焉。
因為國籍問題,何光晟被遣返回國開庭審判,風揚則請了公司的專用律師幫他打這起官司。
第二天上午十點開庭,刑期最後确定在10個月,在風揚的預料之內,卻依舊有些悵然。
“走了。”邱少晨從法庭走出來,一擺手便先行離開。
風揚見他急匆匆的模樣連忙喊住他:“這麽急有事?”
“幹嘛?你還想管我的事?”邱少晨扭頭調侃,舔舔嘴唇說道:“看上我了?”
“滾吧你!”
“回見。”邱少晨果然沒有久留,直接離開。
風揚看着他利索離開,摸着下巴感覺非常奇怪,那麽着急……這有鬼啊!
“邱少晨是不是在自己報複風青禾?”蕭逸在旁提醒:“他和風青禾仇那麽大,不可能說你大伯将人帶回來就算完。”
“他能怎麽報複?上次的犯罪資料裏面根本沒風青禾的。”風揚覺得不是很可能。
“他好像也沒有交出去。”
一聽這話,風揚立刻僵住,心中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不會吧?邱少晨該不會把那些資料給正主發過去了吧?
風青禾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依舊在利用邱少晨,他覺得邱少晨那樣偏執的性格,肯定會将那些記錄交給警方。
但這是在邱少晨不知道的情況下!
“去問問?”蕭逸見風揚臉色難看,立刻問道。
“不用。”風揚勉強笑了下,說道:“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們去公司,公司事情多着呢。”
“如果你不願意……”
“哥,我叫你哥行不?”風揚怨念的看着蕭逸,“別說了,我們去公司吧。”
本來就夠糾結了,蕭逸還一直說說說,風揚真擔心自己會失去平時的判斷做出不該做的事情。
風揚猜得沒錯,犯罪資料邱少晨沒有交給警察而是發給了幾位正主,導致現在風青禾被幾人軟禁。
有吃有喝但是毫無自由,進出都有諾娜跟着,斯蒂爾時不時過來請教他關于商業上的事情,倒是風青禾一直想要利用一下的莫頓自上次見面之後就一直沒再出現。
風青禾耐心等待,他知道莫頓恨自己,也知道自己離開的希望在莫頓身上,只要對方出現,他又把握說服對方帶自己離開。
一天,兩天,三天……
一連幾天過去,就連手機都被沒收的風青禾意識到事态的嚴重,這些人留着自己只是因為自己還有用,他不相信什麽情義。
“我打算重建水天一色。”風青禾決定主動出擊,“諾娜,喊斯蒂爾過來,我有事情要交代他。”
“好。”諾娜點頭,拿出手機開始聯系。
“重建公司非常重要,我希望我們四個人能聚在一起好好談談。”風青禾沒有提到莫頓,但是言語間卻已經包含莫頓。
諾娜果然沒有起疑,點點頭開始和斯蒂爾講電話,通知他之後立刻又給莫頓打電話,挂斷電話後卻是滿臉無奈。
“莫頓不來。”諾娜撇撇嘴,“他還是覺得你背叛。”
聞聽此言,風青禾忍不住捏緊拳頭,莫頓不來的話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将毫無意義,但是他又不可能點名讓莫頓一定要來,那樣太刻意了。
于是,風青禾冷哼一聲,道:“斯蒂爾是怎麽管的?你們就是這樣一盤散沙?”
“抱歉。”諾娜連忙道歉:“我打給斯蒂爾,讓他勸勸莫頓。”
說完,諾娜再次撥號給斯蒂爾,通知他莫頓的事情和風青禾對他的不滿。
作者有話要說: 風青禾要借莫頓的手溜走了……
為什麽找最看他不順眼的莫頓?大概是因為……呃……單純吧。(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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