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搞事的都是助攻
最近的日子,吳毓涵過的忙碌又充實,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
手裏的案子已經遞交了證據資料,內審證據也基本完成,她還聽說陽大少做的事情鬧得太大。好多自媒體都在關注這個事情,審理案子會更加謹慎。
也該是陽大少倒黴,除了這次的事情被人關注之外,還爆出了更多的負/面消息,最後還直接影響到了陽氏企業的股價。
股民紛紛表示對陽氏的繼承人表示不滿,雖然看上好像只是小股民,可人數者衆,輿論影響有失控的跡象。
最後,陽氏的總裁出面召開記者會,明确表示會積極配合調查,并取消陽大少繼承人資格。
牆倒衆人推,陽大少的日子越發不好過了。
吳毓涵吃驚地看着電視播放中灰頭土臉的陽大少,事情的發展真是出乎意料,她做好這個案子打得艱難的準備,甚至想過無法/一次将他入罪的準備,竟然如有神助般。
雖然還未到最後/庭審,但是結果幾乎已經沒有意外了。
“毓,今天我會比較晚。”喬廷軒最近耗費了太多的時間關注吳毓涵在意的這個案子,自己的工作積壓了不少。現在基本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他也要清理工作了。
“嗯,好!”現在兩人基本是工作日擠在吳毓涵的小公寓,周末和假期就回別墅。
吳毓涵走進停車場,剛準備拿車,突然一個人影竄出來,吓了她一跳。
出現在她面前的不是別人,是神色難看的陽大少。
“吳律師,你就不能放我一碼!”陽大少一步步靠近,擋住了吳毓涵想要上車的路。
“我又不是法官!”吳毓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盡量讓自己站在監控的範圍裏。庭下她是不可以和被告做過多接觸,雖然她不可能答應他什麽,但是卻還是怕給有心人士利用。
更讓吳毓涵覺得奇怪的是,喬廷軒派在她身邊的人竟然沒有出現,這絕不正常。她悄悄地将手 機拿出來,放在褲子口袋裏,然後按下了手提袋裏錄音筆的錄音鍵……
“你可以撤訴的啊!為了那些陌生人,你有必要嗎?我可以加倍給傭金。”
“我為什麽要撤訴?難道那些不是事實?”
陽大少面露猙獰,一步步靠近吳毓涵:“事實是什麽重要嗎?”
“當然重要!”吳毓涵望了望前面上車的路已經封死,她或許該重新回到大廈。
“這麽多年了都沒事,你為什麽要多管閑事。”陽大少覺得自己的從人生贏家,幼 女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到現在喝水都塞牙,都是因為吳毓涵多管閑事。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撤訴不撤訴?”
吳毓涵沒有回答,她感覺到陽大少的狀态有點奇怪,他臉色紅得吓人,身上帶着酒氣,本能的讓她覺得危險。
吳毓涵移動腳步,想通過安全門回到大樓裏,卻被陽大少抓住了手腕。剛想用力掙紮,帶着杏仁香味傳來,她感覺全身軟塌塌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陽大少将她帶上了車。
她能做的最後的事情就和在被帶上車前,将手提袋留下。
手提袋裏她習慣随身帶着的錄音筆錄下了他們的對話,至少喬廷軒能夠知道她是被誰帶走的。
車剛開出車庫,魏易就出現在了剛才吳毓涵被帶走的地方。今天太奇怪了,安排在吳毓涵身邊的人都沒引走,而且很明顯是兩夥人。
他發覺有問題立馬趕回來,卻發現吳毓涵的手提袋落在車頭的位置,人卻不見了。
“吳小姐不見了!”魏易不敢隐瞞喬廷軒,立刻打電話通知他,然後到大樓的監控室調取視頻。
魏易剛看完視頻,喬廷軒就趕了過來……
“怎麽回事?”喬廷軒接過魏易遞過來的包,冷聲問道。他們剛通過電話,怎麽一下人就不見了。
“是陽大少。”魏易覺得今天的事情很不尋常,前前後後出現了三批人,再加上他收到消息歐陽煖準備對溫儀做些什麽來讓吳毓涵離開喬廷軒,所以派了不少人過去。
“你的人類?”
“在陽大少出現之前有人出現調開了我們的注意。”
“是誰?弄清楚沒有。”喬廷軒的眼神裏透漏着危險的氣息,他早想到陽大少可能會有這麽一出,但是他認為現在的陽大少是人沒有人,錢也沒有錢,即便要做什麽魏易這邊處理起來也不會有難度。
“最早的一批人是老夫人的!還有陽翹的人……”
陽翹?這個女人果然不安分!
喬廷軒手指輕輕地在袋子上撫摸着,怪他上次的警告不強烈嗎?該死的女人。
“找到小魚兒被帶到哪裏了嗎?”
“沒有!我們找遍了陽少所有的産業和可能去的地方吧。”
喬廷軒緊緊拽緊拳頭,該死的。這次看來歐陽煖找了陽翹,他基本猜到了她們的計劃。
陽大少本來就好女色,近期只怕很長時間都沒有機會親近女人了,若是吳毓涵真的受辱,以她的個性一定不會和自己一起。
“找人把陽翹找到,帶着,不是想給陽少女人嗎……”喬廷軒做事一向是在規則之內,不踩線,只是利用規則的漏洞,這次他才不管什麽規則。
“吳小姐的手 機不在袋子裏。”魏易提出一個可能性,“會不會帶在身上?”
喬廷軒在送吳毓涵手 機的時候特意在裏面安裝了追蹤程序,密碼只有喬廷軒自己知道。
“你不早說!”喬廷軒拿過手提,開始輸入密碼。
吳毓涵雖然全身無力,卻一直是清醒的。陽大少把她用安全帶綁住,衣服蓋住了她的眼睛,開着車一直走。
也不知道軒哥發現她不見沒!吳毓涵想着,更重要的事她得自救。
邊上的人情緒極度不正常,過度亢奮,他嘴裏一直在碎碎念。
“陽少,你別沖動!”吳毓涵心裏很慌,突然記起上次在那個陽臺上他看自己的眼神。
車突然停住,她像破布娃娃一樣被從車裏拉了下來。一路拉扯,最後進入了一間別墅。
這是個小小的別墅,周圍很黑,周圍別墅不少,可都沒有燈,蕭條得很。
風很大,在耳邊轟隆隆的。感覺已經離市區好遠,甚至可能是另一個城市。
吳毓涵就這麽一路被拉到了別墅的三樓的大房間裏。陽大少把她甩在床上,直接取到一邊的窗簾帶将她的雙手綁在床頭,然後才把蓋住她臉的衣服拿走。
因為怕被人發現,房間裏只開了個小小的床頭燈,吳毓涵眨了眨眼,用力地搖了搖頭。這個房間感覺像是女人的房間,基本都是粉色公主風,連燈光都是粉紅系的,只有她躺的這個床和整個房間的風格格格不入。
這是一個鐵架床,現在她才會那麽容易地雙手被分開綁在了床頭。
床尾的地方有個椅子,陽大少正仰坐在那,喘着粗氣,他完全沒有想到能這麽輕易将人帶了出來。。
“陽少,你還是放了我吧,這樣只會加重你的懲罰。”吳毓涵其實知道這些話并沒有什麽用,但是現在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在心裏祈禱喬廷軒早點回家發現她不在,來找她。
陽大少并沒有理會,只是在一旁喘着粗氣。一路上他覺得都像做夢一樣,今天并不是他第一次來找吳毓涵,前面幾次還沒看到人就被人請走了。
總覺得哪裏不對,感覺自己像木偶一樣一路被控制。
中午的時候他們家那個小妖精主動來找他,那個妖精也不管他們的關系,拼命調起他的性.趣。明明知道他最近只能老實呆着,好久都沒沾過女人了。
他雖然混,卻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可是她也不明白自己怎麽了。酒?那個妖精給的酒有問題,連這個別墅都是那個妖精的。
吳毓涵今天穿的裙褲,被丢到墊子上的時候就已經上撩了不少,再加上她拼命想撐起上身,和坐在椅子上的陽大少說話,褲腿更是上升得厲害,露出光潔的小腿。
陽少看着吳毓涵光潔的小腿,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說實在的,吳毓涵雖然不是他見過的女人最漂亮的,但是卻有一種獨有的氣質,是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他偏好幼 女,就是喜歡幼 女那純淨的眼神,而這個女人卻對他有種要命的吸引。
上次遇到,他按捺不住,更重要的是她拒絕自己,還找自己的麻煩。
還有一點,她和喬廷軒關系特別,他現在這麽慘,喬廷軒自然是出力不少。
喬廷軒并不好惹,他很清楚,他其實真的只想好好說,讓她放自己一碼,可是此刻他卻欲.望沖腦,有點無法控制。
“你上了她,喬少自然不會要她了。”那個妖精用纖長的手指點在他心口,說得随意:“一個沒有靠山的女律師,哥你還不玩死她……”
很有道理不是嗎?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律師哪裏有和他們陽家叫板的能力。
陽少站起來,慢慢地走到床尾,看着被綁縛的吳毓涵。
本來以為會看到一張驚慌失措的臉,沒想到她卻比想像中冷靜,不說話,甚至不看他。
吳毓涵越是冷靜,陽少心裏越不平。
他從床尾伸手想拉住吳毓涵,原本過分安靜的吳毓涵突然緊張起來,幾乎本能地用力踢腿,想要掙脫。
“為什麽你這麽不乖,乖乖聽話撤訴不行嗎?”陽少知道自己現在的情緒有點不對,他有一種控制不住的破壞.欲。
“你休想,你做夢沒聽到哭聲嗎?。”吳毓涵這刻手腳都被限制,她卻依舊不願意認輸,動彈不得。
“放心,一會,你會主動求我。稍等一會。”陽大少拿出一卷盤香點上,抱着雙手在一邊等待着。
作者有話要說:
違禁詞,我已經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