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态度
池清然一緊張,舌頭都打結了,“你…你別胡來!”
“胡來?”商陸輕笑。
“對!等會兒就有人上來送吃的了,你別這時候發瘋!”要是被當場撞見該多丢人?
“偷歡啊”商陸意有所指,“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
刺激個頭啊!
池清然推了他一把沒推開,反而還被抓住了雙。
水到渠成的事,掙紮無用。
身上的衣物下兩初二就被剝了個幹淨,一點都不剩下。
侵略是強勢霸道的,一絲縫隙不留,一點餘地沒給她。
池清然迷迷糊糊的就被騙上了這條賊船,沉淪于歡愉帶來的舒爽,她主動回應,沒有要繼續掙紮保清白的意思。
半夢半醒間,好像聽見了一聲輕笑。
費力的掀起眼眸,似嗔似羞的瞪了商陸一眼。
商陸親了親她眼睛,“乖寶,叫老公。”
池清然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染上的怪毛病,床笫間,一定會逼着她叫老公,若是她不肯,商陸就會停下來,非要等到她乖乖開口了才肯繼續。
實在忍着難受,池清然才悶悶的喚了聲,“老公……”
“乖。”商陸極滿意,他就愛看池清然羞紅着臉乖乖聽話時的樣子,別有一番風情。
池清然輕聲哼哼,嬌柔婉轉。
……
門外
商母趴着門口聽了會兒,滿臉笑意,一同上來的傭人端着飯菜臉已羞紅。
商母偷笑,給傭人打勢,壓低了聲,“走走走,快下去,別打擾了他們小兩口。”
她就等着抱孫子,看這架勢怕是快了。
商母催促着傭人離開,一道跟着下樓去。
蹑蹑腳的挪下臺階,生怕驚擾了房內的兩人。
商晚松剛從外頭回來,看見商母跟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從樓上下來,時不時的還要回頭去看兩眼,跟着下來的傭人也紅着臉,眉一皺,“你看什麽?”
商母滿臉堆笑,“看孫子啊!”
商晚松愈發不喜,“胡說什麽?想孫子想瘋了吧你?”
“我可沒瘋,你等着吧!很快啊,我們家就要添新丁咯!”
聽商母說的有板有眼,商晚松更加疑惑,“添新丁?兒媳婦懷孕了?”
也沒聽說池清然懷孕了……
“還沒,不過也快了。”将池清然留那麽幾個月,照着他們小兩口這恩愛程度,再配上她精心調制的催孕藥房,肯定能懷上!
商晚松仍是板着臉,“神神叨叨的,平白鬧笑話。”
“我鬧什麽笑話了?”商母也不高興了,“你就成天拉着一張臉,兒媳怕你,兒子也不親近你,等以後小孫子出生了,我可不會讓我的孫子跟着你這個老頑固!”
商晚松被氣的吹胡子瞪眼的,愣是沒敢翻臉。
商母懶得管他,從認識之初到如今,商晚松一直是這個牛脾氣。
結婚那麽多年了就将就着過呗,還能離咋地?
她轉頭溫聲跟傭人吩咐說,“明天讓廚子都做點飯菜,我要好好給他們補補身體,還有湯啊,一定要按照我給的菜單來做,量是一點都不能少的,知道嗎?”
聽到這兒,商晚松總算是聽出了點門道來。
“兒媳婦也回來了?”
“是啊”商母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我可警告你,孩子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給我好好收斂你那個臭脾氣,別成天到晚板着臉吓唬人,要是将他們逼走了,你也別擱家待着了!”
“……”
商晚松氣悶的獨自上了樓,樓下傭人皆在偷笑。
老爺夫人長年累月都會這樣鬥嘴,老爺性子硬,夫人性子軟但有主見,不是一味依附,常常是夫人将老爺批評的無地自容,老爺憋着火不敢撒,只能躲開。
久而久之,他們也都習慣了,沒有那麽畏懼老爺,反而還覺得這樣的老爺也挺可愛。
——
早上九點,池清然還在睡。
窩在柔軟的床榻裏,閉着眼沉沉睡着。
屋內窗簾拉着嚴絲合縫,一點光亮都沒透進來,不亮着燈都看不清路。
她太累了,幾個晚上沒休息好,又被商陸折騰了一番,身體和心靈雙重施壓,想醒都睜不開眼睛。
得了吩咐,也沒人敢來打攪池清然。
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才醒,還意猶未盡,感覺沒睡醒。
磨蹭着去洗了個澡,渾身清爽才感覺清醒了些。
她下樓時,商陸不在家,商晚松也不在,只有商母在廚房裏轉悠剛出來。
見到豔若桃李的池清然,聯想到昨天的事,商母笑意更濃,“清然啊,累着了吧?沒休息好的話就再去休息會兒,晚點媽再叫你吃飯。”
池清然鬧了個大紅臉,幹笑,“媽,我休息好了……對了,爸跟他去哪兒了?”
“哦,說是有點公事要處理,一大早就一起出去了,也不知道晚上回不回來,我晚點讓人打個電話問問。”
商母素來不關心生意上的事,她知道父子兩人都是有分寸的,工作上的事他們自己能處理好。
比起這個,商母更在意池清然這肚子什麽時候能懷上孕。
商母殷切的目光落在池清然平坦的小腹上,看得池清然頭皮發麻。
婆婆想着抱孫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她猜想估計這會兒婆婆還在念叨着她什麽時候能懷上孕。
池清然跟着商母到了廚房,說是想要幫忙,但實際上她什麽都不會做。
傭人搬了張高腳凳來讓池清然坐着,拐杖放一邊,坐在高腳凳上擇菜。
商母也跟她坐一塊兒擇菜,婆媳倆幾乎是面對面。
“清然啊,媽聽說你要跟原來的經紀公司的合約要到期了是不是?”
“是的,媽”
“那你想好去哪兒了嗎?要不要媽幫忙?”
池清然搖搖頭,“不用了媽,我已經想好要去哪兒了。”
“噢,那接下來的日子還會很忙嗎?”商母別的不擔心,就擔心池清然太忙的話會沒時間生孩子。
孩子啊!結婚兩年多了,也是時候要一個了。
兒子令五申的跟她提不要給他們太多壓力,她知道兒子護着兒媳,不希望她過多的提起孩子的話題,讓兒媳尴尬。
可是她年紀大了,對什麽事情都不感興,唯獨想要個孫子。
池清然聽得懂商母的弦外之音,“媽,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這次我會順其自然的。”
她也是認真的,這兩次她都沒做過避孕措施,要是懷上了就懷上了,順其自然生下來,她不會再偷偷吃避孕藥。
池清然妥協,商母很滿意,“這就對了,你現在還年輕,生了孩子恢複也快,到時候你要是想繼續演戲就繼續演戲,媽不反對,孩子就交給媽來帶,你什麽都不用管,只管走自己的路。”
“好。”
池清然想通了,她從前事事以自己為先,以個人意願為重,并未多想婚姻上的事,也從沒想過要給商陸生個孩子。
她不确定對商陸有多深的感情,也不确定生了孩子以後是否會後悔,所以總是逃避這個話題。
而現在,她可以确定她想維持她跟商陸的婚姻,不是拿孩子來當籌碼,她只是覺得她好像也挺喜歡商陸的,給他生個孩子,她沒有想象那樣反感。
她既然享受商陸給予她的一切,就要學會付出。
這回商母要給她灌什麽亂八糟的求子藥她也乖乖喝了,吩咐廚房炖的湯,她也來者不拒。
池清然如此乖,商母也瞧着歡喜。
等到夜深了,商陸與商晚松回來,婆媳兩人好的跟親母女一樣,池清然正教着商母用美容儀器。
見到商晚松,池清然仍有幾分拘謹,“爸。”
“嗯。”商晚松反應不鹹不淡。
商母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暗含警告。
商晚松這才改變了态度,“你腿好些了?”
“好多了,謝謝爸關心。”
池清然是真怕商晚松,商晚松嚴厲又冷淡,對人基本沒有好臉色。
她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惹惱了商晚松,會讓商陸難做。
“好了好了,既然你們都回來了就趕緊去洗吃飯。”商母說着就起了身拉着商晚松往樓上走,邊走邊嘀咕,“讓你臭着一張臉,沒看見兒媳都怕你嗎?非要将人逼走你才滿意?”
“我……”
“你什麽你!趕緊給我上去!”
商晚松也憋屈,他天生這樣,脾性難改。
……
漸行漸遠的兩人上了樓,樓下只有商陸跟池清然在,傭人都在偏廳侯着,無人打擾。
商陸随将外套扔在了沙發上坐下,擡按了按額角,疲累不堪。
微涼柔軟的小觸及到皮膚,緩解了陣陣酸痛,輕緩适宜的力道按壓着xue位,倒是輕松了不少。
池清然給他按揉着頭,輕聲問,“你打算回公司上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