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客房裏,白曉光将懷裏抱着的範媛媛輕輕地放到幹淨綿軟的大床上。
範媛媛正在酣睡中,就連他從車子把她抱進來這麽大的動作她都沒醒,白曉光知道不到第二天早上她都不會醒來。
白曉光脫下外套坐在床邊看着範媛媛恬靜的臉,他的手輕輕摸着她柔軟的長發。雖然先前還因為她混夜店生氣莫名,可是一個晚上相處下來,現在看着她一臉恬靜,他對她心情又變得萬分喜歡。
一低頭,他溫柔缱绻地吻落在她柔軟的唇瓣上,他的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滑到她高聳的胸部,隔着衣物揉捏着。範媛媛嘤咛一聲轉了個身,繼續她的美夢。
白曉光收斂了些,看着範媛媛身上充斥酒氣的衣物,他想幫她脫下,讓她睡得舒服一些,想到這裏,他拉開了她背後的拉鏈。雪白的美背呈現,一件黑色的內衣将她的豐滿緊裹,他也一并解開,絲毫不費工夫,範媛媛便如精致的藝術品般展現在他眼前。他小腹一緊,有要她的沖動,可是想到那只會讓她讨厭自己,他便努力克制了自己的欲望。
從浴室裏淋完冷水澡出來,白曉光手裏多拿一條毛巾,他坐在床邊,輕輕為範媛媛擦拭着臉、身體。
看着她臉上化的濃妝淡去,變成素顏,看着她白皙的頸上因為熱毛巾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他手握着毛巾擦拭着她胸前圓潤豐滿的兩團,在熱毛巾反覆地擦拭刺激下,她本是粉色的乳頭顏色慢慢變深,像熟透的櫻桃般誘人,他好想含上去,可是又怕弄醒她。
沖動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白曉光拉來一條棉被,輕輕地蓋在她的身上,而他則安靜地躺在她身邊。來日方長,他不擔心跟她沒有進一步的發展,只是擔心進度太快會适得其反,所以這一晚他決定饒了她。
聽着她均勻的呼吸聲,看着她沉睡的側臉,白曉光久久不能入睡,他鑽進被窩裏,用力地擁着範媛媛軟綿綿的身體,很想得到她、很想要她、很想嘗嘗那久違的她的味道,可是自制力很強的他控制好了自己。
他就這樣緊緊地抱着她,失眠了一整夜。
隔天清晨,範媛媛從睡夢中醒來,剛伸過懶腰,便感覺胸口之上有沉甸甸的感覺。
她想翻開棉被看個究竟,才驚覺身邊躺着一個男人,腦子裏一切頓時勾勒得清晰起來。都怪她昨晚太困睡着了,竟然讓身邊這個人對自己為所欲為,“啊!”範媛媛一把坐起身來,看着身邊的白曉光再看看自己。
白曉光被範媛媛的一聲驚叫吵醒,惺忪的眼睛将眼前裸露着上身的範媛媛攝入眼裏,他有些忘情地伸手到她胸前,捏着她一側豐滿,“怎麽了?你喊什麽?”
範媛媛低下頭,“你、你……”這個男的竟然無視她,在她的胸脯上亂摸亂揉,她再次驚叫一聲。
“我已經摸了一個晚上了,沒想到已經過去四年,我對你還有沖動,你說,我們要不要來一次?”白曉光很平常的口吻。
“你手拿開!”範媛媛拍開白曉光的手,拉棉被遮住自己。她腦子裏迅速閃過的是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白曉光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白曉光一把拉她跌回床上,他結實的雙臂迅速纏上她,一只長腿還壓在她的腿上防止她踢他,“昨晚你睡姿超不好的,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白曉光的臉貼着面前範媛媛的臉,自顧自地說着話。
“昨晚、昨晚……不可能的事。”範媛媛腦子裏一團糟,什麽睡姿她不要管,她只想知道自己跟他有沒有發生關系而已。
白曉光看着一臉抓狂的範媛媛,忍不住想要笑。捉弄她的感覺很好,待在她身邊的感覺很好,她說她有男朋友他不懷疑,這麽漂亮可愛、性感迷人的女生身邊怎麽可能沒有男人。只是不管她身邊有誰,他都要讓自己放肆一次,橫刀奪愛。
範媛媛轉過身去,背對着他穿上衣服。
“昨晚我沒碰過你,只是……以後我們會頻繁見面的。”白曉光決定了,他會找時間會一會她所謂的男友,然後再想辦法把她奪過來。
範媛媛略略松口氣,她穿好衣服站床邊,一臉的倔強,“頻繁見面?笑話,我不會再讓你見到我的面。”
“我就是喜歡你這種不好駕馭的,這樣才有征服感。”白曉光雙手枕在腦後,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
範媛媛又氣又急,長這麽大她還沒有過被一個人這麽玩弄在手心之上的感覺,白曉光偏好像要來征服她的樣子,讓她感覺他這個人相當惡劣,“你以為你随便就可以來征服我嗎,我有說讓你征服了嗎,告訴你,你要是惹急我了,我會對你不客氣。”
範媛媛發現不管在外人面前她有多威風八面、有多高高在上,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她都會變成另一個人,她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會很弱,這是她最最不喜歡的感覺。
白曉光忍不住地笑,看着範媛媛吹胡子瞪眼的生氣表情,他真的很想她可以不時出現在他面前,讓他可以從繁重而不輕松的工作裏找到一些平衡,“我倒是想知道你會對我怎麽不客氣了。”白曉光沖她眨眨眼睛。
範媛媛險被白曉光電到,她瞪他一眼,“反正會死得很難看就對了。”
“哈哈。”一向做事嚴謹,很少會大笑的白曉光因為範媛媛的話大笑起來。
“神經病。”範媛媛低罵他一句,扔給他一個背影。
“你剛說什麽?給我站住。”白曉光邊穿衣服邊質問範媛媛。
範媛媛沒有回答他,只在長長的走廊留下一串清脆的腳步聲。
白曉光追了出去,發現已經不見範媛媛的身影,他摸摸後腦,雖然對她在自己面前沒大沒小的态度很頭大,可是他發現她帶給他的快樂是無法言喻的,相較于平時身邊那些規規距距的女人,範媛媛給他的新鮮與刺激在他一向平淡的人生注入了新鮮的血液。
入夜,市區豪華花園飯店門外,範媛媛将手中的鑰匙交給代為泊車的服務生,無奈地站在門外。
一襲白色吊帶緊身裙,更襯得她肌膚勝雪,也讓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近乎完美,裙子長度僅是包裹她的翹臀,她白皙性感的雙腿裸露在空氣中。
她本不想來參加這場生日宴,而是打算去看看自己的寶貝兒子,可是好友邀請盛情難卻,她只好來了。輕輕撩一把長發,她邁着輕盈的步伐走進了飯店大門。
好友李傑幾乎将整個一樓宴會廳都包下了,在場的人都玩得high,只是範媛媛一進門,那些男人便像蒼蠅般飛向她繞着她轉。
“媛媛,最近幹嘛都不怎麽出來玩了?是不是在家裏金屋藏嬌了?”身為壽星的李傑調侃着範媛媛,要不是他再三地懇求,範媛媛還不肯來。
“就是,真不給面子耶。”旁邊的男生附和道。
範媛媛接過李傑遞來的杯子,将杯裏的香槟酒一飲而盡,用手戳一下李傑身邊那個男生的腦袋,忍不住笑意,“藏你個鬼,最近我很忙,忙工作好不好。”
“以前你夜生活那麽豐富,随傳随到,現在你咧,很難請好不好,大小姐。”那男生不滿地嚷嚷。
範媛媛睨一眼那男生,“閉嘴,都說我很忙很忙很忙了。”
李傑無奈地笑笑,“媛媛,幸好你的臭脾氣可一點都沒有改。”
“不然呢。”說話間,範媛媛端起服務生端來的香槟喝了一口,然後舒服地走到宴會廳中間的沙發前,窩了進去。
看着範媛媛坐在沙發上誘人的姿勢,幾個男性友人圍到她身邊,當然李傑也不例外。不過除了李傑,其他男的都對她想入非非,大家都知道範媛媛不好追,可是個個都像飛蛾撲火一般撲向她。
範媛媛一雙杏眼望着在座的男性友人,當然也知道周圍還有一雙雙眼睛在盯着他們這一桌,有嫉妒的、有羨慕的,或許還有恨的。自小在公衆場合,她就是令人矚目的焦點,所以不管周圍的眼光是羨慕嫉妒恨,她都不會在意,反正她潔身自好,從不濫交。
“阿傑,你跟那個小美眉泡湯了嗎?”範媛媛沖李傑促狹地笑。
“閉上你的烏鴉嘴。”李傑看着範媛媛一臉的無奈。
範媛媛若有所思的樣子搖搖頭,“你們也該有七年了吧,竟也有你李傑搞不定的女人,那個小美眉滿不賴嘛。”
李傑笑了笑,帶着寵溺,“誰教你當初不給我機會,然後讓她乘虛而入。”
“算了吧你,關我什麽事,明明是你不敢對她用強的。”範媛媛揉揉眉心,“是叫肖苓對嗎?我問問我弟弟,看認不認識。”
“少來,你大小姐就別插手了,免得越幫越忙。”李傑一臉抓狂。要知道肖苓跟別的女生不同,她溫柔純靜,要追到她必須是持久戰。
範媛媛笑了,眼裏如有星星光芒般,“李傑,不得不承認那個小美眉真的讓你變了一個人。七年前你老是一副冰塊臉,跟誰都有仇似的樣子,現在呢,竟然還開這麽大一個生日派對,狐朋狗友還那麽多。”
李傑笑了,“可不是嗎,這些狐朋狗友有合眼的沒?全場任選。”
範媛媛掩嘴笑,“算了,我已經感覺到周圍濃濃的敵意了。不過今天小美眉沒有來,很可惜耶,七年了,你生日她都不到場,她是你女朋友嗎?不要說初吻還在喔。我跟你說,我們家範澤最近在追一個女生追得很積極哦,大概快要到手了。身為他從小就崇拜的哥哥,你很遜喔。”
範媛媛繼續逗着李傑。畢竟身為朋友她真很開心,李傑能夠從過去的家庭變故裏掙脫出來,臉上甚至有了笑容。
“範大小姐,你不要逼我對你下逐客令哦。今天我生日,你的禮物咧?”李傑伸出一只手向範媛媛索要禮物。
範媛媛一掌拍在李傑的手心上,“先欠着,等你什麽時候跟小美眉發結婚喜帖,我給你們包一個大大的紅包。”完了,範媛媛抛給李傑一個大大的媚眼以作安慰。
李傑對範媛媛是哭笑不得,又拿她沒辦法。
他們都不知道不遠處有個女人在猛灌酒水,當然周圍還有幾個圍着說風涼話,煽風點火的女人。
因為李傑正牌女友肖苓不在場,範媛媛很不幸地被誤會,成了衆矢之的。
“好了,我去洗手間。你們幾個男生趕緊給阿傑一點安慰,他泡美眉很辛苦。”範媛媛站起身來,準備開溜。
“範媛媛,你不是打算就這樣從我的生日宴上跑掉吧?”李傑一眼就看穿了範媛媛打的算盤,“沒禮物就算了,還想中途走掉,你很沒義氣哦。”
“沒有啦。”範媛媛攤開雙手笑了笑。
“好,除非你把這瓶酒幹了,不然別想我放人。”李傑的手臂搭在她肩上,将她重新拉回沙發上。
“好好好,看在壽星的分上,我必須得幹了。”範媛媛端起滿了酒的杯子,将杯裏的酒水一飲而盡,緊接着第二杯、第三杯……
把一瓶酒喝完,範媛媛有了些許醉意,她站起身來,“這下我總可以走了吧?”
“要不要送你?”李傑看着醉貓一樣的範媛媛,有些關心。
“不用,我還沒醉呢。”範媛媛離席,揮揮手。
她不知道從她進場那一刻起到此時此刻她離開,坐在一處角落裏的白曉光的目光一直在關注她。
白曉光沒想到範媛媛認識李傑,看到他們似乎感情很好,白曉光有些失落。畢竟範媛媛之前跟他說過她有男友了,如果他沒猜錯,她的男朋友大概就是李傑,因為這層尴尬的關系,他不能實踐之前在她面前放下的狠話,動作有些收斂。
畢竟他跟李傑是不打不相識的好友,挖李傑的女人也太不像話,可是他對範媛媛的喜歡真的會在某種程度上讓他失去理智。
範媛媛沒有注意到白曉光,拎着包包大步地走着,裙裾飄飄,引人側目。
就在這時,喝醉酒的女人跟其他幾個嫉妒範媛媛的女人快步跟了上來,堵住了範媛媛的去路,“剛勾搭完阿傑,你又打算去禍害哪個男人啊?”為首那個喝醉酒的女人本不敢在李傑的生日宴上鬧事,只是她喝醉了又把範媛媛誤會為情敵,只想找範媛媛發洩。
範媛媛看着眼前比她醉得多的女人,一點都不把對方放眼裏的樣子玩着自己的指甲,朱唇微啓,“我要去禍害誰關你什麽事,我們認識嗎。”
“不需要認識,你對阿傑做了什麽?幹嘛一整個晚上跟他眉來眼去的。”醉酒的女人開始耍酒瘋。
範媛媛無奈一笑,“拜托,你又不是他正牌女友,他跟誰眉來眼去跟你有什麽關系。”
“那你呢?你是他正牌女友嗎?”醉酒女人抓狂地大叫。
“我……當然不是啦。”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還要去看她的寶寶,所以只好實話實說好盡快脫身。
“我不信,剛才你們不是比誰都親密、比誰都談得來嗎,告訴你,我才是阿傑的女朋友。”
“你?開什麽玩笑,阿傑早已經名草有主好不好,而且那個主不是你,是另有其人哦。”範媛媛一向性格率直、快人快語,所以她自然就讓真相脫口而出了。
醉酒的女人握着酒杯的手在氣憤地顫抖,“我只相信我看到的,跟我的姐妹們告訴我的,你就是那個狐貍精!”
範媛媛無奈一笑,“不信就算了,本小姐沒時間跟你們耗,我要回家了。”
“別想走。”醉酒的女人上前拉住範媛媛,将杯子裏的酒潑到了她身上。
眼看白色的裙子襟前一大片已經被染成紅色,範媛媛臉上很不好看。
李傑還有別的好友走了過來,質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範媛媛指着那個潑她酒水的女人,“阿傑,她說她是你女朋友,怎麽回事啊?還潑我酒。”
李傑忙着安撫範媛媛,“沒有,只是誤會。”他望向那個耍酒瘋的女人,“如果肖苓拜托我的事情讓你産生了誤會,在這裏我跟你道歉,可是你對我的朋友做出這麽過分的事情,我要求你跟她道歉。”
李傑不曾想過,因為肖苓的善良,還有自己對肖苓拜托他的事情的用心讓鄒清清産生了誤會。眼看鄒清清病況已經好了很多,卻越來越以他的女朋友自居,他不希望事情失控,只好将事情坦白,不要讓她繼續誤會。
“不要、不要、不要,為什麽什麽事情都要扯上肖苓,她有什麽好?這七年來你對我這麽好難道都是假的嗎。”鄒清清的妝都花了,臉上很難看。
“對,如果不是你的病,我大概早就公開跟肖苓的關系。既然事情已經到這地步了,我不想你再利用她的善良,我在這裏就跟你明說了,肖苓是我的女朋友,而這位範媛媛是我的好朋友,而你對我而言什麽都不是,希望你識趣點。”李傑把他要說的都說了,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如果不是因為她,肖苓大概不會一次次推開他,這七年他的耐心早已經磨光,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他愛的人是肖苓,他只會承認她一個。讓眼前的這個女人斷掉希望未必不是最好的抉擇,只是讓範媛媛被卷到這場風波裏他真的很抱歉。
“我不道歉,我不管你跟肖苓之間有什麽,反正我看到你跟這個女人肯定有一腿。”鄒清清上前一步扯着範媛媛的衣服,把嫉妒都發洩在範媛媛身上。
“鄒清清,你夠了。範媛媛她潔身自好,在這圈子裏比誰都要幹淨,你不要把自己的情緒發洩到不相幹的人身上。”李傑沉着臉,他一向是個手段強硬的男人,因為肖苓他已經在努力讓自己變得溫和一些,可是眼前的女人激起他心中的無名火。
“有嗎?鄒清清對你這麽癡情,你今天晚上一眼都沒看她,只跟這個女人眉來眼去的,我們都看到了。”一旁幾個女人異口同聲地說。
範媛媛看着眼前無事生非的女人,她真的受夠了,“愛一個人當然沒有錯,可是癡情用錯對象就是她的問題了。你們幾個在旁邊煽風點火、推波助瀾的,想必也是喜歡在場的某某某了吧,看到我在他們中間很談得來、很玩得開,你們嫉妒了吧。
像你們這種女人,從小到大我見慣了,今天的事情就算了,我不想跟一個耍酒瘋的女人計較,如果再有下次,我只能說我範媛媛不是省油的燈。”
“你當狐貍精還有理了?”鄒清清纏着範媛媛,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李傑坦白的話讓她好沒面子,肖苓不在,那範媛媛就是她當下的出氣筒。
範媛媛白了她一眼,甩開她的手就想離開。
“別想走。”鄒清清上前抱緊範媛媛不讓她走。
圍觀的人很多,李傑上前想要拉開鄒清清,可是卻反讓她怒火更烈,更堅持李傑是在幫範媛媛,她的手伸到範媛媛襟前想扯下範媛媛的衣服羞辱她。
範媛媛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可怕的女人,她吓壞了,也知道自己很狼狽。
就在這時,她最最不希望看到的人竟然出現了。白曉光與李傑以眼神意會了一下,他護着範媛媛,讓李傑把纏着範媛媛的女人拖走。李傑照辦,而範媛媛理所當然地落入白曉光懷裏。
“好了,既然瘋狗已經拉走,我沒事了。”範媛媛掙脫白曉光的懷抱,想要倉皇逃跑。她真的搞不懂,為什麽在她這麽狼狽的時候他會出現,而且他大概也知道她之前在撒謊了,都怪李傑,讓她晚上的行程都打亂了。
白曉光跟上她,“你身上都髒了,最起碼讓我給你披件外套吧?”
“不用,我自己能處理。”範媛媛手擋在胸前,她的确很狼狽,在邁出宴會廳大門後大概會有更多看她熱鬧的人,可是這一刻她無暇理會這些,她只是想甩掉白曉光而已。
白曉光一路追随,“一個女生這個樣子走在公衆場合,你覺得合适嗎?”
“我不管。”範媛媛不想領他情,加快了腳步。她知道對方每接近她一步,她都很危險。四年前的前車之鑒她仍心有餘悸,而上一次見面他放的狠話讓她連作幾天惡夢,現在倒好,陰差陽錯的,他還知道了她目前的感情狀況。他這次一定會纏着她不放的。
就在她心情很不安地經過一個手拿一盤酒的女服務生身邊時,她的高跟鞋鞋跟一扭,她超級倒黴地撞到了女服務生,燈光下,潑灑的酒與燈光交相輝映,範媛媛掙?了一下,感覺酒水冰涼地淋下,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真的是糗死了。看熱鬧的人聚了過來,範媛媛想死的心都有了,從小到大她還沒有當着衆人的面這麽狼狽過。
“衣服拿去披着。”白曉光向她伸出援手,“快點,你也不想那麽多人看着你現在這個樣子吧。”白曉光在她身邊輕聲提醒範媛媛,臉上還有一抹若隐若現的笑。
範媛媛抹一把臉上的酒,瞪着似乎在幸災樂禍的白曉光,倔強地咬着嘴唇,死也不肯接受他的幫忙。
“你知道嗎,你這身衣服濕了後感覺就像是透視裝耶,難道你真的打算讓人看光光嗎,你今天穿了一身肉色的內衣對不對?等一下人多了就以為你穿這件衣服是故意要給別人看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