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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偷窺古玩店

入夜,繁華的都市似乎沒有白天和黑夜的界限,古時人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今的凡間是燈火通明處處不夜城。

江原和游游站在賀喜的古玩店門口,卷閘門還是一如既往認真負責的工作着,游游伸手想用法術壞了門鎖開門進去,江原想起這是四千八的好卷門實在有些不忍心,攔着游游決定自己試試能不能在不破壞卷門的情況下進去。

所以兩人汗流滿面的折騰半天後,古玩街的監控錄像拍到這樣的場景:淩晨的十二點四十五分,太初古玩店的深灰色卷閘門以異常的現象震動半天,忽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卷閘門自動的緩緩上升高高升起,仿佛是有人在開門一樣,可是這卷閘門正對着監控,不管是屋內屋外在監控中分明連個影子都沒有...

忽然,卷閘門猛的墜落,速度迅速,仿佛從沒有開過一樣...可是幽幽的藍光如同鬼火一樣籠罩整個房間,把夜空也襯的藍幽幽的,藍光閃縮幾下随後又悄無聲息的熄滅,一切歸于黑暗....這個監控視頻讓看監控的警衛吓出一身白毛汗,一邊念着百無禁忌一邊打擺子一樣顫抖,從此,古玩街鬧鬼的事情如同霧霾傳遍整個w市。

江原和游游是不知道自己的隐身給凡人帶來了多大的震撼,實際情況是這樣的。他倆剛剛進門便撞上了另外一道玻璃門。

“诶喲江原,你怎麽不告訴我還有一道玻璃門啊”游游按着額頭,剛才沖進來太快撞的最重的就是她。

江原委屈的解釋:“對不住啊游游,我一般都是白天來,沒注意這個,我給忘了。”

游游氣的咬牙手一揮就飛出一顆夜明珠,夜明珠古時有名随珠,是可以随身攜帶的寶石,大部分凡人對夜明珠的觀念都以為是珍珠之類的東西,實際上夜明珠是一種熒光石,是地殼裏一種含有熒光的石頭,有綠色藍色橙色幾種顏色。

游游最喜歡藍色,所以随身帶着一顆,因為搞不清電燈開關在哪裏,所以只好随手用它了,再說了自己今天來就是不想讓凡人發現的,自然也不能電燈。

拳頭大的夜明珠發着璀璨的藍光,貼近卷閘門的縫隙都透出光來,游游怕這光線外露,索性就開了結界把夜明珠嵌在房頂的正中央,這樣,從屋外看不到一絲光芒,凡人也聽不見一絲聲響,夜明珠的光芒就照亮了整個房間。

江原盯着夜明珠咽了口口水:“拳頭大的夜明珠,這得多少錢啊,這樣的寶貝在人間估計都能賣比一百萬還多吧!”

江原還在感嘆的時候游游已經十分利索的給賀喜抄家了,藍幽幽的光芒照的游游小臉也成了詭異的藍,江原扭頭朝四面看了看,對游游說:“游游,你開了結界嗎?”

游游理所當然的回答:“那當然啦,不然被凡人發現估計會上靈異版面頭條吧。”

上不上靈異版面頭條江原是不在乎的,因為他心裏根本沒有頭條這個概念,只是對游游說:“那既然開了結界,為什麽我們不開燈呢。”說着江原按下了牆壁上的開關,白色的日光燈散發溫柔的白光把藍幽幽的藍光也變得柔和不少。

“額...”

游游一頓,神色木然的收回夜明珠,居然忘了,太丢臉了尴尬了啊!

江原仿佛沒有感覺到游游尴尬的氣氛,只是覺得白色的光照在游游臉上顯得游游唇紅齒白更加好看,便滿意的點了點頭,自顧自的翻找起來。

太初古玩店也算是一個老店,在賀喜手裏傳承的一算是有百年之久,做妖魔和修真界的生意,也做人間的生意,只是在凡人中間有些麻煩總要每隔30年換一下相貌,但按賀喜說過的,古玩店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店裏應該有不少寶貝才是。怎麽都是什麽的破盤爛瓦的。

江原扔掉一坨青銅酒器,游游扔掉一塊青花瓷盤,這都是凡間的玩意,倆人都不知道只就是凡間凡人們所稱呼的“古董”。

妖魔們對這些都是看不上眼的,但在游游無意間看到這些破盤爛瓦的标價後感到十分的震撼:

“江原,你看,這個破屋檐瓦子的标價是多少啊...”

江原湊上去一看,标簽上寫着:“名稱:漢代瓦當。标價:3200000”

游游看着标價,被這成串兒的0晃的眼暈,江原連忙湊上去,用食指點着數算這是多少錢。

個十百千百十萬百萬.....這真是三百二十萬嘛?

江原感覺自己認知再次受到了颠覆,不知道是因為這個瓦片售賣的價格還是因為每次和賀喜交易賀喜給他的價格....

江原平時來的不多,交貨什麽都是在客廳裏,江原對賀喜貨架上凡人的東西不感興趣也從來不看他們的價格,因為在江原的認知中,這些擺着的不就是小時候吃飯的晚飯,喝水的的瓷杯,睡覺的石枕嘛,有什麽好看的。

今天這一看可不得了,江原和游游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同時露出震驚的表情,江原震驚:賀喜一個破瓦能賺這麽多錢幹嘛還坑了自己卷了一百萬跑路啊!

游游震驚,人類到底識不識貨啊,電視才多少錢,電腦才多少錢,洗衣機次多少錢,這麽多高科技的生活用品才得多少錢!但這些東西卻給人類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快捷和安逸啊!這破瓦皮,不能吃不能喝憑什麽這麽貴啊!

這塊價值不菲雕刻着醜陋玄武的瓦當被游游小心翼翼捧在手裏,輕輕的擺在展架上,仿佛捧着的就是一沓沓共計三百二十萬的人民幣。

江原感覺十分疑惑,坐在賀喜會客廳的沙發上一籌莫展:“這賀喜既然守着這樣的店鋪不要卷了一百萬私逃,這也太可疑了吧,他的動機在哪啊!”

游游說:“你管他的呢,要不要把那瓦片賣了,還能賺一筆呢!”游游的目光一直鎖定那塊瓦當,仿佛已經變成了破瓦貨真價實的真金白銀,游游坐在沙發寬大的扶手上兩條腿晃來晃去繼續說“”

“不過賀喜這突然失蹤确實可疑,就算賀喜跑路這房子他住了這麽多年按理來說應該還有他的妖氣存留,但我們今天來這上什麽氣息都沒有,就像水洗過一樣...”

水洗?水能潔淨污垢可沒有聽說水能沖淡一個妖魔老巢裏的妖氣,除非

...江原和游游異口同聲的說:

“除非有人刻意洗去妖氣!”

“除非有人洗去了氣息!”

兩人分別對對方投去了一個默契良好的贊許的眼神,一人一句的開口:

“這個人的法力一定高過賀喜!”游游率先開口,江原接着道:

“這個人瞞住了圈內所有人,連銘淵閣都找不到!”

“這個人一定有什麽目的!”

“賀喜一定提前感覺到什麽,但還沒來得及說就沒機會了!”

兩個人七嘴八舌的讨論起來,這裏面一定有什麽事情,因為如果賀喜真的要跑路,絕對不會留下這個古董家當不帶走!

賀喜出身低微,對錢財看的及其重要,跑路這種事情他幹的出,把家當丢下跑路的事情他一定幹不出!

可這賀喜之前把古董鋪子交給江原照看是什麽意思,蛻皮是什麽意思...這裏面有到底有什麽內情

二人好像得到什麽線索又好像什麽線索也沒有得到,但總歸不能白來一趟,游游興高采烈的把賀喜的家當全都收入了儲物法寶裏,美名曰:“賀喜不是讓你照看店鋪嘛,我們先替他保管着,要是他不還錢還可以抵債不是。”

游游笑的容光煥發,一件件的古董物件飛入游游的儲物法寶,被游游小心的揣進衣兜裏。

兩人回到炸雞店,不需要睡眠的兩人再也不用假裝凡人一樣休息了,既然賀喜失蹤這件事情有異常,那就不用再去找什麽賀家村了,先來找找這條龍有什麽仇家沒有就好了!

仇家?據江原有限的認知裏,賀喜這個人谄媚圓滑不可能給自己結仇家,但得罪的人嘛....

江原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一件白晃晃的浴袍來,這個賀喜從金元寶大酒店裏順出來的睡衣,同時賀喜還順出配套的拖鞋,會不會....

江原越想越歪,居然想着張牙舞爪的金元寶發現賀喜偷他家店裏財産的時候氣急敗壞一口啃了賀喜的場面,這個畫面太血腥,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江原對游游說:“我倒知道賀喜和金元寶大酒店的金老板有點聯系,而且都是圈兒內做生意的,他的店裏妖來妖往的我們去問問估計能知道點消息。”

游游一臉嫌棄的震驚狀态:“金元寶酒店?你說那個金元寶?那個饕餮?把自己屁股啃了的饕餮?”

江原尴尬:饕餮是上古兇獸,出現在人間豈不是亂了套了,金老板是傳承了饕餮血脈的異獸而已,也是饕餮,但和饕餮不一樣。

游游嗤之以鼻:“那不就是個串串兒。”龍為上古神獸,性情桀骜,自古看不上這些兇獸什麽的,連帶着這些有兇獸血脈的異獸,卻金元寶金老板就是兇獸中的兇獸,異獸中的異獸。

游游到凡間以來從來沒有住過金元寶酒店自然也不樂意去,江原一個人去也有點擔心又被宰。于是乎邀請游游同行,卻遭到游游無情的拒絕。

第二天,在江原再三的懇求(賣萌)之下,游游才答應纡尊降貴的陪江原一起去金元寶酒店查探。

游游今天打扮的分外隆重美麗,一身海藍色露肩連衣裙拖到腳裸,裙邊繡着白色波浪紋圖案,微閃的面料在陽光下異常美麗。

打扮的如此好看,游游的心情仿佛也好很多,朝江原一擡下巴:“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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