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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病公子38

兔子肉好不好吃系統不知道,系統只知道這艘游輪上出事了。

大海看似美麗,可從來都是極具危險的地方,前一刻它能晴空萬裏,碧波無浪,後一瞬也能烏雲密布,出現驚濤駭浪。

按理說,像這種專供貴家子弟游玩的船只是不可能駛入深海地帶,頂多也就是在淺海一帶過過瘾,可這次也不知怎地,竟莫名被一股吸力吸引了過去。

船只不受控制,可船長卻拼了命的想要将船帶回正确航線,兩種力量撞擊下,游輪發生了劇烈的搖晃。

霎時,只覺一陣地動山搖,緊接着尖叫聲、哭喊聲便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唐卿被這突如其來的搖晃給甩到了地上,頓時臉色微寒,其他人很難察覺,可她卻已經嗅到了一絲其他氣味,前不久她還出現在甲板上,以她的認識,不排除有人從中作梗。

船只晃得實在太過劇烈了,但凡是船上可以移動的東西,此刻都變成了潛在危險物,桌椅酒杯等物,随着船只的晃動,不少都砸在了人的身上,哀嚎四起,頓時讓本就恐懼的人們心中越發害怕。

每搜游輪上都備有逃生小船,可現在,人們看着那巨浪滔天的海面,仿佛随意一個海浪過來都能将自己所在的游輪掀翻,再看那漆黑如墨還伴着濃濃烏雲的天空,頓時慌亂不已。

之前還有人哄搶逃生小船,畢竟小船的數量有限,可現在,就算是那些搶到小船的人也不敢離開。大船上好歹還能扛一下這個海浪,若是那小船,基本上也就告別生還機會了。

有人哭有人害怕,當然也有努力鎮定的人。

“船長呢!”

這話一出,衆人頓時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可誰知,等到衆人來到駕駛艙時,卻見船長已經了無生息,就連何時死的都不知道。

原本就膽戰心驚的衆人見狀,頓時引起新一輪的恐慌。

而唐卿,此時的她才剛剛從自己所處的房間內走出來。

摸了摸之前被撞的腦袋,她的心情十分不美麗。

若說之前還有人在意什麽美人,可現在所有人在意的便是還能不能安然逃脫,船長的死簡直給衆人帶來了巨大的打擊,他們要麽驚恐的躲在角落,以防移動的物品砸到他們,要麽就是留在甲板上,想看看有沒有逃生的可能。

在場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他們從未遇到過這種事,可容澤卻是極為淡定,他先是找到唐卿,見她捂着自己的腦袋,一臉冷氣,便猜到小貓崽應該是被撞到了。

本想上前,可以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容澤卻停下腳步。

這并不是普通的什麽極端天氣,而是有人從中作祟,再加上這手法極其熟悉,他幾乎都能猜到是何人所為了。

目光倏然冷了下去,他緩步朝着甲板上走去。

甲板上還有不少人,根本就沒什麽人注意到他,所有人都恐懼的看着周圍的天氣。

若說之前的天氣就能用恐怖來形容,那現在幾乎就可以用末日這樣的詞來形容了,那黑壓壓的烏雲幾乎已經壓到他們頭頂,海浪也将不少人卷入了大海中,就連游輪也隐隐有傾倒的趨勢,然而這才是開始……

容澤一言不發,冷着臉站在了甲板上,他是巫師,詛咒這種東西對他并不陌生,別看四周恐怖森然,實則卻都是出自一個人的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家小貓崽心心念念的人魚一員。

這段恩怨說來很長,反正這條人魚被他永生永世地困在了這裏,只是因為時間過去的太久了,若不是有人提醒,他都忘記這片海域的位置了。

甲板上的人們自顧不暇,自然也沒有察覺到身邊有巫師正在做法,當然,唐卿例外。

看着容澤的一舉一動,她越發肯定自己信中猜想。

論巫術她幫不上忙,而且一個不慎,反而還會拖人後腿,于是她安安穩穩的留在一旁,靜看着容澤動手。

天降異象,衆人本就提心吊膽,這會周圍的溫度突然變得如二月寒冬,明明之前還一片暖意,現在卻是冷的人直哆嗦,再看船底下的海水,海面不易結冰,可現在,這片海域卻猶如冰川一般,而這艘游輪,正是在冰面上滑行。

普通人也不是傻子,面對如此奇景,頓時明白定有藥物作祟!

“有妖物!大家小心!”

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本就該齊心協力,所有當有人喊出這句話時,立刻又有人道:“女人與孩子先回船艙!這裏暫且交給男人!”

危險時刻,還是有紳士風度的人,當然了,若是遇到那些貪生怕死的男子也要躲回船艙,他們除了鄙視外也不會多加阻繞。

一時之間,甲板上倒是空出不少人,也有人注意到了唐卿。

“這位小姐,這裏危險,不妨與其他人一起先回船艙吧。”

唐卿冷眼斜了過去,勾唇呵笑一聲,“不必,回去了,我怎麽送它去死呢。”

敢在她頭上動土,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那邊,容澤正與那人魚對抗的激烈,不多時,天空一會露出本來面貌,一會又恢複了陰冷森然的局面,如此反複,衆人立刻恍然,船上絕對是有高人在與之對抗。

唐卿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寒冰,能承載起一艘船的重量,對于她這樣的重量必然是小意思,思考一瞬後,她直接翻身一躍,跳了下去。

冰川一望無際,看過去都是光禿禿的冰,唯有一處,像是有什麽雕塑一般,屹立在冰川之上,很是顯眼。

唐卿眉頭微挑,總算是找到了始作俑者。

一條被冰凍起來的人魚。

人魚很大,唐卿須得擡頭才能勉強看到它的頭,而此時,他的一雙眼眸正緊緊閉着。

察覺到它四周力量的波動,她摸了摸下巴,正準備怎麽将它收拾了,腳下的冰川卻突然出現了一條裂縫。

裂縫并不大,可唐卿只要敢動一動,便立刻向四周蔓延而開,大有破冰之意。

見狀,她眉頭微挑,倒不是害怕,而是思考怎麽将這辣雞給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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