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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關于督主的話兔子并沒有聽進去,但是對于督主的美色兔子是确确實實的惦記上了。

這不,兔子蜷縮着身子,忍着五髒六腑抽搐的疼,一雙眼睛卻還是目不轉睛的盯着離自己不遠的喬良。

“你們虞家要沒了,你這個小東西确實該哭!”喬良上前去,将盆子裏面的兔子一把抓到手裏,緩緩的用力攥着。“可是,你不該在東廠哭……”

話音落下後喬良攥着兔子的手則更加的用力,致使在喬良手裏的兔子已經隐隐的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你這是要幹嘛?她現在本來就已經夠難受的了,這個喪盡天良的人竟然還想攥死她?可是她能怎麽辦?

現在的她好像真的是無力反抗!實在是因為此時的她已經折騰了有一下午,身上是絲毫的力氣都弄不出來。可是她也不能真的就這樣等死啊?

兔子拼命的用爪子掙紮着,這使得本來渾身上下就濕漉漉的兔子現在更像是被水洗一樣。

可惜她的力氣太小了,就算是要掙紮,力度是在有限,她的爪子也一點都不鋒利,根本就掙脫不開喬良的手。

終于,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在兔子眼裏“喪心病狂”的那個人突然把手給松開了。虛驚一場的兔子慌裏慌張的在某人的手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難不成他剛剛是在鬧着玩?努力吸氣的兔子質疑道。可是這個玩笑實在是太過分了好不?真的是要将她的兔子膽給吓破了!她本來體格就不大,膽子就更是小到不要不要的!這麽小的膽子哪裏能經得住這麽折騰?

吐槽着某人下手沒個輕重的某只兔子在吸足了空氣之後就終于有狠狠的在某人的手心撓了一下!

“來人,把這個小東西扔出去喂狗!”喬良感覺到手掌心被兔子撓了一下,醉意未消的他更加堅信這只兔子是向着虞家。

這讓他很不舒服,而如今敢讓他感覺到不舒服的下場當然就只有死路一條!

什麽?真的要自己的命?兔子在聽到喬良的這一句話之後簡直氣的要将某人給咬死!

長得好看就敢要她的命了?

呃,這個好像和長相沒有關系,就算喬良長得不好看也沒什麽不敢的!在喬良看來,眼前這只小東西的命本就是輕如蝼蟻……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算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呢?能聽懂人話的兔子當然不會真紋絲不動的在那裏等着被“喂狗”。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喬良說出要将某只兔子扔出去喂狗的時候兔子一個跳躍朝着喬良咽喉而去。

哼!你要把扔出去我喂狗!那我就先咬死你!

然而理想總是很美好,但是現實卻又是那麽的骨感!已經難受了一下午的兔子早就沒了原先的身手矯健,一躍之下本來打算跳到某人的側肩上,扼住某人的咽喉來個大家一起完蛋。

可惜兔子太虛弱,以至于一下子根本就沒有跳那麽高,剛跳到某人胸口就順着衣領滑了下去→_→

也虧得剛剛喬良換下了厚重的宮衣,不然這只兔子怎麽有可乘之機?

“你個小東西,出來!”喬良捂着自己的胸口,将手從自己衣領裏探入,試圖将要這只鑽進自己衣服裏不知死活的兔子給揪出來!

“督主,您……”

就在此時外面那些侯着伺候的人也紛紛進來,卻見到喬良手伸進自己衣服裏的畫面。見到這麽不雅的一幕,服侍的小太監紛紛的将頭低下,在心底裏已經打定主意出了這個門打死也不能将這一幕說出去!

“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喬良對着進來的太監大罵道。

小太監聽見喬良讓他們滾出去,心中又是一喜,他們瞧見了督主這麽一出,如果再接着在屋子裏待着那就是死路一條,現在廠公讓他們滾出去,十有八九他們的命算是保住了。

“你這個小東西,竟然敢咬我!”就在剛剛外面的小太監進來的當口,小兔子用牙齒咬住了喬良的手。

這麽一口下去,定然是要用了十足的力氣才成。

見兔子咬住他的手指,喬良也絲毫不曾有遲疑的将手縮回來!而咬住他手指的兔子還不及松口就一并的被帶出來了!

見此形勢,兔子剛剛要跑就被喬良另一只手給攥在手裏!

“跑啊?怎麽不跑了?那麽急着給你主子報仇!”喬良對着兔子大聲罵道!心想着一定要将這個小東西碎屍萬段!動不動就敢往他的衣裳裏面鑽,能不要碎屍萬段麽?

“去死!你們都得死!”喬良猩紅着眼睛對着兔子吼道,看着眼前的兔子又想到虞家,那表情恨不得要将手裏的兔子給吃了!

比剛剛更大的力度朝着手裏那一只可憐的兔子而來,已經咬過一次人的兔子正是輕車熟路,許是這一次她更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所以力度比剛剛還要大!

“不知死活的東西!”督主大罵道,“連你主子都争不過本督,都死在本督手裏,你以為你這個小東西還能翻出什麽浪花?”

兔子當然翻不出什麽浪花,剛剛用力又咬的那一口也只是将某人的手咬破皮而已,而且被攥的那麽緊,想同歸于盡都難?

仔細算起來,她應該是兔子窩裏最沒用的一只兔子。兄長們都是仙胎就她一個靈胎,這麽多年一點法術都修煉不來,好不容易偷吃了仙草卻被凡人給捉了去!自己找不到到回家的路,死在了以一個太監手裏。說不準死後還要被喂狗……

一想到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到兔子窩,再也見不到爹娘也兄姊們,心裏就更是難受的不要不要的!

不過經過小兔子這麽一個折騰喬良的酒氣也散去了不少,好幹淨的“本能”又恢複了過來,此間雖想着要将兔子碎屍萬段,但是卻絕對做不出動手捏死的事。

“督主!”

正當這時在喬良屋子附近闖進來的是東廠的護院,也是因着剛剛喬良的動靜太大了,讓周圍的看家護院們覺得屋中可能有異動。

“督主,您無礙吧!”護院看着喬良衣衫不整,手裏還拿着一只兔子,卻不見房子裏有其他活人。

“本督沒事,你們都退下!”喬良道。

待護院走後喬良将兔子扔到了旁邊的桌子上,自己也從地上起來!看樣子好像并沒有要弄死那只兔子的樣子。

這是怎麽了?發瘋了?婧娘疑惑道,經過這件事後她如果還敢在東廠待着、還能将喬良當成一個靠山來對待,那就不是單單的一個‘蠢’字能夠解釋的了!

兄長們說得果然不錯,太監都是喜怒無常的變.态。前腳還是溫和着呢,後腳就要将自己喂狗!怪不得東廠裏面其他的一些小太監見着他就吓的直哆嗦!

她現在也哆嗦,比昨天晚上被護院發現之後更哆嗦!她必須要走,就算是死在外面那些護院手裏也比活生生的被人捏死喂狗來的幹脆!

想到這裏,兔子正要走,到了桌子的邊緣卻猶豫了很久不敢跳下去。她現在真的是虛到不行,不然的話,剛剛也不至于連喬良的肩膀都跳不到。

可是,她必須走!

小兔子婧娘将心一橫,閉上眼睛從桌子上跳了下去,然而,跳下去之後,她的眼睛就好久沒有睜開!

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是由一陣身子上傳來的痛把她給疼醒的。确實,有一根根銀針刺進了她的身子裏。

老太監确實變.态,小兔子想着,正要逃走……

“別動!”

小兔子剛想動,就被一只還算白淨的手給攔住。

你不讓我動,我就不動了?看着那只還帶着傷口的拿着銀針的手,又想到剛剛在生死邊緣的經歷她真的很難再對眼前的人産生什麽好感!

或許說這種好感從一開始而言就是錯覺,他是東廠的大太監,從第一次見面就能面不改色的殺人,又怎麽會是好說話的?都怪自己當時情急又被他的“美色”所惑才會鑽進他袖子裏。

兔子想到這裏,就更加不敢在這個地方久待了,她消失那麽久,就算她沒有辦法聯系兔子窩裏的爹娘兄長,但自己畢竟是消失了那麽久,他們也會努力來找自己的。

她現在應該盡快出去,這樣才能有機會盡快的被他們找到!可是她該怎麽出去?一看見眼前的“死太監”,她的心裏就慫了。

“小東西,就不能老實一陣子!”見小兔子還亂動,喬良不得不用另外一只手将兔子給摁穩了。

哼!士可殺不可辱!有本事你殺了我呀!不能動彈的小兔子憤憤不平的想道,但是眼角還是沒骨氣的被吓出了眼淚!

“現在吓成這樣?剛剛為你家主子報仇的時候可是膽子大着呢?”喬良将銀針一個個的全部拔.出來放在桌子上道。“你的筋脈堵塞的厲害,剛剛稍有差池,你就廢了!”

“東廠可從來都不養廢物!”喬良将銀針收好藏在床鋪下面暗格的匣子裏說道。

東廠不養廢物?這是什麽意思?被經過這麽連續性的驚吓,兔子已經是完完全全被吓得已經找不到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哈哈哈哈,經過這件事之後兔子對某人的印象就從‘督主’大人變成了‘死太監’!

男主就是那種說一套做一套又死不承認的傲嬌太監,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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