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我知道督主可能不信,可是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在這裏化形的,我……我真的出不去……”婧娘解釋道。
“這麽說,你還是想去宮裏随你那個淑妃主子去?”喬良陰陽怪氣的說道。
“不是,我是被人捉到宮裏來的,我根本做不了主!”婧娘焦急的解釋道。“我其實一點也不想在宮裏待着,可是我跑不出去……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和虞家沒有半點關系!你跟虞家有仇跟我有什麽關系呀!你就算要殺,也是殺虞家的人,和我有什麽關系,幹嘛來殺我?”
哇,終于能說話了,終于能将憋在心裏将近一個多月的話給說出來了,小兔子心裏那叫一個爽!
她和虞家沒關系,沒半點關系!要報仇也不該針對她。對,就是這樣的!他報仇和自己有什麽關系,憑什麽要張口閉口都是一個虞家虞家的,她真的和虞家沒有半點關系好不?
以前她是一個兔子的身份,不能說話、講不了話也就只能是啞巴吃黃連般的自己認了,現在她既然化了形,那就應該将這件事說清楚,別到時候某人有事沒事的總愛拿一些不相關的事情來讓她接着背鍋,還不停的拿自己撒氣!
“說完了?”喬良找了個凳子,不慌不忙的聽着,等婧娘吐槽完畢後又喘了好幾口氣之後才氣定神閑的悠悠開口。不過喬良面上雖然是表現的平靜,但是這內心早就已經不知道翻騰多少回了。
這個小東西怎麽知道自己和虞家有仇他真的表現的那麽明顯嗎?喬良懷疑道。應該不至于吧?就目前而言就算是朝中那些要為虞家求情的人也都理所當然的認為此事是東廠跋扈,而且又是九皇子被別的對手給盯上了才至如此。
就連東廠都沒人知道他和虞家有私仇,但是這個小東西怎麽知道?
喬良想着,似乎也只有自己在它面前張口閉口便是虞家,被這個小東西給聽了去,又或者是小東西目睹了淑妃和九皇子的事胡謅猜的。
又或者是妖物就是妖物,有什麽別人法子也說不定呢?
喬良想到這裏稍微的打了個寒戰,心想着這些日子自己将那個小東西當成平常沒有靈性的小東西來養根本就是沒有過任何防備,現在仔細算起來,真的只怕是很多東西都被它已經給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
尤其是自己懂藝醫術的事情,再加上第一日帶這個小東西回府的時候就遇見了表妹,若是讓有心人将這二者聯系起來自己的身份被挖出來還算小事,萬一此事連累了表妹……
喬良真的是越想越驚心,心裏想着自己怎麽就這麽不小心,在身邊養了這麽一個禍害出來!
但是喬良轉念一想,就又覺得越是這個時候他就越不應該慌亂不然會讓自己在對手面前落了下乘,這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也不能被這個小東西的激将法給騙了!
“虞家?虞家已除,再沒攔本督路之人,本督為何要遷怒于你?”喬良陰陽怪氣的說道,“小東西,你可別以為如此說本督就會放了你!”
知道了他那麽多的秘密,想走?哪是那麽容易的事?
“可是我真的什麽都沒說呀……”婧娘委屈道。
“你這還叫做什麽都沒說?”喬良看着眼前這個自我感覺委屈到不行的女子,心裏暗嘆一句這個小東西好在沒留在宮裏,不然這麽可憐巴巴的樣子還不得在後宮裏争一争?再加上她本就是妖物,再略施小計還不得把皇上的洗白給籠絡過去?
若真是如此,東廠的日子才算是到頭了呢?
“那你要我怎麽說”婧娘道,“被人抓到人間來也不能全怪我啊……”
“那還能怪本督?哼,你方才說那麽多不就是想讓本督放你走?我告訴你,想都別想!”喬良不想再和眼前這個女子再胡攪蠻纏什麽,直接道。“就算你真動用什麽妖術,本督的東廠養的也不是一群酒囊飯袋!”
“我沒有想走啊?”婧娘垂手道,她現在沒地方能去,根本走不了好不?她剛剛鬧騰那麽久不就是想求這個死太監收留?
現在他說不會放自己走,她應該說什麽_
“你不想走?”喬良似乎有一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反正不會放我走,那我還走什麽”婧娘反問道。“督主,我的名字叫妧婧,在家中兄長們都喚我婧娘,若是督主不嫌棄就……”
“本督很嫌棄!”喬良打斷道,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一時之間他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麽去處置這個小東西。“你的小命,本督若是不想留,随時都能取走!你個小東西給本督小心着點!”
“哎呀,剛住沒幾天的小房子就不能住了……”正當喬良發着狠的時候婧娘走到前幾天喬良給她收拾的黃金屋的旁失落的是說道,語氣之中掩不住的可惜。
“你……”喬良看見不遠處擺着的盆景,又想起前些日子裏他竟然還想着将這個小東西養在身邊?現在仔細回想起來還真是奇恥大辱,他怎麽能那麽眼瞎,竟然在身邊養了這麽一個東西!
“督主可是說過您會一直養着我!”見喬良就要變臉婧娘連忙捉住喬良的衣襟道。“您可是東廠的督主,一言九鼎不能說話不算數!”
他說過嗎?被這麽一說喬良又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才發現他平常确實喜歡一邊給自己房裏的小兔子梳.毛,一邊又在那碎碎念,至于這句話,他沒準兒真可能說過!
“就算本督說過又如何?”喬良饒有興致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你真打算讓本督養你一輩子……”
“一輩子?還是半輩子的都太遠了?你們凡人多是說話不算數的!”小兔子鼓起勇氣說道,“但是現在我就在這,你既然說養我一輩子,那麽,先養着我一兩天總不為過吧?”
說着,婧娘又往後退了幾步,自己也知道這話說的不靠譜,自己的小命還在人家手裏呢,這麽嚣張估計十有八九都會被打死但是她可不能慫,不能讓某人知道自己沒有半點法術這件事。所以她氣場要硬氣一些!
“是嗎?”喬良盯着化形之後的婧娘道,“本督也确實可以養你一輩子,不過本督可不喜歡養這麽大的一只小東西,所以……本督還是先把你的皮揭下來養着吧……”
“你敢!”聽着喬良這麽說,婧娘又瞧見喬良那帶着幾分陰冷幾分殺意的眼神、聯想到當初他敢在宮裏面不改色的說出那些威脅琅羽宮的宮女太監的話,她是真的怕了。這個太監真的不是好人!
“本督當然敢,本督當初說過,虞家的人還連鸩酒都沒有,你以為,你會有什麽好下場?”喬良說着,卻将目光集中在了眼前女子垂下來的頭發上。
許是興致來了,喬良從旁邊架子上拿了一個簪子将婧娘垂下來的頭發給绾了一個尋常男子的發式,只不過婧娘的頭發比較多一點、長一點。
“來人!将這個刺客帶到後院去!”喬良大聲對外面的人喊道。他想了想,覺得這個妖物既然在這裏和他啰啰嗦嗦說了那麽多,說不準根本就是沒有多少能耐的,又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可能被小東西探到的東西,他臨了又加了一句:“把這個小東西押到後院嚴加看守,把嘴也給堵上,誰都不許靠近,本督要親自審問!”
“你這個死太監!你……”
喬良的話音落下之後就有十幾個護院進了屋子,婧娘被人用繩子捆綁住押送到了後院!
待護院出去之後喬良正打算入睡,卻看見被褥上面落有一根青絲,他的褥子每天都有下人來打掃,那麽這根頭發是那個小東西的?
本來還打算再瞧瞧這個小東西到底有什麽目的,算了,等明日自己得空了再想法子撬開那個小東西的嘴!
此時的喬良見小兔子化形也只是想到自己的底細以及秘密被人知道了,自己被人欺騙了,還并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些日子裏與小兔子同樣生活在同一間屋子,自己早就被這只小東西給看光了……
算起來,如果他想起來了,應該就不會僅僅是讓護院将小東西帶走這麽簡單了。
床榻剛剛被人給‘弄髒’了,喬良今天晚上是斷然不會再在這個屋子裏待下去。而他今天好像也并不是那麽能睡着。
算了,還是讓人去收拾偏院去,等到了明天白天自己從宮裏回來就再去瞅瞅那個小東西。
後院牢房
“人呢?”喬良望着空無一人的牢房目光犀利的盯着周圍看守的人道。
“督主,小人真的是寸步不離的在外面盯着,房間裏沒有一個人進來過,而小的們也時常查看,人,人就是一直坐在那個板凳上……”護院們顫顫巍巍的解釋道。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讀者“茗贻”,灌溉營養液+1,(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