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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不可耐

這個年因為陸冗陸楓回來, 蜜糖話說的更加利索,一家人過得很是熱鬧有趣。

尤其是守歲那夜, 一大家子的人一同圍在火爐旁聊天逗蜜糖。

歡樂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過了年, 陽春三月轉眼間就到來了,陸楓許牧的婚期也近在眼前。

這個季節早晚還是有些冷的。

成親這天, 許牧起床後, 小柳還是先用熱帕子給他敷臉,才開門讓人進來給他打扮。

男子成親那日, 需要早起梳妝打扮,各種事情收拾妥當了, 也差不多到了下午的時間。

這個時候, 由女子帶着迎親的隊伍過來接他, 路若是稍微遠上一些的,轎子擡到府裏,也該是黃昏時分了。

拜過天地, 開席宴請賓客。随後女人出去敬酒,男子等在房裏。

這便是成親那天的流程。

許牧上輩子和陸楓成過親, 對于這個流程也算熟悉。

那時候他坐在屋裏梳妝,身旁伺候着的,全是陸楓找來的人, 一屋子的熱熱鬧鬧,說說笑笑,他心卻酸楚的很,眼淚止不住的流。

上輩子他在京中舉目無親, 就連嫁人這麽重要的時候,倚靠的,也只有陸楓,那時候他最希望的,不過是爹爹能陪在他身邊,親眼看着他嫁人,拿起梳子替他梳頭。

可這麽簡單的願望,上輩子卻做不到……這也是許牧心裏的遺憾。

但這輩子不一樣了,他爹爹還活着,自己成親的諸多事情,都是爹爹一手操辦,包括現在身旁圍着的人,也都是他所熟悉認識的。

許牧覺得成親,除卻妻主是陸楓之外,讓他覺得滿心甜脹的,就是為他忙裏忙外的爹爹了。

“爹爹。”許牧伸手,摟住李氏的腰,像個孩子一樣把臉埋在他懷裏,聲音也悶悶的。

李氏笑着摸了摸他的腦袋,嗔了一句,“都是要成親的人了,還學蜜糖的模樣,跟爹爹撒嬌。”

以為許牧嫁人心裏不舍自己,李氏柔聲說道:“蜜餞永遠是爹爹的蜜餞,哪怕嫁了人,在爹爹這裏,依舊是個孩子。”

兒子出嫁,作為父親自然該是舍不得的。可許牧嫁人了還是住在陸府裏,只是從他的落梅院搬到了陸楓的聽楓院而已,跟平日并沒有什麽不同,他就是想傷感一下,都難受不起來。

蜜糖一身紅衣,進來看見哥哥這幅粘人模樣,伸手指着自己的臉蛋,拉長聲音說他,“羞~”

多大的人了,還跟爹爹撒嬌。

蜜糖聲音一出,滿屋子響起偷笑聲。許牧之前心裏僅剩的傷感也在笑聲中散盡,不由得提着長長的衣擺,惱羞成怒的擡手去捏蜜糖的臉。

蜜糖為了躲他,四處亂跑。

李氏見一屋子被兩人鬧騰的雞飛狗跳,趕緊伸手攔住許牧,把他按在凳子上,讓人給他梳妝。

就如李氏所說,許牧住在落梅院,陸楓住在聽楓院,兩人院子僅有一牆之隔,距離近到花轎才剛擡起來,可能就要停住了。

陸楓要娶許牧,怎麽可能因為距離近就随便敷衍?

她騎着高頭大馬,身着喜服,将許牧從落梅院裏抱出來,放在花轎上,滿臉喜氣的帶着迎親的隊伍轉了大半個京城,恨不得讓喜慶的唢吶聲響遍京畿,讓所有人知道許牧嫁給了她才算罷休。

直到黃昏時分,迎親的一行人才背對着橙紅色的夕陽回到陸府。

陸楓下馬,立在花轎旁,朝立馬伸出手。

上輩子許牧是被她抱進陸府的,就跟徐漁抱安清樂一般。但這輩子許牧想牽着陸楓的手,和她攜手同行。

手指搭在她溫熱幹燥的手心裏時,許牧那顆本來平靜的心,因為這抹熱度,燙起一絲漣漪,一圈一圈的在心底蕩起波浪,甜熱的感覺充滿全身,讓他忍不住的彎起桃花眼,露出兩顆小梨渦。

不管嫁給她幾次,哪怕他對成親再熟悉再平靜,只有一碰到陸楓,許牧依舊會臉紅心跳滿心歡喜。

兩人手牽着手,許牧沒讓小柳扶着,而是跟着陸楓的聲音擡腳邁腿。

本來應該牽着的紅綢,由身後被木頭抱着的蜜糖拿着。

直到站在兩家大人面前,才松開手,接過紅綢。

孫窯嗓子好,由她站在新人旁邊高聲唱禮。

“一拜天地。”

許牧和陸楓均覺得,能有這輩子,完全是上天垂憐,因此拜個格外真誠。

“二拜高堂。”

拜李氏的時候,許牧眸子濡濕,胸口悶疼。

上輩子李氏早早的就去了,留下許牧孤單一人支持百味齋,那種沒了爹爹的感覺,他至今想起來,心尖都泛着酸透着疼。

陸楓像是能看到蓋頭下許牧的眼睛似得,握住紅綢的手微微收緊,輕輕扯了扯。

許牧吐出胸口的濁氣,回應的輕扯一下,示意自己沒事。

這輩子所有的事情都在向好的那面變化着,而上輩子的那些事,他是時候慢慢放下了。

拜完堂後,許牧被送回了新房,留陸楓一人出去應酬。

蜜糖乖巧的站在李氏旁邊,等屋裏不認識的人都出去後,她才颠颠的跑到許牧身旁,扯着他的袖子小聲說道:“鍋鍋,好,吃的。”

許牧頭上紅蓋頭的穗子流蘇,因為他扭頭的動作動了動,惹的蜜糖朝他伸手去抓。

許牧按住妹妹的小手,問她,“哪裏有吃的?”

提起這個,蜜糖放在蓋頭上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了,指着許牧坐着的床,說道:“被,裏面。”

她親眼看着紀伯伯和爹爹一起往裏面放了吃的。

許牧這才聽明白她說的吃的是指什麽。

見屋裏沒外人,許牧索性朝身後被子裏摸了一把,掏出桂圓花生,遞給蜜糖,說道:“吃吧。”

李氏就扭個頭說話的功夫,再轉身時,就看到兒子和女兒正在吃花生,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還能少了你們吃的?怎麽能吃這些東西,快放下。”

将搗亂的蜜糖牽出去,李氏對許牧說道:“你也不許再吃了。”

許牧坐上花轎之前已經吃過東西,剛才也是陪蜜糖在吃而已,現在屋裏的人都走光了,許牧自然也沒再吃。

将手指擦幹淨,許牧喝茶漱了漱口,才在床邊坐好。

陸楓一身酒氣,眼裏卻無半分醉意,她想要蜜餞,竟連洗個澡的時間都等不及。

許牧聽見她回來的聲音,不由得垂眸,從蓋頭下面看她停在自己面前的紅色鞋尖。

陸楓餘光瞥見了一旁的小金秤,只是不想去拿它,而是伸手輕輕将蓋頭掀開一角,也鑽了進去。

沒給許牧驚呼的聲音,陸楓就彎着腰,雙手捧住他的臉,陸楓對着那張微啓的唇吻了下去。

輕輕研磨,慢慢吮-吸。

頂着蓋頭,看不清彼此的臉。許牧索性閉上眼睛,擡手攥住陸楓的衣襟,昂頭承受着這動情的一吻。

兩人青梅竹馬,又是前世夫妻,今天少了第一次成親的那種悸動羞澀,卻多了份壓抑了許久的欲-望。

一吻結束,兩人喘息都有些粗重。陸楓額頭抵着他的額頭,将自己的欲望通過炙熱的呼吸,清楚的傳遞給他。

陸楓擡手,單手覆住許牧的眼睛,另只手将兩人頭上的蓋頭扯掉。

等許牧慢慢适應了突然的光亮之後,才拉下蓋在眼睛上的那只手,攥住握在手裏。

兩人眼裏只有彼此,就這麽望了一會兒,均無聲的笑了出來。

陸楓垂眸看着許牧,單手托着他的臉,拇指覆在他泛着水光的唇上摩挲,眼裏的欲望,在他張嘴含住自己的手指時陡然變濃,出口的聲音都帶了股細沙般的啞。

她道:“蜜餞,我對你,已經急不可耐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一路瘋:我想吃蜜餞

甜蜜餞:(躺平)來吧(/▽╲)

一路瘋:(拿出真.蜜餞,吃了一顆)味道不錯,終于吃着了

甜蜜餞:……呵呵,那你吃一夜的蜜餞吧!(穿衣服要走)

一路瘋:(一把拉住,按在床上)好呀,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甜蜜餞:套路太深(T_T)

一路瘋:我體內更深,要不要進來量量?

甜蜜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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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友爬泰山,真心累成狗

今天依舊短小,明天努力粗長(*  ̄3)(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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