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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來的使臣

許牧迷迷瞪瞪醒來的時候, 已是半夜,床頭的架子上點着燈, 上面用紗布罩子籠着, 光亮溫和朦胧不刺眼,卻也能将屋裏照的清楚。

許牧還有些迷糊, 不知道自己這一覺睡了多久, 只覺得全身酸軟喉嚨幹燥。

他動了動,輕輕喚了聲, “陸楓。”

屋裏一片安靜,沒有人回應他。

許牧以為自己的聲音已經很大了, 其實只是動了動嘴唇, 并沒有出什麽聲。

見陸楓不在, 自己身上又哪哪都不舒服,許牧莫名覺得委屈,一股酸熱之氣從心底直沖眼眶, 情緒來的太快,收都收不住。

他委屈的蜷縮着身子, 翻身朝裏把臉埋在被子中,心想陸楓大半夜的去哪兒了?怎麽這輩子對他還不如上輩子成親後呢?

“醒了?”

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許牧哭的發顫的肩膀頓時一頓, 含着眼淚愣怔的回頭。

陸楓出去提了份食盒進來,聽見床上有動靜,就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坐在床沿那兒。

她垂眸看見許牧滿臉淚痕, 不由得一怔,慌忙伸手去探他的額頭,輕聲問道:“怎麽哭了?哪裏不舒服?”

許牧聽見陸楓溫柔關切的聲音,之前心裏所有的悶氣和不安全化成淚水,湧了出來。

他伸出胳膊,半起身摟住陸楓的脖子,像個怕被丢棄的小狗一樣臉埋在她頸窩裏,哽咽的問道:“你去哪兒了?我醒來都沒看到你。”

陸楓見他委屈,更是心疼,擡手輕輕撫着他的背,側頭輕吻他眉眼,“我去給你溫了盅粥,想回來喊你喝點再睡的。”

許牧聲音軟糯的嗯了一聲,臉在她肩頭衣服上蹭了蹭,等覺得臉上沒了淚水,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跪坐在床上。

陸楓用指腹将許牧眼尾未幹的淚水輕輕抹去,将食盒拿過來,端碗喂他吃飯。

一碗清清淡淡的小粥,喝的許牧一臉滿足,眼睛始終都是彎的。

許牧這病來的急去的也快,至于生病的原因,他問過陸楓,陸楓只是含糊其辭的說那晚折騰的有些瘋了。

許牧聞言臉一紅,沒再多問。

只是之後的幾夜,陸楓睡覺時都只是老老實實的摟着他,一點也不亂摸,甚至不亂動,不由得讓許牧覺得狐疑。

他試探性的撩撥陸楓,可每次她都閉着眼睛将他亂動的手攥住,用腿壓住他亂扭的身子……

許牧眉頭皺着,陸楓正是食髓知味的年齡,上輩子纏着他的時候,一天都能要好幾次,哪裏像現在這樣除了洞.房那天就一直清心寡欲着?

心裏有事許牧也睡不踏實,他索性坐起身盤起腿,一副要跟陸楓聊聊的模樣。

有什麽話可得說開,不能因為這個影響兩人間的感情。

陸楓見許牧掀開被子坐起身,也跟着坐了起來,“怎麽了?”

許牧抿了抿嘴唇,眼神在陸楓身上瞄了一圈,眨巴眼睛小聲問她,“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

陸楓被他問的一怔,“怎麽這麽問?”

許牧手指揪着被角,吭哧半天才含糊着聲音說道:“那你怎麽……都不碰我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陸楓哭笑不得,長臂一伸,将坐在對方的人撈進懷裏,下巴杵在他肩膀上,說道:“不是我身子不行,是我怕你身子不行。”

陸楓将大夫那天說的話說給許牧聽,摟着許牧腰的手臂收緊,牙尖輕輕啃咬着許牧修長的脖子,含糊着說道:“我們之間的日子還那麽長,不能為了貪圖一時之快毀了你的身子。”

陸楓炙熱的呼吸随着她的話噴灑在脖子上,燙的許牧微微縮着肩膀,半邊頭皮發麻。

他臉蛋微熱,指尖輕輕撓了撓陸楓的手背,聲如細蚊,“适度一點就行了,”他頓了頓,微微側身将發燙的臉埋在陸楓懷裏,“我這兩天休息的好,已經沒事了。”

這暗示.性的話聽的陸楓渾身燥熱,将懷裏身子發軟的人往床上一推,就壓了上去,“那我先忍着點,只吃兩次,等你好了再多要幾回。”

許牧微微抿着嘴唇,輕輕嗯了一聲,手臂鼓勵性的虛摟着陸楓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面對這樣美味的人,陸楓哪裏忍得住,自然是将人吃了一遍又一遍。

……

日子在兩人沒羞沒臊的黏糊中過得飛快,眼見着就入了秋。

本來許牧還擔心陸楓今年又要出征,他都打算好了,如果陸楓出征那他就随軍跟着去。

但事情總是跟預料的不一樣。

今年剛入夏,皇上就大病了一場,身體每況愈下,夏秋換季時,更是起不來床了,如今朝堂之上是太女監國。

五皇女的人多次在朝堂上制造事端,企圖在這個時候将太女拉下來。而一向手腕溫和的太女,在此期間一反常态,對于鬧事的人全都嚴懲不貸,打五皇女一個措手不及。

正是這個時候,大禹國內的奪嫡落下帷幕,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三皇女得到儲位,成為太女。

大禹朝堂之上穩定,便多次對大梁挑起戰事。

太女怕五皇女會折騰出別的幺蛾子,就讓陸楓留守京中,由陸冗回邊疆坐鎮。

但是出人意料的事情在陸冗回到邊疆後發生了。

許是大禹的三皇女覺得陸冗太難對付,又或是想留住軍隊實力穩固她的太女之位,總之她竟然說服大禹皇帝,帶着皇弟親自來大梁請求和親。

這事情發展的太快,讓人始料未及。

陸冗來信通知陸楓小心這個三皇女,莫跟她走的過近。因為大禹說是和親,可邊疆卻一直未退兵,讓人摸不清她們在玩什麽把戲。

按理說如果和親有詐,那麽三皇女不會帶着嫡親的弟弟親自來大梁以身犯險,可如果大禹真心求和願于大梁共休秦晉之好,那便會用退兵表示誠意,斷然不會一邊求和,一邊用兵試探。

陸冗怕大禹三皇女求和是假,親自來大梁打探她們朝內情況是真,在信裏叮囑陸楓莫要大意。

陸楓作為武将,像是接待使臣太女這事自然輪不到她來做,這差事就這麽落在了孫窯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孫大窯:是我的夫郎要來了嗎?

小皇子:對噠!

這文也快完結啦~

今天身體不舒服,準備早睡,就寫的少些(/▽╲)

謝謝玥的地雷(*  ̄3)(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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