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出事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她一個風塵女子,怎麽可能是仙子下凡,難不成王母娘娘當年将遺株留在人間,就不過問遺株的命脈了嗎?”青棧一口氣講完的這一段話,着實讓在場的衆人驚嘆。
青棧這意思,王母娘娘怎麽可能讓“遺株”淪落風塵?
這句話側面指出,三清子口中的王母娘娘,是個沒有頭腦的女子。
如果真有王母娘娘存在,應當是個精明的女人才是。
三清子被說的啞口無言。
青棧只要一出場,那就是壓倒性的氣場,這一點,三清子是知道的。
……
三清子嘴角扯過一抹笑意,原來……南小館是青棧的人。
不早說,早知道就不碰了。
既然,南小館已經有“主人”了,那麽三清子也并不想跟“三大家族”的少主相抗衡,這對他而言沒什麽好處。
“公子說的極是,方才離得近了些,這才感覺此女氣息略微渾濁,不似仙子,但卻有極好的仙骨,是塊修仙的料子。”三清子無奈的搖搖頭,一臉的惋惜,他算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仙骨奇佳,但也需要仙緣才可以,我看此女仙緣淡薄的很,就莫要修仙了吧。”青決淡淡道。
三清子道長尴尬的笑了笑,退到一旁,眼神中盡是狠辣。
……
青棧看了眼邺明皇,邺明皇似乎也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于是用冰冷的聲音,對着南小館說道,“還不退下!”
其實……青棧一直不讓南小館抛頭露面的原因也正因為如此。
可是……今日晚宴南小館是為邺明皇獻舞,皇命不可違,青棧也不能公開抵抗皇權!
南小館太過驚豔了,這個世間的“好色之徒”太多,青棧防不勝防。
今日有個三清子,明日就會有個四清子……如果可以,青棧寧願南小館不要這麽驚豔,只做他一個人的南小館……
可……青棧自始至終,沒有表達過自己的心意。
南小館欠身,轉身離開了大殿。
南笙稍稍松了一口氣,看來……南小館今夜多半是躲過了一劫。
……
旁人的角度看不到,但是夏黎的視角剛好能看到南笙與青決靠在一處。
似乎是察覺到青決與南笙如此“親密”,夏黎有些氣不過。
她低聲吩咐着旁邊的宮女,便是起身離開了大殿。
不一會兒,一個宮女走過來,跟青決低聲私語道,“二公子,夏黎主子在後臺等你,她說……想見你一面。”
青決頓了頓,抿了口茶,“不見。”
南笙在一旁憋笑……青決這拒絕的,也太明顯了一些。
怎麽說,人家夏黎也是“三大家族”之一的大小姐,怎麽就在青決這栽了跟頭。
“可是,二公子,夏黎主子說,你要是不去,她就一直等下去。”宮女有些為難的說道。
估摸着夏黎是“威脅”了這宮女什麽,說一些什麽,青決不去,就拿她試問之類的狠話,小宮女被吓到了沒有辦法,這才硬着頭皮來的。
……
青決本是還想拒絕,但是南笙推了推青決道,“你去看看吧,跟她說清楚也好。”
畢竟夏黎也沒做錯什麽……
“與我無關。”青決淡淡道。
“那也得說清楚啊,你可別耽誤了人家姑娘。”
“你願意讓我去?不吃醋?”青決反問。
“你去吧,我相信你。”南笙笑着說。
青決尋思了片刻,心想,也是……此時跟夏黎說清楚也好,不然以後還是得纏着青決。
“恩,那我去去就來,你在這裏別亂跑。”
“好。”
……
看着南小館唯美的臉從自己面前略過,南笙胸口忽然又開始發悶,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就在青決剛要走的時候,南笙心口忽然疼痛加劇,額頭上冷汗直冒,十分痛苦。
眼前有無數光影在輪回旋轉,現代社會與古代社會想交織疊加,晃的南笙頭好暈。
好像是看見了誰。
南小館的臉和現代一個女孩的臉重疊在一起,與南笙很是親密……誰?那是誰?
很模糊,在腦海中閃現。
南笙的頭要炸裂了,那個與南笙勾肩搭背的女孩是誰?
停下來,快停下來!
青決察覺到南笙的異常,表情瞬間變的嚴肅起來,“挽歌?”
南笙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用手錘着胸口,“沒事,胸口有點悶。”
好像喘不過氣的了。
“我們出去走走好嗎?”青決擔心的說。
“我沒事,你去找夏黎吧。”南笙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她嘴唇發白,手指本是想在桌子上尋找茶杯來喝水,可是無意中卻是碰倒了茶杯。
青決二話沒說,一把将南笙打橫抱起來,當着衆人的面走了出去,“快,傳禦醫!”
……
南小館回頭,正好看到青決抱着一個女子從自己面前走過。
這女子……
能讓青決抱在懷裏的,是……邺都冥姬?
前幾日,青棧派人送來了“邺都冥姬”的畫像,南小館本是還有一絲期許的,可是在看到畫像後……南小館失望了。
那不是她的姐姐南笙,而是另一個女子的臉。
“邺都冥姬”給南小館的感覺,太像南笙了。
可是……卻不是。
南小館哪裏知道,她面前的“邺都冥姬”就是她的姐姐南笙,只不過……南小館是“身穿”,而南笙是“魂穿”到了另一個女子身體裏罷了。
……
目送着青決抱着南笙離開,南小館的心口也不太舒服。
宋辭上前,扶住南小館,緊張的問,“姐姐?”
南小館深吸一口氣,“沒事。”
宋辭以為……是方才大殿上那一幕,讓南小館身心俱疲。
“姐姐,方才公子……”宋辭覺得,剛才青棧的話,似乎有一些傷人了。
青棧當衆嫌棄南小館是風塵女子……
南小館拍了拍宋辭的手背,“他不是那個意思。”
青棧……是為了救南小館啊。
“去後臺吧,收拾收拾咱們回家。”南小館笑了笑。
回家,是回“南淮林”,對于南小館而言,那裏就是家。
“是。”
……
而夏黎那邊……估計此生見不到青決第二面了。
睡了一會兒,南笙稍微好過了些。
還好南笙沒事,禦醫說只是這幾日查案子,疲勞過度,有些損傷,休養幾日就無礙了。
青決這才放下一顆懸着的心。
躺在青決懷中,南笙有些抱歉的說,“我不是故意的……”
青決伸手點了點南笙的鼻尖,“我看啊,你就是不想讓我去找夏黎。”
“真不是,我剛剛……”南笙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從小到大南笙都沒生過病,難道是靈魂又出了差錯?
不應該啊,在古代呆了一年多,也沒有一次出過纰漏,今日是怎麽了?
方才……現代社會和古代社會重疊了……
為什麽會這樣?
……
南笙冥思苦想,也不得要領。
“好了,不逗你了。”青決溫柔的抱着南笙,他不過是開了個玩笑逗逗南笙,沒想到,南笙還當真了。
“那夏黎怎麽辦?”南笙問。
“就算我不說,她父親也會提點她,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既然已經失約了,下次再找個機會賠罪好了。
青決頓了頓,“是回去,還是跟我去別處轉轉?”
南笙轉着眼珠想了想,“去別處轉轉吧,屋裏太悶了。”
本來也不喜歡宴會這種形式,太過于拘謹,還吃不好,處處都有規矩,南笙早就待不住了。
“好。”
……
剛想出門,卻看到阿光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滿臉驚恐的看着南笙和青決,說道,“公子,姐姐,出事了。”
南笙白了阿光一眼,這孩子會不會說話,誰出事兒?
“我們好着呢!”南笙沒好氣的說。
阿光不知道該怎麽說,着急道,“不是,姐姐,出事了!”
南笙一臉的無語,“我還活着呢,死不了!”
“哎呀,我沒跟你開玩笑,真的出事了!”
“到底出什麽事了?”
這時,陸燃也急匆匆的趕過來,看着南笙。
“這宴會都到一半了,你怎麽才來。”南笙打着招呼。
陸燃看了南笙,又看了眼青決,說道,“出事了。”
阿光的“出事”,可能是假的,可是陸燃的“出事”就一定是真的。
“何事?”青決認真的問道。
“你們自己去看吧……”
南笙和青決對視了一眼……陸燃這是何意?
……
跑到城樓上,冷風吹打在臉上,南笙滿臉的驚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