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等待
周言绮家裏有一只養了四年的金毛名字叫做三七，不過周家人都愛喊它二十一，二十一是周言绮一直養着的，後來進了娛樂圈太忙沒時間照顧它就将它送回家給母親養着，在小山村時周言绮曾說過她有一只毛發金黃的大狗特別乖叫做二十一。
“你家狗是什麽品種……”周言绮面無表情，因為母親覺得做絕育太殘忍就沒給二十一做，但萬萬沒想到居然就這樣便宜了杭臻的狗！
杭臻猶豫了，但還是低頭老實交代：“是只二哈，不過它很聰明也很可愛，你見了應該會喜歡的。”
“我覺得我喜歡不起來……”而且還會對杭臻通過狗狗找到她這點耿耿于懷。
“嗯你看其實紅薯只是起了個推波助瀾的作用，就算沒有三十一咱們遲早也能認識……對吧？”杭臻總覺得措詞不大好，但這事兒的開端好像怎麽都沒辦法描述好聽吧？
周言绮暗暗翻個白眼，臭直男活該！
“小予，我看到你翻白眼了。”杭臻客觀指出：“忽略掉這些還是很美好的不是嗎？”
“嗯哼。”其實周言绮并不在乎美好不美好，終于能看到杭臻的樣子她近乎貪婪的看了又看，終于将聽了無數遍的聲音和真人對上，這感覺特別好。不過看杭臻因為她苦惱的樣子很好玩，她決定暫時不告訴他現在的心情。
“小予，在你去杭氏公司大樓之前我是真不知道還可以再遇見你，我真的很感謝。”很感謝未知又神聖的命運。杭臻很少将感性的話說出口，饒是現在他還覺得不大好意思，然而充斥胸腔的感動讓他徹夜未眠，現在面對周言绮也自然而然說出來：“小予，我很開心，開心能夠在這裏遇到你。日後還請你多指教。”
周言绮瞬間覺得他可愛的不得了，并且說了出來。
杭臻對此的反應是挑挑眉欣然接受她的誇贊，“小予，我有很多話想要同你說，但顯然現在不是好時機，但我要你明白還要記住一件事，那就是我的心、情都和以前沒有任何變化。”
“我明白。”其實，我也是。周言绮默默在心裏說，隔着屏幕給他一個飛吻。
杭臻靜靜看她一颦一笑，第一次明白想要時光停在此刻的感覺。
然而許簡不從人願，杭臻還來不及說道別的話就見周言绮從床上起來換衣服，剛撩起衣角意識到開着視頻，撲過來笑嘻嘻關掉視頻再也看不到她的半點影像。
但是杭臻依然非常開心，前所未有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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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簡拎着行李箱站在門外，整個人凍得發僵，甚至能看到頭發上的冰渣子。進門第一句話就是非常懷疑的問：“你臉有點紅，談戀愛了？”
周言绮心頭一跳，簡哥這直覺也是沒sei了！但她還沒想好要不要告訴許簡她準備談戀愛，要知道她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和簡哥保證不談戀愛來着，于是她指指一旁的暖氣非常無辜：“你又不是不知道東北外面冷但是暖氣巨暖和嘛，對吧小步？”
小步剛接許簡回來，正捧着熱水袋暖手，連連點頭不能更贊同：“冬天沒有暖氣怎麽過日子，我愛上東北的暖氣了。”可憐她雖然是個南方妹子，卻要忍受濕冷濕冷的空氣還沒有暖氣！
許簡狐疑的看她一眼，總覺得有點過分活潑，僞裝意味十足。
“這幾天怎麽樣，鳳鳴那邊沒出什麽幺蛾子吧？”許簡簡直走哪都放心不下，就怕自己手下的藝人吃虧。
周言绮連忙狗腿的表示好到不能更好，“鳳男神最近很配合，我們都很少ng。”确實，鳳鳴最近非常配合，比以前好相處太多，不過經過這次溫泉時間她想知道杭臻是不是和鳳鳴認識，怎麽恰好鳳鳴提出泡溫泉杭臻就出現她房間的私池。
許簡點點頭，“那就好，對了晨曦快要播完了收視率不錯，他們希望你出席慶功會，要去嗎？”
周言绮想了想決定不去，其實出席哪個活動基本都是許簡在替她做決定，這回之所以問出來是因為許簡希望她去，好将韓伊伊搶走她代言的仇給報回來：“目的太明顯了，而且劇組這邊我走不開，單單為韓伊伊不值得和劇組請假。”
“好，你說不去就不去。”許簡暖和過來繼續和她說這次回京的收獲：“我和公司争取了，上頭陳總他們表示會增加你的資源，還給了一個公司争取到的代言，對方明年六年現任代言人合約到期，年後你看看合約就簽約拍宣傳片。”
許簡又将看到不錯的本子拿出來，“你慢慢挑挑看看。”自從暑假《倦鳥歸巢》播過，給周言绮遞過來的本子數不勝數，有配角有主角，不過大投資好劇本的女一不多，再加上手上有兩個不錯的劇在演許簡也就沒急着接本子，這一年他們都夠辛苦，不過好在收獲不錯。
“總覺得你給我帶過來好多任務。”周言绮随意挑了個本子看了兩眼就放到一邊，她還是決定先看臺詞本将下午的戲份演好再說。
下午這場戲是周言绮在這個單元劇中最後一場民國戲，久候愛人未歸的謝淼突然收到愛人罹難的消息，傷心欲絕之下她選擇在房間裏吞藥自殺，臺詞只有三句話，但周言绮足足ng了五次才達到胡導的滿意程度。
第一句是：“我不信，歸勉。”
第二句是：“既然你不在，我活着也沒意思，這世間太涼。”
第三局是：“歸郎，君無歸妾便随君而去。”
戲子謝淼的一縷香魂在這個冬雪夜裏伴着了冷風離去，至交好友收到她的書信來為她處理後事才知道她自殺身亡的消息，在她墳前哭了半天也沒能釋懷。謝淼再次醒來已經是四十年後，她摯愛一生的愛人從臺灣歸來，她仍是年輕美貌，而他已經兒孫滿堂在海峽另一岸有了家，謝淼不理解情人的變心，附身在四十年後的謝淼身上，想要借她奪回愛人。
“ok，卡——”
結束民國戲份就意味着周言绮不用為了漂亮天天穿旗袍，可以裹上厚厚的羽絨服多冷都不怕了。終于換上羽絨服上戲時周言绮別提多開心，第一場戲就因為不夠深沉悲痛ng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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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下午戲份回酒店時周言绮接到了杭臻電話。
“小予，我有事要先回去一趟。”杭臻站在窗邊吸了一口冷氣，“你拍完這部劇會回碧港園吧？”
“會的。”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原定計劃是過年前一周殺青，依照劇組現在的進度剛好是可以趕上的。
“好，那你照顧好自己。再見。”
“再見。”周言绮心裏沉了沉，也許從一開始他們就默認了相處模式，至少短期內他們是絕對不能公開的，而顯然杭臻是清楚這一點的。
投資人離開的消息并未在劇組傳播開來，劇組的一切照常進行，周言绮和鳳鳴越來越默契，往往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的什麽效果，連胡導都贊嘆不已。《怪異都市》開拍前就與主要演員簽好了兩季的合同，第一季總共九個故事，拍完後等到明年暑期開播看過收視率再決定第二季開拍的時間，制作方也足夠大手筆直接沖着胡導和鳳鳴的名氣定下兩季拍攝，順便預定未來即将大火的小花旦。
元旦過後周言绮和劇組請三天假回京參加《短刃》的開播發布會，回京那天天氣特別好，助理将周言绮送回公寓就被放半天假回家休息。樓層裏靜悄悄的，周言绮握着手機躺在離門最近的沙發上，等到深夜十二點還沒聽到任何動靜，已然困到睜不開眼睛的她放棄等待直接回卧室睡覺。
還沒躺到被窩裏，手機鈴聲響起，是她這半月背着許簡接過好幾次的電話號碼。
“回來了？”杭臻聲音淡淡的，在這個寂靜的夜晚裏有說不出的意味。
周言绮迷迷糊糊嗯一聲，隐約聽到他說了句話。
“你說什麽？”
杭臻失笑，“乖，你先睡，明天早上記得起來吃飯，我給你做。”
“好。”
周言绮失去意識之前還在想明天早上一定要早起，早點吃完飯才不會被簡哥發現她這屋子裏多出來一個會做飯的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