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089章-被女票 憋屈 (1)

天藍色繡百蝶撒花紋錦被此時好像被國成了一只蠶蛹,不停地滾來滾去。

時不時的還能聽出一陣陣悶笑聲。

“本世子,看你發瘋的實在是厲害,就沒見過哪個女人跟你似的發瘋。”低沉暗魅的聲線帶着濃濃的嘲諷,被子中的悶笑聲頓時戛然而止。

過了一會兒,從被子中探出一個腦袋來。

容凰眨巴了一下眼睛,眼前的不是龍騰又是誰。

容凰直接把身上的被子全都掀開,方才悶在被子中笑了許久,此時她的臉好似被熱氣熏疼,嫣紅豔麗。魅惑妖嬈的眸子盛滿了水意,秋水瞳眸,潋滟生姿。

龍騰鳳眸微微一凝,鳳眸帶着點點的暗色。

三千青絲沒有任何束縛,就這麽自然垂落,因為在被子裏悶的太久了,再加上方才一直滾來滾去的,所以容凰的頭發難得有些亂,說的難聽一點,跟雞窩挺像。

不過就是這樣的容凰,倒是讓人眼前一亮,比起以往“中規中矩”的容凰,似乎更吸引人了。

多了一絲真實,一絲天真,一絲自然。

容凰是沒察覺出自己的不妥來,反正她對龍騰這厮想向來無感。喜怒不定,強大變态!這厮愛怎麽看她就怎麽看她,反正她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容凰直接盤腿坐在床上,瞪着一雙魅眸的眸子,直直地盯着龍騰,“龍世子,今日前來,又有何指教。”

聲音很平淡,好似來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對容凰來說,龍騰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龍騰沒在意容凰堪稱惡劣的态度,狹長的鳳眸在掃向容凰的脖子,不禁停了停,“看來生肌膏很好用。不僅把袁雨桐臉上的傷疤治的七七八八,就連你的脖子也一樣。”

容凰魅眸一閃,龍騰竟然把這價值千金的生肌膏給了袁雨桐治臉?這真的是太讓人驚訝了,他好像沒這麽好心吧。

容凰越想越狐疑,看向龍騰的眼神也不禁帶了出來。

“怎麽,是覺得本世子沒這麽好心還是怎麽?”龍騰似笑非笑道。

容凰扯了扯嘴角,這男人若是知道什麽是好心,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龍世子今日來,不會就是為了跟我說,你是多善心大發,把價值千金的生肌膏給了雨桐治臉?”

“你這麽陰陽怪氣的,難道是在責怪本世子上次一言不發掐住你的脖子?”龍騰揚了揚眉道。

“不敢。龍世子要做什麽,可輪不到我一個小女子多言。”

“不敢?”龍騰玩味道,随後鳳眸溢出絲絲暗色,死死地盯着容凰絕美的臉蛋,“是不敢而不是不會。”

難得,龍騰還能注意到這個,容凰不知道是不是該誇贊一下龍騰的細心呢?

“你很聰明。不過本世子要提醒你,有時候千萬不要自作聰明。聰明人是絕對不會随意出頭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對你有這麽好的耐心,能一次兩次地饒你一命。上次若是換了一個人,本世子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你這條小命早就沒有了!你信嗎?”

容凰差點沒再次笑出聲來,按照龍騰這厮的奇葩理論,她如今還活着,真的是得感激這厮對自己手下留情了!

不過有一點,容凰不能不承認,要是換了一個人,自己這條小命可能真的沒有了。

其實當時容凰只是試探,不過試探的結果,很顯然不能讓人滿意。

一個是位高權重,只差一步登天的異姓王世子,另外一個皇上的親叔叔,卻默默無聞,難得有人聽說過他的名諱。

這兩人是如何牽扯在一塊兒的,還真是讓人驚訝。

“在想什麽?”龍騰看着容凰竟然在走神,不禁開口問道。

“還是不說了,免得龍世子一個不高興,我的脖子又要遭殃了。要是我運氣稍微差一點,可能小命就不保了。”容凰幽幽地說道。

“膽子真是大。說,這次本世子不會懲罰你。”

容凰挑眉,龍騰這厮雖然變态外加可惡,不過貌似他對自己說過的話,還真沒有假過。

“在想,龍世子最近肯定很煩吧。葉國公府的人八成已經找過龍世子讨要玲珑碧玉參了。”

“不錯,葉國公府的人已經來過。玲珑碧玉參可是你母親的嫁妝,如今在本世子手中,你心裏是不是很不舒服?”

容凰扯了扯嘴角,就算不舒服又能怎麽樣。在龍騰手中的東西,除非是他心甘情願的還,否則這世上就沒有人能有本事從龍騰手中拿到東西!

“我娘的那些嫁妝還不如在龍世子手上。總好過在勇毅侯府的人的手上。”容凰這話倒是絕對的真心話,在老夫人她們的手上,自己若是想要,怕是要耗費不少心思。在龍騰手上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容凰不禁苦笑一聲,原來自己還有苦中作樂的本事。

東西無論在龍騰還是老夫人她們的手上,她心裏都不怎麽高興。相比較而言,還不如在龍騰手上,誰讓勇毅侯府的人更讓她讨厭。

“本世子真是該受寵若驚了。你讨厭勇毅侯府的人竟比讨厭本世子還要厲害。看在你這麽識趣的份兒上,若是哪天本世子的心情好了。指不定就把你娘留給你的一半嫁妝還給你。”

容凰的眼底沒有半絲的波瀾。龍騰的一句戲言,她要是真的相信了,那才是傻子呢。

心裏這麽想,可嘴巴上只能--

“那我真是得日日祈禱,龍世子的心情要趕緊好才是。”

嘴不對心,龍騰在心裏不屑地冷哼。

“方才在想什麽,竟然這麽高興?”

容凰正想開口說沒什麽,龍騰的聲線倏地響起,“難道你父親被迫寵幸一個醜八怪,你就這麽高興?”

容凰猛地看向龍騰,此時她真的很懷疑,有什麽事情是龍騰這厮不知道的!

沒錯,她就是在幸災樂禍,昨夜,她還偷偷地潛到了容青安的屋頂上,看他是如何被強迫上冬梅的。

那個場景,她真是每想起一次,就恨不得大笑一次,真的是太好笑了。

鏡頭回到昨天。

容凰早早的容青安的屋頂上藏好。

楊嬷嬷也真的跟老夫人說的一樣,端了一壺助興的酒給容青安。

容青安那時候的臉色真可以用便秘來形容了,仿佛眼前的不是一碗簡單的酒水,而是毒藥一般!

容青安就算再心不甘情不願,也得任命地喝了一杯。

楊嬷嬷還算是厚道,沒有一直呆在容青安的屋子,退到了外邊。

容凰心裏還是有些小小的遺憾,話說楊嬷嬷要是不厚道一點,就站在床邊看容青安和冬梅大戰,那就好了!

楊嬷嬷退到屋外後,容青安身上的藥性發作了,俊美的臉上通紅一片,好似火燒一般。

這時候的容青安最需要的東西,毋庸置疑絕對是女人啊!

而唯一能幫助容青安的女人也只有一個,內室的冬梅。

藥性上來了,容青安只能闖進內室。

容凰狡黠一笑,輕手輕腳地,如貓兒一般站起身,然後迅速換了一個位置,掀開一片瓦片,繼續津津有味地看起來。

那真的是津津有味啊!

內室,冬梅早就受不住了,早早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一幹二淨,一見容青安立馬撲了上去。

容凰的嘴角忍不住抽搐,這倆人好像換了,喝藥的成了容青安。

宮裏的女人确實是缺乏“滋潤”!這什麽冬梅,看到男人,就跟餓了三天的狗看到香噴噴的肉骨頭,只記得撲上去啃了,其他的,哪裏還記得住。

沒一會兒兩人就坦誠相見了,接下來自然是少兒不宜的畫面了。冬梅也在那裏放聲大叫,“嗯,這就是男人!真正的男人!老娘這輩子值當了!”

容凰有些驚訝,原來這冬梅和宮裏的太監

宮裏的太監和宮女私底下都有偷偷對食的,冬梅是個不甘寂寞的,怕是早就找了相好的。

太監到底不是真正的男人,要讓女人舒坦,自然只能借助工具了。

容凰只沉思了那麽一小會兒,底下又有新狀況發生了。

那次見容青安和多兒媳婦,容青安還是挺激烈的,這一次--啧啧,容凰都沒話說了。

定睛一看,容青安眼底的迷蒙情谷欠已經漸漸消散,感情是藥效漸漸消失了啊。

容青安說着就要起來穿衣服,冬梅哪裏肯幹!

“怎麽就這一次!還這麽快!侯爺,你不會是真的有什麽隐疾吧!若是這樣,奴婢明兒個去見長公主,肯定一五一十地說,讓長公主多為您準備一些鹿鞭虎鞭的!”這明擺着是谷欠求不滿呢!

容青安臉一黑,“你個賤婢閉嘴!都不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都不是處子之身,你--”

“奴婢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是處子之身!若真的是處子之身,哪裏能來檢驗侯爺您到底行不行!奴婢不管,您若是今晚不能讓奴婢滿足盡興了,奴婢明兒個就一五一十地跟太後和長公主禀報!”

“你--你--”容青安哪裏見過這麽沒臉沒皮的,就是窯子裏的窯姐都比冬梅要強多了!人家起碼還懂得谷欠擒故縱呢!

冬梅才懶得理會容青安的冷嘲熱諷,對她來說,只有自己舒服了那才是要緊的!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放下!于是冬梅立即張着血盆大口

容凰看到那場景的時候,忍不住搖了搖頭,都說現代人放得開能玩兒,她覺得那些人是沒看到這位的本事,啧啧,這才叫放得開能玩兒啊!

容青安立馬又來了興致

容凰魅眸劃過一絲不屑,這次容青安可沒中藥,更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冬梅那張臉,可他還是--

男人就是這麽膚淺,有時候男人也不光是看女人的臉的。容凰如是想道。

也不知道是容青安真的不行,還是冬梅太強悍了。

又過了許久,容青安有些累了,再看到冬梅那張讓他想吐的臉,他是真的沒興趣了,翻身躺在床上。

冬梅卻明顯沒有舒服,再次翻身一把,毫不客氣的壓制住容青安!

容凰看着,魅眸深處的笑意不禁愈發濃了。

容青安活了這麽多年,這種體驗怕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吧!這麽一想,容凰嘴畔邊勾起一抹潋滟的笑容。

不過看容青安那樣子,似乎還很自得其樂啊!

容凰聳了聳肩,表示不解。唯一的解釋就是,容青安很有小受的潛質,喜歡女人騎他!

這麽一想,容凰不禁覺得容青安更加賤兮兮了!

仔細想想,這人也确實是賤兮兮的!

最後,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冬梅也沒力氣了,從容青安身上爬下來,心滿意足道,“這就是男人啊,真正的男人啊!老娘這輩子嘗過男人的滋味兒,而且還是未來驸馬爺的滋味兒,就是死了也值得了。”

容凰聽到冬梅的話,差點沒噴笑出聲。感情冬梅是在嫖容青安呢!回憶一下方才的情景,好像真的有這種感覺。

回到自己的屋子,容凰高興的自己躲在被子裏笑了半天。可惜的是,不能放聲大笑。如今侯府誰不知道容青安因為試婚宮女的事兒,面子都丢盡了,自己若是真的大笑出聲,怕是第二天就有人來戳脊梁骨了。

第二日,容凰特地跑去看。

果然也沒讓人失望,冬梅神清氣爽,臉上盡是滿足。容青安如喪考妣,身上散發着生人勿進的氣息。

尤其是冬梅走前,還給容青安抛了一個媚眼,嬌滴滴地開口,“侯爺,您若是想奴婢了,奴婢随時能來伺候您!”

容凰覺得,冬梅的話應該翻譯成,我随時都想來嫖你。

容青安的臉簡直是黑的不能看了,但容凰卻笑的愈發的開心。

這還不是最讓容凰高興的,“很巧”容青康和劉氏正好碰到了容青安,還很“湊巧”地和冬梅打了個照面。

容青康瞧着容青安的眼神真可以說是充滿了興味。

這一幕落在容凰眼裏,她差點沒再次笑崩。就容青安這麽好面子的人,被自己的親弟弟看到他這麽出糗的一幕,他若是沒死的心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龍騰瞧着容凰潋滟流光的眸子,鳳眸溢出點點暗色,“你以為冬梅以後的日子能好過?她原本是太後宮裏的三等宮女,雖說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但好歹日子過得不錯。這次莊敏長公主要挑試婚宮女,是她主動站出來的。你以為莊敏長公主心裏對她就一點疙瘩都沒有?顯然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以後她在慈寧宮的日子怕是不會太好過。還有容青安,你以為他受了這種奇恥大辱,你覺得以他小肚雞腸的性子他會不去報仇。一個是堂堂的勇毅侯,未來的驸馬爺,一個不過是慈寧宮小小的宮女,你以為這兩人孰強孰弱?”

“龍世子錯了。冬梅是慈寧宮的宮女,光憑這一點,容青安就不敢對她怎麽樣。而且冬梅可是奉了太後的旨意,若是容青安真的事後報複,太後心裏難道就舒服?別說舒服了,甚至對容青安,她心裏也會萬分不滿吧。容青安現在會覺得很生氣,覺得自己被羞辱了。可我敢說,氣憤羞辱過後,他就會冷靜下來,對付冬梅只能逞一時之氣,卻可能影響他的前途,所以容青安是絕對不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畢竟他是利益至上的人。我娘親的母族獲罪,他立馬就把我娘從妻貶為妾室,甚至将我這個親生女兒也扔到碧雲庵不聞不問,你覺得這樣的人,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冬梅,舍棄他大好的前程嗎?”

“你對人心把握的确實是挺準。不過人要是沖動起來,他能做出什麽事情,這可不是你能把握的。”

顯然在容青安會不會對付冬梅的事兒上,龍騰和容凰的意見不太一致。

“那又如何?就算容青安真的沉不住氣找冬梅報仇,那又怎麽樣?小女子覺得冬梅這輩子一點都不虧。人這輩子,總得有自己要追求的。有些人愛權,有些人愛錢,有的人愛色。至于冬梅嘛,我覺得她這輩子只求能當一個真正的女人,酣暢淋漓地享受一場魚水之歡。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我相信,哪怕是為此付出了生命,她也絲毫不會在意。”容凰幽幽地開口。眼前不禁浮現冬梅轉身剎那,嘴邊那抹嚣張的笑意,那笑容很滿足,很開心。那一刻,容凰就知道冬梅已經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了,其他的一切一切都跟她沒什麽關系了。

人這輩子,就是得為自己多想想,活的開心,活的痛快,這才是正道!

容凰魅惑潋滟的眸子幽幽地看向龍騰,她覺得自己倒是活的挺憋屈的,次次都被龍騰這厮欺負,說實話,她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忍耐力,都被欺負成這樣子了,她竟然還能談笑自若地面對龍騰。她是不是該向着冬梅學習一下,茍且偷生做什麽!人這輩子就是得活的逍遙肆意!

念頭只是在腦海中劃了一下,就消失無蹤。

容凰現在可不想死,魅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別魅真的跟自己在一個時空,可偏偏就因為自己一時間沉不住氣,惹怒了龍騰這變态,然後自己的小命就嗝屁了!

這樣子太不劃算了,這麽傻的事情,也絕對不是她會做的!

“你在想什麽?”龍騰眯着狹長的鳳眸,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容凰,這小女人的眼神忽明忽暗,他很确信,此時,這女人腦子裏肯定沒裝什麽好東西!

“在想林家。”容凰輕啓櫻花瓣的唇瓣,淡淡道。

是嗎?龍騰擺明了不相信,但卻沒有追問到底。

對容凰,龍騰也算是比較了解了。若是她不想說的事情,那誰都別想從她嘴巴裏套出什麽話來!所以問了也是白問,白費心機。

“在想林家?想什麽?說來聽聽。”龍騰冷凝邪魅的唇畔勾起一一抹潋滟玩味的笑容,似笑非笑道。

容凰看着龍騰嘴邊的笑容,目光微凝。随即眼底劃過一絲懊惱,見鬼了,前世今生,美男她也算是見過不少了,怎麽總是看着龍騰失神。

美色傾城,古人實不誤我!

都說女色禍國,要容凰說,男色也是同樣禍國!

容凰按捺下心頭不正常的悸動,略微有些不自在地撇過頭,阖眼,聲音平靜無波,“在想林家肯定不好過。”

龍騰一揚眉,“确實,林家如今不好過。林子星,林家的大少爺,不知道發了哪門子的瘋,不喜歡女人了,倒是喜歡男人。據說他的父親林澤文已經被林子星氣的快要吐血,甚至都用繩子把他拴起來,就是不允許他出門,免得他又偷偷跑去小倌館,要麽找林家一些眉清目秀的家丁行茍且之事。本世子真的有些好奇,你到底對林子星做了什麽,搞得他就跟瘋了似的。”

勇毅侯府的大小姐,從前一直都被困于閨閣之中,說白了,跟那些普通的千金小姐沒有任何區別。要說唯一的區別,就是容凰一心沉浸在和雲錦墨的情情愛愛中,每天你侬我侬,忒煞情多,什麽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這些都是龍騰讓人查來的,在掃到情報上那些酸不拉幾的話,龍騰只覺得自己牙疼,甚至可以說讓他惡心的沒命了!

牙疼惡心過後,湧起的就是疑惑,容凰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情報上的容凰。

一個膽小懦弱,像是精心呵護的菟絲花,一心只依附着她眼中的喬木--雲錦墨。

而他眼中的容凰,聰敏果敢,行事狠辣,有着狐貍的狡詐精明,有毒蛇的狠辣陰狠,更有豹子的野性不羁。

怎麽看,怎麽都不能把這兩個人重合在一起,相差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容凰注意到龍騰眼底變幻莫測的眼神,心下一凜,嘴邊的笑容再次變的漫不經心,“龍世子在想什麽?”

龍騰回過神,再次看向容凰的眼神還是難掩銳利,“在想,為何本世子如何看你,都覺得你跟原來的容凰不是一個人呢?”

容凰心裏暗暗一驚,龍騰有這樣的疑惑,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只是每一次,容凰都顧左右而言其他地岔開來,不曾想,這一次,龍騰再次問了。

容凰故作淡定,“龍世子想多了,任誰被一心相待的未婚夫抛棄,還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抛棄,短短一日內,從雲端跌落到污泥,只要不是傻子,怕是都要改變兩分吧。否則,難道真等着,死嗎?”

在那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情況下,只有改變,否則就只有死路一條!

很合理的解釋,可龍騰就是覺得有些不對頭。難道人經歷了重大的挫折,真的會變嗎?就跟容凰一樣?變的這麽徹底,就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一樣。

按捺下心頭的疑惑,龍騰不願再繼續糾結,“現在可以跟本世子說,你到底對林子星做了什麽。”

“也沒什麽。他奉了容蓉的命令,要來糟蹋我。我又不是小白兔,人家都欺負上門了,我都不還手。”

“所以你讓林子星從此不愛女色愛男色?”這女人夠狠的啊!

“不應該嗎?若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容凰絕美的臉上毫無愧色,理所當然道。

“你是如何做到的?下毒?林家已經找了許多大夫,其中還有不少神醫。卻都沒查到一點痕跡。林家的大夫人,林子星的親生母親,還以為林子星是撞邪了,已經讓人去找道士和尚驅邪了。”

“我是如何做到的?這個嘛--秘密。”容凰俏皮地眨了眨靈動的眼睛。

“這麽神秘?”龍騰勾唇一笑。

“不神秘。若是龍世子告訴我,林家背後的主子是誰,我的這一點小手段也沒必要瞞着龍世子了。”

“你在跟本世子提條件?”龍騰的聲音裏隐隐帶着一絲不悅。

容凰感受到周圍的氣息倏地變低,甚至隐隐間有些難以呼吸的感覺,這一刻,她很清楚的知道,龍騰一定是生氣了。

不過龍騰生氣又如何,只要不觸到龍騰的底細,容凰很确信,龍騰不會輕易地要了她這條命,所以她一點都不怕。

“算是吧。”什麽算是,她就是在跟龍騰這厮談條件,不過對龍騰,她到底不敢太強硬,誰知道這厮會不會再毫不客氣地掐着她的脖子,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了!

“你就這麽确信林家背後有人?說不定林家就是靠自己起來的呢?”

騙鬼呢!

“不可能!”

龍騰鳳眸劃過深深的興味,修長的手指撩起一縷青絲,語氣愈發的随意散漫,“你就這麽确信?”

“林家之前可是被發配到千裏之外的幽州。幽州是什麽地方,可以用鳥不拉屎來形容了!去了那兒,幾乎可以說是被判了死刑了。我倒是好奇了,林家到底是哪來的本事,全家竟然能從幽州重新回到京城!林家的背後要是沒人,打死我都不相信!”

“鳥不拉屎?你真的是勇毅侯府的大小姐?說話粗鄙的,簡直能能跟市井上那些潑婦都要來的粗俗。”龍騰皺着眉,不悅地看着容凰。

容凰嘴角抽搐,她粗鄙不粗鄙,關龍騰這厮啥事!他這麽激動做啥啊!

“你別忘了,林家還有一個深得勇毅侯寵愛的林姨娘。”

“容青安還沒這麽大的本事,把林家所有人從幽州都弄回京城,還讓他們在京城站穩腳跟,林家的大爺林澤文更是從戴罪之身,短短的十幾年內爬到戶部侍郎的位置!”

龍騰鳳眸流淌着令人看不懂的光芒,只是凝視着容凰的眼神愈發的深邃幽靜。

“我就好奇,林家手上到底有什麽籌碼,能讓林家背後的人這麽提拔林家。還有容蓉嫁到鎮國公府,也讓我想不通。當時就算所有人都認定林姨娘會是未來的勇毅侯夫人,鎮國公府也沒必要讓雲錦墨娶了容蓉,依着雲錦墨的身份,完全可以娶更高門第的女子!當初我之所以能和雲錦墨定下婚事,還是因為我娘和鎮國公夫人是好友,兩家才能定下婚事。”容凰幹脆趁着這次,把她心頭所有的疑問都問出來。

“你覺得林家有什麽籌碼?而且,你也說了,林家若是有籌碼,該讓林家的女兒嫁給雲錦墨才是。別忘了,容蓉再怎麽樣,也不過是林家的外孫女罷了。”龍騰幽幽道。

容凰忽的蹙眉,淡如煙雨的眉宇間閃過陣陣不解,忽的容凰猛地搖頭,“林家的女兒絕對不可能嫁進鎮國公府。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林姨娘要被扶正了,容蓉的身份也會水漲船高,成為勇毅侯府的嫡出小姐。鎮國公未來的主人挑選妻子,最起碼得是勳貴家的女子吧,哪怕不是勳貴家的女子,也絕對不能是林家這種暴發戶,根基淺,而且還是被流放過的家族。”

“聰明。說的都對。既然這麽聰明,不如猜猜林家背後的人是誰?”

“龍世子,小女子是人不是神。你讓小女子在這裏瞎猜,難道要小女子當無頭的蒼蠅,瞎撞不成?”容凰越看龍騰那張俊美到極致,華貴到極致的容顏,心裏卻恨的在流血,這男人是越來越惡劣,次次都讓她猜猜猜!她是神仙啊!

“你方才說的不是挺有邏輯的嗎?繼續啊,本世子也想知道你到底能猜到哪個地步。”

呸!她要是真靠猜,就能猜到一切,她早就什麽都不幹,專門去算命了!她尤其想算,龍騰這厮什麽時候能倒大黴!最好還能算到她什麽時候能翻身農奴把歌唱!

容凰內心腹诽不已,但一雙魅眸還是直勾勾地盯着龍騰,想要從中看到破綻。

可龍騰的神色,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俊美無俦的面容好似朦胧的煙霧籠罩,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觸手可及的只有那一片如煙似霧的迷幻。

容凰郁悶地收回自己的視線,想從龍騰的神色變化上找出一絲變動,都不可能!這個男人真是--

“怎麽不看了?本世子還以為是自己長得太過俊美,所以讓你呆了呢。”

容凰渾身一抖,被龍騰這似乎是親近又暧昧的聲線,搞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男人扮起絕世好男人,演的還真是挺像啊!

“小女子好像早就說過,龍世子雖然天人之姿,不過小女子對龍世子實在是半點興趣都沒有。”言下之意,你就不要抛媚眼給瞎子看了!

龍騰嘴邊的笑容一滞,這女人--

看着容凰一臉油鹽不進的神色,龍騰也懶得再逗弄了,一個人的獨角戲注定是唱不下去的,因為沒意思。

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龍騰的聲線恢複了以往的邪魅冷凝,“林家的事情,就看你自己能查到多少。本世子不會多管。當然,你若是有本事,掀了林家,本世子也不會說什麽。”

“哦?按照龍世子的意思,無論我在林家掀起多大的事兒,龍世子都會替小女子擺平了?”容凰眸光流轉,蕩漾着潋滟的光輝。

“你可真是能順着杆子往上爬啊!行,本世子也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容凰挑眉,眼底劃過不可置信的光芒,龍騰真是轉性子了,竟然會願意幫自己收拾爛攤子。

不過,不知想到了什麽,容凰眼底潋滟的光芒愈發的波光閃閃,璀璨的似乎能亮瞎人的眼睛。

“笑什麽?”這女人笑成這樣,想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龍世子既然沒有開口保林家,那就說明林家不是龍世子的人了。而且龍世子能這麽大方說,無論我将林家怎麽樣了,都替我收拾爛攤子,側面反映出,林家跟龍世子的利益沒有牽扯,說不定還跟龍世子有仇。”容凰淡淡地分析道。

“聰明。你确實聰明。本世子很少這麽誇獎一個女人。但對你,真是不能不誇獎一句,你真的很聰明。”龍騰鳳眸熠熠生輝,看着容凰的眼神愈發的璀璨,好比最亮眼的鑽石。

“龍世子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容凰淡淡道。

“你這女人有時候真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該說你傻了。若是其她女人得了本世子一句誇獎,別提有多高興了。你這女人倒是半點都不當一回事。”龍騰無奈的搖了搖頭,眼底劃過若有若無的無奈。

容凰眼角抽搐,她第一次發現,龍騰這厮竟然如此的無恥,還能如此不要臉的往自己臉上貼金。還哪個女人得到他的誇獎,會高興。

尼瑪,真是睜着眼睛說笑話,天下哪個女人,碰到龍騰這厮,恨不得成為一個隐形人,讓這殺人狂魔惦記上,難道不要小命了!

容凰越想越受不了,搖了搖頭,純粹當做自己沒聽到龍騰的話。

“至于敵人?本世子的敵人可真不少。別說東楚了,南蠻北漠的人個個恨不得喝本世子的血,吃本世子的肉。還有其他三國,他們也巴不得本世子死。”

龍騰的聲音淡淡的,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有這麽多敵人。他這随意輕慢的語氣,一點都不像是在說什麽敵人,似乎是在說什麽青菜蘿蔔。

一個人只要強大到一種境界,才能不将這一切放在眼中,龍騰口中說着他們是敵人,可實際上,那些人在龍騰眼裏,怕是連蝼蟻都要不如吧。

“夜晚了,你也早點睡吧。本世子倒是很好奇,你能不能将林家給毀個徹底!對了,再給你一個好消息,莊敏長公主在半月後就要進侯府了。你馬上就可以天天看好戲了。”龍騰優雅的起身,動作若行雲流水一般流暢,端的是尊貴無匹,風華絕代。

“半個月?”容凰有些吃驚,這是不是太早了。

龍騰鳳眸掠過濃濃的嘲諷,語氣輕蔑道,“冬梅在莊敏長公主耳邊可是說了容青安不少的好話。莊敏長公主如今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嫁進勇毅侯府了。半個月,你以為太早?在莊敏長公主眼中,怕是久得很。”

頓了頓,龍騰又加了一句,“你之前的話倒是沒說錯,莊敏長公主确實是一個情谷欠極強的女人。一天都離不了男人。”

龍騰的話中帶着毫不掩飾的鄙夷。

容凰魅眸一凝,這已經不是龍騰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現出東楚皇室的鄙夷了,看來--

“行了,你接下來的日子可不會輕松,本世子對你拭目以待。”

說完,龍騰揚長而去,正如來時一樣,輕輕的來,輕輕的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容凰一愣,反應過來後,才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妹的拭目以待,當她是戲子呢!還拭目以待!去你的拭目以待吧!

-題外話-

推薦好友心之音的新文:<豪門重生之百草醫仙>,都市異能文。

內容簡介:女主連翹,本是豪門千金,卻被親人生生害死,

原來她只不過是她同父異母弟弟妹妹的人體器官供應者而以。

含恨歸來,她已不再是普通的凡間女子,原來她還是……

擁有兩世記憶的她誓要将欺她害她的人血債血償。為人道也為天道!

神跡醫術,肉白骨,活死人。醫人無數,桃李滿天下!

修功德,懲惡人。明面是赫赫大名的神探。暗中是赫赫有名的百草門創始人!

偵破國際人體器官販賣集團,偵破國際惡慣滿盈的犯毒組織,拯救非洲飽受饑餓的難民!

他是軍政世家的嫡子嫡孫,亦是華國最年輕最有能力的将軍!

他是從黒暗鮮血中走出的王者,手握重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