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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南宮烨的身世 絕世第一渣男

“如月公主我知道你感激我說了實話,你啊其實不用太感謝我的,我這人啊,向來喜歡實話實說,而且施恩不圖報,你不用感激我的。”

容凰一副“你不用感激我,我會害羞不好意思”的樣子,如月公主氣壞了,容凰這個賤女人怎麽就這麽膈應人,簡直讓人恨不得直接剝了她的皮。

“嗯,我今天也是得了教誨了。不錯有些賤人,咱們的确不能跟她多計較,更不能動手打人,否則髒了自己的手不說,還平白的讓自己難受膈應。”南宮烨還煞有其事地點頭,顯然是很贊成容凰的話。

“你們兩個給我住嘴!本公主原本還好奇,被皇兄金屋藏嬌的女人是誰,不曾想竟然是你!

容凰你賤不賤啊!在東楚時,你是龍騰的女人,如今倒是跟着我皇兄到了西岳,現在還和這個私生子攪和在一起!你一個女人和這麽多男人有瓜葛,你還要不要臉,你真是賤到讓我無話可說了!”如月公主不甘心被容凰罵,她眼見容凰和南宮烨坐在一起,這兩個都是她最讨厭的人,她不介意用最最惡毒的語言來貶低辱罵他們。

私生子?一開始容凰還沒注意到如月公主嘴巴裏的私生子,直到如月公主第二次提起來,容凰總算是注意到了,私生子,說的是南宮烨嗎?至于南宮烨是誰的私生子,這其實也不難猜。

“有如月公主你專美在前,我哪裏敢自美呢?”

這句話翻譯一下就是,你如月公主不要臉的和好幾個男人有肌膚之親,你都不覺得羞恥了,我會覺得羞恥嗎?

杜玉婷倒是沒幫如月公主一起攻擊容凰和南宮烨。

南宮烨的身份,她也是聽過一些的,介于皇上(西岳皇)對南宮烨的态度特殊,杜玉婷不會跟傻子似的跟南宮烨作對。

至于容凰,杜玉婷從如月公主的話中總算是反應過來,知道容凰的身份了,東楚容凰,據說是龍騰的心上人。

還記得第一次聽到容凰名字時,杜玉婷還有些驚訝,她還奇怪過像龍騰那樣的煞星到底會喜歡上什麽女人。龍騰在西岳的名聲極差,煞星殺人狂魔,反正只要是你能想到的不好的形容詞幾乎全都套在龍騰的身上。

如今見到容凰了,杜玉婷倒是忍不住在心裏感慨,的确也只有容凰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龍騰。

不僅僅是容貌上的相配,更多的是氣度上的相配。杜玉婷雖然沒有見過容凰和龍騰站在一起時的模樣,但是她覺得容凰如果站在龍騰身邊一定不會被龍騰壓過鋒芒。

同樣,這樣的女人站在大皇子身邊也不會被壓過鋒芒。

優秀的女人站在優秀的男人身邊,只會令兩個同樣優秀的人相得益彰,耀眼璀璨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面對這樣的女子,一向驕傲的杜玉婷倒是隐隐有些自卑了。

說出去倒是很難讓人相信,一向驕傲的她竟然僅僅是在見了一個女子後,竟然會有自卑的感覺。

如月公主知道自己論起口才不是容凰的對手,她立即想起了她是有幫手的,“玉婷,還不趕緊幫我教訓容凰這賤人!今日你就是打死容凰這賤人都沒事,打死算本公主的!”

南宮烨目光冷冰冷地瞪着如月公主,這個人好大膽子,竟然對着容凰一口一個賤人,還打死?誰給她的膽子。

作為當事人的容凰,她是一點都不緊張,雖然岳争囚禁了她,但是有一點好處,她的安全問題絕對是不需要擔憂的,只要如月公主和杜玉婷敢動手,最後倒黴的一定會是她們兩個,所以容凰一點都不着急。

“公主,咱們闖進雨花閣,大皇子若是知道,肯定會生氣。要是再對這位容小姐動手,大皇子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杜玉婷拉了拉如月公主的袖子小聲道。

這一點聲音自然是瞞不過南宮烨的耳朵,這一刻,他對杜玉婷的感官稍微好了一點,不是因為其他,主要是因為這人夠識時務。

容凰功力受損,她是聽不到杜玉婷的話了,但是她懂口語啊,從杜玉婷的嘴型上,也能判斷出這位杜玉婷到底說了什麽。

如月公主哪裏會聽杜玉婷的,她狠狠甩開杜玉婷拉着她的手,怒指着杜玉婷,“你什麽意思!你這是不把本公主我放在眼裏了!你以為你不對容凰動手,岳争就會看上你?做夢吧!岳争心裏根本就沒你!岳争心裏就只有容凰這狐貍精!”

如月公主是不知道岳争心裏到底有沒有容凰,不過這不妨礙她這麽說。如月公主就不信了,杜玉婷心裏能一點都不難受岳争心裏有的是另外一個女人,她也是女人,嫉妒是什麽滋味兒,她很清楚,那是會讓人發瘋發狂的。

果然,杜玉婷一張俏臉紅了白白了又紅,不過倒不是如月公主想的,嫉妒容凰什麽,反而是她對如月公主的态度感到生氣。

什麽人啊再怎麽說,她杜玉婷也是大司馬之女,這女人憑什麽這麽不給她面子!

“好!你不敢對容凰動手是吧!那就由本公主我動手!容凰,本公主倒是要看看,本公主今日動了你,本公主那位大皇能拿本公主怎麽樣!”如月公主算是豁出去了,她也是恨死容凰這女人了,她今日就拼着殺了容凰,她倒是要看看她那大皇兄是不是真的會殺了她!

如月公主拔下頭上的金簪就要往容凰的身上刺去,南宮烨眸光一冷,正好動手,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動手的不是南宮烨,而是趕來的岳争。

岳争一雙桃花眸裏沒有半點的笑意,整個人宛若從地獄爬上的修羅,渾身都散發着令人心驚膽戰的寒氣。

杜玉婷被這樣的岳争吓到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也不知是出于害怕還是因為什麽,杜玉婷還小聲地加了一句,“我不想來找容小姐麻煩的,我是被如月公主硬拉過來的。”

這話就有些水分了,事實是,杜玉婷去找如月公主,而如月公主正好抱怨岳争在雨花閣藏了一個美人,她要去找雨花閣看看,岳争到底是藏了什麽絕世美人。

杜玉婷也想知道,但她還是開口推诿了幾句,半真半假的拒絕,最後被如月公主請動,一起來了雨花閣。

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杜玉婷和如月公主的關系也沒有多親密,再加上如月公主方才這麽嘲諷她,杜玉婷現在反水反的是一點壓力都沒有。況且,杜玉婷心裏也真的麽存什麽壞心思,只是想來看看人,在看到容凰的那一刻,她就更沒有動手的念頭。

杜玉婷這一點小心思要是察覺不到的就是傻子了,但是這會兒也沒人計較杜玉婷這一點點小心思。

如月公主被岳争打了一巴掌大怒,惡狠狠地瞪着岳争,“你憑什麽打我!”

“我是你皇兄,我教訓你怎麽了!我告訴你,我真不是這會兒才想打你。在東楚時,我就很想好好教訓你!一個公主還沒出嫁就在自己的府裏弄什麽三夫四侍,男寵一堆,你簡直把西岳公主的臉都丢了個幹幹淨淨!以前是我懶得找你什麽麻煩,你倒好,還自己跑來,你真當我不敢拿你怎麽樣是吧!”

如月公主貝齒緊緊咬着自己的唇瓣,咬出了血她也一點都感覺不到痛。

要說如月公主最恨的人是誰,不是容凰也不是龍騰,而是眼前這個男人!

從很小的時候,如月公主就以為她的大皇兄死了,而她是唯一滴出的孩子,就算她只是個公主又怎麽樣,但她是嫡公主啊!她的母族勢力龐大,就連父皇也要顧慮三分。而且西岳更是有公主登上皇位的例子,她是天之驕女,她憑什麽不可以登上皇位!她的那些皇兄皇弟各個才能平庸,根本就不比不上她!她憑什麽不可以去争皇位!

如月公主想要皇位,不僅是心裏這麽想了,她也這麽做了,從小到大争強好勝,所有事情都要做的比一般男子強,尤其得比她那一群兄弟來的強。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她身為西岳的嫡公主憑什麽不可以!如月公主在她十五歲及笄後就破了身子,甚至還納了幾個夫侍。

她的一生都過得順風順水,除了在東楚被龍騰羞辱,再到被容凰害的毀容。

容凰:你丫的是你想要毀我容貌,然後自作自受好嘛!

原以為容凰和龍騰是她這輩子最恨的人。不曾想不是,如月公主最恨的是她這個大皇兄!原以為早就死的人!他為什麽要回到西岳。

因為岳争,她不再是西岳唯一的嫡出。

因為岳争,母後對她開始冷淡起來。

因為岳争,朝堂上的勢力出現極大的變化,不少人都站到岳争的戰營。她和其他幾個兄弟的勢力可以說是一下子大縮水,損失慘重。

因為岳争,她的皇帝夢似乎離她越來越遠。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岳争,都是因為岳争這個人,這讓如月公主如何能不恨他。

如今更好,可惡的岳争竟然敢動手打她,還只是因為容凰這個賤女人!

“岳争,你他媽的有什麽資格管教我!我在東楚就是被容凰害的毀容,你既然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哥哥,你有想過幫我報仇嗎?如今我的仇人就在這裏,你能幫我報仇嗎?既然不能,你憑什麽當我的哥哥!你配當我的哥哥嘛!”

岳争眼尾微微有些抽搐,“你到底是怎麽毀容的,你心知肚明。我都懶得再跟你說。我在東楚随時都可能死亡,但我還是看在你是我親妹妹的份兒上提醒你,甚至在你受傷時主動去幫你治傷,我敢說,我對你真的是仁至義盡了。”

要不是看在如月公主是他親妹妹的份兒上,岳争才懶得管她死活。

如月公主是不會記得,是她主動想害容凰毀容,她只記得是容凰害的她毀容!

像如月公主這種人永遠都是不會反省的,她能知道的從來都是別人怎麽怎麽對不起她,她是絕對不會想,自己有什麽錯。

“我是你親妹妹,你就該無條件的幫我!”如月公主沖着岳争怒吼。

這回連容凰都有些無語地看着如月公主,她真的有把岳争當哥哥,說真的,她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好像岳争這個哥哥在她眼裏,只是她手中的工具,只要她受欺負了,岳争就得無條件地站在她一邊。

碰上這麽個不講理又腦子一根筋的妹妹,容凰忽然有些同情岳争了,當然這同情裏面有多少幸災樂禍就不知道了。

岳争這麽通透的人哪裏會看不懂如月公主的心思,就是因為看懂了,他心情才更加郁悶好嘛。

“行了,我懶得跟你多說什麽廢話!以後只要你敢接近雨花閣,我立即打斷你的雙腿!你要是不相信盡管可以試試看。”

“你敢,岳争!”如月公主不可置信地瞪着岳争,這個男人竟然敢這麽對她!

岳争冷笑,“你可以看看,我到底敢不敢!來人啊,把她給我駕走!以後守門給我睜大了眼睛,要是再把不該放的人放進來,下場你們知道。”

岳争沒說具體的懲罰是什麽,但僅僅這一句話就足以讓人心驚外加膽顫了。

很快,屋內進來兩個侍衛拖着如月公主往外走。

如月公主放聲大罵,“岳争,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死都不會放過你的!”

直到如月公主被拖遠了,才漸漸聽不到如月公主的罵聲。

岳争看了一眼容凰,那一眼隐隐含着怒氣,容凰被他看的莫名其妙,話說她什麽都沒做好嘛,這麽看着她做什麽。

岳争深吸一口氣,淡淡掃了一眼杜玉婷,“杜小姐跟我來。”

如果以往能得到心上人的邀請,杜玉婷會覺得很開心,說不定開心得夢中都會醒過來,可是這次岳争找她,明顯是為了容凰,心愛的男人為了另外一個女人找她,杜玉婷心裏忽然很不是滋味兒,酸苦辣什麽滋味兒都有,唯獨沒有甜。

岳争和杜玉婷離開了,原本熱鬧擁擠的房間頓時又空曠了。

“你怎麽不開口問我。”南宮烨的聲音忽然響起。

容凰一愣,“問什麽?”

“問我的身世。私生子,你就不好奇我是誰的私生子?”

原來是這個,這還需要問嗎?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西岳皇,所以容凰真不想開口問,問了,八成就是一出狗血劇,而且還會傷了南宮烨,所以容凰真沒興趣知道了。

“這是你的私事。你願意說,我就聽。不願意,我自然不會問。”

南宮烨苦笑一聲。他哪裏會不知道容凰是個多通透的女子,她怕是早就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吧。

“你想的沒錯,我就是西岳皇的私生子。”

“杜小姐怎麽不問問,我為何要将容凰從東楚帶到西岳?”

杜玉婷戰戰兢兢地跟着岳争從雨花閣來到他的寝宮。

如果換做其他時候,杜玉婷會覺得很開心,終于有機會近距離的和自己的心上人接觸,可是如今,杜玉婷是一點都不會開心,不僅是不開心,更多的是心酸,因為她的心上人第一次接近她,竟然是為了其她女人。

杜玉婷正自憐自艾時,猛地聽到岳争的話,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開口回道,“臣女又不是殿下的什麽人,哪裏有資格過問殿下的私事。”

這話頗有些賭氣的味道美,杜玉婷說完後就後悔了,她怎麽就這麽沉不住氣呢。

岳争聞言挑眉,顯然也是沒想到杜玉婷的脾氣竟然會這麽大。

杜玉婷其實在說完後就後悔了,她憑什麽耍小性子,她憑什麽吃醋,她又不是大皇子什麽人。

“容凰是東楚龍世子的心上人,我将容凰從東楚帶到西岳,是想靠着她和龍世子談些事情。”

杜玉婷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岳争,他這是在跟自己解釋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杜玉婷覺得好開心,俏臉浮現一抹紅暈,飛快地低下頭,支支吾吾道,“殿下跟我說這個做什麽。”

“呵呵--”

低沉滿是磁性的笑聲在杜玉婷的頭頂上響起,這讓杜玉婷的臉不禁更紅了。

杜玉婷死死地低着頭,就是不敢讓岳争看到她臉上的表情。

“我以為我的意思已經很明确了。”

當--

杜玉婷只覺得一股電流瞬間襲遍了她的全身,她很想開口問岳争,是她想的那樣嗎?是岳争喜歡上了她,擔心她誤會,所以才特地跟她解釋嗎?真的是這樣嗎?

杜玉婷心裏隐隐有一個聲音再說,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但是這反對的聲音真的是太輕太輕了,讓杜玉婷下意識地忽略了這道聲音。

任何一個女人聽到心上人近乎表白的話都會激動都會高興,也都會迷失自己,哪怕明明知道其中有不對的地方,但還是下意識的忽略,只相信那美好的一面,至于不好的一面當然是不相信了。

“我把容凰當籌碼,要用來和龍騰談判,要是容凰在我手中的消息傳出去,到時候我就失去了先機,那--”

“我不會說出去的!”不等岳争說完,杜玉婷就連忙擡頭道。

岳争忽而燦然一笑,好似漫山遍野的山茶花在一瞬間綻放,這笑容,讓杜玉婷不禁更加心神蕩漾,恍若身在夢中,渾身都輕飄飄的。

等岳争将杜玉婷送走後,岳争臉上的笑容一收,神色陰沉。

果然,女人都是花癡白癡!被男人随便哄幾句就連東南西北都不知道了。

不,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白癡花癡,比如容凰就不是。

可惜啊,獨一無二的容凰,就讓龍騰給搶先一步奪走了。

想至此,岳争的臉色更加的陰沉。

不公平,真的是太不公平了,明明都是在權力的大海中起伏,明明都處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中,憑什麽龍騰有這麽好的運氣。憑什麽。

這個問題,岳争曾經無數次問過自己,可是每一次都找不到答案。

“你知道我是邪教教主,但你怕是不知道,我邪教教主的位置是從我外公手裏接過的,而我娘則是邪教教主的女兒,邪教的聖女。”

南宮烨在說起她母親時,眼底蕩漾着一池春水,溫柔的幾乎能夠溺斃人。

容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着。

因為容凰知道南宮烨母親的結局肯定不好。

既然南宮烨是西岳皇的兒子,可他卻被如月公主稱為私生子,這就說明南宮烨的母親不是西岳皇後宮的女人,應該是無名無分吧。否則如月公主也不會三番兩次地稱南宮烨為私生子。

“我娘雖然是邪教的聖女,但是她很單純,真的很單純,善良的竟然連一只螞蟻她都不舍得踩死。

一次,我娘在外游玩時,碰到深受重傷的貴公子,我娘善良的把他帶回了邪教,還請了大夫醫治他。這是我娘一生悲慘的開始。”

說到這裏,南宮烨的神色忽然變得猙獰恐怖,眼底透露着濃濃的恨意。

那所謂的身受重傷的貴公子,不用說,肯定就是西岳皇了。美人救了英雄,然後兩人就開始相親相愛了,容凰想說,這故事聽着其實還是有些俗氣的。

“後面你能想到吧,那受了重傷的貴公子,身子漸漸好了,他被我娘的容貌和善良所吸引,所以他們相愛了。我外公也看重那貴公子,覺得他武藝高強,而且相貌堂堂,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佳婿。

後來,那貴公子離開了,臨走前留下了一塊玉佩,他向我娘承諾,等他辦好事情就會來找我娘,并且八擡大轎迎娶我娘。”

最後肯定是食言了,否則南宮烨不可能是什麽私生子。

“後來,我娘在邪教一直等啊等,沒等到那人回來,倒是等到她肚子大起來。原來她和那貴公子既然珠胎暗結。我外公知道後氣急,甚至想要打掉我娘的肚子。我娘一向軟弱,我外公說,那是我娘第一次反抗他。都是為了我。”

“沒有做母親的是不愛自己兒子的。”容凰淡淡道。

南宮烨扯了扯嘴角,“是啊。沒有做母親的是不愛自己的兒子的。外公拿我娘沒法子,只能花大力氣去找那貴公子。可是那人留下的姓名信息全都是假的。不過最後還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外公找到了,只是那人的身份尊貴,是西岳太子,我外公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娶了妻子。

外公大恨,親自上門讨公道,可惜太子府內高手如雲,盡管外公神功蓋世,但最後還是落敗。

那個男人先是說了他不是有心違約,只是被他的父皇逼迫才娶了如今的妻子,更是言明,他如今的妻子娘家勢力強盛,萬一讓她知道我娘的存在,怕是會對我娘不利。

外公當時是真的想殺了那個可惡的男人。那個男人怎麽說的出口,他竟然還好意思說什麽對不起我娘,他是被逼娶那個女人的。我外公當時要不是顧忌着我娘,還有邪教上千的兄弟,他真的會寧可拼個魚死網破都要殺了那男人。”

渣!

聽到這裏,容凰對西岳皇就只有一個評價了,那就是渣。

容凰以前覺得,龍王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了,這世上想找一個跟龍王并肩的,怕是十分困難。

可是如今容凰才知道,原來世界如此廣闊,只是我眼界太低,見到的渣男太少。

這不,西岳皇絕對是能和龍王媲美的,容青安跟這倆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了,容凰決定以後偶爾不經意間想起容青安,不再用渣男來形容他了,實在是這厮離渣男的水準有些遠。

“然後呢?”容凰想知道西岳皇那渣還能做出什麽事情。

南宮烨扯了扯嘴角,“然後?那個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發現了,心知他對不起我的母親,所以經常會時不時地去看我的母親。我外公幾次想讓那個男人走,可是每次看到我娘臉上喜悅的笑容,最終什麽都沒有說。”

無知的女人就是幸福啊。容凰在心裏感慨道。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我娘懷胎七個月,那個男人一直偷偷來看我娘,最終還是被他的妻子發現了。那次,他的妻子一路尾随那個男人,一路找到我娘的住所,她在看到我娘時,勃然大怒,不顧一切地跟那個男人吵起來。

我娘在那個時候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的真實身份,更清楚了那個男人的諾言永遠都不會實現,她一輩子都不可能穿上大紅的嫁衣,因為那個男人已經有了妻子。

那個男人的妻子是潑辣厲害的,當時她嫁給那個男人還沒有身孕,看到我娘挺起的肚子大恨,瘋了似的推我娘,最後我娘被她推倒撞在桌子上難産。那個男人氣急,狠狠給了他的妻子一巴掌,那一巴掌把那女人打在地下。

我外公得知情況趕來時,我娘的羊水已經破了,還有那個男人的妻子原來也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我娘最後拼死生下了我,而那個男人的妻子肚子裏的孩子卻保不住了。”

“那個女人就是如今的西岳皇後?”

南宮烨點頭,“是。就是如今的西岳皇後。那個男人親手殺了自己的親生骨肉。那個男人是個能忍的,我聽說當時他給他的妻子跪下求原諒,他的妻子也原諒了他。但只有一個條件,我終身都不能入西岳皇室的族譜,我此生都不能姓岳。那個女人不相信那個男人說的,讓那男人親自寫下來還蓋上了他的私章。

而我娘,拼死拼活生下了我,卻油盡燈枯,就算大羅金仙下凡,也不能保住她的命。

我娘臨死前,那個男人還在他的妻子面前忏悔,根本就沒有去看我娘一眼,在我娘床前的只有外公。

我娘跟外公說,我不入西岳皇室,以後就只是南宮家的孩子。至于那個男人的妻子,娘不恨她,相反,娘覺得是自己對不起那個女人,任誰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了其她女人都不會高興,更別提,那個女人還失去了自己的親生孩子,是被自己的丈夫推倒失去了自己的親生孩子。”

容凰嘴角抽了抽,聽到這裏,說實話,容凰都不知道該說南宮烨的母親什麽了。

善良?的确很善良,甚至可以說是聖母了,人家都害的她難産沒命了,她竟然還覺得自己對不起人家?這是什麽奇葩的思維。

要怪西岳皇後嗎?其實說白了,這也只是一個可憐的女人,的确,任哪個女人聽到自己的丈夫外面有了其她女人,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都會很激動,不激動的除非是神人了。更別提,自己肚子裏的孩子還被自己的丈夫給害死。

容凰想了想,要是換做是她,二話不說,先直接跟那賤男人拼命再說,西岳的皇後能忍下來,真的算她的本事。

一條人命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作孽啊作孽,這一切的源頭都是西岳皇。

“等我長大後,我想過殺那個女人報仇。是我外公攔着我。只因為我娘臨死前的遺言,是她對不起那個女人。呵--如果我娘還活着,我真想問問她,她到底是哪裏對不起那個女人了!”南宮烨頗有些氣急敗壞地開口。

“要說對不起你娘和西岳皇後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西岳皇。”

“是啊,那個男人的确對不起我娘還有那個女人。只是虧欠她們最多的人,卻這麽心安理得的坐在皇位上。其實那個男人比起來,更對不去西岳皇後。”

“為什麽這麽說?”能讓南宮烨都發出這樣的感嘆,西岳皇到底做了什麽?

“當年西岳皇後生下岳争,岳争當時只有五歲。那個男人竟然背着西岳皇後将他送到東楚代替已經死去的楚铮,潛伏在東楚。這一潛伏就潛伏了十多年。”

轟--轟--轟--

容凰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可是看着南宮烨一臉認真的表情,容凰心裏清楚她沒有聽錯。

乖乖,那西岳皇何止是渣啊,簡直是渣男中的渣男,賤人中的賤人,容凰都找不到話來形容那渣男了好嘛!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無恥這麽賤的男人呢,容凰對此真心是感到十分奇怪,外加十分無語。

那個什麽什麽的西岳皇簡直是刷新她的認識了好嗎?

容凰無語了,她以前覺得自己的見識挺廣博的,但是如今,容凰才發現,她根本就沒見識好嘛。

“是啊,有時候我也想知道那個男人的心到底是怎麽做的。他怎麽可以殘忍到這個地步。”南宮烨沒否認容凰的話,相反點頭附和。

“那你是怎麽呆在西岳皇宮的?”

容凰覺得新的問題又出現了,依着西岳皇這麽惡心的舉動,南宮烨是怎麽忍受的,反正如果換了容凰,她肯定是忍受不了,就連見一見西岳皇,容凰都覺得惡心,從心裏覺得惡心好嗎?

“在我十歲時候,他的人找到我,說什麽想我,當時聽到這話我除了惡心外,更多的是好奇,那個男人心裏到底想什麽,所以我來了。那個男人見了我倒是說了一堆忏悔,然後就是父子情深的話,說真的,我當時聽得很惡心,不過我是真好奇那個男人想說什麽,所以一直忍耐着。後來我算是清楚那個男人是想說什麽了。他跟我說,當時害死我娘的是西岳皇後,這麽多年來,他因為西岳皇後娘家勢大,所以拿她沒法子。但是他想到主意幫我娘親報仇了。”

容凰心裏隐隐浮現一個想法,不過因為那個想法真的是太奇葩,所以容凰一時間還不怎麽确定。

“不會就是你說的把岳争送到東楚代替楚铮?”

南宮烨點頭,“就是這個。當時我聽着那個男人說的,你可知道我心裏是什麽想法?我真想直接給他一拳,但就算再讨厭他,再不想承認也不能承認,那個男人到底是我生父。毆打親生父親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所以我忍下了。

一聽他說完,我就找機會離開了西岳皇宮,然後我去了東楚,也是那時候我認識了岳争。

說真的,岳争在東楚過得很不好,他在東楚的身份就很尴尬。楚铮,東楚的小皇爺,可實際上,他卻是東楚皇上的心中刺,我不止一次看到東楚皇上派人刺殺他,有很多次是他自己躲過的,有幾次我出手幫了他。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跟他認識了,我沒瞞着他我的身份,後來我才知道,我想多了,其實岳争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岳争是西岳皇後的兒子,他是該恨我的,我也該恨他,可是偏偏--”

容凰對此不評論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岳争和南宮烨這兩人真是--

容凰也找不到什麽話來形容了,這兩人的關系真是太亂了。

不過造成這一起的罪魁禍首終究是西岳皇,那個男人真的是太渣了。

容凰深刻的覺得,魅如果在這裏,一定會封西岳皇為絕世第一渣男。

現在魅不在這裏,容凰就先在這裏給他封一個吧。

“你怎麽會突然從東楚回到西岳?”容凰看的出來,南宮烨心裏很排斥西岳皇,就是西岳這個地方他都不怎麽想呆,南宮烨主動回西岳,肯定有理由。

南宮烨抿着唇,沉默狀。

容凰不問了,這是各人的私事,容凰不會刨根究底。

“我外公的骨灰在那個男人的手上。”

南宮烨只用“那個男人”來稱呼西岳皇,可以看出他對西岳皇是有多不待見。

“你外公的骨灰在皇上的手上?”容凰有些聽不懂,皇上要南宮烨外公的骨灰做什麽。

“其實我經常各地跑,但是也經常會回西岳,因為那個男人要我回來。我外公十一歲時去世,當時我外公的骨灰讓那個男人派人拿走了。他用外公的骨灰逼迫我回西岳,逼着我每年都要在西岳的皇宮住上一兩個月。

我是他兒子的身份,雖然很少人知道,但是宮裏該知道的都知道,就是一些大臣心裏也同樣心知肚明。像是今天來的杜玉婷,她父親是大司馬,她就知道我的身份。”

“他為什麽要逼着你每個月要回西岳皇宮住上一兩個月?”

“說他很想我,覺得很對不起我這個當兒子的。所以想經常看到我,想彌補我。”南宮烨淡淡道。

容凰嘴角抽了抽,說真的,她不是很相信這話。

“你信嗎?”南宮烨忽然看向容凰問道。

容凰城市地搖頭,她不相信。

“看看,就連你一個不了解他的人都不相信,那些人怎麽就這麽相信我是他最寵愛的兒子。”南宮烨苦笑。

最寵愛的兒子?帝王最寵愛的兒子從來不是好事,更別提只是一個身份不詳的私生子。

-題外話-

撒花慶祝倚笑紫風成為本書第四名解元!三月已經悄然過去,新的四月已然來臨,願親們和七七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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