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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沈家奇葩 安土麗 求票票!

北秦肅王府

作為北秦皇唯二留下來的兄弟,北秦皇對肅王這個弟弟着實是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很不錯,給了親王爵位,親王府更是富麗堂皇,處處精致。

至于還有一位,那就倒黴了,現在就是一個庶人,因為他運氣不好,之前是跟着北秦三皇子做事,那時候北秦皇和北秦三皇子争奪皇位,那叫一個你争我奪,計謀頻出,各自都把雙方給恨到了骨子裏。

最後勝利的是北秦皇,失敗的是北秦三皇子,那位追随三皇子的自然就倒黴了。

肅王在北秦皇和北秦三皇子争奪皇位時,兩不相幫,等到北秦皇登基後,北秦皇為了顯示他善待自己的兄弟,就把肅王提溜出來,給爵位,賜府邸,每年更是送了不少的美人給肅王。

只是肅王倒黴,原本有一個正妃,早早的死了,就連個子嗣都沒能留下。肅王府的美人真心不少,可是沒一個能生出子嗣的。因此至今肅王府都是空空蕩蕩,就只有肅王一個主子。

“阿桂,本王聽說你前段時間納了一個妾室,你還很寵她啊。”

阿桂正是肅王府的大管家,也是肅王的心腹。

阿桂今年五十了,頭發也有些花白,只是滿臉敦厚,只是眼底時不時閃爍的精光讓人知道這人不是一個簡單的,“奴才哪裏是寵這麽個女人啊,不過那是什麽南風沈家的一個表小姐,老奴覺得新鮮,所以多寵了兩天。實際上,那些女人也就那麽一回事。哪裏有咱們北秦女子的英姿飒爽!”

北秦女子英姿飒爽?肅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眼底閃爍着陣陣陰光。

英姿飒爽不過是過度美化罷了,說白了,不就是五大三粗,個個都跟男人似的。

“去把你那位新納的小妾——對了,是姓吳是吧,把她帶過來。本王有些事情想問她。”

阿桂一驚,思維不禁擴散開來,王爺這是看上了吳氏不成?否則——

“別想這些有的沒有的。讓你去就去。本王這輩子見過的美人何止千百,還看不上你個奴才的女人。”阿桂眼底的想法,哪裏能逃得過肅王的眼底,他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阿桂。

“那是那是。王爺見過的美人那才是車水鬥量啊,吳氏小小姿色哪裏能如得了王爺的臉,奴才這就去把那吳氏帶進來。”阿桂立即道。

阿桂才出門時,則是忍不住覺得可惜,要是王爺真的看上了吳氏那該多好,把吳氏獻給王爺,自己還能得一點好。反正那吳氏他已經玩兒爛了。

阿桂很快帶着一穿着半新藕荷色蓮花紋褙子的吳氏進來,只是吳氏一直低着頭,讓人看不清她臉上的神色。

“奴婢見過王爺。”吳氏的聲音很好聽,怯怯的弱弱的,讓人聽了無端的想要憐惜她,阿桂玩玩兒爛了吳氏,之所以沒把這吳氏送走,正是因為吳氏這軟綿綿讓人憐惜的聲音。

跪在地上的吳氏,久久沒有聽到肅王的聲音,心不禁一點一點地往下沉,她是真心覺得自己倒黴。

吳氏的生母是養在沈老夫人身下的庶女,母女兩人總算是有一點感情。可是吳氏的母親命不好,沒能嫁一個好男人,嫁過去不到十年丈夫就死了,吳氏的母親也死了。

還是吳氏母親身邊的忠奴硬是抱着吳氏來到沈家,求着沈老夫人收養。

沈老夫人倒是有些可憐吳氏,讓吳氏進了沈家,跟沈家的女兒一般。

只是吳氏還知道自己是寄人籬下,而且父母都沒了,只能緊緊扒着沈老夫人,盡管時不時有人說一些酸話,可是吳氏都能忍下來。

可是沒想到在吳氏眼裏是參天大樹的沈家竟然一早傾覆,一直庇佑她的沈老夫人更是受不了打擊去了,沈家所有人都被發配。

發配的日子真的是太苦了,正好在南風與北秦的交界處,這麽冷的天。吳氏真的擔心自己會被活活凍死。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經常會有人來接濟他們一點,可是那一點接濟有什麽用!最多只能讓他們不餓死罷了!哪裏能跟沈家以前的日子比!

吳氏覺得不甘心極了!

吳氏在沈家過得都是小姐的日子,容貌不算太出色,但還是挺清秀的,再加上讀過書,身上自有一股讀書人的書香氣,身上的肌膚保養的也不錯,白白嫩嫩的,再加上年輕,還是很吸引男人的。

吳氏逮到機會就勾引住了阿桂,并且讓阿桂将吳氏帶到了北秦國。

吳氏心裏其實還是很興奮的,在阿桂家裏,吳氏吃的雖然沒有在沈家時的好,但是遠比沈家那些人吃的好!

這讓吳氏心裏詭異升起一股滿足感!以前都是沈家給她東西,吳氏現在翻身了,真想給沈家那些人什麽東西!

還不等吳氏付諸行動,沈家竟然平反了!沈家的外孫風鶴軒竟然奪回了皇位!

沈家的人也全都被接回去了,吳氏自然是回不去的。

先不說吳氏已經給阿桂做了小妾,是別人家的人了。就是沈老夫人死了不到半年,就忙着去爬男人的床。沈家費心費力養了她這麽多年,竟然就養出這麽個不忠不孝的東西!還想回沈家?做夢吧!

吳氏當然是不會想到這些的,她能想到的就是沈家的人沒心沒肺,只因為她是沈家庶出女兒生的,只因為她是父母俱亡,只因為她是在沈家寄人籬下,所以沈家的人離開了也不喊她。

現在阿桂對吳氏也沒什麽興趣了,他有了更年輕更漂亮的,再加上阿桂的妻子是個厲害的,一見吳氏不得阿桂的喜歡了,立即開始磋磨起吳氏。吳氏只覺得自己過的快要死了!

方才阿桂來找她,言明是肅王想要見自己,讓她識趣一點。這就讓吳氏心裏開始蕩漾起來,這是不是代表,她能獲得肅王的寵愛呢?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吳氏只覺得渾身火熱,恨不得立即施展渾身手段,好讓肅王看上她。

想到這裏,吳氏心中的火熱情緒愈發的高漲,怯怯地擡頭看了一眼肅王,随後就像受驚的兔子,立即低下了頭,只讓人看到她紅了的耳朵。

這樣子的吳氏還是很惹人憐惜的。

可是這憐惜的人裏面絕對不會有肅王。

肅王看向吳氏的眼神滿是嘲諷,這就是南風世家沈家養出的小姐?雖說只是一個表小姐,但聽說可是在沈家呆了好多年,是跟沈家的小姐一塊兒長大的,就這麽個德行?

還是沈家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德行?

肅王忍不住開始想。

肅王這麽想是有理由的。

沈柔,沈家名正言順的嫡出小姐,可是她呢?不就是被自己的丈夫冷落了,北秦皇只是稍微對她表露了一點心思,竟然就立即迫不及待地跟北秦皇來到北秦,抛夫棄女!為人所不齒!

對了,還有如今南風的太後,那可是沈柔的親姐姐啊,也是沈家嫡出的女兒。啧啧,那能作的本事,讓肅王都要忍不住驚嘆了。

事情是怎麽回事呢?

話說如今的南風太後被容凰吓了一頓,這身子就有些不太好,到底是真的不太好還是假的不太好,反正是沒人知道。

據說太醫給南風太後診治,是沒查出有什麽特別大的問題,可是南風太後一天到晚地捂着心口說自己這裏痛哪裏痛,她到底哪裏痛,也沒哪個太醫能說出個所以然了。

肅王倒是能猜到南風太後到底是哪裏難受了,沈家的人重新回到南風首都大梁。風鶴軒已經登基為帝,但是身邊還沒有皇後,南風太後想讓風鶴軒迎娶沈家的女兒沈玉瑤為後。

風鶴軒在這一點上倒是很堅持的拒絕了,這倒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因為風鶴軒一直都是一個很孝順的孩子。

風鶴軒拒絕了,南風太後那真的是氣死了,成天說風鶴軒不孝,聽說有時候最厲害的時候,南風太後還會直接給風鶴軒耳光。

這是親生兒子嗎?這親生的真是讓人長見識了。

至于那位什麽沈玉瑤,還說是沈家這一代最為出色的女子。

啧啧——

想到聽到的消息,肅王眼底嘲諷的神色愈發弄了。真是出色,借着送吃的名義,竟然下藥,還被風鶴軒當場識破,最後弄得下不了臺。

別問這麽大的事情肅王是怎麽知道的,四國中不知道的人才少了呢。

沈家的女人真是夠奇葩,那沈玉瑤眼見事情敗露,竟然不管不顧地叫起來,說什麽她就是因為心儀風鶴軒,所以才給風鶴軒下藥的!那理直氣壯的樣子——真是——

肅王是沒看到,但是也能想象的到,真真是厚臉皮到讓人嘆為觀止啊。

最起碼肅王是真心覺得嘆為觀止了。

這還不算,南風太後又插了一腳,派了自己身邊的太監公然訓斥風鶴軒,這訓斥的內容也是讓人驚嘆了。

責怪風鶴軒不憐香惜玉,沈玉瑤對他這麽一心一意的,都為他做出下藥這種事兒了,他怎麽能這麽冷酷無情!還讓沈玉瑤丢臉!

南風太後做這些事情,竟然連遮掩都不遮掩一下。

風鶴軒可能是真的太震驚了吧,竟然一時間都忘記讓人封鎖消息了,于是這事情就這麽被傳揚出去了。

一時間風鶴軒淪為四國的笑柄。

想想風鶴軒也是倒黴的,先是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施悅聯合他的兄長奪走了他的皇位,皇位才回到手上沒多久呢,南風太後和他的母家竟然就鬧出這樣的事情,簡直恨不得他這個當皇帝的丢盡臉面,現在的風鶴軒也的确是丢盡臉面了。

容凰在聽到這一切時,把剛剛吃進嘴裏的燕窩都給吐出來了,她知道南風太後是個能作的,可是說實話,她是真的沒想到那人是個這麽能作的。這簡直是作到家了!

幸好,現在南風太後怎麽作,也不會讓風鶴軒沒了皇位,最多也就是臉上難看一點,可是當你成了皇帝,這臉面就是最最重要的東西了。

風鶴軒只要稍微硬氣一點,能制得住南風太後一點,說真的他也不會這麽倒黴的,可惜啊,風鶴軒太孝順了,這孝順的,只能自己倒黴了。

肅王想了想沈家那幾個女人,再看到跪在地上的吳氏,眼底冰冷鄙夷的神色愈發濃了。

阿桂心裏就不爽多了,吳氏這賤人竟然敢當着他的面就勾搭王爺!真是活膩歪了!雖然阿桂想過肅王收用了吳氏,但這是阿桂想到,可輪不到吳氏就這麽做,這讓阿桂覺得自己男人的尊嚴被踐踏了!

阿桂盯着吳氏的眼神愈發的陰冷,心裏發狠,看他整不死這個賤人!

跪着的吳氏只覺得自己背後發涼,似乎被誰盯住了一樣。

“你之前一直寄居在沈家?”肅王忽然幽幽地開口。

寄居在沈家,這是吳氏最不願意想起的事情,因為這對吳氏來說就是侮辱!

可是——

吳氏緩慢地擡頭,帶着某種特有的韻律,一雙眸子不知不覺間泛紅,惹人憐惜,“是,妾身之前一直寄居在外祖家。”

看吳氏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再沈家過得有多差,沈家是多對不起吳氏這個所謂的表小姐。

可事實上呢?吳氏在沈家吃穿可都是和沈家小姐沒有什麽區別的。

什麽是白眼狼!吳氏就是其中的翹楚!

沈家教育女兒也真的是太有問題。前有沈柔和南風太後,如今的沈玉瑤和吳氏也是不遑多讓,一個賽過一個。

肅王對吳氏在沈家過的怎麽樣,半點都不感興趣。

吳氏這等于是媚眼抛給瞎子看了,肅王是絕對不會對她産生任何的憐惜的。

“當初沈家有兩個絕色的小姐,你應該知道吧。”

吳氏擡頭不明所以地看着肅王,他問這個做什麽。

肅王微微眯起眸子,眼底劃過若有若無的不悅,他問話好好回答就是,竟然還敢這麽看着他!

阿桂立即察覺到肅王的不悅,沖着吳氏狠狠罵道,“王爺問什麽就趕緊回答!耽誤了王爺的事兒,有的你好看!”

吳氏被阿桂吼的低下頭,不敢再有其他什麽想法,實在是這段日子別阿桂給打怕了也罵怕了。

“妾身在沈家呆了這麽多年,自然是知道的。”

沈家這麽多代,有不少的女孩兒。但是能被稱為絕色的,還真是只有兩個人,那兩個正是同母所出的,沈柔和如今的南風太後,那兩人真真能稱得上是絕代佳人。沈家後面的女孩兒根本沒有一個能跟她們兩個相提并論。

吳氏跟在沈家老夫人身邊,也聽說了不少關于她們的事情,每每聽到沈老夫人提到她的兩個女兒都是一陣自豪,但是也難免心傷。

南風太後還好,就在南風,雖說是在宮裏,這見面是有些困難,但是好在也不是完全見不到了。

但是沈柔和親東楚,嫁到勇毅侯府,竟然才短短的幾年就沒了性命,這讓沈老夫人如何不傷心。

沈老夫人對着每個人都會說她的傷心她的痛,吳氏因為寄人籬下,所以一直讨好沈家老夫人,可是從其中聽到了不少。

“你可知道那位早死的容青安的夫人長得什麽樣?”

“啊?容青安是誰?”吳氏是真的不知道。

“容青安,原來東楚的勇毅侯。也是你們沈家雙珠之一的丈夫。”

吳氏知道肅王說的是誰了點頭,“妾身知道。外祖母因為姨媽早逝,于是身邊備了姨媽的畫像,妾身經常陪着外祖母,所以見過姨媽的畫像。”

“是嗎。”肅王意味深長地來了一句。

吳氏低着頭,愈發的不明白,肅王喊她過來是做什麽,肯定不是對她感興趣了,就是吳氏再自戀也能看出這一點了,似乎王爺對她死去的姨媽很感興趣啊,而且還不是一丁點的感興趣。

這是為什麽呢?

“少猜測本王的心思。本王的心思不是一個卑賤的女人可以瞎猜的。”

就在吳氏在心裏拼命琢磨時,肅王冰冷的聲音在吳氏的頭頂上響起,這一聲,就如同給吳氏潑了一桶冰水。

瞬間,吳氏什麽想法都不敢有了。

這個男人很恐怖,這個男人很可能下一刻就會殺了她。

“沈柔身上有什麽特征?”

吳氏下意識地又想“啊——”一聲,這是什麽意思?她怎麽一點都沒有聽懂。

幸而,吳氏這一次學聰明了,沒有再“啊——”出聲,肅王問話,不是她一個可以問的。

吳氏拼命想着,猛地眼睛一亮。

“有,妾身聽外祖母說過,姨媽的左手的腋窩下有一顆小紅痣。”

竟然知道?這倒是讓肅王驚訝了。

“把她帶回去,好好養着,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懂了嗎?”肅王随意吩咐着阿桂。

阿桂也看不懂肅王了,這明擺着是沒對吳氏有什麽心思,可是王爺又問了吳氏這麽多話,這到底是想做什麽呢。

好像王爺對那位已經死了很多年的沈柔感興趣啊!

無論阿桂心裏想什麽,但是肅王就是他最大的主子,主子吩咐什麽,他聽就是了!

“是,奴才知道。”

肅王揮了揮手,讓阿桂和吳氏退下。

“本王不希望今日問的話有其他人知道,如果有,那麽吳氏你就不用活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吳氏吓得雙腿發軟,差點沒朝肅王跪下。

“是!是!妾身知道,妾身一定守口如瓶!”

冷眼看着吳氏驚恐的模樣,肅王眼底閃過淡淡的笑意。

“阿桂,這話也是對你說的。”

阿桂心裏一驚,他明白王爺的意思,要是這事情傳出去一點,他也得不了好,甚至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好在阿桂跟在肅王身邊多年,對肅王還是很了解的,于是連聲道,“奴才明白。王爺哪次吩咐的事情,奴才沒有辦好的。”

不就是看好吳氏嘛!他派四個人死死盯着吳氏,就是上茅廁也在她屋裏放個馬桶!

肅王看着阿桂,狀似滿意的點頭,“很好。本王就喜歡聰明懂事的,事情辦好了,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奴才用來做什麽,不就是用來替主子辦事的,若是連事情都辦不好,死了也活該不是嗎?

阿桂又是連聲稱不敢,帶着吳氏離開。

吳氏離開了肅王府,心裏卻是愈發的不安,“老爺,王爺到底是什麽意思?他似乎對那位——”

“住嘴!王爺不是說了,這事情全都爛在肚子裏!你是不懂這是什麽意思不成!

你給我住嘴!我告訴你,你個賤人要是敢不老實,老子第一個解決了你!”

阿桂猙獰着一張臉,似乎随時都會張開血盆大口将吳氏直接吞下。

吳氏更害怕了,她似乎被一張無形的網捉住了,四肢都不能動彈,她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敵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闖進來将她殺掉!

這種等死的感覺真的是太過不妙了,最起碼吳氏是真的很害怕。

吳氏害怕,阿桂又何嘗不害怕,王爺有多心狠手辣,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阿桂有心沖着吳氏發火,其實也是想稍微散去心頭的恐懼,但是想到肅王的吩咐,好好待吳氏,阿桂又不敢做什麽了。

阿桂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行了,王爺是善良大度的主子,只要你做事不過分,好好為王爺辦事,少不了你的好處。

你最近就好好待在屋子裏,我會吩咐下去,你的飯菜都增上兩個葷菜一個素菜!還有你身上穿的也太單薄了,我那兒正好有沒處理的狐貍毛,到時候給你做兩件衣裳。

對了,你頭上也沒什麽好看的首飾,我會讓人給你送一點。”

又是增飯菜,送衣服,送首飾,這樣的好日子,是吳氏以前不敢想的,只敢在夢裏稍微做做夢。

可是如今全都成真了,吳氏心裏卻愈發的忐忑不安,總覺得這是要殺豬。

殺豬不都是要将豬給養得肥肥的,然後再一刀殺了!

這種等待被殺的感覺真的是太差了。

但是吳氏一句話都不敢說,面上還只能做出一副欣喜的樣子,“妾身多謝老爺了。”

“嗯。”

肅王見了吳氏後,就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剛剛推開房門,肅王眼底劃過絲絲縷縷的暗色,随即轉身關上了大門。

在肅王關門的瞬間,一雙藕臂如同水蛇一般纏上了肅王的脖子。

“王爺怎麽回來的這麽晚呢?我在這裏裏等的都有些不耐煩心急了。王爺,你說你要怎麽補償我呢?”

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什麽叫嬌媚入骨,什麽叫男人骨頭都酥了,光聽這聲音就能讓人懂了。

若是換了一般男人早就反身抱過這女子,一口一個心肝兒叫起來了。

只是這裏面不包括肅王,他只是冷冷地撤掉挂在他脖子上的一雙手,看都不看他身後人一眼,直接繞過她,尋了個位置坐下。

直到坐定後,肅王才擡眸看了女子一眼,“安土麗,少在本王的面前賣騷!

光聞到你身上那骨子騷味兒,本王就受不住。”

被肅王稱為安土麗的女子,看着十分的年輕,身上只用黑色的紗布包裹,完美地展示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至于容貌,安土麗的容貌真真是個絕色,雖說沒有容凰的傾國傾城,絕世芳華。但是別有一股妖媚,整個就是一勾男人魂魄的妖精,給男人一個眼神,男人似乎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挖給她。

當然,這其中是不會包括肅王的,他可是很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底。

還有別以為這女人有多年輕,看着雖然只有二十歲,可實際上,這女人已經有三十多了,快四十了!

這麽一個老女人,肅王沒興趣!

“王爺好生無情啊,難道都不擔心我傷心?”

“騷狐貍會傷什麽心?你一傷心,怕多的是男人心疼你吧。”肅王冷笑。

“喲!難道王爺是吃醋了不成?要是王爺吃醋了,這也不難辦啊。要是我成了王爺的女人,妾身可以跟王爺保證,從此妾身一定為王爺的命令是從,一定一心一意地伺候王爺你,如何啊?”

安土麗媚眼勾勾地直視着肅王,似乎她說的一切都是打心底裏說出來的,只是肅王是半點都不信,這個女人她早就看透了。

“還是免了吧。本王對你是無福消受了。本王可是知道,你是有不少的親哥哥。南蠻不說了,你的大本營。在北漠你的情哥哥怕是也不少。

別說南蠻北漠兩個小地方了,本王要是猜的沒錯,原先的東楚,南風、西岳還有北秦也有不少你的入幕之賓吧。嘗過你滋味兒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

“王爺這還叫沒吃醋?”安土麗癡癡地笑了。

肅王看着安土麗這魅人心魄的笑聲,眼神一暗,但這也只是在短短的一瞬間,肅王就冷冷地撇過頭,看都不願意看安土麗一眼,這個淫蕩下賤的女人。

“王爺這麽無情做什麽?我這心裏可是只有王爺你一個人呢。王爺你——”

“夠了!這些話你不止對一個男人說過了。本王可沒心情聽你繼續說。你有這工夫說給其他的男人聽。廢話別多說,你只要跟本王說,你到底想做什麽就行了。”肅王冷冷地打斷安土麗的話。

安土麗媚眼流淌着淡淡的不悅,她還從來沒被人這麽打過臉呢。肅王——

很快,安土麗就調整好自己的心情,盡量使自己的聲音平靜,“王爺可真是無情啊。那我就直話直說了。王爺沒忘記我們的交易吧。為什麽,我看王爺你似乎已經忘記你我的交易了。”

“本王何曾忘記過。”

“真的沒忘記嗎?如果沒忘記,為什麽我一點都看不到王爺你的動作呢?

咱們當初的交易是,我無條件地站在王爺身後幫忙,但王爺要幫我挑撥北秦和騰凰的關系,好讓我南蠻有機會興兵,趁機奪取騰凰,入主中原!”

肅王斜睨了一眼安土麗,似乎是好奇安土麗的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東西,“安土麗。這樣的美夢你做過多久了。從東楚老皇帝還活着的時候你就在做。本王一直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做到,所以一直靜靜看着你。可是如今看來,你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要動手就該趁着騰凰新立,根基不穩時出兵。你倒好,錯過了最好的機會,現在倒是跟本王說什麽出兵不出兵的,你說給誰聽呢!”

肅王是真的覺得安土麗這個女人很可笑,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東西,說出來的話簡直是讓人贻笑大方。

當然,肅王相信安土麗本身是不會這麽想的。

說起這個,安土麗豔麗絕倫的臉頓時陰沉下來,“你以為我沒想過!東楚覆滅,騰凰新立多好的機會,也是我等了多久的機會。你以為我沒想過趁機發兵,可偏偏純元大公主那沒本事的,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和龍騰勾結在一切,更過分的是竟然給了龍騰承諾,南蠻只會老老實實地待在那一畝三分地,永不出南蠻半步!”

安土麗當時得知這消息後,差點沒氣的吐血,就連殺了純元大公主的心都有了,那個死女人!怎麽不去死!南蠻的千秋大業就毀在那賤女人的手上!真不愧是東楚皇室中人,心從來都不是向着南蠻的。

正是因為有了純元大公主的承諾,再加上純元大公主所在的部落在南蠻積威已久,安土麗一時間要徹底颠覆純元大公主的政權,這是十分困難的。

純元大公主在東楚做人質,但是她可是一刻都沒有忘記過南蠻這個大本營,甚至在其中做了多少事情,安土麗都是知道的。正是因為安土麗知道,所以這心才更加的不好受。

雖說安土麗暗中侵蝕了純元大公主一些勢力,但如果純元大公主真的反對,而她要興兵,到時候只會兩敗俱傷,不利于南蠻的穩定。

安土麗要的是南蠻入主中原,不再偏居一隅!她可不想南蠻的勢力有所損耗,這是安土麗萬萬不想看到的,以前不想,現在不想,将來也同樣不想。

安土麗做的一切,都是以南蠻為出發點!

“沒本事就是沒本事,別為自己找借口。本王最看不上的就是為自己找借口的弱者。

要是你安土麗能坦誠自己的無用,本王倒是能高看你幾眼。不過可惜啊,你顯然沒有讓本王高看的能耐。”肅王看着安土麗的眼神,就好像安土麗是什麽垃圾一樣,氣的安土麗差點沒跳起來殺了肅王。

不過安土麗想到肅王還有用,一時間不能動,硬是忍下了心頭的沖動,“我是沒什麽用了。那王爺你呢?其實吧,我還真好奇,王爺你到底是想做什麽呢?

王爺是想要北秦的皇位?還是想一統天下?

跟王爺你合作什麽多年了,我還真的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安土麗要的從始至終都很明确,她要南蠻入主中原!她要南蠻的百姓都過上好日子!

可是肅王要什麽?安土麗是真的看不懂,一開始安土麗以為肅王是想要北秦的江山。可是很快安土麗知道自己錯了,肅王雖然一直幫着秦蒙,可是暗地裏卻什麽動作都沒有。

安土麗想過,肅王的野心更大,是想要一統天下,可是肅王真的是太平靜了,平靜到根本不是一個也野心的人該有的樣子。

所以安土麗迷惘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肅王想做什麽。

“本王要什麽輪不到你開口問。安土麗,別對着本王抛媚眼。你讓本王很惡心。

別忘了,你的身子有多少男人碰過。光想想,本王都惡心的想吐。”肅王從來不遮掩自己對安土麗的鄙夷。

安土麗在男人間向來是無往而不利,也就是這肅王,從來沒給過她什麽好臉色。

“純元大公主怕還不是最麻煩的吧。南蠻的聖女藍珠那也是個麻煩人吧。你想過怎麽對付她了?”

提起藍珠,安土麗豔麗的面容一下子變得猙獰扭曲,“藍珠的運氣可真是好,在東楚勇毅侯府呆了幾年,竟然真的讓她尋到了聖物!她将聖物帶回南蠻,可真是有不少人心向南蠻了!

那些人真真都是蠢貨!”

沒錯那些人在藍珠眼裏都是蠢貨!徹頭徹尾的蠢貨!

安土麗一點都不覺得那所謂的聖物有什麽用,屁的用處都沒有!南蠻子民需要的是富足的生活,需要的是美麗的家園!這一切只有地大物博的中原才能帶給南蠻的子民。

所以安土麗真的是做夢都希望南蠻可以入主中原!南蠻的子民可以過上好日子,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就是讓安土麗去死都可以!

安土麗不是一個好女人,她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她是一個無恥的女人。她是一個下賤的女人。但是安土麗真的是一個心向南蠻百姓的人,在她眼裏只要對南蠻百姓好,她什麽都可以做!什麽都可以為之付出!

希望南蠻子民過上好日子,希望南蠻富強,這是安土麗畢生的追求!你可以看不起安土麗這個人,但是卻不能侮辱安土麗的信仰!

肅王扯了扯嘴角,倒是沒多說什麽,這跟他本來就沒有多大的關系。

“那你現在做的就有用?也不知道你從什麽時候培養了一堆的美人胚子,之前南蠻安插在東楚的那些人幾乎全都被掃幹淨了,你如今倒是又往那些人身邊送。只可惜沒送上多少。送的人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對了,那個什麽周孟是吧。

周孟原先倒是還有些看頭,但如今他是什麽?一個普通老百姓罷了,你竟然還把人派到他哪裏?

對了,本王還是有些好奇,你怎麽知道周孟喜歡的是沈柔?派的人倒是跟沈柔有幾分相似。”

安土麗一點都不奇怪肅王知道她的事情。

合作這麽久了,從來都是肅王知道安土麗的一切,而安土麗卻不知道肅王的一切。

于肅王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但是安土麗為了南蠻的百姓只能硬着頭皮做下去。

其實肅王還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合作對象,安土麗最大的資本就是自己的美色。所以安土麗不斷的出賣自己,周璇在各個男人的身下,只有肅王不願意,可能是嫌棄她髒吧,可能是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吧。

總歸,安土麗覺得自己在肅王的眼裏可以算是一個人,盡管不是什麽好人。

“沈柔?”安土麗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沈柔是誰,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來,“哦,想起來了,當今騰凰皇後的生母。周孟喜歡的竟然是沈柔?他的膽子夠是大啊。派在周孟身邊的女子,是根據周孟的性格還有他之前有過的女人總結出來的。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把人浪費在周孟那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沒這個必要。”

“有!有這個必要!”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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