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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說親

“朕說未來兒女親家!騰凰帝年紀輕輕,怎麽這耳朵就不好使了。要知道騰凰帝和師妹都已經收下了定親信物呢!”

岳争臉上的笑容是得意的笑容,淫蕩的笑容,勝利的笑容!看的龍騰牙癢癢,想要揮拳往岳争的臉上打一拳的沖動真是越來越濃了,這個可惡的男人。

岳争看龍騰這麽生氣,心裏得意的不行,果然最有先見之明的人就是他了!他怎麽可以這麽厲害!這麽聰明呢!給自己點一個大大的贊!

“朕不是耳朵不好使。是朕怎麽從來不記得跟西岳皇結成兒女親家了?對了,朕想起來了,西岳皇你根本還未成親,哪裏來的孩子?”剛開始的驚訝過後,理智迅速回籠,龍騰頓時精明起來,看出了不對的問題。

岳争眨巴了一下眼睛,誠懇道,“朕現在的确是沒有孩子。但是朕很快就要出孝期了,等朕成親後,朕相信很快就能有女兒。到時候自然可以跟騰凰帝結成兒女親家了。”

呸!

龍騰在心裏狠狠啐了一口,岳争這厮真是好意思說,天知道他的女兒在哪裏呢!好吧,就當岳争有了女兒,他的圓圓也是不會娶的!岳争的女兒還想嫁給他的兒子!做夢吧!

龍騰一下子就看穿了岳争心裏的想法,不就是沒争過他,就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女兒身上!想都別想,要是圓圓真的娶了岳争的女兒,自己的兒媳婦不說天天看到,但是也能經常看到。

龍騰只要想起自己的兒媳婦是岳争的女兒,盡管不說厭惡至極,但是也不會喜歡到哪裏去。既然如此,龍騰怎麽都不願意虐待自己。他也從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西岳皇的女兒還不知道在哪裏呢,現在說這些難道不嫌棄太早了。況且就算西岳皇将來有了女兒,這也不代表,朕的圓圓要娶。”

“騰凰帝這怕是說錯了吧。你都已經收了朕的定親信物,現在怎麽能反悔呢。”

“胡說!朕怎麽不記得自己拿了你的定親信物!”

“在得知師妹懷孕,朕不是特地送了許多禮物嗎?其中有一觀音吊墜,那就是定親信物了。”

龍騰眯着眉,仔細回憶着岳争的話,說實話,龍騰還是真的沒什麽印象了,主要是那時候不僅是西岳,就連南風和北秦也送了不東西。

容凰當時看了北秦送來的東西很生氣,尤其是那封信,龍騰陪着容凰一起生氣了許久。

北秦送來的東西倒是占據了容凰和龍騰大多的心神,岳争那時候送了什麽?龍騰還真是沒什麽印象了。

觀音吊墜!

是了!是了!龍騰終于想起來了,那時候容凰看岳争送來的東西,在看到那精致的觀音吊墜時,還有些驚訝,因為男戴觀音女戴佛,而岳争只送了觀音吊墜,卻沒有佛。

原以為岳争是希望容凰生個男孩兒,現在想來岳争根本打那時候就已經居心不良了!竟然敢惦記他的兒子了!

也幸好岳争還有那麽一丁點的自知之明,如果岳争是想他兒子娶龍騰的女兒,那真的是呵呵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就是岳争想把女兒嫁給龍騰的兒子,這也是絕對不能的!龍騰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騰凰帝,朕拿出的定親信物,可是朕的母後當年留給朕的,說是要世世代代傳下去。朕拿出這麽一件珍貴的東西,相信騰凰帝一定不會忍心拒絕朕的吧。”

不忍心!不忍心你個大頭鬼!

只是岳争說起了西岳皇後,這讓龍騰心裏微微有些不是滋味兒,龍騰向來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對天下女子更是視若無物。當然,容凰肯定是不會在其中的。

讓龍騰看得上眼,甚至敬佩的女人那可以說是少之又少,西岳皇後就是龍騰敬佩的人,甚至可以說是很敬佩的人。

岳争都把西岳皇後都拎出來了,龍騰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麽話來反駁。

南宮晔見狀,眼底的笑意不禁愈發的濃厚。

一頓酒宴,龍騰吃的真是滿肚子火。

一直回到容凰的房間,容凰都能看到龍騰那陰沉的臉,顯然他的心情很差。

“怎麽了?難道是師兄給你氣受了?”容凰沒說南宮晔,因為南宮晔不怎麽愛說話,為人冷漠,這樣的人應該是不會主動挑釁龍騰的。

龍騰深吸一口氣,在看到搖籃裏睡得正熟的圓圓,既是欣慰又是有些無語,自己的兒子才多大的年紀啊,竟然就有人看上他了?這麽小就要把人給定下來,這算是怎麽回事。

龍騰想想,渾身就有些不太得勁兒。

當然更多的是驕傲,看看!看看!這就是他龍騰的兒子!除了他龍騰的兒子,誰能有這麽大的本事。

容凰見龍騰一會兒懊惱,一會兒得意,臉上的表情不要太豐富了,“你這到底是怎麽了?”

容凰忽然有些佩服岳争了,竟然能讓龍騰成這樣子,這難道還不算本事嗎?

龍騰氣沖沖地坐下,直接跟容凰說了怎麽回事,把見到岳争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訴了容凰。

容凰聽得真心是十分的無語,他的兒子出生還沒滿一個月呢!竟然就有人看上她兒子了?岳争連自己的女兒都沒影呢,竟然就想讓他的女兒嫁給她的兒子!

該說圓圓的魅力大嗎?這麽快就有人想讓他當女婿?

容凰想着圓圓,每天是吃了睡,睡了吃,然後就是撒尿拉屎,除了一張小臉漸漸張開了,的确和龍騰容凰又很大的相似,容貌絕對是一流的,其他的天賦異禀,容凰真心沒看出來。

就算是天才兒童,又能天才到哪裏去!總不能生而知之吧,除非是跟她一樣穿越,或者是重生的。

就這麽個嬰兒,岳争竟然就看上他了,想要他當未來的女婿了!

該說岳争是慧眼識珠還是什麽呢?

反正容凰現在心裏的想法真心不少,唯獨就是沒什麽好的吧。

不對啊,岳争還沒見過圓圓呢,竟然就把圓圓當未來女婿了?對了,龍騰方才說了,岳争是狼子野心,早在岳争送了那觀音吊墜的時候,就已經在打壞主意了。

這壞主意打的真心是蠻壞,那時候容凰肚子裏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

容凰這裏正被炸了個外焦裏嫩的,龍騰則是憤憤不平地開口,“岳争那厮想的真好,想讓圓圓娶他那沒影的女兒!想都別想!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龍騰是越想越生氣,這要是一旦讓岳争得逞了,龍騰要難受一輩子的!這句話絕對是真的,半點都不摻假。

容凰掃了一眼龍騰,這男人未免太激動了吧。

“娘子,我知道你也一定是不會同意的。對吧。”龍騰灼灼的視線幾乎要把容凰烤焦,他急切地開口,急切地想要一個保證。

“我啊。你如果真要我現在說什麽,那我只能說一句。我目前是真心沒什麽想法。”

“什麽!”

聲音之大,讓容凰蹙眉,這圓圓還在睡呢!

“圓圓還在睡呢!你要是說這麽大聲,你趕緊走。”

龍騰往圓圓那兒看了一眼,果然見他有些不耐煩地擰着淡淡的幾乎看不出的眉毛。

“好。我不激動。只是娘子,你怎麽會想讓岳争的女兒嫁給圓圓呢!這怎麽可以呢!”

這怎麽不可以呢!容凰真想反問龍騰一句。

“我沒想啊。我的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對。我比較支持自由戀愛。等到圓圓長大了,他想娶誰,只要那姑娘不是太差,并且是個好的。我是都會同意的。

話說我師兄的女兒到現在都沒影呢,誰知道是好是壞,你這激動的也太過火了吧。”

如果岳争的女兒是個好的,并且圓圓也喜歡,容凰覺得她是不會反對的,她就是這麽好的母親。

當然,這是岳争,如果是風鶴軒提出同樣的條件,無論他女兒好還是不好,容凰一個想法,那是絕對不可以!

都有血緣關系,而且還隔得這麽近,怎麽能成親!

“有岳争那樣的父親,能有什麽好女兒!”龍騰恨屋及烏。

“不還有母親嗎?況且,師兄人不差啊。長得不錯,才學也不錯,也胸有謀略。你啊,那是偏見,別把人想的這麽差了。”容凰白了一眼龍騰。

龍騰心裏的那些花花腸子,容凰要是還看不出來那真的是白活了。只是龍騰真心覺得龍騰有些小幼稚啊!話說她跟岳争根本沒什麽,兩人就是師兄妹的關系,就算岳争那時候曾經喜歡過她,可也馬上要娶妻了,兩人之間早就沒什麽瓜葛了。

有的唯一有的也只是一個師兄妹了,真不知龍騰吃的哪門子的醋。

好吧,容凰一直喊龍騰是醋缸,龍騰那厮也的确是醋缸,對那麽一個醋缸,容凰不能抱太大希望。可是這一代的事情,延續到下一代做什麽。就算真要說親事,最起碼是十多年以後的事情了,真不知道龍騰這厮現在就看不上岳争的女兒做什麽。

這樣子的恨屋及烏可不好。

“我說句你不愛聽的。你反對這婚事,就只是因為不想和師兄成親家罷了,其他的怕是沒什麽原因吧。

要我說,這結了親,也是有好處的。

兩國聯姻,不正是兩國友好和睦的表現。師兄做了這決定,最起碼是打着百年內不跟騰凰為敵的心思。

從政治意義上說,圓圓娶師兄的女兒不錯。”

龍騰睨了一眼容凰,淡淡道,“聽你的意思,就要為了那一點點所謂的政治意義,就賣了兒子?”

賣兒子?

我去!

容凰差點沒氣死!龍騰這厮竟然說她賣兒子!

容凰沒好氣地往龍騰的胸口捶了一拳,當然不重,容凰正做月子呢,再重能重到哪裏去。

“你少來。誰賣兒子了。況且我是因為這麽點事情就要賣兒子的?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我只是說不反對,可我也沒說一定要圓圓娶啊。圓圓的婚事他自己做主,他要是看上了師兄的女兒,我不會反對,沒看上,我也不會逼着他一定要娶。可是像你這樣,就只因為是師兄的女兒就不願意,這讓我很不舒服啊。

萬一圓圓長大了,真的喜歡上師兄的女人呢?就因為你不喜歡,然後就要棒打鴛鴦?那我可不願意啊。”

會喜歡那才怪了!龍騰在心裏狠狠罵了一句,他的兒子多出色啊,眼光肯定是和他一樣的,怎麽可能會喜歡上岳争的女兒!

這些話,龍騰也就在心裏腹诽了一下,沒說出口。

“別打你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小心思啊。有必要嘛!你還是一國之君呢!讓我猜猜,你是不是想着,從小就給圓圓洗腦,跟圓圓說師兄的女兒怎麽怎麽的差。”

龍騰一驚,容凰是真的完全說對了。

容凰捕捉到龍騰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撇了撇嘴,都是睡一個被窩的,她還能看不出龍騰心裏的想法,果然啊!她容凰就是這麽的厲害!容凰在心裏小小得意了一下。

“我知道你排斥這門親事。但是,我說句公道話,師兄為了這門親事真的已經是把臉放到塵埃了。

師兄的女兒再怎麽樣也是一國的公主吧,嫁給咱們圓圓,肯定的是西岳皇後生的嫡出公主,那些庶出的,師兄肯定是連想都不會想的,那這不是結親了,根本就是把你我的臉往地下踩了。

師兄為了把他嫡出的女兒嫁給圓圓,甚至能無賴地硬把定親信物送過來,這已經是折了他作為帝王的面子了。

說真的,讓你做,你肯定就做不到。

師兄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伏低做小到這種地步了,你要是連個機會都不願意給人家,太過了。

換一下位置,如果是你,你是什麽感受?”

還感受呢,抄起一把大刀殺過去。

龍騰冷靜下來了,總算也是找回了幾分的冷靜了。的确為了這門親事,岳争的态度已經夠低了,反正換做是他,自己一定是做不到的。

到了這個份兒上,要是還說什麽不好聽的,別說容凰了,就是龍騰自己也要瞧不起自己了。

“行,我也客觀地看這件事,岳争為了這親事,把姿态放的這麽低,一國之君做到這份兒上,盡管不想承認,我也不能不承認的确是夠了。

可是一旦付出和得到的不成正比,岳争心裏會是什麽想法?肯定會不甘心吧。反正換做是我,我一定是會不甘心的。臉被狠狠打了,一般人都不會甘心,更別提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了。

等到圓圓長大,他有了心愛的姑娘,不願意委屈人家做妃。一旁還有岳争的嫡出女兒——西岳的嫡出公主,那是只能做皇後的!

到時候兩者有了沖突,娘子,你說說,如何是好?你這不是讓兒子左右為難嘛!”

龍騰也不一味反對了,直接跟容凰擺事實講道理。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事情要提前說好了。要不然就不是結親而是結仇了。”

“行,我會把娘子意思全都告訴岳争的。”

“免了啊!我不太相信你。還是我親自說。”讓龍騰去說,一般情況下,龍騰是很識大體的,可是在面對情敵的情況下,不是容凰看不起龍騰,而是龍騰真的做的差強人意。

說是差強人意還是不錯的,指不定說着說着話就不好聽了。這個可能性還挺大。

“娘子,你正在坐月子呢!況且你就這麽不相信我!”龍騰不滿了。

我還真是不怎麽相信你。容凰在心裏默默道。只是這話當然不會說出口。

“隔得遠一點,擺上一座不透明的屏風不就成了。再不濟,我做月子只要四十二天,等到圓圓的滿月禮後,讓師兄多待一些日子也就是了。這不是什麽難事吧。”

“岳争是一國之君,忙得很,他哪裏有工夫呆這麽長時間。”龍騰想都不想道。

“師兄一定說了,會在騰凰多待一些日子的話吧。”

龍騰詫異地看向容凰,她是怎麽知道的!

容凰見狀,心道,果然是這樣。

倒不是容凰神機妙算,而是岳争既然提出了要将自己的女兒嫁給圓圓的事情,那就肯定要将事情落實,最起碼也要見她一面,把事情都說好。

容凰生了孩子,坐月子做的渾身無聊發黴,但是每天閑着沒事幹,這精明的腦子也回來了。

這些事情稍微想想也就想通了。

龍騰看着在搖籃裏睡得熟的不行的圓圓,心裏不停地祈禱,圓圓啊圓圓,你長大以後,一定要給為父争氣一點,千萬不要喜歡上岳争的女兒,想想世間的好女人有多少,你一定要像為父一樣,一挑就挑一個最好的!

容凰看着龍騰的樣子,就猜到他心裏在想什麽了,心裏默默嘆氣,這個男人精明的時候很精明,可是傻的時候也同樣很傻。

圓圓這才多大,能明白你心裏在想什麽?你這未免也想的太好了。

真要做什麽,也得等圓圓稍微大一點再說啊!

當然,真的等圓圓大了,容凰是一定不會給龍騰這個機會的。岳争既然這麽有誠意,容凰也會以誠意待她。說好給機會就是會給機會,這一點容凰一定不會否認拒絕的。龍騰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麽手腳,容凰只能“呵呵——”,有她在,別想了。

“我這做月子做的真的要發黴了。幸好現在不是夏天啊。”容凰不希望龍騰繼續胡思亂想下去,忍不住發起牢騷,容凰是真的要發牢騷了,看看她如今過得都是什麽日子啊,整天待在床上,澡都不能洗。

現在的天氣雖然暖和,可是容凰也受不了二十多天沒洗澡了,這是什麽概念啊!

容凰都懷疑她的身上是不是長虱子了!甚至容凰還覺得她的身上正在散發臭味!

“快了快了,娘子你馬上就能出屋子了。”

快什麽快!容凰想到她還要繼續在這屋子發黴超過半個月,她就想死啊!

“要不,我在圓圓的滿月禮那天出月子?也坐了整整一個月的月子了,也可以了。”容凰眼波流轉,滿懷希翼地建議。

“不行。坐月子必須坐滿四十二天!其實聽太醫說,做雙月子是最好的,我要不是看着娘子你實在是有些受不住,我——”

“別說了。就四十二天都快讓我發瘋了,還真跟你說的雙月子,我是真的要徹底瘋了。行了,我不說了。我會老老實實地坐滿四十二天月子的。”

容凰也知道坐滿四十二天月子對她有好處,但是不能洗澡,每天待在床上,這簡直讓人想死啊!要不是還有一個圓圓陪着她解悶兒,容凰是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容凰說起她做月子的事情,總算是拉回了龍騰的思緒,這可不能由得容凰胡鬧,女人做月子最少也要四十二天,否則以後身子虧損了怎麽辦!

在容凰的健康問題上,什麽岳争,什麽岳争的女兒,龍騰立即忘記了,這也沒什麽特別重要的不是。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普通的藍衣布料制成的車簾被掀開,露出一張還算是美貌的臉,可是很快馬車的簾子就被拉起來了。

“我說妹妹,我這心裏是越想越不對勁兒,你不是诓騙我吧。”一三角眼的婦人,眉毛高高揚起,十分不信任地看着自己對面的女子,那人不是王明娟又是誰,而開口的婦人則是王明娟的嫂子萬氏。

沒錯,現在王明娟的父親已經進京了,就是為了參加龍騰兒子的滿月禮,一同來的還有萬氏以及王明娟。

就是這兩輛馬車也是萬氏出的錢。

萬氏是完全被王明娟說動的,王明娟告訴萬氏,她和當今皇後有交情,只要她能見到皇後娘娘,相信皇後娘娘一定會連憐惜她,多的不說,最起碼也會送一些金銀給她度日。

萬氏一開始是不相信的,對這個一直賴在家裏嫁不出的小姑子,她是半點都看不上。

可是萬氏也知道王家以前是富貴官家,就是王明娟以前也是大家小姐。他們一家子之前也是住在京城的。

王明娟的話無疑是勾起了萬氏心中的野望,讓她恨不得多弄到一些好東西。

萬氏開始從王夫人那兒打聽消息,不動聲色地打聽王明娟之前和容凰是不是好朋友。

王夫人倒是沒多想什麽,容凰之前跟王明娟的确是有些交情但是那些事情早就過去了,已經沒什麽好說了。

如今兩家人的身份相差的太大,已經沒資格說認識了。

萬氏不是這麽想啊,沒想到王明娟竟然能和皇後娘娘扯上關系!這真的是令人意外,又讓人覺得驚喜啊!

萬氏的心開始活絡起來,那不是別人啊!可是皇後娘娘啊,皇後娘娘只要拔一根汗毛都比她們的腰粗!

要是能從皇後娘娘那兒稍微弄到一點好處,到時候她不就發財了!

再加上王明娟一直在萬氏耳邊嘀咕,萬氏的心動搖了。

至于王明娟的父親那就更好辦了,只要跟他說一句,進了京城還能見見以往的同僚,不用想了,王明娟的父親肯定會答應的。

天知道,王明娟父親的同僚還剩下誰,能跟王明娟父親這樣迂腐不知變通的人是好友,想來也不會聰明到哪裏去,這樣子做官的人,指不定早就被龍騰給貶到哪裏去了。

這不是不可能,而是很有可能。

王明娟的父親獨自坐一輛馬車,王明娟和萬氏做一輛。這租兩輛馬車,真的是讓萬氏心疼死了,可再怎麽樣也不能讓王明娟的父親和她們兩個一起坐一輛馬車。萬氏沒讀過書,但是也知道什麽叫做男女大防。

想想,只要等到王明娟見到皇後娘娘要到了好處,到時候這一點馬車的錢就能回來了!

沒錯就是這樣!

萬氏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萬氏這種無知婦人的心思真的是太好猜了,王明娟只是一眼就看懂了。

王明娟垂眸,眼底的嘲諷之色幾乎壓抑不住。

萬氏這個白癡女人真是好糊弄啊!

萬氏這個女人不值得王明娟多耗費什麽心思,她想的更多的還是容凰,那個讓她羨慕嫉妒恨的女人。

容凰啊容凰,你可知道我現在進京了!

一生一世一雙人!我王明娟一定要打破!

幸而萬氏不知道王明娟心裏的想法,否則真心是連吐血的心都有了。她都不知道王明娟到底是哪裏來的這麽大的臉,真以為自己是天仙啊!要說王明娟現在的容貌就連萬氏都不怎麽看的上眼,肌膚不再白皙細膩,相反是粗糙的很,就連眼睛都變得跟死木魚一樣,沒有半點的色彩,呆板無趣的很。

饒是萬氏粗鄙,她也明白一個道理啊,男人就是要偷腥,肯定也是要找美貌的女子!就王明娟這種姿色,就連她那好色的父親肯定也是看不上的!

也不知道王明娟到底是哪裏來的臉,竟然會想着去勾引當今的皇上!這臉是真的不要太大一點!

王明娟的到來根本沒有在這京城掀起半點的漣漪,因為這根本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不需要人多耗費什麽心思。

圓圓的滿月禮是龍騰一開始就就準備大辦的,但是因為龍騰要大辦,所以來京城的人就多了,除非真的是公務纏身,或者實在來不了,京城三百裏內的官員全都拼命的加班加點地往龍騰這裏趕路。

當然,龍騰早就下了命令,你來可以,可是必須得保證自己手中的差事做好,若是誰因為參加這滿月禮弄得自己手裏的差事出問題了,你這官也可以不用做了,直接回去種田算了。

龍騰可是說一不二的性子,衆人當然知道龍騰說的都是真的,所以這些趕來參加圓圓滿月禮的,可都是把自己身上的差事給安排妥當,确定是不會出什麽差錯了,這才趕來。

來京城參加未來太子的滿月禮重要,在皇帝面前刷刷臉重要!

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官職啊!要是連官職都保不住,那你可真的是完了。

容凰知道外面在為圓圓辦滿月禮,辦的是熱熱鬧鬧,如火如荼,但是容凰卻沒怎麽把這事情放在心上,她也只能耳朵聽聽,反正也不能出去湊熱鬧,這心是失落的不行。

容凰正看着自己懷裏的圓圓,小家夥還沒有睡,睜大着眼睛就是,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珠子不停地轉動,時不時地發出咯咯的笑聲,似乎在喝容凰玩鬧一般。

“小東西,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大的臉啊,看看這麽多人要來參加你的滿月禮!

對了,不止是滿月禮。你一個還沒滿月的小家夥,竟然就有人看重你想讓你當女婿了!

啧啧——

我說兒子,你以後不會豔福不淺吧!

你娘親我喜歡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我兒子以後也不能是色鬼!你要是長大了敢不安分,你娘我肯定要教教你怎麽做人才行!”

金桔和紫凝在一旁聽得齊齊無語,話說皇後娘娘,您怎麽能這麽說自己的兒子呢,他聽得懂嘛!況且小皇子這麽小,您是從哪裏看出他是一個好色的人了!

容凰日子過得太無聊了,每天也只剩下逗弄自己的兒子了。

可惜,孩子還沒長大,天天只知道吃喝拉撒睡。要是會爬會說話該有多好,那樣的孩子多意思,就跟會動的娃娃似的,別提有多讓人喜歡了。

反正容凰就是喜歡的不行。

可惜離這孩子會爬會說話還很有一段日子呢!

二擡三翻六坐七滾八爬九立一會走。

這還有的等呢!

容凰無聊逗孩子時,有人來禀報,昭柔求見。

容凰逗弄孩子的表情一頓,隐隐有些吃驚,回過神後立即道,“趕緊請進來啊!”

多久沒見到昭柔了,容凰都有些想她了,真希望昭柔可以過得好好的,也不知道昭柔跟莫邪怎麽樣了。

在容凰想七想八時,紫凝已經領着昭柔進來了。

昭柔今日穿着一身淺紫色輕紗長裙,腰間系着同色的腰帶,頭上只是插了一根簡單的玉簪,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柔和,帶着一種平和的氣息。

“給皇後娘娘請安了。”昭柔笑着給容凰請安。

“跟我還這麽客氣。金桔趕緊搬一張繡墩給昭柔。”

金桔搬了繡墩,就離容凰不遠,昭柔就勢坐下,仔細看了一會兒容凰,“我曾經聽人說,這女人生了孩子做月子,不少女人看起來都很憔悴邋遢。可是皇後娘娘看起來還是這麽的光彩照人,風華奪目啊。”

容凰詫異地看了一眼昭柔,“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你這張嘴巴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怎麽,最近日子過得不錯。所以連帶着嘴巴也變甜了?”

昭柔笑了笑,“平靜的日子過久了,沒了宮裏的束縛,我這才知道人原來也是可以這麽活的。”

容凰仔細打量着昭柔,看來昭柔真的已經從那段感情中走出來了。

這樣很好,真的很好。

陷入情傷的女人可能會走牛角尖,可能會一直鑽進去走不出來,你自己都沉浸在悲傷痛苦中,又怎麽能看到外面美麗繁華的世界。容凰一直以來都是這麽想的。

看着昭柔那張和魅相似的臉,容凰一陣恍惚,也不知道魅那家夥在她看不到,不知道的地方過得怎麽樣,真希望那家夥可以過得幸福快樂。

現在看不到魅,但是能看到昭柔,似乎她幸福了,容凰就能看到魅的幸福一樣。

“我聽說莫邪最近我那裏走的很勤快啊。”容凰和昭柔又聊了許多,忽然轉變話風。

昭柔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你還做月子呢。坐月子的女人就該少想,你啊,真是無時無刻都在操心。”

容凰撇了撇嘴,心道,你可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了!還坐月子的女人就該少想,讓你在床上待上四十二天,什麽都不能做,保證你胡思亂想個足夠了。

“少扯開話題。你和莫邪怎麽樣?”

昭柔才不怕容凰呢,盡管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容凰對她特別的放縱包容。沒錯就是放縱包容。但是只要不是觸及到容凰底線的事情,昭柔做了肯定沒事,比如現在不理會容凰,這就絕對沒問題。

昭柔從進來起,除了一直跟容凰說話外,就是看着圓圓,好開的孩子,真不愧是龍騰和容凰的孩子,似乎盡挑着兩人好看的地方長了。

“你要是喜歡孩子,也可以自己生啊!”容凰見昭柔看着圓圓,笑着開口。

昭柔一愣,随即明白容凰的意思,搖了搖頭,“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是那個不知好歹的人。莫邪對我很好。但是我現在不是很想談感情。太累了,好像上一段感情耗盡了我所有的心力。我幾乎都沒有力氣再去愛了。凰兒,你說我是不是太傻了?為了一個不愛我的男人,甚至是一個一直利用我的男人竟然這麽頹廢。”

“我看你現在已經走出來了吧。眉眼間一片平和。就是再說起那個男人,也沒見你的情緒有多激動。”

容凰仔細看着昭柔道。

“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走出來。我也知道莫邪對我很好。我不是傻子,我能感覺的到。但是我心裏終究有些怪異,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做,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現在就開始一段感情。莫邪是個好人,而我——”昭柔低着頭,擰着自己的衣角,她卻沒有什麽出色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雖然挂着公主的名頭,但是誰不知道她是個亡國公主,不過是因為容凰的偏愛才有立足之地。

容凰張了張嘴巴,似乎是還想勸說,昭柔搶先一步道,“你放心等我真的決定再開始一段新感情,我一定會告訴你的。只是現在你在坐月子,還是別為我操心了。”

“你的意思是等我出了月子,就可以為你操心了?”容凰促狹道。

昭柔低着頭,倒是沒再說什麽。

“對了,我今日來除了來看你,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昭柔擡起頭,一臉鄭重其事。

容凰倒是沒怎麽放在心上,昭柔能有什麽大事,“哦?什麽事。”

“南蠻北漠最近不是很安分。你最好讓皇上多注意一下。”

容凰猛地看向昭柔,心裏瞬間湧起萬千想法,“你怎麽知道的?”

“我哪裏有這麽大的本事知道這些。是昭陽姐姐告訴我的。我和昭陽姐姐還在聯系,至于聯系的方法——這是秘密,這是獨屬于我們姐妹的秘密。

昭陽姐姐最近給我來了封信,說是南蠻似乎是想脫離騰凰獨立。甚至南蠻的人還說動了呼哈達,讓他勸北漠王一同獨立。不過你放心,我姐姐已經勸住了北漠王。只是南蠻那邊——”

-題外話-

有票子滴親們甩起來啊!七七等着親們啊!咱們滴小圓圓真厲害,這麽小就有人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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