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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杜明凱和何曉初一時都沒反應過來,這裏已經快到太陽島了,正是江心,水流還很急。

男孩不會水,掉下去以後在那兒撲騰着灌水。

小姑娘都急哭了,杜明凱來不及多想,通的一下也跳了下去。

“杜明凱!”

“姜小偉!”

何曉初和那小女孩一起叫着,杜明凱下水了以後別扭地游着泳。

他是會點狗刨,不熟練。在這當口,也管不了那麽多,自己就直接下去了。

本來開船人也要跳下去的,見他跳下去,自己就沒跳,等着。

杜明凱很吃力地游到了那男孩兒的身邊,潛下水,想從底下托住他。

奈何水流太急,他游泳又不行,憋氣憋不了好久。還沒等把他托住,自己就灌了兩口水。

何曉初急的眼淚都出來了,拼命叫着:“杜明凱!救命!救命啊!”

掌船人以為杜明凱能見義勇為,自己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誰知他下去以後,眼看着兩人都沉下去了。

他忙按住了馬達讓船停下,自己飛速跳下去。

“杜明凱!杜明凱!”水面上已經見不到杜明凱的影子了。何曉初一邊叫,一邊心都已經沉到底了。

她真想不顧一切地也跳下去,和他一起掙紮。

又怕是下去添亂,畢竟她自己是完全的旱鴨子,不會游泳啊。

只有變着調,聲音沙啞地一遍接一遍地呼喚他的名字。

那小姑娘更是叫的都哽咽了,又害怕,一沖動就要往下跳。

何曉初一見她這樣忙一把抱住了她。

“別動,船員一個人救不了那麽多人,在船上等着。”她強迫自己冷靜着,勸她。

姑娘不動了,繼續哽咽着呼喚。

船員下水以後先去救的是先掉下去的男孩,他在水底托住了他,迅速往船邊移動。

杜明凱在水底灌了幾口水以後,見男孩脫離了危險,自己掙紮幾下又浮出水面。

何曉初一看他頭露出來了,一顆心總算回了肚子裏,卻也沒完全落下去。

“杜明凱!杜明凱!你一定可以游回來的!加油啊!”她深呼吸,對着他叫道。

盡管此時她已經方寸大亂,卻要給他打氣才行啊。

杜明凱剛喝了兩口水後,頭暈惡心,好像都有些不知道怎麽游了。

聽到她的鼓勵,好像瞬間便産生了一種神奇的力量,他又開始游動,雖然很慢,很吃力,卻沒再沉下去。

“姜小偉,姜小偉!你沒事吧?你怎麽那麽傻呀?我又不是不相信你。”那小丫頭抱住小男朋友哭咧咧地說。

“謝謝!謝謝大叔救了我男朋友!”

男孩很想說一句,你答應做我女朋友了?

卻來不及說,就劇烈地咳嗽。

“你們呀,以後可不能這麽沖動。要是身邊沒有會游泳的,你爸媽都得為你傷心一輩子!”男孩的父母大概就像船工這麽大的年紀,他以長輩的語氣教誨道。

男孩止住了咳,千恩萬謝。

此時杜明凱也吃力地游到了船邊,抓住船舷了。

“來!抓住我!”何曉初伸出了手,杜明凱卻不接她的手。

他怕自己一個使力把她給帶下水,還是船工過來抓了他的手幫他上來。

“你沒事吧?你可真是的……吓死我了!”何曉初又是哭又是笑。

她已經完全顧不得他身上濕又髒了,也顧不得他們之間要保持距離了,一把摟住他,緊緊地摟住。

“傻瓜!”杜明凱感動的甚至連咳嗽也忘記了,緊緊地回摟她。

差一點點自己就再也見不到她了,要是死了,最遺憾的事就是見不到她了吧。

“傻瓜,我愛你!愛你!”他喃喃地說,低頭就來親她的小嘴。

她不記得他喝了江水嘴巴不幹淨的事,只知道實在是太高興他沒事了,擡頭就跟他密密地吻在一處。

那是劫後重生的喜悅,沖動得讓人忘記了一切。

很快杜明凱就先清醒了,推開她,喘着粗氣。

“你真傻,我嘴裏剛剛喝了江水髒死了。”

“我不怕!”何曉初癡癡地說。

他這一下仿佛是一塊試金石,讓她發現了,原來杜明凱在自己心裏有那麽重。

要是他真的死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會有多傷心。

“好了,別抱我了,你看我身上也濕透了。糟了,把你也弄的一身濕。”

何曉初低頭一看可不是嗎?剛剛他買來的風衣都被染濕了,不過裏面卻還沒濕。

不像杜明凱,他已經成了一只水鴨子,渾身都在滴水。

船沒有往太陽島的方向走了,而是回頭往岸邊開,江風吹過,杜明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冷吧?我脫/衣服給你穿!”何曉初心疼地說,伸手就解自己的風衣扣子,卻又被杜明凱抓住手。

“別傻了,我不怕冷。啊……啊……啊秋!”

何曉初知道他不肯讓自己脫的,便又摟住他。

“那我們抱在一起吧,這樣暖和些。”

杜明凱怕她冷,還想推開她,又怕等一下把她推摔跤,于是也就摟着她。

船很快靠岸了,何曉初和杜明凱下了船,對船工說了很多謝謝,才往人行道的方向快步而去。

“我們去開一間鐘點房吧,你這樣會冷病的。”何曉初說。

“也行,走吧!”

一身的江水味,有淡淡的腥氣,杜明凱穿着濕噠噠的衣服确實不舒服。

旁邊就有幾家賓館,他們随便選了一家近的,開了房,何曉初就推杜明凱去洗澡。

“你也洗一個吧!先洗,我沒事。”杜明凱說。

何曉初卻不肯,自己把濕風衣脫下來,拿了酒店的吹風機吹,想吹幹。

“你去吧,房間裏又不冷,我裏面也沒濕。”

杜明凱進了洗澡間,沖了一會兒後,就裹着浴巾出來了。

何曉初知道他出來了,卻不敢擡頭看,不好意思。

“走,去洗洗!”杜明凱推她,一直把她推到洗澡間門口。

何曉初剛剛脫了風衣才發現,裏面的衣服也有些被陰濕了,現在全身還發冷,生怕感冒了影響工作。

也就聽話地進去沖了沖,順便也洗漱一下。

洗完以後她上身裹上了浴巾,內衣沒有濕也穿着,只把線衫拿在手上,下面套裙也穿着。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覺得還是有點露,便把浴巾往上提了提系好,才打開門。

“洗完了?”杜明凱說。

何曉初拘謹地點點頭,臉紅紅的,不看他,也怕他看自己。

她低着頭拿着那件線衫去陽臺窗子口也曬了,才再回衛生間。

她想幫杜明凱把衣服給洗了,調了水溫後,她把他衣服放在水龍頭下先沖了沖。

她沒關門,杜明凱聽到水聲便走過來。

“你在幫我洗衣服啊?不用你洗,我自己來就行!”

“沒事!”何曉初一邊說着,開始一點一點地搓洗他的褲子。

杜明凱進來了,輕輕推了她一下。

“我自己來!這牛仔褲又硬又糙的,洗的累。”

“你會洗什麽呀?男人洗衣服怎麽洗的幹淨?”何曉初小聲說,因為他的接近,她有些臉紅。

就他們兩人,杜明凱還只是裹了一件浴巾,裏面可是光着呢。一想到這個,何曉初就有些不自然。

杜明凱卻沒想別的,一門心思就不想讓她累着,又伸手來抓她的手。

“放這兒別洗了,聽我的!”杜明凱的手一抓住她的小手,何曉初激靈一下甩他。

結果用力過猛,自己倒往後面倒了下去。

她在他面前摔跤實在不是一次兩次了,杜明凱早已經習慣,一彎身就攬住了她的腰。

“啊!”何曉初驚呼一聲,實在是他這一抓,把她的浴巾給扯開了,露出了她潔白的胸脯。

因為吓了一跳,她在緊張的喘息中一起一伏起來。

那微張着的小嘴,還有她若隐若現的曼妙燒紅了杜明凱的眼。

多日來對她的焦渴似乎再也抑制不住,他不管不顧地低下頭就吸住她的小嘴。

“別……”何曉初抗拒着,推他,手卻被他抓住。

他什麽也不說,只是吻她,狂熱地席卷她。

在她叫着“別”的時候,他趁機探入她的口中,與她的小舌翻攪。

浴室裏只聽到唇舌相吸的吱吱聲,還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杜明凱畢竟是年輕,熱血沸騰,難以自制。

“唔……唔……別……”

他的碰觸,讓何曉初幾乎是在顫抖。人和人之間一旦曾經有過肌膚之親,再次被點燃時就會覺得難以抑制。

她想他,渴望他,越是壓抑着,就越是渴望着。

偏偏她這幾天還是月中,排卵期。排卵期又叫發情期,此時荷爾蒙分泌旺盛,就如動物需要交配一樣,女人也會在此時迫切地想要接觸男人。

這是一種傳宗接代的本能,她想克制自己,卻有些迷失。再加上剛剛對他似乎有失而複得的喜悅,打開了感情的閘門,讓兩個人都有些任Xing。

杜明凱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把她怎樣才能算解恨,也管不了後果了。

他手下一用力打橫把她抱起來,旋轉了方向,一邊吻着她,愛撫着她,一邊出了浴室的門朝酒店的床走去。

浴巾早已經飄到了地上,何曉初在輕微地掙紮着,亂揮亂抓之際竟把他的浴巾也給扯了下來。

她忙閉上了眼,不敢看他壯碩的胸膛一眼,臉卻更紅了。

“這麽着急了?”他暫時離開了她的唇,調侃她。

“別……這樣!”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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