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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啊,不困。今晚我就坐在這兒看一個晚上的視頻。”她言不由衷地說着,見他越走離自己越近,心更緊張了。

“那怎麽行呢?快點把電腦關了,到沙發上躺着。”

“我還不想睡。”她別扭地說。

“躺一會兒就想睡了,快點!還讓我去幫你關機嗎?”杜明凱想,要是她乖乖聽話,他或許不會有什麽想法。她越是這樣,就越是在挑戰他,讓他就更想接近她。

何曉初只有按下關機鍵,也确實是困了,這就是在硬撐着,不過是怕和他有什麽。

“行了,我自己會去的啊,你出去吧。”

杜明凱答應着:“我出去了,你睡吧,要是害怕或者有什麽事叫我啊!”

“幫我關一下門!”她說。

“別關門,門開着吧,萬一你有點什麽事我還能第一時間知道。”

“我能有什麽事啊!不會有事的。”說着這話的時候,何曉初已經到了沙發前。

他不關,還是她自己關吧。她躺在沙發上又起來,去把燈給關了。

再次躺到沙發上,房間裏已經暗下來。

她隔着玻璃窗卻看到了杜明凱依然坐在電腦前,他怎麽不睡覺呢?

她想,他這是為了讓我不害怕吧。還是睡不着?

不行,不能關心他,不能管他。現在這時,關心則亂。

杜明凱靠在椅子上,掏出煙點燃,看着她已經黑了的房間,心裏竟有些失落。

不過這樣也好,什麽也不發生就不會讓她難過吧。

這樣一根接一根地抽煙,抽了有半個小時。

何曉初漸漸迷糊,許是白天一天太累了,睡着睡着,忽然聽到一種奇怪的聲音。

“嘩啦!”一下,她機靈一下就醒了。

“啊!”她尖叫了一聲,雖然聲音不特別大,寂靜的夜裏杜明凱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怎麽了?你別怕,我來了。”

杜明凱說着,就沖進她的辦公室,來到她身邊。

“怎麽了?別怕!”本來他是應該先開燈的,就因為擔心她,直接沖到沙發前,沒開燈。

他緊緊抱住了她,嘴裏仍然說着:“別怕,別怕!”

“好像有什麽東西?該不會是有老鼠吧?天吶,說不準是今天的飯菜味招來的。也不對啊,今天剛在這裏吃的飯,也不能這麽快就來啊。”

“應該不是吧,你別怕,我在你身邊呢。”

何曉初卻像個孩子似的,抓住了他衣服。

也許是太渴望他的溫暖呵護了吧,她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怕了,就想一直依偎在他懷抱裏。

他更不想放開她,抓着她的小手,輕輕摩挲着。

“真傻,老鼠都怕,還當媽媽呢。膽小的媽媽!”他柔聲地調侃她。

她卻不說話,就是一直靠着他,聽他咚咚的心跳。

借着黑暗,似乎可以給自己一個放縱的理由,只是門外他電腦還散發着幽光提醒她,不該貪戀。

“好了,你出去吧。我沒事了,你也關機睡覺吧,太晚了不睡可不行。”

“那你好好睡,我出去了。”

“恩!”她答應一聲。他聽得出,她聲音很失落。她是渴望自己陪伴的,一定還不只是渴望陪伴,還有,他知道她也會渴望男人。

一個已婚女人幾個月沒有親熱的事,不想才怪呢。

要是不想,她上次能做那種夢嗎?

想到她的夢,他更是沒有辦法淡定了,趕忙起身出門。

他把電腦關了,又回頭開了她的門進來。

“你怎麽又進來了?”她緊張地問,顫抖的聲音洩露出她的渴望和害怕。

“怕你睡的不安穩,你睡吧,我就在你旁邊坐着。”他在她身邊的沙發上坐下來。

“不用,你出去吧!”

“怎麽這麽吵?再吵我就……我就親你了!”他說完這話,再控制不了自己,一低頭就壓了上來。

熱血頓時沸騰,他只知道,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何曉初也好不到哪裏去,被他這一壓,心都忘記跳了,激動的快從喉嚨口蹦出來。

“我要親你!我就要親你!”他任Xing地說,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小嘴。

“別掙紮,再掙紮我真不知道會把你怎麽樣了。”他嘶啞着聲音對她說,因為她剛剛的推拒,在她身下摩擦,弄的他反應很強大。

他只想親親她而已,只是這樣,只是唇貼上唇就再也不舍得移開。

濃重的煙味似乎也成了CuiQing的一劑良藥,讓何曉初頭暈暈的。

口中的呼吸已然完全被他止住了似的,只知道被親的有些綿軟無力。

她芳香的女Xing味道,她唇舌間永遠湧動着的最能吸引他的淡淡香味一齊魅惑着他,讓他放不下。

他慢慢吸允,細細品嘗,她的小嘴開始還想躲開他的侵擾。

似乎越親的久,她就越躲不開了一般,只能讓他得逞着。

他的吻激狂,讓她眩暈到無法自拔,手不自覺地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将近六月的天,在南方的A城已經不算冷了,所以何曉初只穿了一套職業套裙,不厚。

他隔着她的胸衣,,能讓她感覺到酥麻刺癢。

黑暗中,粗重的呼吸把氣氛挑到了極致,讓他們想分開都沒有了足夠的力氣。

管不了了,什麽都沒有辦法再顧及,他年輕的身體太渴望她了。他像個野獸一樣,親吻上她暴露在空氣中潔白的胸脯。

當然此時,那潔白全在黑暗中,看不見。但是那股馨香卻是真實可見的,讓他越親越上瘾。

她要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他非要在她脖子上留下一百天都不掉的吻痕。

何曉初被他親吻的已經完全把她久久壓抑着的欲/望挑起來,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

明知不應該,明知該壓抑自己,明知一切,卻也沒有辦法再掙紮。

“我知道你想要!我知道,那晚你做Chun夢了,你夢見我和你這樣了,你想我,對不對?”他一邊親吻着,一邊含混不清地問她。

“我……我……”她剛要回答,他已經溫柔而堅定地解開她小西裝外套的扣子。

……

她嬌喘着,乞求道:“凱……我……難受……放了我行嗎?我快……受不了了……我……受不了這種……折磨。”

巨大的快樂讓她幾乎哽咽了,乞求着,不知是為了讓他停止,還是為了讓他更猛烈。

她甜甜的聲音此時已見略微的沙啞,聽起來卻更加蠱惑人心。

“寶貝兒……寶貝兒……曉初……”他低啞地訴說着情話,深情地呼喚她。

他想讓她感覺到自己對她滾燙的熱情,她果然感覺到了。

她扭擺着,企圖逃避他的親近,卻被他撤出手把她壓住。。

他要卷走她所有的理智,既然已經如此,不如讓他們徹底地燃燒。

什麽婚姻,什麽陳瑤,什麽肖勝Chun,讓所有人都離開。

此時他只想和他心愛的女人親熱,做最正常,最密切的事情。要屬于彼此,從身到心,完完全全地契合。

他要他們中間再沒有一點點空隙,緊緊地貼近,厮磨。

他手在黑暗中摩挲着,找到她側面拉鏈的位置,不由分說,把拉鏈拉開。

何曉初想起了上次羞人而刺激的經歷,她怕他再這樣,又一次躲。

何曉初完全放開了,她受不了了,也拒絕不了了,就那樣躺着,迎接着暴風雨般密切的吻。

本來在辦公室**,是不可以太大膽的吧。杜明凱卻已經完全瘋狂了,他除去了自己所有的衣物,再次壓上何曉初的身。

更壞的是,他把她也脫的一幹二淨。

他要讓他們中間沒有一點點多餘的東西,這樣才能最徹底地屬于彼此。

兩人的肌膚都已經滾燙,似乎早要燒焦。

“喜歡這樣嗎?”他粗野着聲音問。

“不喜歡!”她知道自己抗拒不了,很生氣,所以故意要言不由衷地這樣說。

“騙人精!”

“恩……”

“恩……恩……”她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放開嘴唇!”他輕聲命令道。

她很奇怪,他怎麽在黑暗中也知道她咬嘴唇了呢。這話很有說服力,她聽話地放開。

這次結合又經過了那麽久的時間,幾個月的互相思念,他們也許是太過于忘情,又生怕這種讓人窒息的幸福轉瞬即逝,甚至都不敢太用力。

“對不起!”他癱軟在何曉初身上,無比懊惱地說。

“曉初,對不起!我本來是想,讓你好好享受的。誰知……我怎麽這樣呢?是不是我有問題了。”

他有些苦惱,在大學裏男生之間總是流傳着一種說法。說A片中的男人都是可以堅持幾十分鐘甚至一兩個小時不繳槍的。

而且他以前也不會這麽快就繳槍,難道是忍的太久,生病了不成?

“傻!”何曉初此時臉紅心跳着,說話還有些喘。

“太久沒做忍不住也是正常,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一定需要那麽久的。”

“真的?”

男人,誰也不願意被說不行吧?那還是真正的男人嗎?

“當然是真的,有時時間長,有時時間短都是正常的,你別有什麽心理負擔。你越是激動,就越容易這樣。”她雖然不好意思和他說這個,可她更舍不得這個風華正茂的男人懷疑自己啊。

“那你會不會失望?不是聽說女人都需要好久的時間才能滿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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