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這是怎麽了?”何曉初從衛生間一回來,一進門就看見了招弟半爬在他身上,正掙紮着要起來呢。
“姐,你回來了?對不起,剛剛哥說要坐起來,讓俺過來扶他,俺也不知道怎麽的,沒那麽大勁兒,沒扶起來就砸哥身上了。真對不起,姐,俺知道這樣不好。姐……”招弟也是二十來歲的大姑娘了,生怕何曉初誤會她對肖勝Chun有什麽想法什麽的。
何曉初才不會往這上面想呢,她就是有些怕她砸壞了肖勝Chun。
但她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不能怪她。
“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勝Chun你要起來啊?我們兩個一起扶他起來吧。”
肖勝Chun一見何曉初回來了,擋在招弟背後的那條手臂自然垂了下去,招弟很順利地站起身和何曉初一起扶着他坐起來。
“去上廁所嗎?”何曉初問。
“恩!”肖勝Chun可不想何曉初發現他剛剛的龌龊想法,就只有借故說是去廁所。
“俺和姐扶你去吧!”
兩個人扶着他進了衛生間,招弟便紅着臉退出來了。
以前何曉初是用便盆幫他接的,現在他能起來了,她在家都是她幫着他解手的。
平時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夫妻嘛。今天幫他,卻見他那裏紅腫的不像話,她握住,自己臉都止不住紅。
她的小手一握住,他就激靈靈一顫。
“你……”何曉初猛地松開了手。
“你自己解吧,要是弄到褲子上,等一下我給你換褲子好了。”她小聲說。
肖勝Chun知道他沒戲了,只得方便了一下,便讓何曉初幫他提上褲子,從衛生間出來。
招弟還等在門口呢,又跟何曉初一起把肖勝Chun扶回去。肖勝Chun在床上躺好,何曉初叫招弟回去。
“招弟,你還年輕,睡眠重。以後晚上不用起來照顧你哥了,我一個人就行,啊。”她囑咐道。
“姐,沒事,有事的時候你和哥叫俺。俺住在這裏也沒交住宿費,沒交夥食費,你還給俺漲工錢,俺多做一點應該的。”
“也行,你去睡吧。”何曉初微笑着說,這丫頭真好,可樸實了。
何曉初關了燈,重新爬上床,這次離肖勝Chun遠遠的,不敢再靠近了。
肖勝Chun畢竟大病初愈,還未痊愈,體力有限,折騰出去上了趟廁所也就累了。
這晚杜明凱躺在床上還是沒睡着,他在想今晚真的很危險。何曉初一定感覺到害怕了,這都得怪自己,差點給她帶來大Ma煩。
他想,以後對她的關心要更加不着痕跡。不過肖勝蓮及時這樣給自己和何曉初解了圍,只要她一直相信他是無能的,他們應該也不會懷疑他們了吧。
再說他們現在也沒什麽,他并不觊觎她,只是把她當最好的朋友,最該他照顧的人而已。
第二天一早,杜明凱去了衛生間,李華珍就迫不及待地去了肖勝蓮房間。她昨晚睡的也不踏實,心裏一直在琢磨着,杜明凱既然不行,孩子就不是他的。不是他的,他怎麽會認呢?她本來覺得女兒這婚結的好,找了個有錢的,現在忽然又怕了。
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那不是說走就走,留也留不住嗎?
“勝蓮,到媽房間來一下,媽有事問你。”她說,勝蓮答應着跟她去了她卧室。
她也猜的到母親要問什麽,一進她房就開門見山地跟她說:“媽,你就是想問孩子的事吧?杜明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不是不行嗎?他說他爸媽不知道,他就當這孩子是他們杜家的,也是給他父母一個交代。他還說我這個孩子到時候可以繼承他們杜家的家産呢,你昨天那樣說他真不該,以後可得對他客氣點。”
“有這麽好的事?他真的不行?還是騙你的?”李華珍猶疑地問。
“你說呢?他要是行,有什麽理由娶我,還認個現成的孩子啊?一定是真的。”
李華珍覺得她說的也是有道理,開始她還懷疑杜明凱是看上何曉初才娶的肖勝蓮呢。她想也不可能有人願意做這麽大犧牲吧,再說進了這個門,他能讨到什麽便宜啊?連她的邊兒也沾不上,誰會那麽傻?
“那就好,那就好,放心以後媽會對他好的。你這孩子也算有福氣了,不過你還是得勸着他點,盡早讓你去他家。到時候孩子跟爺爺NaiNai親了,什麽好事都是他的了。知道嗎?”
“媽,我知道,不過我還不想去。我嫂子照顧我多好啊,誰知道他媽什麽樣啊?他們家那麽有錢,能不能瞧得起我們窮人家的都說不準,再說我一去就得勤快點吧。現在我懷着孕,自己都懶得動,才沒那個心思照顧他們呢。我看還是等生完做完月子再說。何況,他們家人現在還不認可,我這月份也小,萬一非讓我打掉呢?我就這樣養着,生完先斬後奏,只要杜明凱認,那就是杜家的人。我相信他們總不會拉着我去做親子鑒定吧?”
“估計不會,到時候他們要去,杜明凱也不會讓。放心養胎吧你就,要是有機會跟他要錢,就要點錢出來。什麽都不實在,錢到手了才實在,知道嗎?”
“恩,好,我們別在這裏說太久了,我出去了還得上班呢。”
這天早上還是何曉初做的早餐,她有親自幫肖勝Chun做早餐的習慣,杜明凱一樣跟着幫了些忙,做的像平常一樣。他想通了,以前都很熱心的,因為他們懷疑了一下就避諱與她相處的話倒像有事了。
何曉初卻不敢看他,低頭做她的東西。
“嫂子,這個要怎麽洗?”他問。
“我洗就行,你出去吧。”
“等一下你也要上班,再說這是勝蓮吃的東西,理應我做的。”他說。
“哦,那你就洗吧,先……”她交代完,便不再理他,站的離他還遠了些。
幾個人一起吃了早餐,杜明凱便和肖勝蓮去上班了。
何曉初上班以後,要出去見一名客戶,見完後見時間還早,就給杜明凱打了個電話。
杜明凱見來電是何曉初的,心中真是驚喜無比,要知道她可好像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就一兩次吧。
不過他也知道,她是有事才找他,估計是問肖勝蓮和他的事吧。
“喂!”他見肖勝蓮從外面進來送資料,便喂了一句,沒叫嫂子,然後示意肖勝蓮把資料放下先出去。
肖勝蓮知道對他來說,她并不是自己人,她也給他空間,對他的事,她都不感興趣。
她放完資料就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見個面說點事!”何曉初說,她覺得私下找他不太妥。
要是不談呢,又不行,只得不顧這些禮節了。
“到哪裏見?”他問。
“桂園路的公園吧,我在這附近,你要是方便現在就過來。”
“好!”他就一個字,挂了電話就起身,和肖勝蓮打了個招呼就出了門。
想到能單獨見她,他心裏說不出的高興,盡管他覺得這種高興是不道德的,還是高興。
何曉初心中何嘗不是如此,她找他雖說是談正事,卻還是覺得忐忑不安。兩人私下見面,想想還是覺得不合适,像偷偷約會似的。
她抑制不住能見到他的那種喜悅,盡管這喜悅很罪惡,很不該。
那個公園離杜明凱的公司不太遠,他想何曉初一定是沖着這點才讓他到那兒見面的吧。
開車大概十分鐘他就到了那兒,路邊剛好有停車位,他停了車往公園裏走去。
每走一步,都覺得更激動了一分。他心中的曉初就在裏面,他要單獨見到她了,即使他們什麽都不能做,他的心還是歡呼雀躍着。
看見了,她還是穿着那件淡紫色的套裙,職業中有種妩媚。
她靜靜地坐在公園裏的木頭椅子上,與旁邊的景色融成一副最美的畫。她化了淡淡的職業裝,不妖豔,卻很自然,很有韻味。
不,杜明凱你不能這麽看她,她是你嫂子,是你只能用心默默去關注的人。
何曉初也看見了他,他的外表沒什麽變化,但是她能感覺到他變了。
他不再像個24歲的大男孩一樣輕松,他這個年紀的每天都在玩游戲,談着輕松的戀愛。
他呢?已經在第二段婚姻裏面掙紮了,他看起來沒有以前快樂,心事重重的。只有在和妮妮一起玩的時候他才開朗活潑,但她知道那種溫暖也是暫時的,帶着些刻意。
是我毀了他,是我對不起他,她心裏默默地想。
随着他越來越靠近自己,她聽到自己心怦怦亂跳的聲音。
何曉初,今天你是來和他談正事的,不該心動,不該有這樣緊張的感覺。她不敢看他了,低下頭,拿出手機假裝在看信息。
“嫂子!”杜明凱刻意這樣叫,提醒自己他該對她以禮相待。
這一聲也讓何曉初的緊張感稍微緩解了一點,她擡起頭,也不對他微笑。
“來了?”她沒有什麽語氣地說。
“恩!”
“坐吧!”她說。這時候上午十點多,八月的天不算太熱,卻也不涼爽,整個公園幾乎沒有什麽人。
杜明凱便在她身邊坐下來,刻意保持了一點距離。
“想和我談勝蓮的事?”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