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誰說的,我期待去那兒幹什麽?胡說八道!”她的心,因為他這樣一句挑.逗而跳的更兇了。
“別說,跟我在一起以後你越來越聰明了,猜對了,我是要帶你去那兒。”他開着車扭頭看了一眼她紅潤起來的小臉,心中得意的很。
“去那兒幹什麽?不去!”何曉初想,讓你逗我,這回我也逗你。
她表情很嚴肅,像生氣了,表演的太像,騙到他了。
“好了,別生氣,是我不好,我不對,我買包子不排隊啊。”他哄道。
“哼,這還差不多。”
她最喜歡和他鬥鬥嘴,就兩個人一起說說情話的。
杜明凱和她一樣,才特意制造了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兩人到了目的地,要出電梯的時候,杜明凱讓何曉初閉着眼睛他抱她出去。
“睜開眼吧!”他說,何曉初睜開眼,便見他的門上貼了個大大的紅喜字。
“這是?”她疑惑地問,心卻怦怦亂跳起來。
“你不認識這個字?”她的樣子讓他滿意極了。
“認識啊,可是......可是我還沒答應嫁給你呢。”
“今晚你就會答應的,哈哈,進門喽!”杜明凱說完掏出鑰匙打開門,放她下來。
門內,映入何曉初眼簾的是一個浪漫的天地,到處都是粉紅的,夢幻一般。
“這是我們的新房,等我通過明天的考驗我們就可以結婚了,我一定給你一個最浪漫的婚禮。曉初,我愛你!”他忽然從背後抱住了她,溫柔地說道。
何曉初不想哭的,可哪個女孩不曾夢想着自己像公主一般的出嫁呢?如今她一個結過婚有孩子的女人還能再次實現童年的夢想,她哪能不哭呢?
“杜明凱,別對我太好了。”她哽咽着說。
“為什麽不對你太好啊,就是要對你好到你連別的男人看都不願意看一眼。”他靠在她香肩上說道。
“現在已經不願意看了,誰也沒有我們家杜明凱帥!”何曉初笑呵呵地說道。
“我看看,嘴又抹蜜了吧?”杜明凱猛然把她搬過來,毫不遲疑地親上去。
何曉初正感動的兇着呢,無以為報,只能踮起腳尖大膽送上自己的香舌了。
他真想立即把她按倒,不過他還憋着壞呢,強忍住喘着粗氣推開她。
“今晚我是帶你來聊天的,你別引誘我啊!”他賊喊捉賊地說道。
何曉初嬌喘着,看着這個奇怪的家夥,不知道他心裏打什麽壞主意呢。不過一看他表情,她就知道準沒好事。
“聊天最好了,誰願意被你親似的。”
“走,帶你到上面去。”他牽着她的小手上了天臺,上面的布置又讓何曉初吃驚了。
“你這是什麽時候準備的啊?又是秋千,又是小竹床,還有……”這一切她都喜歡,太喜歡了。
“當然是在你不知道的時候!”他笑着說道。
“坐坐看,喜歡不喜歡!”杜明凱彎腰抱起她來放在晃動着的秋千上。
杜明凱聽杜柔柔說過,每個女孩都喜歡坐秋千的,才特意在寬大的天臺上給何曉初和妮妮做了這個秋千。
“這個秋千怎麽底下還固定住了?擺動幅度太小了吧?”她奇怪地問。
“傻瓜,擺動大了怕你暈啊,再說這可是天臺,妮妮同學坐上去保不準會想往高蕩的,怕摔跤。”
他的細致真讓她感動,這男人什麽都為她着想了的。
“暈嗎寶貝兒?”他柔聲問道。
“暈!”她閉上眼睛說道。
“啊?那快下來吧!”他慌的就要抱她下來。
“逗你的傻蛋,是幸福的暈!”她說完咯咯笑起來。
“好啊,那我要讓你更暈!看你還敢不敢這麽戲弄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就不知道誰是你男人了!”
“啊......你幹什麽?”她整個人一暈,他已經把她抱起來放在秋千旁邊的竹床上,随即他便壓了上去。
“你說呢?”他壞笑着問。
“別......恩......別這樣,等一下人家會看見的。”他的動作讓她羞極了。
“噓,別吵,萬一明天我陣亡了可怎麽辦?連種子都沒種過一顆,今晚我要在這裏傳宗接代。”
“你壞......啊......”
“你叫啊,叫吧,等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這兒幹什麽了。”
“你……壞死了。”
“噓!好好享受吧!”
.........
今夕何夕,月朗星稀;峰回路轉,終有枝栖;
今夕何夕,白曉初相依;親密無間,情甘如蜜。
那晚杜明凱在屋頂把何曉初正法了,也許因為分開太久,對濃情蜜意的兩人來說,一次當然不夠。
回到床上,杜明凱再次意圖不軌,卻被何曉初紅着臉拒絕了。
“本來你就打不過素新,要是太累了,更要吃虧。”
杜明凱對這件事無所謂,反正也是被揍,累了被揍,和不累被揍有什麽區別呢。
不過他知道何曉初會擔心她,也不勉強,反正兩人以後的日子還長着。
“還是曉初姐心疼我!”他賴皮地說。
“嗯,不錯,小夥子很會說話。曉初姐對你的服務非常滿意,這一百塊,賞你當小費了!”
杜明凱倒很少見到何曉初調皮的一面,心中喜不自勝,接過她的一百塊放在床頭,嬉笑着撲上去。
“小費都給了,再附贈服務一次!”
這回,某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自然是在劫難逃了。
第二天何曉初還是忍不住偷偷給何素新發了一條信息,只四個字“手下留情!”
何素新呢,回了兩個字:“放心!”
就是她不說,何素新也怕杜柔柔呀,敢把她哥怎麽着嗎?
不過老頭子鐵面無私的,表面功夫還得要做做。
老首長安排了一個很好的場地,只帶了杜明凱何素新兩個人,女眷不準跟随。
“素新,不需要講情面,反正我不會講情面。而且,骨科大夫我都預約好了。”杜明凱見到何素新,說道。
他要正正經經地過丈人這一關,不想存一絲一毫的僥幸,不想讓他以為自己不爺們兒。
“素新,下手別太輕了!”老阮也提醒道。
“伯父,您要是怕他放水,随便換個人,我無所謂。”杜明凱驕傲地說。
“那倒不用,可以開始了!”老首長沉聲說道。
杜明凱知道自己傷不到何素新,為逼他動真格的,就拼力去打他。
老首長看在眼裏,心中暗暗喜歡這個倔強的小夥子,嘴角慢慢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何素新這仗打的可不容易,又要看起來下了重手,還不能真傷着他。
奈何杜明凱像要故意送死似的,他躲着不想打他,他卻自己往上沖。
有一下,何素新收腿來不及把他踢中了,他硬撐了半天,還是堅持爬起來。
“再來!”他說道。
如此反複多次,老首長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到底是自己家裏人,他怎麽舍得自己的女兒跟着傷心呢。
“停!”老首長命令道,何素新忙收了手,杜明凱勉強撐着的體力再也挺不住,頹然趴在地上。
“素新,你小子還來真的?”老首長不悅地瞪了一眼兒子,這回他可要被女兒埋怨死了吧。
“我......沒......事!可以叫爸了吧?”杜明凱強擡起頭,對老首長說道。
“這關過了,叫爸還早呢!明媒正娶了我女兒再說!”首長還繃着,不過是為女兒考慮。
她是二婚,要是輕易讓人家娶了去,怕不被好生對待。
“好!”杜明凱咧嘴笑了,唇邊還有血滴下來。
“開車把他送醫院去吧!”老首長對何素新吩咐道。
何曉初接了何素新的電話飛奔到醫院,比他們到的都要早,可把她擔心壞了。
杜明凱見到何曉初,硬扯出一抹笑,悄悄在她耳邊說:“沒事兒,我吓唬你家老頭兒的。”
她看得出,他真傷的不輕,忍不住瞪了一眼何素新,又氣呼呼地瞅了瞅自己父親。
一向孝順的何曉初,好像還沒有這個眼神看過老首長呢。
“不關我的事,打人的不是我。”老頭兒一心虛,竟然像個孩子似的,把責任推給何素新了。
到底是英雄老了,硬骨頭也開始怕女兒了。
“先拍個片子,再做個全身磁共振,看看傷到內髒沒有。”何曉初抓着杜明凱的手說。
“沒事,做那麽多檢查幹什麽?”杜明凱此時緩過來不少,抗議道。
何曉初不依不饒的,非要全檢查了才放心。
在她一再堅持下,杜明凱也只能同意,檢查結果全出來,除了軟組織挫傷,什麽問題也沒有。
這回,老首長可扳回了一局,氣呼呼地跟女兒說了一句“胳膊肘不知道到哪裏去了!”就走了。
“爸!我送您回去!”何素新也趁機溜出了病房,把空間留給他們。
“還不錯!”出了門,老首長像是自言自語,又像對何素新說了這麽三個字。
病房裏,何曉初見杜明凱多處的淤青,心疼的落下了淚。
雖說沒內傷,看着也揪心呢。
“你是何經理啊,這麽哭多掉價?”杜明凱心被她哭的軟軟的,酸酸的,伸出手,拭她的淚。
“你這個傻子,肯定是你自己要求素新下重手的,怎麽那麽傻?不知道心疼自己?”
“下什麽重手啊?他要是下重手,我還能躺這兒嗎?不得直接送火葬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