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處,汗濕了自己,也染濕了彼此,在徹底的歡愉中心滿意足。
“你壞死了!怎麽那麽色啊?”喘息終于平定了,何曉初一邊整理自己的儀容,一邊嗔怪他。
好在這裏真的如他所說,是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并沒人打擾這對野鴛鴦。
饒是如此,過後何曉初還是後悔加後怕。
杜明凱也利落地穿好了,順便幫她梳理被他揉亂了的發。
“還有這種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剛剛是誰那麽忘情的?我可沒說我想要,是某人......”話說到一半,被她小手一伸,捂住了他的嘴。
“你再敢胡說,我就掐你了!”
本來她剛剛那樣,就已經快要羞死了,他還敢提?
“我就胡說了,你掐我呀,你咬我才好呢!”杜明凱拿下她的小手,吻了吻,壞笑着說。
“當我不敢咬啊?”她抓住他的大手,剛要咬下去,誰知卻被他躲開了。
“咬這裏才行!”他指了指自己的唇。
“美的你!”她羞紅着臉,可不敢和他再呆在這個犯罪的地方了。
他卻不肯放過這良辰美景,欺近她,邪笑着:“你不咬我,我還要咬你呢!”
說完,又撲上她的身,唇再次對她壓下去。
“你......唔......”已經到了快樂巅峰的她,全身軟綿綿的,怎麽還反抗得了,只能予取予求了。
她的軟綿綿無力感讓杜明凱覺得自己是這世界的主宰,更激狂了。
到底年輕,二十幾歲的男人是欲望最鼎盛的時候了,剛要一次不夠。
在這野地裏,他甚至想一直和她纏到夜,再纏到天亮,永遠密密地愛下去。
這一次比之開始又柔情細雨很多,一點點地,唇舌互相逗弄着對方。
後來,兩人便衣衫完整地平躺在草地上,看藍天,白雲。
“你看,那朵雲像什麽?”
“我看,像一只兔子。”
“瞎說,明明像一個烏龜。”
“你這樣說,我也覺得像烏龜了。呵呵。”
“不對不對,仔細看,還有點像我們家的杜明凱呢。”
“大膽!你是說我像烏龜嗎?看來你這個女人還想不守婦道了?”他假裝生氣地看她。
“我倒是想不守婦道,也得你給我這個機會呀。累都被你累死了,還哪有體力不軌?”何曉初嬌嗔着看他,引來他自豪而爽朗的笑。
真好,天地間仿佛就是他們兩個人,和大自然融為一體。
“你帶我去哪兒?”她好奇地問。
“不告訴你,那是秘密!”
兩人又談笑了一會兒,便靜靜地躺在草地上,不再說話,只是握着手閉上眼享受清新的空氣。
直到太陽西斜,才在山坡上惜別了落日,又重新上了車。
七點多,兩人路過一個小鎮,便在鎮上吃了晚餐,繼續出發。
“前面還有一個小鎮,你是和我住鎮上,還是和我睡車上?”杜明凱問。
“睡車上!”反正現在天不冷不熱,何曉初和杜明凱想法一樣,巴不得只有他們兩人獨處呢。
“你不怕?萬一荒郊野外的有大灰狼什麽的,把你吃了怎麽辦?”
“有你在,我才不怕呢,有大灰狼肯定先吃你。”何曉初輕笑。
“怎麽會吃我?我皮糙肉厚的,吃的沒意思。看看我們何小妞,細皮嫩肉的,可算是大灰狼的最愛了吧?我知道了,你現在連大灰狼都不怕了,肯定是有什麽邪惡的念頭。”
“什麽邪惡的念頭啊?”何曉初沒有杜明凱鬼心思多,倒被他說懵了。
“想搞車震呗?”
“你就壞吧你,你個小杜明凱,嫁給你之前怎麽就沒發現你這麽色?”他有時多謙謙君子啊,照顧肖勝Chun那段時間,甚至連她手也沒碰過一下。
“哈哈,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我還不色呢,第一次你去我家就被我給親了摸了,還差點......”
“不許你說了!”她羞紅着臉,兇道。
也許緣分早已注定,像她這樣一直壓抑着的人,竟然會鬼使神差地剛和他認識就那麽激狂。
是他激發了她的熱情,是他讓她重新燃燒的。
“好,不說,晚上我什麽都不說,什麽也不做,就摟着你睡覺,行了吧?”
兩人開着車,到他累的時候,找了個好地方把車停了下來。
那車很是寬敞,兩人睡着也不累,本來經過白天的兩次**蝕骨,該是安安穩穩睡覺。
誰知,抱着抱着,便都又有了感覺。
于是,越野車成了愛床,盡情的震動,反正沒人看得見。
第二天,又是這樣慢慢悠悠地觀光游覽,下午時才到了這次行程的目的地,一個農莊。
這座農莊是杜建州買下來,平時雇人打理的,以前寒暑假也會帶杜明凱杜柔柔來個全家樂,盡享田園風光。
這次來,杜建州是早往這邊打過電話的,叫他們把鑰匙什麽的都交給杜明凱,給兩人騰地方。
“喜歡這裏嗎?”傍晚,杜明凱陪着何曉初坐在田埂上,看落日。
“喜歡!真好,就我們兩個人。”她幸福地感慨道。
“是啊,就我們兩個人,每天睡到自然醒。白天可以到田裏幹點農活,晚上回家一起做飯吃飯,打**牌。總之,我們怎麽原始怎麽過。”
“恩!”她答應着,靠向他肩膀。
一連一個星期,他們在這世外桃源裏,嬉戲,幹活,親熱,聊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日子過的平靜安然,仿佛有好多年,何曉初都沒有這麽悠閑惬意過了。
自從認識了肖勝Chun,少女情懷都被扼殺沒了,有了妮妮以後更沒有了自己。
她還記得生過孩子那段時間,她是多麽渴望去過過這樣輕松的日子,只是都是奢望和夢想。
現在,她的白馬王子帶她都實現了,只要想到這些,她連在夢中都是開心的。
“初寶貝兒,這附近有個小鎮,我們明天去集市上買東西好不好?”杜明凱問。
雖然不想見到人,在這裏天天吃綠色蔬菜,肉卻吃的少。
杜明凱一向是肉食動物,吃了一個星期齋菜,除了蛋就沒有葷腥了,晚上還要做體力活,怎麽吃得消?
“好,你說做什麽,就去做什麽。”何曉初也知道他的意思啊,他瘦了,她看着也心疼。
就在前一晚,她因為心疼他,還勸他別那麽頻繁呢。
誰知,他就像吃了興奮劑,就算吃不飽,精神享受也不能少,硬是不放過。
第二天一早,兩人吃過早飯,拎着個塑料袋子,走路去趕集。
一路上有說有笑的,看到好看的風景還要停下來照相,到市集的時候也快十點了。
還真別說,那裏很是熱鬧,來往之人多是農民,臉上挂着憨厚的笑。
杜明凱何曉初都很羨慕他們,人離鬧市,雖然過的清苦,心裏卻很安樂。
倒是城市裏的人,物質生活極度豐富,有幾個人會在街上露出笑意?
每天見得最多的就是**臉,人們被巨大的生存壓力弄得成了一個橡膠,沒有樂趣沒有痛苦,漸趨麻木。
杜明凱人長的帥氣,何曉初的外貌更是出衆,兩人的氣質自然成為了磁場,來往的人無不多看兩眼。
他們有些不好意思,走路也匆忙起來,正這時,迎面來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高挑的個子,容顏俊美,在周圍灰頭土臉的人堆裏顯得格外不同。
何曉初定睛一看,那人不是......
何曉初老遠就覺得身影有些熟悉,仔細一看,真沒看錯,竟是蘇晴晴。
這天應該是星期二,蘇晴晴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偏遠的小鎮上呢?
她衣服雖整潔,人也還是漂亮,臉上卻沒什麽生氣似的。
“那女人你認識?”杜明凱看何曉初愣愣地看着蘇晴晴,一臉的詫異,便問道。
“啊,算認識吧。”
“誰呀?”
“是肖勝Chun的同事!”杜明凱卻覺得一定不是同事那麽簡單,否則她的表情不會是這樣。
他忽然想起肖勝Chun曾經背叛過何曉初,估計對象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吧。
一切都過去了,既然她已經不在乎肖勝Chun了,卻又為什麽對他的外遇對象這麽介懷呢?
難不成?也許何曉初對肖勝Chun并沒有完全忘情嗎?
杜明凱想到這裏,忍不住要傷心,全心全意地對待她,原來她心裏還是裝着別人。
誰都有過去,他理解,可他自己也有過前妻啊,卻不會像她這樣念念不忘吧?
何曉初在想,要不是蘇晴晴郵寄了肖勝Chun的護身符,陰差陽錯的招弟也找上門,她還不會對肖勝Chun死心呢。
能有今日,她真不知道是該感謝她,還是該怪她,恨她。
還記得肖勝Chun昏迷不醒時,蘇晴晴曾經來看他,幫忙呼喚他醒來。她看得出蘇晴晴對肖勝Chun感情是真的,可惜他太花心,招惹她一個還不夠,還要招惹招弟。
蘇晴晴這失神的模樣,是為肖勝Chun嗎?她當時寄那個東西過來,是想讓她讓位,還是什麽呢?
如果是她想拆散他們夫妻,和肖勝Chun在一起,依照何曉初對肖勝Chun的了解,他一定會放棄招弟選擇蘇晴晴的。
他們沒在一起,那只能說明是蘇晴晴不願意啊。
她不願意,卻又為什麽這麽失魂落魄的呢?
“蘇......”何曉初叫了一半,閉了口。
她們這樣的兩個人,叫住了她,她還真不知道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