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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可我忘得了蘇浩嗎?他還是單身,我是不是應該争取一下自己的幸福。他昨天來找我談,會不會是有什麽迫不得已的理由什麽的?

“你,喜歡我嗎?”蘇晴晴的出神,讓霍公子很有種挫敗感。

她這才收回心神,覺得在人家表白的時候想一些別的,實在有點不尊重對方了。

“我不喜歡你!我們只見了一次面,所以實在沒那種感覺,很抱歉!”她說了實話,不想他抱有太大的希望。

“這個可以理解,那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照顧你?”這句臺詞,因為見她以前練習多遍,說出來倒順口。

說完,他又緊張起來,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杯子,像等待宣判的囚徒一樣。

答應?不答應?理智告訴蘇晴晴,應該答應,機會錯過,以後也許就沒有了。

可在情感上,她就是點不了那個頭。

想了半天,她只能選擇暫時回避這個問題:“我還是考慮考慮!”

“你願意考慮?你真的願意考慮?”這話足以讓霍某狂喜了,他伸出一雙大手猛地抓住她的小手。

“我會讓你感覺到我的真心的,我也願意等,願意給你時間!”

蘇晴晴多少還是有些感動的,但被他抓手,還是不習慣,不着痕跡地把手抽出了。

她笑了:“謝謝你!”

這晚,霍公子興奮地回了家,父母問他如何,他實實在在地告訴了他們蘇晴晴的态度。

女孩子說考慮多半是害羞的意思啊,老霍夫婦很是高興,第二天,老霍特意叫了王同志去以表謝意。

這下,沒半天的時間,幾乎整個部門私下裏都流傳起蘇晴晴即将成為霍家媳婦的消息。

蘇浩本以為蘇晴晴無意的,這下可不敢自信滿滿了,心像被放在烈火上燒了似的,就盼着下班。下班了,他非要問她個清楚。

蘇晴晴能感覺到蘇浩時不時投過來的詢問的目光,更多的是一種怒意。

要知道他會這麽生氣,能刺激到他,她甚至應該更明确地答應那人才對。

難熬的時間總算過去,到了下班時間,王姐又悄悄地跟蘇晴晴說了一會兒話,才走。

辦公室裏照常剩下兩個人,蘇晴晴猜到他會找自己問,心情複雜矛盾。

不想太明顯是在等他,等王姐離開了,她也離開辦公室。

蘇浩早有心理準備,她一走,他也鎖了辦公室門在後面不遠不近地跟着。

終于到了沒人容易注意到的地方,他才快跑了幾步追上她。

“蘇晴晴,你等一下!”

她不理他,走的更快了。蘇浩又急又氣,趕上前就使勁兒扯住了她手臂。

“叫你等一下聽不見?你到底是為什麽火急火燎地跟他在一起?就那麽想做他們家的兒媳婦?”

這回,蘇晴晴不能裝聽不見了,只得停下來看着他。

“沒錯,是很想。昨天去吃了一頓飯,晚上還......”她無所謂地笑了笑,話停住了。

“還幹什麽了?”他不可置信地問,抓住她手臂的大手不自覺地用了力。

“你說呢,一男一女,還能幹出什麽事來?”

“你真讓他睡了?”蘇浩那個氣啊,恨的牙癢癢。

這混蛋女人,怎麽就那麽随便?

“你說呢?你沒聽說我要嫁進霍家了嗎?我還以為大家都知道了呢,我厲害吧,一次就搞定!”

“你......”他揚起另一只手,真想狠狠地抽她一巴掌。

她知道他不會下手,便湊近他的臉,一直微笑着說:“還要告訴你一句,他知道我不是第一次,竟然不介意。原來這世界上還真不是每個男人都那麽狹隘自私的,我感覺很幸運。如果你找我是想問這事的話,現在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吧?”

“......”蘇浩怒氣沖天,卻不知道能說些什麽。

她是單身,她有權利選擇和任何人交往,也可以上任何男人的床。

可是她對自己的真心難道就那麽一點嗎?就一小段時間也不願意等他?他搜集的魏宏的證據已經快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脫離她的控制,全心全意和她在一起了。

“放手!”她皺起了眉毛,不耐地甩脫他。

“能不能別和他在一起?”蘇浩強忍住怒氣,問道。

“理由?我為什麽別和他在一起?他樣樣都那麽好,家世好,學歷好,就連......,總之比你強多了。”她就是要讓他吃醋,刺痛他,誰讓他那樣傷害自己。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惱怒地瞅着她,她的臉上挂着輕蔑的又有些洋洋自得的笑。

他恨極了她的笑,分明是在嘲弄他,逼他。

“再過半個月,我們就訂婚了!”她又加了一把火。

果然,蘇浩直覺的血往頭上湧。他管不了那麽多了,該死的魏宏早被他抛到九霄雲外。

他只知道,一定不能讓心愛的人嫁給別人,一定不可以!

“不許,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只能和我蘇浩在一起!旁人想都別想!”他這樣宣布了一句以後,就緊緊摟抱住她。

蘇晴晴才不讓他抱,躲他,卻已被他抱了個結實。

心,一下子被扯的生疼生疼的,她多想哭啊。真沒出息,他這樣對她了,她還是這麽想念他的懷抱。

他的氣息,他的味道,他壯碩的胸懷,都是她想念的,貪戀的。

抱緊我,她心說,閉上了眼。

仿佛知道她心裏在說什麽,他收緊了手臂,讓她小小的頭靠着自己。

“不許!你聽到了嗎?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喃呢地說,只有她靠在他身上,他才感覺到她實實在在地屬于他。

“不,放開我!我們已經沒關系了,你不能對我這樣。”短暫地陶醉了一會兒,蘇晴晴清醒了。

這算什麽?我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他想要抱就抱,想親就親,想上就上,上完了提上褲子就走人。

那我和雞有什麽區別?她心中自貶着,就使勁兒推他,他不放手,她就在他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咬吧,要是咬了就承認是我女人了,你就使勁兒咬。”蘇浩忍着痛楚,說。

當她不敢咬嗎?蘇晴晴把所有對這個該死男人的恨,怨氣,一起放在牙齒上了,重重地咬,狠狠地磨。

直到她看見他手臂上滲出了血,才放口。

“好了嗎?還生氣嗎?”蘇浩問。

他的血讓她心疼,讓她不知所措。沒想到,他真不躲,他就是個瘋子,以前是,現在還是。

“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你不是說不喜歡我嗎?為什麽還來招惹我?為什麽要管我和誰結婚?和你有關系嗎?”蘇晴晴哭了,一邊哭,一邊對他吼。

過路的人好奇地往他們這邊看過來,來了又走了,她的委屈卻訴不盡,一聲接一聲地控訴。

“是我不好,晴晴,是我不好!你相信我,再給我一點點時間,我們好好在一起,行嗎?”他想這樣說,卻不能說。

說了她會追問的,所以他只能用行動,低下頭去親吻她。

蘇晴晴不肯,扭開頭,卻被他執着地搬過來。

他親了上去,那柔軟的唇瓣一直是他魂牽夢繞的地方,一貼上去,吸力無窮。

她再想躲,他便托住她的後腦,讓她頭微仰着,承接他的吻。

蘇晴晴多希望自己能拒絕他,可惜,卻做不到。

他的唇瓣像Chun風撫摸樹梢,輕輕柔柔的,沒摻雜欲望,只是安撫。

她的心狠狠一動,忽然湧起一陣強烈的空虛感,甚至覺得他的吻太輕柔了,自己渴望的是他暴風雨一般的洗禮。

他感覺到了懷中小人兒的變化,她沒再掙紮了,而他也漸漸的不只是想安撫她,更多的是想狂吻,想要她。

吻,一下子變的炙熱,從兩人唇與唇的吸吮,演變成熱吻,舌和舌劇烈地攪動糾纏。

完全忘我了,不管路人如何看,他們緊緊地擁抱着彼此,親的天昏地暗。

“我要你!我想你!”在停頓的時刻,他在她耳邊低喃。

他想死了她,從身體到靈魂,無處不想。

蘇晴晴覺得自己該拒絕他,該臭罵他一頓,說出的話卻是綿軟的:“不行......”

“必須得行!我要你,必須要你!”他像個莽撞的孩子,已無力自控。

他想,魏宏的魔爪還不至于無處不在。

經過這麽久的冷靜了,就是他們現在偷偷和好了,她也未必知道。

何況,他現在是為了留住她,別讓她嫁人啊,即使此招危險,也必須得這麽做。

她哪兒知道他心裏轉過這麽多的念頭啊,只知道自己是願意的,卻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

“放開我吧!”她再次拒絕道。

他是多了解她,這樣的話說的一點力度都沒有,他又怎麽會聽呢。

忙招手攔了一輛的士,不由分說地抱起她就塞進了後座。

“快點,去花園小區。”

雖然蘇浩心裏急,車卻開不快,下班時間呢。

既然上了車,蘇晴晴也不忸怩了,去一次也好,再給他一個機會看看他的心意。

兩人到了曾經缱绻過無數次的蘇浩的新房,她免不了惆悵。

走到樓前,她停了腳步,再不肯往前邁一腳了。

想起當晚自己怎麽拖着笨重的行李出來的,他是怎麽說的?

那些絕情的話猶在耳邊,難道可以這樣輕易原諒他嗎?

不,她後悔了!壓根兒就不該跟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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