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番外四
裝完逼就賣乖的田玖國伸手就給了他滴寶寶一個樹葉抱着的東西, 鄭珂安正猶豫要不要接的時候,康男也給昭宥一包。
看着眼熟得很,打開一看, 果然就是她們覓食小隊昨天帶回來的那種野生樹莓。
見女孩子們開開心心吃着野樹莓, 康男拍了拍手又坐下來,“我和玖國散步去了下游,那邊有一片的野樹莓,就是你們昨天摘的那個地方,都是又大又甜的成熟的果子!”
田玖國往就看着鄭珂安細細白白的手指一個個挑着樹莓吃,正盯得起勁兒, 對方突然擡了下頭,那雙亮晶晶又過分水潤的眼睛和他的視線對上,田某人露出了一個有點傻兮兮的笑容,盼着他滴小朋友給個回應。
“謝謝玖國哥哥和康男哥哥。”
忽略掉被提到的另一位,田玖國聽着就是“謝謝哥哥!”光是這一句話,他的腦子裏已經想到了和十八歲的寶寶複合之後美滋滋的小日子!
昭宥看了一眼康男,又看了一眼田玖國, 之前的疑問現在已經了然于心了。
Cora嘛, S/M捧在手裏的小公主, 漂亮聰明又會來事,有人追真的再正常不過了, 大勢團也逃不開。田玖國或許并不是不知道怎麽在人家女孩子面前刷好感, 但是至少明面上沒敢做太過, 卻能把男性前輩哄得服服帖帖、成為他撩妹的助力。
吃人手短, 鄭珂安接下來是的确收斂了“冷氣”。
別人看不出來,但是田玖國明顯感覺到了——至少這孩子不再故意逃避和自己直面接觸,有話說話,制作組、大家長們安排他們倆的單獨任務也沒抵抗,在鏡頭面前該虎的時候還是挺虎的,仗着田玖國不敢對她指手畫腳,她想要做什麽,自己一般不會被拒絕。
七個人齊心協力淌過河之後是廣闊的平原地區,水流、森林帶來了豐富的“食物”來源,大家過得還算有滋有味。只是海洋氣候的秋天真的不太讨人喜歡,為了最短距離北上的叢林家族在潛水“遷徙”後簡直是集體“霜打”,然而這僅僅只是本次新西蘭之旅的第三天而已。
被水凍得瑟瑟發抖的七個人個個兒都成了鹌鹑,披着衣服瑟瑟發抖,成年男人的确恢複地快一些,但是兩個女孩子就比較遭罪了,田玖國看到成勳脫外套之後終于松了一口氣:因為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外套脫給鄭珂安了。
上陸地之後就舒服多了,少了海風、多了能讓人切切實實暖和起來的陽光,大家的體能也在快速恢複之中。第四天的行程安排是跨過毛利族的領域範圍,一聽到“毛利族”,大家除了好奇之外也懷有一定的敬畏,除了大環境的限制外,越靠近西海岸,那股粗糙感也越發濃烈——淡水減少、白天太陽毒地能把人曬軟、晚上海風涼得發抖。
比起前兩天幾個孩子還能憑借運氣找到肉食,現在遠離淡水河和森林之後,生存就變得艱難起來。
昭宥的臉色是肉眼可見邊蒼白了一些,鄭珂安一直白得發光就只能從唇色辨別她的狀态。幾個男人再體諒女孩子大家也只能輪流休息。
出來參加節目的第五天,鄭珂安有點想回家了,想賴在姐姐們香香軟軟的懷抱裏做個張口就能吃到東西的小廢物。
簡單的紮寨後,上一個晚上守夜的兩個人留下來輪休鎮守,力氣大的一組去海灣那邊釣魚,身體狀況不太好的昭宥和李京奎一起去礁石群剪蛤蛎之類的小海鮮,家族中最小的錦鯉組則是分到了白沙灘往後一段路的小山頭,去碰碰運氣。
之所以這麽分組也是為了嘉賓的分量和節目爆點考慮——介于現在的飯圈占有欲重到可怕,綜藝想要剪出點“火花”不能明着來,只能暗戳戳的。
怎麽讓自己在前任面前表現地更加自然?
鄭珂安是憑借本能的演技,而田玖國完全就是單純靠着多活了十年的經驗(臉皮)。
兩個人哧哼哧翻過了弧度不小的沙丘,看到了背後的一片綿延的山丘,鄭珂安“呼~”地小喘了一口氣,田玖國輕輕問了問空氣裏的氣味,海水的鹹濕氣味已經少了很多的,鼻息之間充斥着樹木清香。
被冠以“錦鯉”組的兩個人不是沒理由的,費了點力氣爬到山坡上,才走出幾步路,就找到了新西蘭特産的一種帶皮果子。
“這個是能吃的。”
鄭珂安也摘了一個,只是她還沒撕開果子略微堅硬的外皮,田玖國就用小刀快速地把他手裏那個剝了上半部分皮的果子遞給了她。
“吃吧。”
“謝謝哥……”
看着鄭珂安乖趴趴地一口一口咬着果子,田玖國咽了口口水,“好吃嗎?”
嚼完了嘴裏的那一口,鄭珂安認真組織了語言,又不想打擊這位哥,“有點澀澀的,但是多嚼幾下就很香,悶熟一點吃會更好吃。”
“好吧,那我們試試這個淺綠色的。”
“這個好多了,肉質嘗得出來是成熟後的那種軟綿口感,可以多帶回去一點給大家吃。”
兩個人參加節目以來第一次單獨組隊,田玖國小心翼翼把握着度,既要充分照顧自己的老婆,又得做得自然、灑脫,他覺得現在最适合的就是以哥哥的角度來照顧團隊的忙內,并且嫩了十歲的可樂女士很容易被他帶着走。
雖然兩個人一路上吃得都是些野果子什麽的,但是鄭珂安這種皮起來可以上天、認真起來又過分可愛的性格,硬是把野果子試吃做成正正經經的美食測評。
田玖國負責投喂,鄭珂安負責鑒定這個果子到底适不适合帶回去給大家一起吃,一路上不僅不冷場,還意外地有點好玩。
“這是野酸果?不太像。”上一次見到這玩意兒,還是他服役期間越野任務執勤巡夜的時候,只要給點水分,就能将根紮得很深。葉片看起來有點類似,但是果子卻長得有些不一樣。
他踩在枝幹上想要朝上爬,壓得枝丫“咯吱咯吱”響。
吓得可樂小朋友在下面慌得要命,“玖國哥你還是快點下來吧。”
看着瘦瘦削削的年輕人,實際上肌肉緊實體格紮實,踩到樹枝上好歹也是一百三十斤的分量。鄭珂安在下面看着枝丫尖端的葉片“撲簌簌”一抖一抖的,都不知道扶着哪個比較好了。
田玖國摘了一個試試味,這個酸甜更偏酸的味道讓他整個人精神一震,“你把網子拿起來,我摘,你接着。”
“掉了怎麽辦?”
“掉了,那就罰你少吃兩個咯。”
仰着腦袋的可樂同學瞬間楞了一下,抿着唇認認真真擡起網兜,仔細盯着田玖國的動作随時準備移動。
下面的空地還有一些低矮灌木,這種長在靠海沙地的野酸果樹別的優點沒有,就是果子結得多,果仁部分也能夠食用。
結結實實摘了一網兜,兩人坐在地上一邊休息一邊吃,只是當鄭珂安打算去咬破裏面的果仁時,田玖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不能吃這個!”
多活了十年的田某人永遠記得一件事:鄭珂安成年生日那天因為吃了堅果類食物而過敏去醫院。
但是話一說出口,他瞬間又有點慌,好在下一秒就把場面圓了回來:“這種果核,都得曬幹或者是炒熟吃,才比較安全。”
果然,十八歲的老婆就是好哄哇!
可樂同學老老實實吐掉果核,又吃了兩顆後,發表了她的野酸果測評:“表皮有點脆,果肉入口即化,咀嚼的時候可以感覺到其中的纖維質感,果核較硬較大,總體來說,比較刺激胃口,做成幹果或者果醬食用應該會達到開胃的效果。”
田玖國:以前是老婆沒上過綜藝,我從不知道她梗這麽多,認真營業的時候真的絕了!
于是田某人不知道是被逗笑了,還是鄭珂安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太可愛,他原本盤腿坐着,直接笑得東倒西歪最後直挺挺地倒下去。
摘這兩種果子花了兩人不少的時間,日頭正大的時候出來,現在太陽都快過山了,怎麽着也得回去了。
錦鯉組一人握着一根削尖尾端的樹叉叉,順着他們來時的路往回走,重新回到他們花了好大的功夫爬上來的沙丘頂上,下面大家的營地旁邊隐隐約約還能看到升起的篝火。
昭宥是最先看到兩個孩子的,她那一嗓子嚎起來穿透力真的沒得說,鄭珂安緊接着也回應了,兩個大主唱隔着老遠呼喚着“孩子們吃飯啦!”、“歐尼想我嗎?”
田玖國:此處後期應該有分鏡效果。
上坡難、下坡容易。錦鯉組順着沙丘朝下一跳一個坑,高度差提供了充分的動能,大家長們就看着兩個虎孩子一人拎着一個網兜,兔子似的從沙丘頂上蹦了下來。
昭宥全程擔心兩個孩子會不會一個倒栽蔥、網兜會不會破開,好在它們争氣地抵抗住了一波又一波重力沖擊,皮孩子們也安全着陸。倒是走之前還有些放不開的這兩位小朋友,現在怎麽興奮地小臉紅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