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1章:愛情最美的樣子

蓉城,曾經素沁跟卓玉兒第一次見面的咖啡館裏,素沁跟段鴻逾就像兩個接頭的特工,相約而來平目面視,然後不約而同地坐了下來。

“來啦?”

“嗯。”

段鴻逾潇灑地朝服務員招了招,想給素沁點杯咖啡,素沁一臉肅靜地擺手說道,“不用客氣!”

然後她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放到了桌上,“這是你要的東西,忙我就幫到這兒,後面的事你自己看着辦。”

她說完起身就要走。

段鴻逾連忙拉住她,“坐一會兒,哪有人到咖啡館後辦完事就走的,這樣子人家咖啡館還開不開呀,最起碼我們得點一杯咖啡後才能走。”

“我不想喝,你自己點一杯吧。”素沁還是決定要走。

段鴻逾依然拉住着她,“別呀,我又不是文藝青年,一個人在咖啡館喝什麽咖啡,你坐下來,我跟你說個新聞。”

這話讓素沁來了興趣,她坐下來好奇地問道,“什麽新聞?”

“關于何依雪的。”段鴻逾一邊說一邊開始點咖啡,他很為自己能用話題把素沁留下來而高興。

但是素沁聽他說完,連忙又站了起來,何依雪要是有什麽新聞何依雪一定會告訴她這個閨蜜,還需要段鴻逾給她透露?

這段鴻逾八成是因為無聊,拿她尋開心,她才懶得跟他耗,再說了他還有十七個相親對像,也不知道節約點時間。

見素沁又要走,段鴻逾連忙胡亂地點了兩杯咖啡,把飲單朝服務人員一塞,再次拉住素沁,“真的,我真的有新聞,而且你肯定不知道。”

“什麽新聞?”

“我見到何依雪的親生父親了。”

素沁一愣,何依雪的親生父親?段鴻逾怎麽會見到她的親生父親,何依雪的那個爸爸不是在金三角做生意嗎。

難道他來蓉城了?這個還真沒有聽何依雪說過,當然,素沁也知道,這種事何依雪并沒有義務要告訴她,看來段鴻逾走的是小道消息。

“你什麽時候見到的?”素沁問段鴻逾。

“就兩天前,我還跟她的爸爸一起吃了頓飯。”段鴻逾為自己能成功吸引住素沁的注意而洋洋得意。

素沁不太相信地上下打量着段鴻逾,何依雪的親生父親跟段鴻逾吃什麽飯,他這謊編得可有些大了。

段鴻逾見素沁不相信,還用懷疑的眼光看着他,他連忙澄清道,“是真的,我跟紀修哲一起去祝賀她爸爸的新行開業,中午一起吃的飯。”

素沁歪着頭一臉質疑,何依雪的父親是開錢莊的沒錯,但是怎麽突然跑到蓉城來開分行?

她向段鴻逾提出了這個問題。

“我看八成是來給何依雪撐腰的,你看玉美麗那麽嫌棄何依雪沒有錢,一直都說是她高攀了紀修哲,這下她老爸直接過來在蓉城開了一家私人銀行,現在注冊一家銀行可不是幾千萬就能搞定,何依雪的老爸身價少說也是百億,這下子紀修哲的老媽玉美麗同志可要被打臉了。”

“打不打臉都無所謂,反正紀修哲喜歡何依雪,就算依雪的生父是個窮光蛋,他一樣會娶她。”

“說的沒錯,紀修哲跟我一樣都是癡情的男人。”

段鴻逾如此不要臉地在自己臉上貼金,馬上就引來素沁的嘲笑。

“行了,段大少爺,你的相親對像都排到十七號了,還有臉說自己癡情。”

“我對你癡情呀!”

“對我癡情?”素沁朝他不滿地翻了一個白眼,“既然你這麽說,那有本事明天就帶我回去見你爸媽,我倒要看看你爸媽嫌棄我時你如何表現。”

當然,素沁這句話純粹只是玩笑話,她想段鴻逾家既然是蓉城四大家族之一,他們家的門第觀念肯定跟紀家一樣,就段鴻逾的老媽給他挑的女友人選,不是名企高管的女兒就是政府要員的千金,沒有一個是像她一樣的基層老百姓。

他的喜歡,也許就是玩玩而已的代名詞。

真要談婚論嫁,他恐怕會像所有有錢人那樣,選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結婚。必定段鴻逾跟紀修哲是不一樣的。

應該說,整個蓉城,也就只有紀修哲如此忠誠于自己的初戀。

沒有想到,當素沁話音一落時,段鴻逾馬上一口答應,“好,我明天就帶你回家!”

這時,點的咖啡端上了桌,素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再次起身。

“你幹嘛!”段鴻逾再次拉住她。

“你不是說來咖啡館不喝咖啡不太好嗎,我剛才喝了一口,所以應該可以走了吧!”說完,她微笑着拉開段鴻逾的手,大步朝出口走去。

段鴻逾連忙從錢包裏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扔到桌上,然後跟着素沁就出了咖啡館的門。

咖啡館外,素沁正準備往公交車站走去,段鴻逾刷地一下攔住了她的去路。

“還有什麽事,段大少爺?”

“你說呢,話說了一半就走,你在屌我的胃口?”

“誰屌你胃口?”素沁有些急了,這帽子扣得未免太大了吧。

“你,素沁同志,人民的好警察,社會的公仆。”

素沁抱着雙臂聽完他的揶揄,然後解釋道,“我只是在開玩笑,誰有膽量去你們家呀。”

“你素沁還沒有膽子?”

“沒有。”素沁說完,想繞開他繼續往前走。

段鴻逾卻一把拉住了她,十分認真地問道,“你需要什麽樣的膽子,我給你。”

“你給我?”素沁掃了掃段鴻逾胸脯,譏笑道,“你有膽子嗎?”

“我當然有膽子。”

段鴻逾說完一把将素沁拉到咖啡館旁邊的黑巷子裏,不明分說的吻上她的唇。

素沁原來是想跟他鬥下嘴,反正他平日裏油嘴滑舌的慣了,但沒有想到段鴻逾這個人居然把她拉進了黑巷子裏,還開始對她非禮。

她想開口罵他兩句,但是嘴巴一打開,段鴻逾那靈活的舌就滑了進去,然後肆無忌憚地在她的口腔裏橫行霸道。

素沁是真的沒有多少之方面的經驗,僅有的一次還是上次段鴻逾的強吻,所以這一次段鴻逾再吻她,她就有些慌了手腳,她拼命地推他,可惜看似有些清瘦的段鴻逾身體像塊鐵板似的,怎麽推都推不開。

“段鴻逾!”素沁從牙縫地擠出這三個字,警告意味很濃。

段鴻逾松了她,但僅僅只是沒有再去吻她,他含着笑抵着她的額頭問,“這樣的膽子借給你可不可以?”

“你這是在耍流氓。”

“誰說的?”段鴻逾說的一本正經,“如果你答應去我家,那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今天我們見面就算是相親,我看中了你,你又願意去我家,我給點見面禮算什麽耍流氓?”

“我只是說去你們家,誰說要當你的女朋友?”

“那你要怎樣才能當我的女朋友?”

“我……”素沁一時語塞,她哪裏知道要怎麽樣,她又沒有打算當他的女朋友。

果然是不能跟他糾纏,纏來纏去又被他給纏上了。

但是這一次她好像并沒有上一次那麽的讨厭他。

難道自己有些喜歡他?

“我不知道,”素沁脖子一仰說道,“這種事情不應該問你嗎,你想當我的男朋友,就要有所作為。”

“有所作為?”段鴻逾似乎聽到了希望,他又朝她湊近了一點,臉微微歪着保持着随時可以接吻的姿勢,随後說道,“那我就開始作為了!”

說完,他微微抱起素沁,吻再次直入。

說實話,他太會撩人了。

素沁突然想起自己上大學的時候,有一天卧談的時候,一個有男朋友的女生告訴她,以後交男朋友一定要先試一下,起碼要試一下接吻,如果男生不會接吻,那簡直就是一種痛苦。

因為在早期的兩xing交往中,吻是必不可少的。

好的接吻高手可以讓你欲罷不能,但如果是差的,只會讓你滿臉口水,再無其它感覺。

想到這,素沁覺得跟段鴻逾交往也不失一種體驗,起碼他會接吻,可以教她怎麽接吻,比起兩個都不懂的笨蛋,跟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手交往,樂趣似乎更大一些。

素沁慢慢地閉上眼睛,開始全身心地投入到段鴻逾給的快樂中。

兩個人在黑巷子裏不知道吻了多少,最後在段鴻逾一句受不了中停止了下來。

“素沁,我們不能再吻了。”他湊到她耳邊說道。

素沁的第六感此時剛被打開,她恍惚地看着他,問道,“為什麽?”

“因為……”段鴻逾突然抱起了她,讓她兩腿分開挂到了他的腰上。

素沁敏銳地感受到他某個地方脹得吓人,而且還挺得她生疼。

“你放我下來。”她尖叫了一聲,心想這個段鴻逾還真是的,居然如此赤果果地向她展示他的需要。

她剛跟他接吻,現在只能走第一步。

“所以我們不能吻了,因為我可不是禁欲系的男人。”段鴻逾依然抱着她,目光如炬地看着她的小臉。

段鴻逾有一種感覺,他覺得素沁肯定會成為他的好伴侶,不僅是生活上而且還是在床上。

她只是沒有被人打開那種需求,一旦打開了,她一定十分的瘋狂。

怎麽說呢,大胸脯的女人都有狂野的一面。

而他,最喜歡狂野了。

素沁自然是聽明白了段鴻逾話裏的意思,她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說道,“那你還不放我下來。”

段鴻逾聽話地放下了她,然後靠在牆面上調整呼吸。

素沁見他這樣,急忙想走,但是剛一邁步就被段鴻逾給拉了回來。

“別走!”

“你都這樣了還不走?”

“就是因為這樣才不能走,你讓我怎麽出去見人。”段鴻逾說着拉過素沁的手按在他的需求上,似乎在告訴她,他現在的樣子一出去鐵定會被人知道。

素沁還是第一次用手去确男人的下面,她吓得又尖叫了一聲,有些惱又些氣地說道,“你,你怎麽這樣?”

“我怎麽啦?”段鴻逾一臉無辜,“讓女朋友感覺一下,我也有錯?”

“誰是你女朋友?”

“你這麽快就反悔了,我們這次可是兩情相悅地接吻,你用完我就準備跑?”

“……”

段鴻逾見素沁不太老實,再次把她按到了牆上,語帶威脅地說道,“你好像記性不好,要不要我再作為一下。”

說完,他又去親她。

素沁連忙說道,“好好好,做你女朋友還不行嗎!”

段鴻逾頓時興奮的像個小孩子,“你答應了?”

素沁紅着臉點點頭,親都親了,連摸也摸了,她能不同意嗎?

“那我想要點男朋友的福利。”段鴻逾說道。

素沁一愣,心想男朋友還有什麽福利,剛才不都接吻過了嗎,他還想幹嘛?

“你能給我一點嗎?”段鴻逾湊到素沁的耳邊問,聲音誘惑十足。

素沁像只小貓似地嗯了一聲。

段鴻逾驚喜萬分,他再次抱住素沁,快迅地封住了她的唇,而他的手像變魔法似地解開了素沁的外套。

素沁今天穿了一件針織衫的外套,裏面配着一件女式小襯衣。段鴻逾解開她的外套後迅速地又解開了她的襯衣扣子,然後十分向住地把臉埋進她的胸前。

觸到最神往的地方時,段鴻逾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好軟!

有人說愛情最初的吸引來源于性,如果你見到心愛的那個人,腦海裏沒有出現想親吻他/她,抱他/她或是跟他/她共赴雲雨,那你的愛就不一定是愛,可能是欣賞。

因為動物界本能就是繁衍,沒有性的愛情那不是愛情。

段鴻逾對素沁的向往最初是來源于他對她的*幻想,今天他心滿意足地觸到他一直以來他向住的地方時,他內心深處突然迸發出他可以為她去死的念頭。

“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段鴻逾拉下她的衣服,“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娶進門,好好地愛你!”

素沁沒有說話,她現在整個人都在顫抖,特別是段鴻逾如此溫柔地對她時,她有一種從腳趾頭到發捎的快樂。

這是真的快樂,就像她是一個珍惜的藏品在接受欣賞家的鑒定。

“段鴻逾!”她又輕輕地喚了他一聲,聲音在昏暗的黑巷子裏更像是一種邀約。

段鴻逾低下了頭,借着城市的微光看着身下的人,那嬌豔的像長在黑暗裏的花,散發着幽香,讓他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

“素沁,你真美!”他這句話是從內心深入說出來的,他甚至想感謝上蒼,在他的有生之年沒有錯過這個女孩,要不然他的人生肯定是暗淡無光。

素沁整個人像被人按下了一個開關,她某種渴望源源不斷地把她推送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她想一直以來她都希望有一個人能像現在這樣視她為珍寶,原來她是如此地想被人所欣賞,而不是像一粒塵埃一樣被人遺忘。

“段鴻逾!”她又喝了他一聲。

段鴻逾擡起頭,借着光看向素沁的臉,他發現身下的人兒眼中有晶瑩的淚光。

“素沁。”他也喊了她一聲。

“你如果負了我,我會拿刀砍你的。”素沁咬着唇角警告道。

段鴻逾捧起她的臉,用十二分的真誠保證,“我不會的,我會永遠愛你的,請你相信我。”

“我給你一次機會,但僅僅只有一次機會,我說到做到。”

段鴻逾笑了,他把她抱進懷裏,柔聲地說道,“謝謝你,你真是一個好女孩!”

……

素沁回到宿舍,一個人在床上傻坐了很久,雖然段鴻逾送她回來後沒有再提一句在巷子裏發生的事情,雖然他很溫柔地跟她說明天會接她下班,明天會安排她跟他的家人見面。

但是她什麽都聽不見,腦子裏只在想一件事。

她居然在巷子裏跟段鴻逾差點着了火,除了最後一步,其它的事情該做的都做了,真是太羞澀了。

素沁捂住着依然紅着臉,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良久,她平複了一下心情,給好友何依雪打了一個電話。

“依雪,我告訴你一件事,你不能笑我。”素沁十分嚴肅地說道,她現在需要跟人分享她的心情。

“什麽事?”何依雪關切地問道。

“我,我答應跟段鴻逾交往了,就是在剛才。”

手機的另一端,何依雪好像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她對素沁說道,“挺好的呀,我幹嘛要笑你,說實話我相信段鴻逾對你是認真的,要不然就他跟紀修哲,我跟你的這種關系,他不是認真就不會表白。”

“我知道。”

“恭喜你呀素沁,你終于脫單了。”何依雪是真的為好友感到高興。

“謝謝。”

“你幹嘛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何依雪似乎聽出素沁的情緒,“難道你還喜歡邵老師?”

“不不不,我跟邵老師之間已經說清楚了,再說他們現在是朋友,之前的事情大家約定好了不再提。”

“但是你好像不太開心?”

“我……”素沁不知道該怎麽說,她問何依雪,“依雪,你跟紀修哲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那種感覺?”

“什麽感覺?”

“就是他吻你的時候你會不會渾身發抖,希望……希望他繼續下去。”素沁說完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何依雪是過來人,自然懂素沁在說什麽,她笑着回答道,“當然。”

素沁長長地舒了口氣,“我還以為我是不是病了,原來你也一樣。”

“這麽說你們兩個人剛才有什麽啰?”何依雪八卦起來,“喂,你們剛才都幹了些什麽,接吻?”

素沁聲音小小地嗯了一聲。

“看來你對他的吻很滿意。”

“還,還好啦。”素沁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何依雪在電話裏切了一聲,“哎呀,我記得曾經有個人跟我說過什麽高級撩低級撩,還是談撩漢比我有經驗,到頭來跟男人接個吻都不意思地說出來。”

“我那有不好意思,我都說了還好呀。”

“真的只是還好?”

“嗯,不只是還好啦,是很棒,棒極了,他好會哦,我都……”素沁說着捂住了自己的臉,嬌羞的不行。

“這挺好呀,你不是號稱最會撩漢,他又這麽會撩人,你們兩個人以後就什麽事都不要做了,整天在家撩來撩去。”何依雪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我不跟你講了,你就會笑話我。”素沁說完故裝生氣地挂了電話。

何依雪還在那邊哈哈大笑。

紀修哲從浴室出來,看見何依雪像個大傻子似地坐在床上大笑,十分不解地問道,“你在跟誰聊天,這麽快樂?”

何依雪歪着頭調皮地說道,“跟我的老友素沁,她說今天晚上段鴻逾用吻技征服了她。”

“這有什麽!”紀修哲冷冷地回了一句,轉身去擦頭發。

但是眼睛的餘光卻看向還在笑的何依雪。

這女人,別人接吻,她樂什麽?

何依雪還在笑,她仰面躺在床上,一邊笑一邊說道,“真沒有想到,段鴻逾這妞沒有白泡,居然把吻技練得如此了得,想想我們素沁可是挑剔的人,這下子大概是服了吧!”

此時的紀修哲整張臉都垮了下來,他冷冷地看着床上的何依雪。

“他們是怎麽接吻的呢,難道是360度的大旋轉!”何依雪還在想像。

“什麽叫360度大旋轉?”紀修哲爬到床上,從上朝下看着何依雪。

“我不知道呀,不過段鴻逾肯定知道。”何依雪捂住臉嘿嘿地笑了起來。

紀修哲支起手臂跟何依雪的頭保持一個平行,不過他們兩個人并不是并排着而是交錯。

“你在跟我抱怨嗎?”紀修哲問她,“你覺得我不會玩360度大旋轉?”

“沒有呀!”何依雪眨巴着大眼,看着上方的紀修哲,見他陰沉的臉盯着她,馬上回過神來,這個男人居然在意這種事。

她又沒說他吻技不行。

“好,我們來個360度,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紀修哲說完像做俯卧撐似地吻上了何依雪的唇。

接下來他真的開始旋轉起來。

何依雪的大眼睛再次眨巴起來,心想這麽高難度的動作,他是怎麽完成的!

看來今天晚上他除了這個肯定還會玩其它的新花樣,這個男人勝負心一直都很強!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