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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完美的生活就是天天要在一起!

在何依雪第二個孩子出生的時候,小紅果兒就到了上幼兒園的年齡了,選擇在那個幼兒園上學對初為人父的紀修哲是個難題。

蓉城最好的雙語教育幼兒園位于城北,而他跟何依雪兩個人住的地方位于城南,每天送小紅果兒去幼兒園就需要在路上浪費一個小時的時間。

當然,紀修哲并不是不願浪費這一個小時,但是這一個小時就意味着小紅果兒要六點多必須起床,讓一個三歲多的孩子六點多鐘起床,紀修哲覺得這簡直是世界最殘忍的事情。

于是,他想在城北買一套住宅,方便小紅果兒上學。

段鴻逾聽說紀修哲想在城北買房,馬上給他提供信息,結果他提供的信息就是在他住的隔壁有間住宅要出售。

他建議紀修哲買下來,這樣就算他們沒有時間接小紅果兒,他跟素沁兩個人還可以幫忙。

何依雪對段鴻逾的這個建議全盤接受,但是紀修哲卻搖頭反對,他斜睨了段鴻逾一眼,一副看透他小伎兩的口吻說道,“你還在打我們家小紅果兒的主意?”

段鴻逾一聽,馬上露出不服的表情,他再次跟紀修哲重申,“我們家小開同學對你們家小紅果兒沒有興趣,再說我們家我們家的小甜心活潑開朗大方可愛,身為她的哥哥,他現在全部的精力都用在照顧自己這個可愛的妹妹身上,所以他不會再想多看別的女生一眼。”

紀修哲才不信他的鬼話。

何依雪坐在旁邊聽老公跟段鴻逾鬥嘴,突聞電話裏段鴻逾說起他們家的小甜心,連忙小聲對紀修哲說道,“親愛的,你要相信段鴻逾,他們家的小甜心真的是活潑開朗,小開同學恐怕是沒有時間跟精力再去管其它的妹妹,例如我們家的小紅果兒。”

她說這句話是有根據的,因為素沁的女兒小甜心跟她的名字一點都不匹配,一歲多的她簡直就是女漢子的代名詞,除了在家拿她哥哥小開同學練手外,據說在早教中心一巴掌橫掃了三名小男生。

那三個男孩被打的哇哇叫,吓得素沁再也不敢去上早教課了,兩萬多的早教費打了水漂。

除此之外,素沁還給女兒小甜心取了一個外號叫二哈姑娘,因為她的破壞力比一只小二哈有過之而無不及。

睡個午覺,她可以把自己小床的東西全數扔到外面,自己則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摳腳。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很多風光豐績,每每素沁打電話向何依雪取經如何管教女生時,她都會例舉不下十項她的新罪行。

“我看她長大了只能當警察,她太好動了,除了睡覺沒有一分鐘是靜止的。”素沁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而且她不哭也不鬧,只是默默地搞破壞,這孩子真是……”

不過,小甜心也有一個克星,那就是何依雪的弟弟歐伽文,這個已經初具小男子氣概的舅舅只要往她面前一站,她就眨巴着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他看。

然後等歐伽文走後,她會跟素沁要哥哥。她以為五歲的歐伽文是哥哥。

“那不是哥哥,是舅舅。”

于是,在小甜心為數不多的話語中,舅舅這個詞叫得由為響亮。

為此,素沁還特地打電話邀請何依雪的父母到蓉城來玩,後來在段鴻逾三寸不爛之舌的攻勢下,歐洛生決定讓歐伽文在蓉城上小學。

必定大理那個地方雖美,但是教學質量不及蓉城。

所以,在以後漫長的歲月中,只要歐伽文在段家做客,高冷傲驕地往沙發上那麽一坐,小甜心就會停止一切破壞行為,像個淑女似地坐在歐伽文身邊,歐伽文坐多久她就坐多久。不吵不鬧不說話,直到歐伽文意識到她的存在,然後伸手拍拍她的頭說一聲好乖。

素沁對能克制住自己女兒的歐伽文十分喜歡,她不止一次地對何依雪說,“你弟真是神人,居然能管住我們家拆家小天使。”

朋友對自己弟弟如此贊美,何依雪自然是開心不己,她回去得瑟地告訴紀修哲,把自己弟弟吹噓的都快上天,什麽高冷男神什麽傲驕小王子,只差自己變成歐伽文的迷妹。

對于何依雪的自我吹噓,紀修哲只有一招就制勝,他問何依雪,“小甜心這麽迷我們的小弟,萬一她要嫁給他,你怎麽辦?”

這句話像一擊重錘砸到何依雪的心裏,她完全不能想像素沁的女兒成為自己的弟媳,那段鴻逾這個家夥還不飛到天上去。

“世界真可怕!”何依雪對紀修哲說道,“我決定從現在開始跟我們的兒子灌輸一個觀點,那就是小甜心就是他未來的老婆!”

說完,她看了一眼躺在嬰兒床上熟睡的兒子。

以後的事情何依雪是無法料到的,不過眼前的事情還是小紅果兒上幼兒園的事。

紀修哲拒絕了段鴻逾的好意,他沒有買他隔壁的房子,而是搬回了老宅。

紀昌平聽說紀修哲要帶着妻兒回到老宅住,自然是高興,他讓家裏的工人重新布置了紀修哲以前的房間,然後還在外面請了一個營養師回來,幫小紅果兒和新出生的孫子補充營養。

于是,紀修哲一家每天在老宅住五個晚上,周末回到自己的別墅,像所有父母一樣為了孩子的教育當一只遷徙的鳥。

搬到老宅後,何依雪也輕松了很多,因為紀雲山還沒有成家,閑賦在家的邵麗媛又十分羨慕二房三房的人膝下弄孫,這下子何依雪的兩個孩子過來,她馬上就以奶奶的身份要求照顧他們的日常起居。

加上她以前是做時裝設計的,畫畫的功底十分了得,小紅果兒很快就喜歡上了這個奶奶,每天從幼兒園回來就會跑到她的院子裏,讓邵麗媛教她畫畫。

生活像詩一般美好又安寧,除了邵淺元帶着卓玉兒到老宅時,何依雪不知道該如何喊他們外,其它事情都不用她煩心。

很快,認知不全的小紅果兒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每次卓玉兒過來老宅,吃完飯跟何依雪說悄悄話時,小紅果兒就會問卓玉兒,“玉兒奶奶,為什麽我要喊你奶奶?老師說奶奶是爸爸的媽媽,可你是爸爸的表妹呀?”

呃……

房間裏一陣沉默。

卓玉兒看着何依雪,何依雪看着卓玉兒,随後兩個人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把這個難解的問題抛給了邵淺元。

“你去問淺元爺爺,問他為什麽這麽年輕要讓人喊他爺爺。”

小紅果兒十分天真的點點頭,然後起身去找邵淺元。

十分鐘後,小紅果兒回來了,她鄭重地告訴何依雪,“媽媽,我知道怎麽喊了,在那邊……”她指着是紀昌平的院子,“我就喊奶奶跟爺爺,在這裏,我就喊表姑跟表姑父,表姑父說如果我喊對了,就證明我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寶寶。”

說完,她還十分得意地仰起頭。好像她已經成了世界上最聰明的寶寶。

何依雪聽完女兒的話,不得不佩服邵淺元,果然是當過輔導員,居然利用孩子想要得到誇獎的心理來應付這個問題。

話題再次回到小紅果兒上幼兒園的事情上,紀修哲解決了小紅果兒的早起問題後,又開始關注小紅果兒在幼兒園的安全問題。

每天回家,他總是想方設法從小紅果兒嘴裏套出她有沒有在幼兒園被人欺負之類的蛛絲馬跡。

何依雪覺得紀修哲這是緊張過渡,她對他說道,“幼兒園的小朋友互相之間拉一下扯一下很正常的,這并不存在欺負不欺負的問題。”

“不,親愛的,這些我自然理解,我關注的不是這個。”

何依雪不解地看着他,想問他關注的是什麽?

在開完家長會之後,何依雪終于知道紀修哲關注的地方是什麽,他一回家就跟何依雪抱怨,說幼兒園男生女生的廁所是公用的。

“居然是公用的,這樣子我們家小紅果兒上廁所不就會讓人偷窺?”

何依雪終于明白,紀修哲所說的欺負不欺負原來是這個問題。

但是,一群三歲的小朋友,連性別都還分不清,他們之間存在這種欺負嗎?

而且,幼兒園的老師也解釋了,去衛生間是女生先去用完男生再用,并不是一起去上衛生間,就算是公用但不會同時用。

“小紅果兒會保護好自己的。”何依雪為了寬慰紀修哲的心,特地把女兒喊到面前給她上安全生理課知識。

“小紅果兒,如果有男生偷偷看你上廁所,你要怎麽做?”

小紅果兒想都沒想回答道,“當然是偷偷地看回去,我才不會讓他占便宜。”

“偷偷……看回去?”何依雪大吃一驚,心想是不是自己沒有表達清楚,小紅果兒并不知道上廁所偷看是怎麽回事?

“你怎麽偷偷看回去?”何依雪問女兒。

小紅果兒神秘一笑,“我會在他上廁所時偷偷看他,這樣就扯平了。”說完,她還嘆了一口氣,“哎,可是男生們都站着上廁所,我什麽都看不到。”

“你,你怎麽知道男生站着上廁所?”

小紅果兒似乎意識到自己暴露了什麽,默默地從沙發上下來,掃了一眼臉色凝重的爸爸,然後回了自己的屋。

何依雪看着女兒的背影離開,然後扭過頭對紀修哲微微一笑,說道,“親愛的,我覺得我們的小紅果兒并不是可以欺負的女生,這點大概是像我。”

“你小時候還在別人偷看你上廁所後偷看回去?”

“那倒不會,不過起碼我會在你上高中的時候偷看我後,我會偷看回去,我是說你打完籃球洗澡的時候。”

“什麽?”紀修哲對于這條消息十分震驚,結婚這麽多年何依雪可從來都沒有說過。

“我并不是故意的。”何依雪先跟他聲明,“那天我不知道淋浴室有人,那天剛好輪到我值日,衛生部部長就讓我去打掃淋浴室,我拎着拖把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你站在裏面洗頭發。”

“這麽說因為我洗頭發所以沒有看到你進來?”

“是的,你當時頭上全是洗發水,還閉着眼,我就覺得奇怪,你洗頭為什麽要關了水龍頭,還面朝入口的方向站着。”何依雪說完還壞壞地對紀修哲的笑,臉上的意思是大概想說紀修哲這樣是不是故意的。

紀修哲也在笑,他支着頭問何依雪,“我既然是面朝入口站着,當天你看到什麽?”

“我能看到什麽?”何依雪臉色微紅地說道。

“你應該能看到我的……”紀修哲朝自己下身瞅了一眼,然後笑眯眯地說道,“你該不會是因為我的兄弟有些強壯所以才愛上我的吧!”

“哎喲,我當天能看清你的臉就不錯了,那有功夫細看你的兄弟。”何依雪極力辯解。

“我才不相信。”紀修哲把何依雪拉到自己懷裏坐下,一邊輕嗅她好聞的體香一邊說道,“一般來說看到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所有女人的目光都會第一時間看到重點區域,你別不承認,一定是看到我兄弟才愛上我的。”

“才不是,你兄弟都在草叢裏,我能看出什麽偉岸來……”

兩個人正說着,不知小紅果兒怎麽又溜到了兩人身邊,她背着手好奇地問正在笑鬧的父母。

“媽媽,爸爸,你們在聊什麽?”

何依雪跟紀修哲迅速分開。

“沒,沒聊什麽,今天天氣挺好的,是吧,紀修哲?”何依雪胡亂地說了一句。

紀修哲坐在沙發上,翹起腿,含笑着看着何依雪的窘迫,微微點了點頭。

“但是我剛才聽到你們在聊爸爸的兄弟,是雲山叔叔嗎?”小紅果兒爬到紀修哲身邊坐下,頭枕着他的胳膊問道。

“這個跟你雲山叔叔沒有關系。”紀修哲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那是誰?”小紅果兒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小人精,什麽事情都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

“是……”紀修哲的手指在空中轉了一圈,然後指向何依雪,“是你媽媽看到的,你問她。”

小紅果兒把目光投向媽媽何依雪。

“小紅果兒,你愛看的動畫片好像開始了。”何依雪說完甩着頭發去了茶室。

果然,小紅果兒馬上從沙發上跳下來,開始拿搖控器開電視。

紀修哲站起來尾随着何依雪而去。

小紅果兒一邊開電視一邊問,“爸爸,你不陪我看嗎?”

“等一下寶貝,我先跟你媽媽談談關于草叢的問題。”

小紅果兒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有一對十分奇怪的父母。

他們總喜歡湊在一起講一些她聽不明白的話。

……

卓玉兒跟邵淺元的第一次是在新婚之夜,本來卓玉兒是做好準備在婚前給的,但是邵淺元卻堅持要把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到新婚。

他說,“我不能給你特別的東西,像初戀或是初吻。所以我想把我們的初夜留在最美好的那一夜,這樣子我們就可以能一生來回味。”

所以婚禮當天,是卓玉兒這輩子最緊張的一天,她除了要應付來自親人的祝福外,還要思考晚上該用什麽樣的方式跟邵淺元開始。

婚禮的晚宴持續了很久,加上段鴻逾這個家夥不停地給邵淺元灌酒,還說要鬧洞房,這讓卓玉兒緊張的心更加忐忑不安。

多虧素沁最後把段鴻逾拉走,卓玉兒跟邵淺元終于可以回到預訂的總統套房內。

卓玉兒走進房間,覺得自己手腳都不知道該往那裏放,她怯怯地看着邵淺元。

邵淺元也看着她,用十分溫柔的目光看着她的小臉。

“你要不要先洗個澡?”他說。

卓玉兒紅着臉點了點頭,在邵淺元的注視下進了浴室。

她在浴室裏待了很久,除了對接下來的事情感到緊張外,還有她不确定何依雪送給她的性感睡衣,邵淺元會不會喜歡。

她穿着睡衣在鏡子前擺弄了半天,一會兒披浴巾一會兒不披,反反複複。

最後,她咬了咬牙,光着身子穿着睡衣出了浴室,但是房間裏并沒有新郎。

新郎不見了!

卓玉兒看見他的外套放在沙發上,他解下的手表放在桌子上,但是他的人卻不見了。

她站在空空的套房裏喊了他一聲。

“邵淺元?”

沒有一個人回答。

她不知道他去幹什麽去了,她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手機卻在他外衣口袋裏響了起來。

他沒帶手機。

要去找他嗎?

可是,到哪裏去看他?

卓玉兒坐在床沿上,看着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最後她累了,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不知不覺,她突然想哭,本來一心盼望的初夜最後卻是獨守空房,她不想這樣!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然後就是聽到放水的聲音,緊接着有個人坐到床沿上,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臉。

卓玉兒一驚,猛地睜開眼,就看到邵淺元正坐在她的身邊。

“你去哪兒啦?”她撲到他的懷裏問。

“我去買點東西,剛才你洗澡的時候我跟你說了。”邵淺元回答,語氣依然溫柔。

卓玉兒看着他,心想是不是剛才她太緊張,所以洗澡的時候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但是就算她沒有聽到,可邵淺元出去的時間也太久了,仿佛都過了一個世紀。

“你去買什麽了?”卓玉兒問他,她發現邵淺元已經洗完澡了,換了酒店裏準備的浴衣。

邵淺元微微一笑,沒有回答,而是伸手勾起她散落在耳前的一縷頭發放到了耳後,他俯下身輕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今晚你真美!”他在她耳邊喃喃道,然後目光如炬地看向她全身。

此時,卓玉兒才感受他溫文爾雅的外表下織熱的內心。

他與她雙雙躺下,他一邊吻她一邊解開她的衣服,溫柔的像是怕驚吓到她一般。

卓玉兒不再問他剛才出去的事情了,她閉上眼睛慢慢地感受他的存在。

少許,他微擡起身,對她說道,“第一次會有些痛,你要忍住。”

這麽一說,從未嘗到人間雲雨的卓玉兒頓時又緊張起來,她雙手縮着脖子夾緊自己的兩條腿,膽怯地看着邵淺元。

邵淺元依然溫柔地細語道,“別害怕,我會很溫柔的。”

說完,他伸手在她的腹間輕揉,然後慢慢地向下。

跟邵淺元成為夫妻之後,卓玉兒才知道邵淺元那天晚上出去其實是去買某樣讓她不會痛的東西,當他用手指輕輕地塗到她身體裏時,那種溫熱的感覺她一直都記得。

他是那麽的心疼她,心疼到初次時她輕哼一聲痛,他就一直保持着不進去的态度輕吻她。

媽媽說的很對,找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可比一個毛頭小夥好多了,起碼他知道她需要什麽,然後會全身心地給予她什麽。

她覺得自己很幸福。

特別是結婚後,邵淺元突然開始健身,他說娶了一個小妻子,為了她的幸福他必須要加強鍛煉,不能讓她欲求不滿。

其實,卓玉兒很想說,在某個方面她反而覺得邵淺元像一只喂不飽的狼,雖然他并不兇猛,但是他流水長細似的恩愛會讓她覺得他似乎想要把她全嚼進嘴裏,慢慢品嘗然後咽進肚子裏。

有一次,她跟他恩愛過後,就把自己的這種感覺告訴了他,沒想到邵淺元卻說,“我才不是啃人骨頭的狼,這麽美妙的妻子,我那舍得啃,我只是把你當成一把琴,一把只能在我手中彈出音符的琴。”

卓玉兒開始不明白邵淺元話裏的意思,她想自己怎麽就成了一把琴,直到有一天她跟小姐妹在聊床第之間的事情時才發現,原來男人在床上調動女人是那麽的重要。

于是她明白了,邵淺元所說的一把琴,其實就是對她進行全新的調教,他讓她了解她自己,知道自己的需求,然後細水長流似地耐心地教導。

果然是當老師的人,什麽東西都會找方法也會善于總結。

不過,卓玉兒也不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她知道在邵淺元心裏蘇小墨是一個禁忌,所以不管他們有多恩愛,她都不會傻裏傻氣地問邵淺元,“以前你跟蘇小墨是不是也這樣?”

問一個曾經深愛對方的男人這個問題,那簡直就是一種殘忍,再說活人永遠都不要跟逝者去比較,因為沒有可比性。

她都不在了,離開了,消失了,剩下只有存放在愛她之人腦海裏的那一點點回憶。

卓玉兒不想剝奪邵淺元的這點回憶,她覺得這是蘇小墨應該得到的,是她應該擁有的。

在蘇小墨的忌日,卓玉兒總會找點事讓自己消失,有時候會回娘家看媽媽,有時候會說要跟朋友旅行,她把這一天全數讓出來,就算邵淺元不去墓地看望蘇小墨,但是她,總要給點時間讓他去愐懷一下。

跟其它女人不同,卓玉兒希望邵淺元不要忘記蘇小墨,因為她覺得只有長情的男人才可靠,如果邵淺元直接把蘇小墨從心底清除幹淨,那麽他就不是邵淺元了。

邵淺元似乎看穿了卓玉兒的這種心事,不過他現在已經很少會想起蘇小墨,那怕是曾經跟蘇小墨一起經歷的事情,只要他跟卓玉兒也一起經歷過,他更多地是會想起卓玉兒在這件事上的模樣。

例如上床這件事。

還有每天醒來他希望看到的臉,是卓玉兒。

時間真的會讓人忘記很多東西,正如蘇小墨要離開人世的那些日子裏,她跟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淺元,我希望時間能幫你忘記我,因為你值得更好的人愛!”

她說的很對,時間确實幫助他讓他慢慢地淡忘了她,但是邵淺元相信時間不會讓他完全地忘記她的存在。

蘇小墨,必須要有人記住,因為只有記住了才能證明她曾經來過這個世界,她給過別人歡樂!

跟蘇家見面是在蘇岚的婚禮上,這個偏執的姑娘最後嫁給了一個法國人,邵淺元沒有記住那個法國人的名字,因為太長又拗口,不過他對那個法國人的長像卻記憶猶新。

邵淺元覺得像蘇岚瘋狂喜歡紀修哲的行為來看,她應該是審美标準很高的女人,但是那個法國人從長相來看,除了普通外沒有任何帥氣的地方。

那人個子不高,有一頭不太濃密的金色頭發,眼睛的顏色也是讓人無法形容的灰色,鼻子很長顯得嘴巴在臉上的位置有些奇怪。

不過這并不影響他是一個風趣幽默的人。

邵淺元想,大概蘇岚是被他的幽默的吸引了吧。

紀修哲沒有參加蘇岚的婚禮,不過何依雪帶着一雙兒女陪着自己的母親孟歌一起參加了這場婚禮。

在婚禮上,蘇岚從頭到尾沒有跟何依雪講過一句話,不過她也沒空跟何依雪講話,一方面蘇岚是新娘,不宜出來在婚禮上四處走動。二來何依雪還要看住兩個四處亂跑的孩子,還要跟蘇家的人寒喧,她到是滿場在飛。

很多事情,只要不提似乎就會被人當成已經成了往事,好的往事大家可以追憶,不好的往事大家都會集體選擇狗帶。

所以在紀修哲成為蘇岚的表妹夫後,蘇家的人只字未提當年蘇岚被紀修哲用槍指着頭的這一段,也更加不會有人提蘇岚想要嫁給紀修哲的一件事。

蘇家的新女婿,那個長相不佳但幽默感俱好的法國男人也就無從得知自己新婚妻子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不過,他對何依雪的印象非常好。

邵淺元在幫何依雪抱小兒子的時候,這位法國男人走到他面前,用英語問道,“這是那位漂亮的表妹家的孩子嗎,真是可愛。”

在一大堆賓客之中,這個法國男人一眼就能記住孩子是何依雪的,這足以證明就算是娶了蘇岚的男人,在欣賞女人方面,他跟紀修哲一樣,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美麗!

當小紅果兒上了小學後,紀雲山的婚姻大事就擺到了紀家的桌面,邵麗媛像所有母親那樣為兒子的婚事操心。

她聯系了很多人也特色了很多不錯的女生,最後全都被紀雲山否定,不是說人家姑娘太黑就是說人家姑娘牙齒不好看,那怕是人家姑娘眼角下面的一顆痣都成了他拒絕的理由。

最後,把邵麗媛搞急了,她逼問紀雲山,“你究竟想找什麽樣的人當老婆。”

“我沒有其它要求,找一個像大嫂一樣的女人就行。”

邵麗媛一聽,還以為紀雲山是想找一個品性氣質像何依雪的女人,其實她也挺喜歡何依雪,聰明大方又漂亮,最主要是沒有那些大家小姐的壞毛病,自己兒子按這個标準找也沒有錯。

但是紀修哲知道紀雲山的擇偶标準後,冷着臉盯了紀雲山一分鐘,然後領着一家老小回到了別墅,結束了他在老宅的生活。

而對突然要搬走的紀修哲,紀昌平十分不解,他現在已經習慣小孫女小孫子在身邊,于是極力想勸紀修哲不要搬。

紀修哲沒有說過多的話,他只說小紅果兒已經上小學了,搬回別墅有利于她的學習,要不然她一回來東院西院的跑,作業都不好好做。

何依雪同樣不知道老公是怎麽回事,後來她得知是因為紀雲山的一句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紀修哲,你就為雲山一句話就搬回來,他這麽說只是為了應付相親,要知道這世上只有一個何依雪。”

“是呀,所以我必須把你藏起來放進自己的窩裏,然後再把你寵上天,讓你一生一世都迷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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