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厲害了我的女主
蔣父沒有再搭理她,而是喚來了王管家,吩咐了幾句,便匆匆的出了門。
蔣以柔心中冷笑,蔣父這個時候肯定是出門接女主回來。看來她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別又讓女主得了寵而自己栽了跟頭。
王管家見蔣父離開了家門,走到蔣以柔的身邊,問道:“小姐,要先吃晚飯嗎?”
還是王管家了解她。蔣以柔嘿嘿一笑:“嗯,麻煩王叔了,晚上吃不多,随便來點就好。”不然待會會沒飯吃。
蔣母是一位女強人般的人物,蔣家有如今的一切,蔣母功不可沒。相反,蔣父只是挂羊頭賣狗肉有名無實,在蔣氏集團也說不上話,處處被蔣母壓制。
這麽一位自尊心很強的女人,根本就容不得自己的丈夫外面有女人,能容忍女主一個人入了家門也實屬不易,至于女主的母親,蔣母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二十年前沒能成功上位,如今更是不可能了。
王管家沒一會兒就端來了蔣以柔愛吃的飯菜,窩在沙發上,餐盤放在雙腿上,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吃飽了才有力氣抑制惡勢力!
蔣以柔讓王管家拍了一張她正在憂傷吃飯的照片,擺好姿勢,醞釀好情緒,一副不想吃但扔仍被逼迫着進食的小臉皺成一團。
原身有發微博的嗜好,這樣的處境之下,她若是不寫點什麽,真是對不起廣大群衆的關心和愛護。
當然,首先發了一張給邢先生。她特別不理解男主的思維,明明那麽讨厭蔣以柔,大可直接拉黑或者删除,然後他什麽都沒做,任由蔣以柔胡作非為。
大功告成之後,蔣以柔收到了邢先生的微信,只有三個字,連标點符號都沒有。
[你真行]
蔣以柔咯咯地抱着碗筷笑得肚子疼,她當然知道她很行,不然也不會穿來當女配啦!女配的行業,看似簡單,實則要絞盡腦汁。不過,她可不想累死腦細胞,她是能躲則躲,只想平平淡淡的遠離這些人,安靜的過日子。
等男主愛上女主,大約也是半年後,這期間的劇情多不勝數,她只希望女主好好的去和男主談戀愛,不要來找她的麻煩。要不然,她申請出國留學好了,反正她再過一個月,再待在這裏也是惹人嫌,不如早點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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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家老宅,一位成熟內斂的男士正苦惱地坐在沙發上,淡藍色的襯衫微微敞開,露出小麥色的肌膚,淡雅如霧的黑眸正緊盯着手上緊緊攥着的手機,上面顯示的正是蔣以柔發來的照片。
靈動憂傷的雙眸上沾染着絲絲水漬,像是剛哭過的痕跡,纖細的小手拿起碗筷的力量也是若有若無,好似哭幹了淚水,憂心忡忡的小精靈。雖然只是側臉,但——
該死的性感極了!
他覺得好像哪裏不一樣?之前明明看到這雙惡心又深情的眼眸,只想着能避之不恐,哪裏能正眼瞧上?
不一樣!這分明是兩個人!
蔣以柔,你真行。他以為這次的特意安排,能讓她知難而退,沒曾想,居然讓她把責任全部推向了邢家,是該說她聰明伶俐還是心機深沉?不管哪個,他邢斯年現在都沒有時間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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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以柔吃飽喝足,窩在沙發上看着輕喜劇,有一搭沒一搭的笑着,等着蔣父的歸來。蔣母一直待在書房沒有下來過,連她這個女兒也是不管不問。
二樓書房有個諾大的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自家小院的一些情況。當門外響起了車子鳴笛聲,蔣以柔則聽到二樓書房有摔東西的聲音,應該是蔣母氣急敗壞,拿東西撒氣呢!
蔣以柔趕緊站起身,攏了攏大波浪卷的發絲,氣質優雅的走去了門口,該來的總要來,還不如早日接受,免得以後被坑。
蔣父是從不自己開車的,他和蔣母是一人一個司機,反正蔣家有錢,兩人又是随意揮霍。蔣氏集團有財政危機,也是早晚的事情,兩人大手大腳,又有一個揮霍無度的女兒,不知克制。
蔣父果然領了一個小女生下了車,清澈明亮的瞳孔,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着,眼眸小心翼翼的望向蔣以柔的方向,與蔣以柔對視後,又害羞的移開了目光,緊跟在蔣父的身後,看上去和蔣以柔是一般年齡。
小說中提到,蔣以柔和女主的年齡只是相隔了三個月,兩人是同一年出生的姐妹。那也就是說蔣父在蔣母懷孕期間就做了了不得的事情,還真是——狗血的劇情。
蔣以柔佯裝懵懂,問着大步走來的蔣父,“爸,她是誰?”
沒有波瀾沒有惡語相向,只有慢慢的驚訝和好奇。不似原身那般嬌縱的個性,在聽到蔣父的說辭之後,上前扇了女主一巴掌。
這一巴掌可不得了,硬是把女主的頭腦扇清醒了過來。
蔣父堆着橫肉的臉龐含着笑意,“小柔不是一直想要有個妹妹嗎?這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你們以後要好好相處。”
蔣以柔露出招牌式微笑,伸出友好的小手,說道:“歡迎妹妹,不知道妹妹叫什麽名字?”
女主這才默默從蔣父的身後出現在蔣以柔的面前,怯懦的她同樣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蔣以柔的,“姐,姐姐你好,我,我叫沈欠欠。”
和原身的記憶一模一樣,女主膽小怕事又容易害羞,只是簡單的打聲招呼,她的臉頰已經通紅。這就是男主喜歡的女人,特別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哪裏像她?鐵铮铮的女漢紙一枚,被男主嫌棄也是應該的。千金大小姐就應該在家裏插插花學學古筝之類的,還有偶爾見到陌生人要流露出嬌羞狀才可以。
可是蔣以柔做不到。
“你媽媽不同意她入蔣家戶籍,所以名字暫時還用以前的。小柔你是姐姐,要好好照顧妹妹,知道嗎?”蔣父囑咐道。
蔣以柔乖巧的點頭,蔣父打得什麽主意,她也不想知道。
“欠欠吃飯了嗎?我帶你去洗個手,然後一起吃飯吧?”
沈欠欠搖搖頭,眼角有淚光劃過,“沒有吃……”
沒有吃就吃啊!哭什麽?還拖長了尾音,不知道還以為她來蔣家有多委屈似的。
沈欠欠被蔣以柔拉着去了洗手間,看着面前帶路的蔣家大小姐,她在這之前是從來沒想過會和這麽優雅漂亮的名媛小姐成為姐妹。母親告訴她父親身份的剎那,她簡直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那是蔣家啊!人人都稱羨的名門望族,她一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到的世界。雖然母親做了小三,但是她和父親才是真愛,這麽多年,蔣夫人應該原諒了母親才是。畢竟她和母親這二十年來,從未和蔣家聯系過,一直過着孤苦無依清貧如洗的日子。
好羨慕面前的蔣以柔,安安穩穩衣食無憂的在蔣家長大。要是,要是她也錦衣玉食,肯定比蔣以柔還優雅漂亮!沈欠欠這麽想着,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蔣以柔,就像是叢林裏逃出來的精靈公主,再看看自己,一身粗布衣服,連臺面都上不去,和蔣以柔站在一起就像是個小醜。
蔣以柔不會知道沈欠欠此刻內心的天翻地覆全是因為嫉妒。
晚飯時,蔣母下了樓,見到沈欠欠坐在餐桌旁,頓時覺得髒兮兮惡心死了,到多年來的經驗告訴她,此時要隐忍。她的丈夫出軌了二十年,她才知曉,她已經是和跳梁小醜,再這麽強勢下去,早晚有一天蔣家會被她搞垮。
蔣以柔見到蔣母下來,跑過去微微一笑,挽住蔣母的胳膊,“媽,你下來了,王叔說你不舒服,有沒有好點?”
蔣以柔一直在蔣父蔣母面前裝乖乖女,這麽多年愣是沒看出來自家女兒的性情大變。
蔣母見到蔣以柔甜蜜的笑容,舒心了不少,心想還是自家女兒貼心,拍了拍蔣以柔的手背,說道:“嗯,沒事,趕緊吃飯吧!”
四個人坐下,沈欠欠坐在最外緣,靠着蔣以柔坐,時不時的被蔣母瞪幾眼,吓得手抖,不小心把夾得菜掉落在了餐桌上。
蔣母怒不可制,罵道:“真是沒教養的東西,連菜都夾不好,還妄想在蔣家當千金小姐,哼!”
蔣父制止道:“你少說兩句,欠欠她膽兒小,你也讓着點。”
蔣母立馬就冷了臉,一拍桌子,吼道:“我讓着點?你出軌這麽多年,我要是不讓着點,她們母女還能現在和我叫嚣?蔣軍你還有沒有良心?是你在我懷孕的時候出去搞女人!別說的好像我對不起你!”
蔣父被蔣母的一陣吼叫弄得很沒有面子,看着蔣母張牙舞爪的嘴臉,頓時就想起了溫婉可人的沈宜。沒有對比就沒有區別,蔣母憤怒的臉真是像極了魔鬼,讓人不能容忍。
“你要是不吃,就去休息吧!孩子們都在這裏,有什麽話我們明天再說!”蔣父直接撂下這麽一句,又坐回了原位,殷勤的給沈欠欠夾菜。
蔣以柔冷笑,她都沒有這麽好的待遇,起身挽住蔣母,勸慰道:“媽,別生氣,欠欠也是第一次來,難免有不适應。我陪你一起出去走走,消消氣嘛!”
蔣母順着氣,被蔣以柔攙扶着出了蔣家大門,身後跟着王叔和兩個保镖。
四月的天終究是涼,蔣以柔縮了縮身軀,往蔣母身上靠攏,嘴上說道:“媽,現在的男人都喜歡溫柔可愛的女人,像我們娘倆這樣傷勢的女漢紙都被埋落了。”
蔣母若有所思,是啊,蔣軍也不是喜歡沈宜那樣溫柔的人兒嗎?可是她能怎麽辦?她學不來,諾大的蔣家需要她的強勢。
“媽,爸他是不是很那個妹妹?剛才我看到爸有給她夾菜。”蔣以柔委屈的說着,小嘴撅得特別可憐。
蔣母這才回想,自家女兒也是受害人,她不應該不顧及女兒的感受,她不僅當□□很失敗,也不配當個好母親,這麽多年,她一直在商場上打拼,完全忽略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