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厲害了我的司機
蔣以柔還沒有想好怎麽開口說,蔣仁倒是不客氣的自說自話起來,那丹鳳眼望着蔣以柔的手腕,蹙眉的同時又感到一絲驚喜,完全掩藏不住自身的情緒,喊了起來:“堂姐,你不是說這手表難看,死都不帶嗎?”
蔣仁撅嘴,這塊手表是他花了好大的功夫,專門找鐘表師傅訂制的,全數限量款,僅此一只,非常稀有。他當初年紀小,也就和蔣以柔熟悉,本着兩人又是親戚關系,心裏也想着能彼此照應一些。
只是他沒有想到,蔣以柔看都沒看這只手表,也不知道扔在了哪裏,一次都沒有見她帶出來的,從此他便覺得這個堂姐太讨人厭了!他寶貝到不行的東西送給她,竟然被直接無視!
現在突然看到她手腕上的手表,內心說不出的驚喜,這是不是代表他們還可以和小時候一樣親密無間無話不說?明明都是蔣家人……怎麽每次見面弄得像是仇人?
蔣以柔擡頭轉動着腕表,“我把它放在抽屜裏妥善保管着,今天湊巧拿出來帶,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莫非這塊手表是蔣仁送的?原身的記憶中一點都沒有提到過這茬。難道她只能接受小說寫到的地方,沒有提及的她不會知道?也接收不了訊息?
腕表确實不符合原身的品味,看那衣櫃裏有半打性感又妖嬈的衣服就知道,這塊溫和優雅的腕表定然是別人贈送的物件。那麽,她今天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看蔣仁喜出望外的神情,多半對蔣以柔這個堂姐也是有感情的。
“沒問題沒問題!”蔣仁立馬轉換了神情,笑嘻嘻的搓搓手,問道:“堂姐,你為什麽要轉系?又為什麽是軟件工程?”
蔣以柔笑道:“我覺得軟件工程适合我。”
一句話直接了當的回答了蔣仁的疑問。
蔣仁立馬拍手稱好,“果然是堂姐的作風!”
“那你呢?來做什麽?今天并沒有課。”蔣以柔問道,只是順着話題問了一句,但是很明顯她感覺到一股類似親情的柔和眼神傳遞了過來,令她渾身不自在,沒有等蔣仁回答,便繼續說道:“我還有其他事,不在這裏和你閑聊了,有空到家裏去玩。”
蔣仁一口答應了,“好的!”堂姐今天居然主動關心我?!好開心!就是說嘛,一家人哪裏能有什麽深仇大恨?
蔣以柔哀嘆一聲,蔣仁現在就是個單純的孩子,什麽情緒都表現在臉上。看來他們小時候的關系不錯,那麽她決定把蔣仁拉在身邊,好好的挽救一下接下來的眼瞎命運。
王管家和司機在學校門口等着,時間剛剛好九點。蔣以柔看到沈欠欠加快了步伐,正在路上拼命的奔跑着,累得氣喘籲籲,朝着蔣以柔揮了揮手,勉強扯出一抹微笑。
可是蔣以柔看那笑容假透了,分明夾雜了一絲不甘心和嫉妒。
“欠欠你怎麽才到學校?快要遲到了。”蔣以柔親切的佯裝着姐姐的職責問道。
沈欠欠大喘氣,說道:“姐姐,我在路上碰到了爸爸……”
“嗯,爸他說了什麽?”蔣以柔漫不經心的問道。
“爸爸他說,以後坐他的車上下學,讓我和姐姐說一聲。”沈欠欠無比自豪的笑着,俨然把自己已經當成了高高在上的小公主。
蔣以柔無所謂,左右親情在她這裏都是瞎扯淡,她也不想介意什麽,微笑道:“嗯,那很好,爸的眼光很好,他的車是經過特殊改裝的,你坐一次就會愛不釋手。”
沈欠欠皺眉,心中不平,為什麽看不到蔣以柔的憤怒呢?為什麽她無時無刻都是優雅姿态出場?難道她不嫉妒嗎?她明明從傭人們口中得知,蔣以柔從小就沒有父愛母愛的。
怎麽就不嫉妒呢?!
“那,姐姐為什麽還在這裏?不是要上課嗎?”沈欠欠這才問道。
蔣以柔呵呵一笑,答道:“我轉系了,今天沒有課。”
沈欠欠:“……”一個學渣轉系又用嗎?
沈欠欠把她的嫌棄盡數顯現在了臉上,正巧被迎風跑過來的蔣仁看了個正着。蔣仁擰眉,盯着沈欠欠看了又看,問着蔣以柔:“堂姐,這就是堂叔昨天接回家的小妹妹?”
“什麽小妹妹?她比你大,要叫姐姐。”蔣以柔改正他的稱呼,問道:“你怎麽出來了?”
蔣仁從沈欠欠身上收回視線,嘿嘿一笑,“堂姐,我改變主意了,反正今天不用上課,我要去你家玩!”
蔣以柔翻白眼的同時,學校內的鈴聲響了起來。沈欠欠擺擺手,“姐姐,我先去上課了,回家再聊。”
蔣以柔禮貌性的揮揮手,轉身鑽進了自家車內後排座椅,蔣仁随後也鑽了進來,直接坐在了她的身邊,毫不客氣也沒有絲毫尴尬,顯然已經完全的自來熟了。
“堂姐,我不喜歡那個人,我能不能不叫她堂姐?”蔣仁撒嬌式的凝視着蔣以柔,眨眨眼眸,表達着自身的喜好。
蔣以柔納悶,怎麽命運的齒輪已經在改變了嗎?單單一只手表,便可以改動蔣仁的心思?蔣以柔轉動着腕表,第一次感到不勞而獲的東西,如此重要,舍不得丢開。
“喜不喜歡是你的事,叫不叫也随便你。”蔣以柔一派平和,聽不出來語氣中蘊含着的其他意思。
但蔣仁只聽到了他認為的一面,說道:“堂姐,其實你也不喜歡她對不對?沒人會喜歡一個來歷不明的私生子,要是我爸給我帶回來一個小妹妹,我一定和他賭氣一個月!”
所以你還是小孩子心性。蔣以柔這麽想着,嘴角終是彎成了好看的弧度,“阿仁,你長大了,有些事情不能表現出來,會惹人不喜歡的。”
蔣仁沒有在意蔣以柔話中的真理,而是那一聲稱呼,令他陶醉不已。堂姐的聲音從小到大都是好聽,“堂姐,你都好久沒有叫我的名字了,每次都是連名帶姓的對我大吼大叫。”
“那是因為堂姐也會長大,心性變了。”蔣以柔給自己開脫着,莞爾一笑,“你要去我家玩什麽?”
“不玩什麽,就是想和堂姐說說話。”蔣仁害羞起來,扭捏的更像個大男孩。
王管家坐在副駕駛座,佯裝掩面拭淚,“蔣家人就應該一條心才對,看到你們重歸于好,我這心裏也好受了一些。”
蔣以柔噗嗤笑出了聲,調侃道:“王叔,你的演技特別假,改天去報個速成培訓班。”
王管家瞬間便恢複了音容笑貌,眼角的細紋一條一條,“小姐,就別取笑我這個老人家了。”
車內的三個人呵呵笑着,司機也跟着隐忍的笑,不敢開懷大笑,手稍微一抖,腳下生風,突然車子追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