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厲害了我的夫人
王齊風說道:“不管以前的你是怎麽樣,在我這裏,以後才是關鍵,先讓我看看你的基底如何?”
王齊風說着便在提板上列了一道題,示意蔣以柔來完成。
蔣以柔笑着,這是初級入門課題,王齊風對她是手下留情了,投以感激的目光,朝着王齊風點頭致謝,不消一會兒,她便完成了題目。
王齊風欣慰的點頭,正式開啓了今天的課程。外界的傳言不可信,這是他在學校裏的規矩。任何人的傳言緋聞,只有等到他親自驗證之後,才會斷定傳言的真是可靠性。
蔣以柔的功底,比他預想中還要好上一些,看來以前是在金融系浪費了一朵好苗子。
上午的課程對于蔣以柔來說,格外的無聊,大多都是她熟能生巧耳熟能詳的知識,就等于再鞏固一遍。下課後,蔣以柔被王齊風叫去了辦公室。
“我這裏有一套卷子,你在這裏試着做做。”王齊風客氣的搬來一把椅子,讓她面對着他而坐,桌上已經被他清空,只有一張白卷攤在上面。
蔣以柔乖巧的坐下,笑道:“老師,得滿分有什麽獎勵嗎?”
王齊風被她得意忘形的可愛模樣逗笑,說道:“你要是滿分,我不會計較你突然轉系的事情。”
蔣以柔聳肩,果然王齊風還是小心眼,計較她轉系是臨時,沒有通知他一聲。不過大多也是因為她對專業的随意讓他有了想批評的意思。
“好吧,我在這裏要鄭重和老師你說聲對不起,另外請多指教,以後我就是你的學生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請盡管放馬過來!”蔣以柔調皮一笑。
王齊風也是呵呵一笑:“趕緊做卷子。”
蔣以柔這才拿起筆,奮筆疾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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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以柔出校門時,邢斯年正站在樹蔭下望着她。那見到她時,嘴角不自覺流露出的喜悅充分顯示在了俊臉上,莫名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來做什麽?等沈欠欠?這個時候沈欠欠應該早就下課了才是。
邢斯年走了過來,別扭的紅了臉,問道:“你怎麽才下課?”
蔣以柔郁悶,蹙眉直視他,不明白他想做什麽,怎麽一副質問的口吻?她想什麽時候下課就什麽時候下課,還沒有自由了?看着他的俊臉就替原身來氣,一股腦的說道:“真是對不起了,我下次再晚點,這樣你就看不到我了。”
邢斯年擺正了臉龐,“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故意來戳氣的是不?蔣以柔哼了一聲不想搭理他,自顧自的想着趕緊離開這裏,她可是餓着肚子的,千萬別惹她。
“蔣以柔!”邢斯年喊着正要離開的蔣以柔,上前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說話?”
昨天擔心他的舉動,明明又溫柔又可愛,怎麽轉眼又翻臉?他快要搞不清楚這個小女人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蔣以柔嘆息,按住邢斯年的額頭,探了探,“邢先生你沒發燒吧?是你說的,讓我見着你繞道走,最好不要有任何交集。”
冰涼的手心在他的額頭探視,又是一陣心悸,但是一聽這動人的小嘴中說出的話語,眉頭緊皺,“我現在反悔了。”
“啊?”蔣以柔一時沒有明白過來,“邢先生你什麽意思?我可能不太明白。”她餓的昏了頭?男主剛才說了什麽?男主的字典中怎麽會有反悔兩個字眼?這劇情邏輯,她怎麽也有些跟不上了?
“我……”邢斯年微啓薄唇,沈欠欠一襲粉色衣裙紮眼的從校門口閃現。
蔣以柔趕緊想抽回尴尬的左手,卻被邢斯年趁機握住了手。這樣的姿态真心不太适合他們兩人,可是手無論如何都抽不回。
到底是幾個意思?
“姐姐,邢先生?你們在這裏做什麽?”沈欠欠清純的臉龐無辜的問道,就像是迷糊的小兔紙,可愛而不做作。
女主就是如此,不管做什麽,小臉上總是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蔣以柔是覺得這張小臉越來越有故事了,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想從中得到确定。
邢斯年緊了緊握着的手,故意讓蔣以柔吃痛回神,說道:“我來接你姐姐一同回家。”
沈欠欠望着平淡的蔣以柔,心中嘲笑,肯定是蔣以柔又逼着邢先生做了不願意做的事。她可是一直不停的在聽爸爸說邢先生的喜好和習慣,一定是蔣以柔拿了邢先生什麽把柄。
對了,昨天的球技!邢先生成熟穩重,叱詫商界,要是昨天打球的糗人姿态被別人瞧見,那名譽肯定會受到損傷。說不定蔣以柔就是攥住了這個要害,威脅邢先生接她放下學。
沈欠欠陷入了自身的思路中,說道:“那我可以一起嗎?”
“好啊!”
“不可以。”
邢斯年瞪着蔣以柔,“我還有其他的事需要你幫忙,所以關于你妹妹回家的事情,我會另外派一輛車過來送她回家。”
蔣以柔覺得邢斯年是咬着牙說話的,無奈的攤手,“那好吧,請問邢先生要帶我去哪裏?”
“我的床上。”
呃?沈欠欠花容失色,緋紅的小臉蒼白,“我,我還是先走吧!”太邪惡了,怎麽能光天化日說這種話?明明邢先生很讨厭蔣以柔的,為什麽要說那種話?是不是,是不是什麽女人都可以……
不,邢先生不是那樣的人!她不會相信的。
沈欠欠離開了他們的視線範圍,邢斯年拖着不情不願的蔣以柔像是綁架犯似的,好不容易把蔣以柔關在了副駕駛座上,厲聲威脅道:“你敢下車,我現在就讓蔣氏停止運作!”
蔣氏停止運作就意味着破産,破産了就說明她暫時出不了國了,出不了國,她留在這裏早晚都是死路一條!想想還是妥協了,安穩乖巧的坐在副駕駛座上,反正邢斯年總不至于現在就殺人滅口吧?
邢斯年上了車,果然這個威脅是有用的。車內的人兒安靜又美好,讓他心情無比愉悅,發動了車子,朝着自己家的方向開着。
鈴——
蔣以柔的手機響了起來,邢斯年看了她一眼問道:“你不接?”
“我可以接電話嗎?”蔣以柔疑惑的眸子晶亮晶亮的,問着邢斯年的意思。她這不是被綁架了嗎?能正常接聽私人電話嗎?
“可以。”邢斯年深呼吸,他總覺得這個小女人有氣死他的本事。
“哦。”蔣以柔答道,拿起電話接了起來:“王管家,我被邢先生綁架了,他說要帶我去他家的床上,我不回去吃午飯了。”
另一邊挂斷電話的王管家,愁眉苦臉又疑惑不解,怎麽自家小姐又和邢先生走到了一起?綁架?床上?唉,年輕人的思維,他也是無能為力了,只要自家小姐沒有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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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兩人同時沉默,蔣以柔是嗯到了一定境界,不想說話,保持體力,以防接下來大量消耗的能量。不過她沒有想到邢斯年還真的把她帶回了家。
邢斯年的小樓略微大了一些,院子裏種植了許多花花草草,幹淨整潔的地面完全像極了是有女主人的模樣,根本就不像單身的邢先生單獨居住的地方。
蔣以柔下了車,站在花園裏欣賞着花草,脫口而出,“你都不像是種花草的人,怎麽會把園藝做的那麽好?”
邢斯年看着她,忽然想起“逃之夭夭,灼灼其華”兩句詩句。人比花兒美,人比花兒嬌,窈窕神女顏。他想,他大概是真的病了,思想都瘦了,眼裏只有蔣以柔貌美如花的笑顏。
“那是因為他有個愛花如命的媽。”一位典雅端莊的女人走了過來,身穿藍色旗袍,像是春日裏蔚藍的晴空,雖年長,但體态輕盈,風姿卓越。
蔣以柔慌忙站起身,禮貌地鞠躬道:“伯母你好,我是蔣以柔。”
“我知道你,前些天追我兒子搞得滿城風雨。”邢夫人面色清淡,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又是一位經歷風霜的智者。
蔣以柔無所謂的站着,她左右也不是自願來的,要是邢夫人不喜她,大不了把她趕出家門就是,她也樂的清閑。
“你追斯年到家裏?”邢夫人不可思議的問道,美豔的臉龐仍舊是沒有任何情緒浮現。
蔣以柔答道:“追求也是有底線的,這次是您的兒子霸道的把我拖來的,說是帶我來去床上探讨人生奧秘的。”
邢斯年輕咳着,紅了臉,可蔣以柔哪裏能放過這麽完美的機會,繼續說道:“你咳什麽?我說的都是實話,要不然你來說?你想和我上床又不是……”
蔣以柔被邢斯年直接捂住了嘴,兩人糾纏在一起,邢斯年小聲的嘀咕道:“你少說兩句會死嗎?”
會啊!蔣以柔很想回答他的話,奈何現在被直面封住了嘴,不能言語。
邢夫人定睛看着她,随即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蔣氏千金的作風,你們辦完事記得下樓吃午飯,嗯,小柔也是住在這裏吧?下午就別走了,我和你說說斯年小時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