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言不合就吵架
于星河的襲擊事件是過去了,但是蔣以柔的事情剛剛開始。單說她腦海中的殘影,便已經讓她心神不寧,她要去找王齊風尋個明白。不管是不是那個儀器的作用,她都要再試一試。
“我們現在去找王齊風。”蔣以柔輕聲說道:“我有很多疑問想要問他。”
邢斯年雖然不知道她和王齊風之間發生過什麽事情,但是看蔣以柔認真思慮的小臉,眼下也是愁眉不展,“好。”
總有不好的事情在等待着他們,比如這次的槍擊事件,好似只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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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齊風最喜歡的地方,便是H大獨自一人的實驗室。在實驗室裏繼續試驗着,小白鼠們唧唧個沒完沒了,此時蔣以柔和邢斯年推門進來。
諾大的實驗室有股電線燒焦的味道,彌漫整個屋子,特別熏人。
“王老師,您這是用火燒小白鼠了嗎?”蔣以柔捂着鼻腔走了進來,靠近王齊風時,味道微弱一些。
王齊風指了指牆角的一捆電線,“浪費了我不少電線,卻沒有任何成效。”
“不,有成效。”蔣以柔神色認真說道。
王齊風停止手裏的動作,擡眸望向蔣以柔。
“我看到的是即将發生的事情,也就是未來。”蔣以柔斬釘截鐵的說道:“我想再試試,看看會不會再看到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子彈緩慢速度朝着她而來的殘影,仍舊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王齊風激動的兩手攥住蔣以柔的肩膀,喊道:“你說的是真的?你能看到未來?”
“是的。”蔣以柔點頭。
王齊風瞪大了眼眸,難以置信的松開了蔣以柔,身影晃了晃,看着面前琢磨了半年的儀器,“它還是有用的,還是有用的!”
邢斯年拉過蔣以柔的身形,護在懷裏囑咐道:“離他遠一點,人一旦陷入某種事情,那會瘋魔。”
比如李毅潔,認真做起事情來,幾乎是另外一個人,不允許任何人打攪,若是犯了他們的禁忌,那便是一陣瘋魔。
“我只是想驗證這個儀器的作用。”蔣以柔說道。
她若真的和這個儀器磁電波不同,是不是說明她還有一絲機會可以回現實世界?
她明明用的是原身的身軀,卻依舊和這個世界的磁電波不同,她有預感,事情決計不會有那麽簡單,她無論如何都要嘗試嘗試。
邢斯年無法直視那真摯的眼眸,好似這個小女人下一秒會離開他的身邊,這個儀器……對她并沒有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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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齊風準備好了,這次直接把線頭連接在蔣以柔的太陽xue,這樣磁電波會強烈,加深她的殘影。
儀器一開,她便覺得頭疼,閉上眼眸,腦海中逐漸形成影像。
這次的影像清晰了不少,不再像上次那般一閃而過,而是清楚的看到自己所在的地點。
是邢家老宅的花房!儀器帶她來到了未來某一刻的邢家!
“你不能離開我,別再走了好嗎?”邢斯年一聲懇求,推門走了進來,可是他手裏卻拿着槍!
為什麽他要拿着槍?為什麽下一秒他就拿槍指着她?
蔣以柔此時清楚的感覺到槍口對着她,那般的決絕。
突然“嘭”的一聲,蔣以柔睜開眼眸,回到了現實,拔掉電線連接器,心有餘悸的晃了晃神。
王齊風急切地問道:“看到了什麽?”
蔣以柔瞄了一眼擔憂的邢斯年,勉強扯出笑容,撒謊道:“我看到您的試驗成功了,并且獲得了國際獎項。”
然而心裏卻是想着,難道這個儀器只能讓她看到不好的事情?或者是和她性命攸關的場景?還有,邢斯年想殺了她?!
“真的?”王齊風詫異。
蔣以柔點頭,“是真的,您要繼續加油,不能輕言放棄。”
原劇情中,王齊風是成功的,那必定會成名,她只是順着原劇情說出來了接下來的場景,也确實是真實的情況。
邢斯年卻皺眉,他剛才分明看到蔣以柔偷瞄了他一眼,是看到了他的未來?那為什麽不說出來?
是不敢說還是不想說?不管如何,這兩種都預示着蔣以柔看到的是關于他邢斯年的事情。
兩人心事重重地低垂眉目。
蔣以柔想了許多,邢斯年朝着她開槍的剎那,仿佛下一刻兩人會天人永隔,這種感覺太過真實太過刺激。
原劇情中,原身因為男主的屢次拒絕而走向了深淵,最後憂郁而死,歸根究底,原身的死和男主也脫不了幹系。而她現在所看到的未來,是不是說明了她無論如何都逃不出這個命運?——因邢斯年而死。
她怕極了,怕死,怕自己做不了什麽,也挽救不了任何人任何事,更怕……是死在邢斯年的手裏。
她覺得她應該為了自己的後路要開始着手計劃一些事情了,而這些決不能讓邢斯年知道。
“邢斯年。”蔣以柔輕聲喚道。
兩人開車出了H大,車子平穩地開着,天空也逐漸暗了下來。
“怎麽了?”
“我餓了。”蔣以柔癟嘴道。
邢斯年嘴角勾笑,“想吃什麽?”
“你做飯給我吃好不好?”
邢斯年寵溺的笑,“好。”
生活平淡一點,再平淡一點,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在她心裏,邢斯年始終都是小說中的人物。
兩人去了超市,已經快要七點。邢斯年表示,邢家老宅什麽都有,只是想讓小女人開心,推着小車在超市裏閑逛。
他主要負責買單就好。
“你知道最近蔣氏集團怎麽樣了?”蔣以柔問着。這可是蔣軍未來要留給沈欠欠的公司,能讓她變成鳳凰的最佳選擇,而且沈欠欠學的也正是金融系,多麽不湊巧的巧合。
邢斯年左顧右盼,“蔣先生走了偏道,獲得了不少利益,蔣氏集團雖然是個空殼,但至少不再虧錢。”
蔣軍有多少實力,他是了解的。名門正道他不走,偏飛歪門邪道,掙錢也只是一時,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蔣以柔随手拿了促銷的幾大包衛生巾扔進小車內,“哦,怪不得沈欠欠能橫着走了,原來是有錢墊底。”
“你用的完嗎?”邢斯年瞄着小車內的大包小包,又打量了一番蔣以柔。她這體形,怎麽也不像是能一次用幾大包的女人,左看右看也只是正常血量。
關于上次的生理期,他可是做足了功課,以防萬一。
蔣以柔砸向他一包,“這個保質期長着呢!我一次買多點,省得再來跑一趟。”
那眼神是幾個意思?好像要把她看透。
邢斯年接着衛生包,輕手輕腳的放進了小車,“要不要買點暖寶寶貼?”
“不用了,麻煩。”
“其實有個辦法不讓你生理期那麽痛的,你要不要試試?”邢斯年邊走邊問。
蔣以柔疑惑的問道:“什麽辦法?”有這方面的藥可以抵制嗎?除了止痛藥,她還真的不知道有什麽,恐怕也會有不良反應吧。
“和我結婚,生個孩子。”
蔣以柔:“……你可以狗帶。”
那生完孩子還大姨媽痛的怎麽辦?
“哎,我要吃這個,你會做嗎?”蔣以柔手裏拿着一包土豆澱粉,“你知道這個是做什麽用的嗎?”
邢斯年應該不知道吧?出身豪門,不知現世辛苦。
“會。”邢斯年點頭,“你喜歡吃涼粉?”
這個小女人該不會又把他和那些纨绔子弟相提并論了?生活艱苦,他上學時便了解。如何省吃儉用,省下一頓飯錢提高自己的學識,他比普通人更早知道。
“嗯。”蔣以柔笑着點頭,“你真不像邢先生。”邢先生還會做飯,陪她去吃大排檔,對她的容忍程度也是極高,這不是小說中的男主能做到的。
突然想,要是邢斯年是真實存在的人物該多好?
“我一直都是邢先生,只是需要你慢慢發掘。”邢斯年調笑道:“那買點辣椒醬,我不吃辣,所以家裏不會有辣椒。”
“啊?你居然不吃辣椒?”蔣以柔癟嘴,“我可是非常喜歡吃辣的,無辣不歡。你看,你還是不要喜歡我了,我們以後不能過日子。”
邢斯年:“……”怎麽什麽都可以扯到這個話題上?
“我不吃辣,不代表我不能吃。”
蔣以柔看了看他,“哎,好像沒有海鮮了,來晚就是不好,我想吃蝦。”
蔣以柔轉角的瞬間,再擡頭正好和蔣軍對視上。
而蔣軍身邊的女人,并不是沈宜,是一位年齡和蔣以柔差不多的女生,清純可人,身材曼妙,算的是美女。
“爸?”蔣以柔喊道。
果然蔣軍不是什麽好東西,擺脫了李玉華的手掌,如今是掙了錢任性,有沈宜還不足夠,竟然向人家小女生下手,鹹豬手在人家腰上摸不夠啊!
“你是蔣以柔?”蔣軍身邊的美女問道,雙手環胸,“你怎麽還叫他爸呢?不是都已經發表了聲明斷絕父女關系了?”
蔣以柔呵呵一笑,“也對,蔣先生,真是巧呢!”
“傳聞蔣氏千金長了一張美豔動人的臉蛋,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倒追邢先生的滋味怎麽樣?犯賤都賤到超市裏來了。”美女不屑的嘴角挑釁,壓根沒把蔣以柔放在眼裏。
蔣以柔嗤笑,看來蔣軍在她的面前說了不少的壞話,才會導致這位美女一見到她就冷嘲熱諷。
“你是什麽人?”蔣以柔問道。
“當我是個愛慕虛榮的拜金女得了,你們有錢人不是經常這樣說嗎?哦,對了,你現在沒錢了。”美女搖晃着手裏價值連城的鑽石包包,“嫉妒嗎?這些都是你爸,不對,蔣先生買給我的。”
蔣以柔努努嘴,這位美女挺會說啊!
“我說,你用什麽身份和我說話?”蔣以柔陰鸷的眸子瞪着美女,露出一抹肆虐的笑容。
“好了,小柔你讓開。”蔣先生厲聲說道,明顯是在維護美女。
蔣以柔挑眉,“請問這位蔣先生你說什麽?我讓開?這條路……好像很寬?”
“小柔,你要是沒錢花,可以把那棟房子賣掉,別在我面前晃悠,我們沒關系了!”蔣軍說道,顯然是把蔣以柔當成了陌生人。
蔣以柔“哦”了一聲,敢情是以為她沒事閑着來這裏跟蹤他?
“對呀,我們都沒關系了,我幹麽要在你面前晃悠?你是長得很帥還是氣質非凡?”蔣以柔反駁道。
這兩個人簡直了,一個鼻孔出氣是嗎?
蔣軍聽到這話就來氣,他年輕時倒是帥,如今将軍肚一出來,年齡也大,确實不如年輕的模樣,攥緊呢拳頭,惡狠狠的說道:“你趕緊滾開,別妨礙我們閑逛的興致!”
“就是,好狗不擋道!”
蔣以柔“啪”一聲,狠勁打了美女一巴掌,吹着打疼的手掌心,“臉皮真厚,打的我手都疼。”
“你!”美女捂着臉頰,“你憑什麽打我?”
“我憑什麽不能打你?你以什麽身份罵我? ”蔣以柔搖晃着手腕,準備随時再來一巴掌。
要不是看在原身的份上,她真的想連蔣軍一起扇?怎麽會有這樣的父親?
蔣軍怒火中燒,“果然李玉華沒有教養好你!”
蔣以柔犯嗆道:“這條路是大家的,別沒事總讓人滾,基本教養要有,當然,我沒有正常,我爹媽沒教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