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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一言不合就完結

蔣以柔中槍倒下的那一刻,邢斯年已然沒了任何神情,窒息感襲來,恍如他的天崩塌。

“小柔……”你不會死的,也不能死。

“斯年,斯年,我才是你的最愛!我才是這個世界的女主!”沈欠欠扔掉□□,跪倒在邢斯年身側,拽着他的手臂聲嘶力竭。

“滾。”這個女人,他早該除掉的,他不該擔心蔣以柔會念及親情。這個女人她不配得到小柔的親情,她不配……

“斯年,你清醒一點!我們約好來生還會在一起的,為什麽,為什麽一個蔣以柔就可以讓你放棄我們的約定?”沈欠欠沒玩沒了的吼着,企圖能令邢斯年回憶起他們的過往。

然而邢斯年只是這個時候的邢斯年,他不會愛她,也不可能愛她。在他的心中,有更重要的人。

邢斯年雙目通紅,回眸瞪向沈欠欠,“你不配。”這個女人,怎麽能配?

怎麽能配和他的小柔比?

邢家管家和王管家走了進來,見到倒在血泊中的蔣以柔,趕緊叫了救護車。

醫護人員艱難的從邢斯年身邊擡走重傷的蔣以柔,安慰他說道:“邢先生,蔣小姐還有救,請您不要耽誤她的急救時間!”

邢斯年這才跟着上了救護車,一直緊抓着蔣以柔的手,不能冰冷,他不允許冰冷!

蔣以柔你快醒來!

柏拉圖式愛情還在繼續,我不允許你提前離席!

我們說好的約定,你必須參與!

沈欠欠被警署的人逮捕,證據确鑿,有邢斯年的口供,她這輩子都不會重見天日。

于星河派去的人沒有接到蔣以柔,電話也打不通,在Z國火急火燎,擔心蔣以柔出事,連夜飛回了H市,才知曉蔣以柔真的出事了,命在旦夕。

重症病房室外,頹廢的邢斯年坐在走廊長椅上,眼眸無神的望着某一處,一言不發。

病房外,站了很多人。

蔣以柔已經出了急救室,子彈是被取出來了,但能不能醒來,要看命運。她的生命跡象極低,似乎是不想活下去。

目前她需要靜養,不能被人打擾,大家也聚集在病房外,不發一語。

“你說,她是不是一直恨我?”所以沒有接受他,一直不願意原諒他曾經的過錯。

于星河不知道他們之前發生過什麽事情,有也只是道聽途說,“她不恨任何人。”她對誰都很平靜,就像所有人都和她無關。

“是嗎?”邢斯年苦笑,他有時也想這樣挺好,這樣蔣以柔就不會想着離開他。

他可能也病了,早就病了。

于星河看着一群人幾天的功夫,逐漸消瘦。

邢斯年滴水未進,眼眸直視前方,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病人有蘇醒的跡象,家屬可以進去了。”監護醫生檢查完,從病房內走出來。

邢斯年是第一個沖進去的,他太想念了,想念的近乎瘋狂。

蔣以柔一陣劇烈咳嗽,微微睜開了眼眸。

病床旁站着許多人,有熟悉的,有陌生的,還有……邢斯年?不,不可能……

邢先生已經娶了沈欠欠,她只是想讓他愧疚,想讓他日日夜夜都可以想起她來,所以才在邢家自殺的!

她被救活了嗎?為什麽要救她?她不想活下去……

她的爸爸疼愛私生女,她的媽媽心裏只有爸爸,對她不管不問,她一直追求的邢先生也排斥她,沒有人會喜歡她,她活在世上做什麽?

“咳咳……”

“小柔,小柔……”

為什麽,為什麽邢斯年會對着她流露出深情的目光?還有其他人……

蔣仁?蘇易?于星河?

“小柔?”

“我,我,你,你走開……”蔣以柔害怕這樣的邢斯年,當初他為了讓她離開,什麽事不敢做?

她害怕這又是另外一個陰謀。

邢斯年猶如雷劈,木讷的僵持着身軀。

“小柔,你怎麽了?你不認識邢先生了嗎?”李玉華被蘇陽剛攙扶着,擔心的詢問着蔣以柔。

“媽,你,你怎麽……”和陌生男人在一起?

腦袋好疼,為什麽都是她所熟悉的人,而又不像是?

“堂姐,你還記得我嗎?”蔣仁指着自己問道。

他的堂姐,他的女神,怎麽會……他不要!

“蔣仁。”好久不聯系的堂弟怎麽會來看望她?闊別已久的親情?

蔣以柔冷笑,在這豪門之中,哪裏有什麽所謂的親情?都是虛假的。

“媽,爸爸呢?我怎麽沒有看到他?”即使再喜歡沈欠欠那個女人,她的爸爸也不會棄她與不顧的,畢竟她還有利用的價值。

“小柔,小柔你這是怎麽了?”李玉華趴倒在床邊綴泣。

蔣以柔皺眉,“我,不是自殺被救了嗎?”

自殺?!

她明明是被沈欠欠槍殺!

邢斯年頹廢地坐在凳子上,平靜的問道:“你知道今天幾月幾號嗎?”

“今天不是10月18號嗎?”

現在分明是五月初。

一屋子人看着她,不知所措。

邢斯年一心一意的照顧着蔣以柔,可謂是百般寵愛。

蔣以柔心有餘悸,生怕是邢斯年的陰謀詭計,一直小心翼翼的和他相處,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眷戀之情。

“小柔,你還記得我們的柏拉圖式愛情約定嗎?”

蔣以柔搖頭,這已經是邢先生不知道第幾次問這個問題。她怎麽會喜歡柏拉圖式愛情?那樣不切實際,根本不符合她的個性。

“龍兔寶盒呢?”

“什麽寶盒?”蔣以柔疑惑。

“你的手機殼。”

蔣以柔轉了轉手機,看到了上面的龍兔,“原來你說這個,我只是随便貼上去的,有什麽疑問嗎?”

她對小動物向來不敏感。

為人冷淡,對其他的事物也提不起興趣。

于星河覺得這件事情太過奇怪,蔣以柔連他們之間的畫畫約定也忘的一幹二淨。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把游戲方案賣給了蘇陽剛。

而且她的記憶和他們所經歷的大相徑庭!

于星河的手機響了起來,大步走了出去接聽。

“少爺,您要找的人已經請到。”

“馬上派人送他來H市!”

他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扭曲了蔣以柔的記憶。他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游戲世界與他匹敵的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出事。

不然,他會覺得這個世界很無趣。

Z國有一些知名的精神大師,于星河請來的便是其中一位,希望能對蔣以柔做出全面的精神檢查。

精神大師,是一位中年男人,一開始對蔣以柔觀察時,蔣以柔較為排斥。

但在李玉華的勸說下,也應允了。

現在的蔣以柔是一個聽話的乖巧女兒,除了李玉華,誰的話都不聽。

精神大師的手掌心朝着蔣以柔的天靈蓋而去,覆在上面,不一會兒便是緊皺眉頭,冷汗直冒。

蔣以柔也因此昏厥了過去。

“真是奇怪,蔣小姐的身軀曾經注入過陌生的精神力,從而探查不出什麽。”精神大氣匪夷所思的說道:“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些棘手。”

“陌生的精神力?”邢斯年蹙眉,“我可以理解為她的身體內曾經有過其他的魂魄進入?”

“可以這麽理解。”精神大師若有所思,“實際上,按照蔣小姐的說辭,她現在的記憶,可能是從未來的某一刻回到了現在,也就是重生的精神力。”

“你是說,她之前被陌生的靈魂侵入,現在又是未來重生過來的蔣以柔?”于星河繞了回來,“總之,現在的她,并不是之前的她?”

“是的,就好比她有三個人,現在第一個人已經離開,第三個人死了重生到了第二個人身體內。”精神大師解釋着。

于星河擺擺手,“你不用說了,我只知道她已經不再是她了。”

“有沒有辦法讓那陌生的魂魄再次進入她的體內?”邢斯年大膽的想象着,現在的蔣以柔怕他,極度怕他,眼眸中再也沒有了頑皮可愛的蹤跡,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他的小柔……還是離開了他……

精神大師說道:“我剛才探查出蔣小姐體內有一股殘留的精神力,我可以找我師兄幫忙嘗試一下。”

而蔣以柔本身太過虛弱,本能的排斥這份殘留精神力,結果是想和那股精神力溝通的邢斯年,因為精神力過度,邢斯年昏厥了過去。

再醒來,他人在一個叫做英國的地方,花了半個小時才勉強接受自己身處另外一個世界的處境。

科技、網絡、發展都相差無異。

那麽,他是不是要慶幸一下,或許他的小柔也在這裏?

“小柔。”

“嗯?”

“你說我只是一本書的人物?”

“對呀!”蔣以柔把小說書遞給他,“你看,邢斯年。”

“所以你在那個世界拒絕我,是因為我們不同世界?”并不是因為你不愛我。

蔣以柔撓着下巴,“世界觀不同,怎麽談戀愛?”

“那現在呢?”再拒絕,他不介意試試囚禁PLAY,一點都不想放開,也從未放開。

蔣以柔托腮,盯着邢斯年的俊臉,“你大老遠追來,我再以各種理由拒絕你,你是不是絕望的要殺了我解恨?”就像黑化的沈欠欠?

“你說呢?”他寧願自己萬劫不複,也不願再讓他的小柔受到傷害,誰都不可以。

蔣以柔抱住他的脖頸,啄了一下他性感的薄唇,“邢斯年,這個世界,你只認識我,你可不能殺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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