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又被鎖啦,我一會努力解鎖QAQ
第88章 同心夫婦番外(三) ...
同心番外之《是你如微風正暖》(3)
兩人回到錦和新苑。
徐遠桐關上外頭的門, 還沒進房, 奚溫寧已經踮腳, 摟住他的脖子, 親了他一口。
于是就這麽站在原地, 從頭親到尾, 親了足足十多分鐘都不帶喘的。
“還沒進屋, 就在這裏親……看不出來, 你喜歡這種感覺?”
“……”
她隐約覺得後面不是好話。
“我怎麽覺得在室外親,你更來勁?”
“……”
“看來以後可以試試野……”
“徐遠桐!”奚溫寧邊喊邊往屋子裏走,“你太讨厭啦!”
他笑的胸腔微震, 跟上她的腳步。
回家之前,徐遠桐已經讓奚溫寧雇人來打掃過一遍,所有東西都沒變樣,他們馬上就可以住下。
把行李打開稍微捯饬了一會兒,他從衛生間出來之後,從箱子裏拿出一盒機場買的巧克力,還有一件小禮物。
每次回來他都會給她一些項鏈之類的首飾, 吃的就更不會少了, 漸漸地奚溫寧也習慣了, 坦然接受他的這份大男子主義霸道。
她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他們随意地聊着天,過了一會徐遠桐挨着她坐下來,又被她立即黏上。
“就這麽想我?看你一刻也不想離開我。”
明知道是在逗她,但奚溫寧還是沒法狡辯, 将頭枕着他的胳膊。
奚溫寧:“畢竟也只有你配的上世界第一美麗的我了。”
事實上徐遠桐嘴裏這麽說她,動作同樣在表達闊別之後的愛意,不住地揉揉、捏捏,這麽膩膩歪歪的,不知不覺就在客廳的長沙發上面裹在了一起。
當年因為母親怕冷,徐光槐特意為他們家裏鋪了地暖,眼下也不會感覺到冷,但徐遠桐還是從房裏取了一條薄毯,往奚溫寧身上扯了扯。
她臉頰壓在他的腰處,怪異的姿勢撒嬌:“我今天真的就睡這裏嗎?”
“不然你還想睡哪兒?”
徐遠桐低頭,捧住她的臉密密地吻,兩人變着角度不停地擁吻,她非常想念他身上的氣味,就像讓人上瘾的酒精,能将她徹底迷醉。
奚溫寧埋在他的頸間,換了個角度将他緊緊擁着,恣意地汲取他的味道。
“我怎麽感覺你要把我吃了……”
“瞎說,你到底對我這種小仙女有什麽誤會?”
話音未落,兩人的唇又一次貼到一起,他已經有些蓄勢待發,磨蹭到她的膝蓋處。
奚溫寧臉上燥熱,心裏虛的不得了,既想要這樣,又有點擔驚受怕……
徐遠桐拿住她的手腕,剛想往他的褲腰處帶……
就在這時,電話鈴響了。
他不爽地皺眉,黑着臉不想搭理。
奚溫寧卻覺得奇怪:“誰會打你家電話?”
“這種情況,就只有可能是徐光槐吧。我不想聯系他的時候,就把他拉黑了,他找不到我,又知道我回來了,就打到這裏。”
“……那你要不要接啊?萬一有什麽急事?”
徐遠桐散漫地瞥了一眼:“什麽事?他要死了讓我繼承遺産?”
“不是啊,朱阿姨不是還在醫院嗎?”奚溫寧撇撇嘴,撥開了他,才說:“而且有一大筆遺産也好啊,我們放着養老!”
徐遠桐無奈了,又親親她,才起身去接了電話。
多虧徐光槐的打擾,方才想着搞點事情的兩人也總算緩過來。
奚溫寧去泡了一杯紅茶,捧着邊喝邊說:“我覺得……咳咳,我們還是穩一點吧,這樣子沒有準備就……我怕萬一中标……計劃就全打亂了。”
徐遠桐倒不怕有意外,但他尊重她的決定,也知道她有自己的安排。
“你腦洞挺大的,這麽容易就一次中了?”
“普通人我不擔心,可你是天才啊,天才的那些東西萬一太活躍,誰說的準啊?再說優勝劣汰,你的精-/子應該冷凍到人類DNA寶庫裏去……”
徐遠桐已經打消了現在就吃了肉餅的心思,所以特意與她保持了一段距離,只是嘴炮還沒有停:“存着有什麽用,還是射給你吧。”
“……徐遠桐!你去了一趟美國,越來越風騷了啊!!”
他忍俊不禁,憋着一臉壞笑。
這天簡直沒法聊了。
徐遠桐看她才老實坐了一會兒,又挪過來抱着他。
他只好嘆氣:“晚上我就這麽抱着你睡吧。”
結果就是——兩人真的純睡覺,還都睡出了一身的汗。
——
很久之後,度過青春期的兩人,又經歷了很多變遷。
但好在有情人不曾走散,奚溫寧也忍不住地想,很多事情命中注定,大概,從她在林清芬的辦公室聽說“醇志中學”的天才要轉來精英班,又或者,是他靠在自家門前,豐神俊朗看向她的那一刻——
就注定一切都會發生。
“用的爽不爽?”
這是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竟然那樣深刻地印在心底。
奚溫寧不止一次想過,将來長大的他們要是還能在一起,會成為什麽樣子。
如今就快要十年了,她始終忘不掉第一次見他的樣子。
徐遠桐知道以後,也笑她,這怕是真愛了吧。
近期VR樂園的進展順利,朝陽集團的秦方靖親自來他們公司洽談投資。
陳淩對這次會談也難得重視,放了百分之一百的精力,所有高層都出席了這次會議,徐遠桐還要做重點彙報,自是全程參與。
只不過,當他快要結束報告的時候,卻出了一點小差錯。
當時,他覺得頭部陣痛,整個人的身子晃了一下,幸好伸手扶住桌沿,才穩住了身子沒有倒下去。
徐遠桐來不及恍惚神思,向陳淩的方向看了一眼。
陳淩看他情緒很差,立刻覺得不對,很想開口解釋,可腦子轉的再快嘴皮子一時也跟不上。
偌大亮堂的會議室有了幾秒不合時宜的安靜,坐在主位的秦方靖,先于所有人一步說:“今天先到這吧,明天出發去實地看看。”
徐遠桐皺着眉頭,點頭,落座之後在心底暗自咒罵。
陰魂不散的後遺症。
……
回到辦公室,徐遠桐去衛生間鞠了一把水,清洗臉色不善的面頰。
他按壓太陽xue,擡起眼睛,同樣在洗漱鏡前的一幕,令他有不太舒服的回想。
住入那家醫院之前,徐光槐将他囚禁在家中,等于是添火加薪。
所以,當陳淩望見病床上躺着的徐遠桐,沉在床鋪裏,不像一個人,而只是一道深色的陰影,幾乎都不敢去認。
那段日子,徐遠桐甚至不敢照鏡子。
沒日沒夜的失眠,深陷的眼圈,殘瘦的身軀,就像一顆擰斷的發條,再也沒有生機。
他已經認定這樣的自己不配去見奚溫寧,于是懷着滿腔扭曲的憤怒,用血肉之軀去砸碎玻璃。
看着尖利的邊緣刺入手腕,由四分五裂地重重摔在地上。
陳淩看到這一幕,幾乎呆了一瞬,才沖外頭吼:“醫生!把醫生叫進來!再來兩個人,把這個男人給我壓住了!”
醫生、護士還有保镖,一批人同時趕進來,有條不紊地處理着後續。
徐遠桐就像一具行屍走肉,根本沒什麽意識,在察覺有人來擺弄他的時候,才稍微動了動眼睛,繼而又沉默。
他感覺不到疼,只是渾身肌肉都緊繃着,不斷冒虛汗,間隙性意識抽離。
他小聲問自己:“我是不是不會好了?”
後來連續好幾個晚上,徐遠桐夢見了高中時候的諸多情節。
有時候,是他和奚溫寧單獨兩個人,有時候是他們一大群人。
他拉着她的手,抱緊了她,怎麽也不肯松開。
奚溫寧的聲音很輕,但充滿安撫:“沒事的,你就算松開我,我也在的呀。”
“好啊,那我相信你。”
那些充滿色彩的記憶,給了他莫大的鼓勵。
他向幾乎不可能的對手發起挑戰,并戰勝了它們。
徐遠桐也試想過,當年是否該讓奚溫寧參與他的治療過程,可或許她要是真的來了,只會讓他崩潰的更快也說不準。
這世上有很多的“如果”,它們沒有真的發生,就不會有人知道真正的答案。
回憶戛然而止,有人敲了外頭的門。
徐遠桐聲色鎮定:“進來。”
下屬進來,說:“徐總,秦總有事找您……”
“請他進來,你去倒一杯咖啡,一杯茶過來。”
“好的。”
秦方靖在會客間的沙發坐下,兩人不約而同,回憶起在美國見面時的樣子。
當年他的臉色蒼白,神色憔悴,看上去就像飽受病痛折磨。
之所以他會對徐遠桐有印象,還是因為一層很神奇的關系。
徐遠桐在美國治病期間的消息,也被秦家通天的關系網查到了,秦方靖的親哥哥秦方慕,也暗地裏出了點力氣。
但就算有外人的協助,能夠恢複精神重新來過,只是靠了他自己。
或者說,靠着他的堅信不疑。
秦方靖已經很難将當初的那個人與眼前意氣奮發、俊朗精神的男人堆疊在一起。
“你的病……是還沒好?”
“不,差不多痊愈了,只是有時候會神經痛。”
秦方靖點頭,喝一口剛剛端上的咖啡。
徐遠桐見他欲言又止,主動說道:“我現在很好,和溫寧在一起,每天都非常幸福。”
“你不怕哪一天會……”
“不會的,因為我現在很好。”
秦方靖輕輕點頭:“嗯,終究痊愈了。”
“我知道有些東西不可以痊愈,它就像一個人的标記,永遠不可能消失。”徐遠桐頓了頓,語氣卻相當輕松,一聽就不是裝出來的,“但不代表擁有‘标記’就不能去追求幸福了,是吧。”
秦方靖:“奚溫寧知道你的這些經歷嗎?”
“知道一點,但我們都心知肚明,這些事情不是親生經歷,誰都不能完全理解。”
徐遠桐眯了眯眼睛,忽然很燦爛的笑了:“但一段良好的感情關系,就是我既會聽你傾訴,也能明白你的沉默。”
從今往後,我愛你的傾訴,也愛你的沉默。
“是嗎?那假設……”秦方靖頓了一下,語氣深不可測:“我自私又貪心,只希望她屬于我一人呢。”
徐遠桐知道這個“她”是指誰,他玩笑着說:“那要是她也願意,就構不成犯罪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是齁甜的婚後番外啦,還有你們念念不忘的許願池……
不過可能要周一或者周二更了,因為我要先把欠你們的那個債還了,這兩天會陸續把私信都回複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