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兄弟
時光飛逝,轉眼間就過去了三個月,但是江箬和龍玄卻一直都在迷霧森林的外圍打轉,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走。
“喂,龍玄,你不是說你知道該怎麽去逍遙谷嗎?”江箬看着悠閑地坐在後面的龍玄,自己卻不得不耗費精力操控着這輛馬車,心裏不由得十分來火,生氣地說道:“你是不是故意走錯路,不想讓我去逍遙谷?”
龍玄見江箬這副好像要吃人的表情,不禁正了正臉色,說道:“怎麽可能,我怎麽會騙你呢。就算你不相信我,我總不可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吧!”
江箬聽龍玄說的話後,想想也是,就算龍玄有什麽秘密不想讓自己知道,他也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那,“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該怎麽到逍遙谷了?虧你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你知道該怎麽走,早知道還不如我自己去找。”
龍玄心虛地低了低頭,随後擡起頭來,強詞奪理地說道:“我的确知道逍遙谷在哪兒,可是,我沒想到的是它還設置了迷霧陣。現在要想找到逍遙谷的話,恐怕是困難重重了。”
江箬聽龍玄都這樣說了,她不由嘆了口氣,說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現在問題的關鍵不是逍遙谷,而是他們現在迷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兒。手中的司南早就失去了作用,一拿出來就是左搖右晃,根本就無法找到方向。
“這樣好了!”江箬停下了馬車,從車上跳了下來,說道:“龍玄,你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去前面探探路。有事的話,一定要叫我,聽到了嗎?”
“知道了!”龍玄無奈地點了點頭,自從他受傷以來,江箬總是這麽小心翼翼,生怕他會遇到什麽事,特別是兩個月前發生的那件事,讓江箬曾一步不離地守在他的身邊,根本就不敢離開他半步。龍玄想到那件事,人不知把眼神望向江箬,看着現在終于恢複了正常的江箬,他的心裏就是一陣慶幸,還好江箬恢複了正常,不然他肯定不會原諒自己。
說起那件事,還得從他們為了找逍遙谷而來到這迷霧森林那天說起。
三個月前,龍玄從江箬的口中得知了黑衣人的事,踏上了前往逍遙谷的路。龍玄已經記不得是好多年前了,他曾有幸在危重之時遇到了一位逍遙谷的前輩,也是那位前輩把受傷的他帶回逍遙谷,并治好了他身上的傷。只是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有踏入過逍遙谷。現在,龍玄也僅僅知道逍遙谷隐匿于迷霧森林的某處,具體在哪兒他也不甚清楚。
根據龍玄的記憶,江箬就帶着他踏上迷霧森林的路。在他們要進入迷霧森林之前,路經一個小鎮,他們便在鎮上補充了物資,順便好好地休息了一晚。
翌日,當江箬他們從小鎮出來後在,在路途中正好遇到了同是修仙之人。
對方走上前來搭話:“喂,你們也是沖着鮒蛇來的嗎?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不如結伴而行吧,這樣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鲋蛇?江箬仔細回想了一下,卻并沒有任何關于這種妖獸的資料。可是當她想要回絕的時候,只見龍玄一口答應了下來,說道:“行呀!反正人多力量大,有了兩位的加入,想必我們互相都能得利,這樣是最好不過了。不過,到時候怎麽分配呢?”
那兩人之中看上去年紀比較大的人開口說道:“這很簡單,各憑本事,誰殺的獵物算誰的。這樣可以吧!”
“這是極好不過了!”龍玄點了點頭,贊同了對方的方案,但是,龍玄随即說道:“不過,我卻不能完全相信你們二位,想來你們二位也肯定不相信我們。”
“這很簡單。”說話的是年紀較小的那人,只見他拿出一張泛黃的紙張,把卷起來的紙攤開,說道:“這叫忠義卷,想必二位都應該聽說過,我也不用再解釋了。只要把我們四人的血滴在上面,你們的顧慮也就不成問題了。二位意下如何?”
江箬雖然聽說過忠義卷,但還是第一次見到,一時間不免有些驚奇地看着那張紙,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問話。還是龍玄替她回答了:“好呀,這樣我們也就不擔心了。”
說着,龍玄就走到了江箬的身邊,很自然地握住了江箬的手,看着江箬,說道:“別怕,只有一點疼而已。”
龍玄的舉動讓江箬反應了過來,她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說着,四個人分別在那紙上滴了一滴自己的鮮血。江箬在滴了後就将手放進嘴裏,很快地止住了血。
可是這到底有沒有用呢?江箬含着手指,心裏不由在想,據說這忠義卷能強制使被記在上面的人無法互相發出傷害,可是這小小的一張紙真的有用嗎?
就在江箬糾結的期間,龍玄和對方的兩人都已經聊熟了,這時她才知道原來他們兩個人是兄弟,哥哥叫張天翼,弟弟叫張天迩。添一、添二?江箬聽到他們的名字時,第一個想的就是他們的父母給他們起的名字真是随意呀,不過這樣的話她卻并沒有說出來。
而龍玄卻在江箬開口前說道:“我叫玄清,這位是我的道侶,叫江雪。”
江箬聽到龍玄說的話後,眼睛都不由睜了睜,可是看到龍玄的眼神後,江箬不由扯出一絲笑臉,說道:“我叫江雪,幸會幸會。”
随後,他們一邊走在路上,一邊在聊着一些很平常的事。可是江箬基本都是沉默在一旁,基本沒有說過幾句話,因為她并不想說謊話,只能看着龍玄游刃有餘地在那兩人中周旋。
可是江箬不明白的是,看龍玄現在的作态,他應該也不想和對方一同上路,可是他卻還是答應了和對方結伴的邀請,到底是為什麽呢。無論江箬怎麽想,實在都猜不到龍玄的心思,她只好把這個疑問抛到一旁,不再想它。
很快地,他們就來到了據說有鲋蛇出沒的地區,一個碧綠的深潭。張家兄弟立刻警戒了起來,說道:“你們也小心一下,要是一個不慎,可就會成為它的糧食了。”
說着他們就從馬上下來,把他們準備的誘餌——一大塊還在冒着血絲的肉,輕輕地扔到了水邊。張天翼輕聲說道:“你們記得不要亂動,也不要發出聲音來。鲋蛇對聲音最敏感,要是被它發現的話,它就不會上當了。”
随即,他一邊往後退,一邊揮了揮手,示意讓江箬他們也往後退,不要驚動了鲋蛇。江箬和龍玄被他們兩這種小心翼翼的氛圍弄得也不得不十分小心地後退着。
過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江箬以為這潭中并沒有鲋蛇的時候,潭水開始出現了異變。潭水中央的水打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浪,很快地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當漩渦消失了後,水面恢複了平靜後,一個有一人寬的蛇頭猛地竄了出來,它要搖晃了一下腦袋,似乎在看周圍是否有沒有什麽埋伏,可是他們幾人早已經隐匿了自己的蹤跡。蠢笨的鲋蛇果然沒有發現,它很悠哉地擺動着自己的身體,慢慢地從潭水中顯現出了自己一大半的身體。
等到鲋蛇整個爬到岸上後,江箬被這鲋蛇的樣子驚呆了,這簡直可以說是龐然大物了。而潭水在鲋蛇出來後一下子低了一大半,幾乎都要見到潭底了,這真讓人懷疑這條鲋蛇是怎麽藏身在潭中的。
鲋蛇被誘餌完全吸引住了,它伸頭嗅了嗅那塊對它來說十分美味的肉,又縮了縮頭看了看四處,發現沒有來和它搶食的人後,它就十分安心地用自己的身體圍住了美食,還順便扯下一塊肉來仔細品嘗。
就在這時,張天翼突然間說道:“上!”他們兩兄弟就一下子沖了出去,哥哥朝着鲋蛇發起攻擊,而弟弟則跳進潭水中,似乎是在找什麽。
就在這時,龍玄一下子把江箬推了出去,說道:“你快去潭中,把那潭水中間生長的花給摘下來。”
江箬不知道龍玄到底想做什麽,但是她卻只能聽龍玄的話,一個箭步沖到潭邊,一下子就看到了潭底最中央長着一朵看起來像是睡蓮的花,而張天迩正靠近着那朵花。
江箬雖然不知道龍玄為什麽要讓自己這麽做,但是她相信龍玄這麽說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她為了不讓張天迩拿到那朵花,對那朵花施了個障眼法,來混淆張天迩的視線,并立馬沖了進去,搶在對方之前把花摘了下來。
就在江箬拿到花沖了出來後,張天翼一見拿到話的人不是自己的弟弟的時候,狠狠地盯了一眼江箬,一下子把鲋蛇引到了江箬這裏,并拉起自己的弟弟就往後退,留江箬一個人面對着憤怒的鲋蛇。
江箬看着張開了血盆大口準備向她咬來的鲋蛇後,立馬後退就要施法逃離這裏的時候。突然間只見鲋蛇甩了甩尾巴,将江箬一下打在了地上,眼看着江箬就要被鲋蛇吞入腹中了,此時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來救她,她到底要怎樣才能脫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