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女人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麽,連忙道歉。
這事如果發生在人類的身上,黃晨光也許會找律師解決,但這事發生在鬼的身上,而且還是個小鬼身上,一時之前,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女人就哭着告訴衆人,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死的時候肚子裏有小孩了。當時她在電視上認識了自己的家的兒子,望到黃晨光幽光的眼光後,她默默改了名稱,認識了黃晨光。
當時她就很喜歡他,後來她生下孩子,慢慢将寶寶養大,可能由于她一直在寶寶耳邊提到兒子,所以寶寶才會幹出這種事情,真的對不起了。
黃晨光望着年輕女人不斷道歉的态度,也只能嘆了口氣:“行吧,那就這樣吧。”也怪他倒黴,這些天來到了這個市,被這個外出玩耍的小孩看到了。
小孩子本來就比較随性,加上變成鬼之後,更是肆無忌憚了,所以才發生了這種事情,女人當然也想到了這點,連忙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一定管好寶寶。”将女娃娃放到了地上,嚴肅道:“快點道歉!”
女娃娃有些委屈巴巴地道歉,但她還是哼哼道:“其實我也很可憐的。”
黃晨光道:“你哪裏可憐了!”
女娃娃說:“你不知道,我趴在你肩膀上,路過的鬼都很奇怪地看着我,要不是我真的喜歡你,我才不會幹這種丢人的事情呢!”
黃晨□□不打一處來,他還真是謝謝她的喜歡了!
但轉眼他又想到,畢竟自己如此的英俊,這麽年幼的小孩不能抵擋自己的魅力,也是正常的。
總之有了這麽一番解釋之後,他們也知道發生什麽,簡樂看黃晨光也沒有想要計較的打算,便打算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子叔聽說是這麽一回事之後,很是唏噓感慨。
黃晨光顯然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麽一個發展,他問道:“那我以後,不會再被鬼跟蹤吧?”
“不會,你不是聽到了嗎?”簡樂回道,“要是跟蹤你的話,是會被所有鬼圍觀的,很丢人。”
黃晨光想了想,似乎是這麽個道理,但他還是問道:“可是,我看那些鬼,都一副想要吃了我的樣子!”
“沒呢!”魚去也開口了,“他們就是八卦而已,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
也是,對于閑得在家門吃燒烤的鬼而言,在自己家門口發生了事情,自然是很好奇的。
魚去說完這話,也想到了一件事:“等等,你之前不是說,有鬼想要害你麽?還害死了你的兩個隊友。”
黃晨光的視線朝着上面飄了一會,支支吾吾道:“這不是最近感覺被人跟蹤嗎?然後我有個隊友,又發生了些不好的事情。”
魚去道:“所以呢?”
“所以……”黃晨光道,“我就這麽覺得。”
一旁的簡樂聽了這話,也很無語。黃晨光的腦補,也是沒誰了。
不過他還是和對方交換了手機號,讓對方幫自己寫篇證明。
“沒事,這事交給我了”,黃晨光保證道,然後就和兩人告別了。
黃晨光雖然腦補很厲害,但是這方面還是可靠的,回去沒多久就給簡樂寫了證明,簡樂按照魚去跟他說的規程,将證明提交上去之後,便等着玄學協會批準了。
這幾天老板娘和他說,面館的生意很好,但還是不時有些女孩子問他的存在,簡樂便也沒回面館工作,而是将網站上的任務浏覽了一遍,發現有幾個挺适合的任務之後,便打給了蘇遠,打算和他組團去解決。
本來他想單獨行動的,但是魚去說,這些任務有很多都稀奇古怪的地方,要是不組團去,很可能出事情,簡樂想想也是這麽一個道理。
望着身側之人渴望的小眼神,簡樂最終還是沒有作死,選擇了再找一個更可靠的人,畢竟魚去怕鬼的能力也是一絕了,簡樂覺得和他合作,出事的概率很大。
魚去很失望,他覺得簡樂再也不是自己的好基友了,但想到大神也能來,還是很開心的。
蘇遠聽說這麽一件事之後,并沒有拒絕,于是三人便相約一起解決任務。
讓簡樂想不到的是,這些任務難度系數一點也不大,不是在鬼宅裏唱歌的女鬼,就是被困在大廈裏出不去的地縛靈,雖然有些的确具有殺傷力,但簡樂的502膠水“砰砰砰”幾下之後,也就解決問題了。
魚去望着自己不斷提高的任務完成度,非常的滿意。
簡樂望着不斷多起來的小錢錢,也非常的滿意。
至于蘇遠嘛,由于他面上一直淡淡的,即便收到了報酬,也看不出什麽表情,簡樂便不得不詢問下對方的看法了:“你看上去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啊?是不是不喜歡做任務?”
蘇遠搖了搖頭:“沒有,開心的。”
“可是……”簡樂道,“你都不笑一下。”
說完這話,蘇遠就輕輕笑了一下。
簡樂望着對方的笑容,心髒都加快了好幾下,小聲嘀咕道:“你這是犯規。”
蘇遠不懂地看着簡樂,眸色清澈地問道:“什麽是犯規?”
這要怎麽說?難道說對方笑得太犯規了?
最終簡樂也只是搖了搖頭,說沒什麽。
不過總體來說,三人都是很滿意的。
而不久之後,黃晨光的證明也批準了,簡樂的第一個任務也到賬了。
這些天下來,三人将這附近的任務差不多都完成了,簡樂就說休息幾天,以後再說。
魚去當然沒意見,然後告訴簡樂,過幾天就是七月七了,千萬不要出來。
“怎麽了?”簡樂問道。
魚去便告訴他,七月七是鬼節啊,百鬼夜行,可不是說着玩玩的。
其實簡樂早就看到過好幾次百鬼擁擠的場面了,但魚去作為一個很專業的人士,自然有其道理的,簡樂自然說好的。
魚去知道簡樂是很可靠的,當然也就不擔心對方了,他告訴對方,那日他要回家一趟,就不回來住了。
他們也算做了挺長時間的鄰居了,而且魚去每次都來簡樂家吃早飯,因此知道對方要回家之後,簡樂還挺關心的,問道:“你有事?”
“也不算有事”,魚去道,“我奶奶一定要我回去,說要祭拜。”
既然是魚去家的習俗,簡樂也不好過問,說知道之後就打算将這事過去了,哪知魚去突然想到一件事:“對了,我記得那天是你生日是不是?”
簡樂這才想起來,對方之前看過他的手相,大概是那時候記下了,他點頭說是,在對方有些抱歉的眼神中,笑着說:“想什麽呢,我都不過生日的,你就放心回家吧!”
這話不假,自那人不在之後,簡樂也就不過生日了,至今,已有八年了。
“好,那我回來給你帶蛋糕啊!”魚去道。
兩人約定之後,又在家鹹魚躺了幾天。
七月七日就來了,出門之前,魚去還叮囑簡樂,今日一定不要出門啊。
簡樂有些哭笑不得,他總覺得,魚去怕他被壞人拐走一樣,連忙告訴對方,今日一定不會出門的,聽到這話,魚去才放心地回家了。
留守兒童簡樂當然還是很聽話的,這日依舊鹹魚躺,也終于明白了,躺着一時爽,一直躺一直爽這種話了。
如今已經是八月了,馬上也快開學了,平時這個時候,簡樂都在積極地打工,賺學費,但如今加入了玄學協會後,生活質量有了很大的提高。
對此,簡樂還是很感謝魚去的。
一天就這麽過去了,他解決完晚飯後,又玩了會手機,終于感到了些空巢老人的寂寞。
平時這個時候,魚去都在他耳邊叽叽喳喳,今日安靜了下來,說真的他還的确有些不适應。
他找了個椅子,搬到門口坐下,望着頭頂的月牙,剛想文藝一把賞個月,大門就被敲響了。
簡樂出門一看,竟是好幾日沒見的王姑娘。
此刻她正撐着油紙傘,站在簡樂家的門口,說道:“簡公子,人家想換個發型。”
簡樂側身讓她進來,一邊去找理發工具,一邊問道:“那個和尚的問題你處理好了?”
也不知這話問到了什麽,王姑娘沉默了一會,就在簡樂不解地望着對方時,王姑娘道:“嗯,大概吧。”
簡樂看對方一副興趣不大的樣子,也就不問了,取出配套的工具後正想動手,王姑娘道:“人家想換個披肩的”,她用手比劃了下。
“之前不是想要短發嗎?”簡樂問道。
“因為……”王姑娘想了想,說道,“突然覺得這個發型好好看。”
行吧,顧客就是上帝,而且簡樂也有些猜到了,便給王姑娘剪了一個。
王姑娘看了之後很是滿意,不過這次她沒有久留,理完發之後就回去了。
直到王姑娘不見之後,簡樂才摸出了手機,點進了女性之友的微博,果然,就發現這位最近挺暴躁的。
“都是前世惹得孽緣!”女性之友很生氣,“小姐妹都要被拐走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那位不是和尚嗎?怎麽一玩就玩這麽刺激的?
簡樂有些想不明白,他總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但眼見為實啊……
他唏噓感慨了一陣之後,莫名地就想到了自己,又想到了分別不久的蘇遠。
也不知對方現在在幹嘛,不會是洗洗睡了吧?
簡樂看時間也差不多快九點了,一般上了年紀的老人,這時候都在被窩裏了,雖然蘇遠很年輕,但他的生活規律和老年人的确挺相似的,不會真的睡了吧?
要是沒睡,他會在幹嘛呢?
是看書?還是坐着發呆?
應該是發呆吧……可要是發呆的話,是只坐着,什麽都不想嗎?還是會想些什麽的……
想到這裏,簡樂這才發現,自己的确很想念這人,他的手指在聯系人這裏停了很久,又挪開了好多次。
最後,他自我嘲笑道:“不就是問一下對方在幹嘛嗎?這有什麽好猶豫的?”
對嘛!想到這裏,簡樂一鼓作氣地發了條短信過去:“蘇遠,在幹嘛?”
他望着久久沒回複的手機,有些失望,只能安慰道:“挺好的,說明蘇遠的睡眠質量很好,值得誇獎。”
他這話說完,大門再次被敲響了。
這個時間段,會有誰來呢?
雖然很疑惑,但簡樂還是開了門。
門外站着一個他打死都想不到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