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戴綠帽子的男人(11)
林氏的幾個前臺正在開小差聊天,櫃臺前突然傳來一個略帶笑意的聲音:“幾位姐姐,在聊什麽呢?”
前臺小鹿連忙站直了身體,收斂了臉上的表情,輕咳一聲擡頭看去,一見林正一含笑看着她,臉立刻就紅了,細聲細氣的問道:“林…先生,您是來找林總嗎?”
“你們林總在公司嗎?”林正一也不隐瞞目的,徑直問道。
“在的在的!我給他打個電話吧?”說着就拿起電話要撥號,林正一連忙一手按在話筒上制止她:“不用了,我去會客室坐一會等他。”說完便自己往會客室走去。
給林正一泡了杯茶送過去後,小鹿返回崗位便被幾個小姐妹團團圍住。
“那個小弟弟是誰啊?長得好帥啊,跟明星一樣!”年紀最小的白茉莉兩眼放光的湊過來打聽消息。
“你不知道?那是林總的兒子,叫林正一。”年紀稍大的文慧立刻科普道。
“居然是林總的公子!現實中的高富帥啊啊啊!”
“你不會看上人家了吧?我跟你說,人家可才剛成年呢,你個二十多歲的老牛還是別想着吃嫩草的事了?”
“呸呸呸!誰要吃嫩草了?我看你個老女人才想吃嫩草呢!”
“噓,都別吵了!”眼見門口來人了,小鹿連忙制止兩人的打鬧,三人立刻收斂了動作,表現出最得體的儀态,面帶微笑的看向來人。
接待完來訪者後,白茉莉忍不住對文慧感嘆了一句:“林總長得也不是特別出衆,沒想到會有這麽帥的兒子!林夫人一定是個大美人吧?”
文慧一聽這話,頓時就不高興了:“什麽叫林總長得也不是特別出衆?男人能光看臉嗎?那得看人品!”
文慧說完這話,一臉心向往之的繼續道:“林夫人都去世那麽多年了,林總還對她念念不忘,為了孩子不受委屈也沒有再娶,自己一個人把兒子養大了——換了別人誰做得到?”
“而且我在林氏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見過他有哪個情人,又深情又潔身自好,這才是真正的好男人啊!”
文慧捧着臉自我陶醉一會,又興奮地湊近倆人悄聲說道:“還有啊,你們注意到沒有?林總的身材超好耶!以我看帥哥多年的經驗,林總絕對是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啊啊啊…簡直太Man了!”
文慧的一席話說的另外兩人也興奮起來,很快叽叽喳喳的八卦起來。
林道結束一天的工作從電梯裏剛一走出來,便見林正一站在門口,一副等候多時的樣子,立刻提起了兩分警惕。
“你怎麽在這?”林道隐晦的看了看周圍,這裏可是公共場合,如果這小子敢亂說話…
好在林正一也沒有一鳴驚人的興趣,完全一副對父親孺慕的聽話兒子的表現:“爸爸,我來接你下班呀!”
林道暗松了口氣,立刻擺出嚴父的架勢,板着臉教訓道:“都快高考了,不好好在家複習,跑這來浪費時間!”
林正一聽了教訓也不生氣,立刻湊上前插科打诨一番,親密地拉着他往外走。走到停車場後,林道這邊一開車門,那邊林正一已經十分積極主動的上了車,等林道反應過來,倆人已經站在家門口了。
“你…”林道猶豫着不知該說些什麽,林正一不等他說完便可憐兮兮的問道:“叔叔,你又要趕我走嗎?”
“不過是讓你搬到宿舍去住,什麽叫趕你走?”林道無語的瞅着他道。
林正一頓時更委屈了:“叔叔,視頻的事我都老實交代了,你卻要趕我出門,這不公平!”
林道一聽這話火氣又上來了:“合着這事你還有功了?要不是你小子胡說八道折騰出這麽多事,早該搬出去了!”
“叔叔,司馬光說過:有功必賞,有罪必罰,則為善者日進——到現在為止,你已經揍了我兩回了,罪已經罰了,沒道理功卻不賞啊,叔叔!”林正一一臉的理直氣壯。
林道一聽這話,頓時一滞,意識到跟這小子講道理要吃虧,立刻快刀斬亂麻道:“我不管!總之你明天一早就給我搬出去——再說一句,你現在就給我搬出去!”
林正一見胡攪蠻纏沒用,立刻開始裝可憐:“叔叔,離高考就剩不到一個月時間了,我現在需要穩定的環境才能安心學習,如果搬到宿舍去,我肯定會很不适應,食堂的飯菜又難吃,洗漱都要自己提水…更重要的是,我離開了熟悉的環境,肯定會想叔叔想的睡不着覺——我吃不好睡不好,學習成績就會下降,高考的時候肯定也會發揮失常…”
“行了行了!”林道懶得聽他這番長篇大論,幹脆利落的道:“你要留就留吧,不過我可警告你,再敢動什麽歪心思…”
“知道知道!謝謝叔叔!”林正一立刻喜笑顏開,賭咒發誓一定乖乖聽話。
然而林正一的乖巧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很快就讓林道明白了什麽叫作引狼入室、悔不當初。
只要有和林道獨處一室的機會,林正一總要有意無意的制造暧昧氣氛,平日見縫插針的親個小臉,摸個小手,擁個小抱…惹得林道煩不勝煩——要揍他吧,這麽點小事也不好下手重了;不揍他吧,這小子就不知道什麽叫适可而止!
而且這小子每次占完便宜後,都會裝乖一段時間,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都做的妥帖無比,林道吃着他做的香噴噴的飯菜,看着窗明幾淨的屋子,頓時也不好再跟他計較了。
林正一鬧得過分的時候,林道也會發火趕他出去。可是每次這種時候,他都會在門口坐一晚上不睡覺,弄得林道最後總是不得不妥協放他進來。
又一次将林正一放進來後,林道見着他得償所願的小模樣,洞若觀火的說了句:“你小子這是賊心不死啊!”
林正一也不反駁,嬉皮笑臉的恭維道:“叔叔明鑒!”
“明鑒你個錘子!”林道氣急敗壞的一巴掌呼在他腦門上。可惜林道心軟的本質已經被林正一看的透透的,再兇神惡煞也吓不着他。
林道就不明白了,自己這麽個八塊腹肌的真男人,有那麽大魅力讓人流連忘返嗎?不要命的揩油!難道自己這款特別招男同志喜歡?
想到一群嗲聲嗲氣的娘炮對着自己流口水,林道不由得一陣惡寒,趕緊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揮揮手把這念頭趕走。
随着時間的推移,林正一對林道的騷擾也越發的明目張膽變本加厲。林道忍無可忍,幹脆家也不回了,就住在公司或者另外置辦的幾處房産裏。
林正一倒是不會追過去,但是會一遍遍的打電話給他,說一些消極厭世的話,弄得林道疑神疑鬼、提心吊膽、坐立不安、心神不寧,擔心他想不開自殺,最後只好自己認栽屁颠屁颠的跑回來。
如是幾次後,林道也懶得折騰了,他此時都有些麻木了,感覺自己早晚要被那小子得手,但是在那之前,他還是本能的想垂死掙紮一下。
林道也想過要不要給那小子來個狠的,吓吓他,但是他畢竟是三十多歲的成年人了,尋死覓活的事還真幹不出來——他又不像那小子那麽沒臉沒皮。
而且他還有一點隐憂,萬一那小子看見他要自殺,真的樂呵呵的要跟他“殉情”怎麽辦?想到那情景林道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小子今天又是哪根神經搭錯了?”林道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瞪着床邊讨好笑着的林正一,覺得自己簡直要瘋。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自覺時機成熟了還是怎麽,今天下午回來以後就一直狗皮膏藥似得纏着他,從樓下纏到樓上,從餐廳纏到客廳,又從客廳纏到浴室,最後甚至跟着他進了卧室。
一進卧室,這小子就跟着了魔似得,不屈不撓的想要爬床,一晚上林道給他踹下去四五次不止,仍阻止不了他爬床的腳步。
林道氣的對他拳打腳踢,林正一也任打任罵,一點不反抗,充分發揮唾面自幹死皮賴臉的精神,還用那種濕漉漉的眼神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弄的林道都有了莫名的負罪感,再不忍心下手。
“叔叔…”眼見林道不再動手,林正一試探的蹭過來,抱住他一條腿。
“滾開!”林道看也不看他,罵道,聲音略有些氣喘,卻沒有推開他——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他也有些累了。
“叔叔,我想和你睡…”林正一眼巴巴的看着林道,期期艾艾的說。
“我看你是想死了!”林道毫不客氣的罵道,“小兔崽子,毛都沒長齊還想睡老子,老子把你那玩意擰下來信不信?”
林正一見了叔叔兇神惡煞的模樣,突然咬咬牙說道:“叔叔,我生日的時候你還說過要實現我的願望,什麽都答應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林道一聽這小子還拿這話來堵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敢說,我要是早知道你小子存着這個心思…我答應你個錘子!”
林正一眼見林道是不肯兌現承諾了,表情頓時更可憐了:“叔叔,你不答應和我在一起,也不能一點指望也不給我啊!”
林道快給他氣笑了:“笑話!老子欠你的不成?老子供你吃供你穿,勞心又勞力,完了還得負責給你個小王八蛋洩火?你小子知不知道蹬鼻子上臉幾個字怎麽寫!”
林正一聽了這話,一臉悲傷的抱住林道的腿,把臉貼在他腿上:“叔叔,我知道我很過分,我也不想惹你生氣,可是…我沒有辦法,我愛你,從四年前開始就愛着你,我沒辦法不愛你……我知道…等過了這段時間,你就再也不想看見我了…”
“一想到以後再也不能和叔叔在一起,我就覺得……還不如死了算了……我現在書也不想讀了,什麽也不想幹了…整天恍恍惚惚的,只想着叔叔…嗚嗚…叔叔,你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
眼見那鼻青臉腫的小子說着說着,居然抱着自己的腿嚎啕大哭起來,鼻涕眼淚都蹭到自己衣服上,林道頓時惡心的夠嗆,雞皮疙瘩起了滿身,拼了老命使勁将腿抽了回來。
林正一一個沒注意,懷裏一空,頓時更是悲從中來,趴在床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林道被雷的夠嗆,都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哭個屁啊!把眼淚收回去!”林道暴喝一聲,跳下床從床頭的抽紙盒裏抽了幾張紙巾,粗手粗腳的給林正一把鼻涕眼淚擦幹淨了,然後一把将他丢上了床:“想要男人是吧?沒男人不行是吧?好!老子成全你!”
林正一昏頭昏腦的從床上爬起來,便看見林道一臉不善的瞪着他,屬于雄性的侵/略意味讓他不由得心跳加速,起了畏懼之心。
“叔叔,你冷靜…”林正一咽了口口水,怯生生的看着他道。此時他哪裏還猜不到林道的意思?
林道不屑的嗤笑一聲:“怎麽,不能接受被男人上?你所謂的愛也就是這種程度?”
林道說着,自己解開睡衣扔在地上,毫不扭捏的露/出精/壯/結/實的身體,居高臨下的命令道:“自己脫了衣服趴到床上,把屁.股.撅.起來,老子要幹你!”
林正一看着林道兇神惡煞的表情,順着線條完美的胸腹向下看去,被那沉睡着的ju wu吓的一陣心驚肉跳,心裏又有了一點隐秘的期待。
林正一突然覺得,被這樣的叔叔占/有,為他臣服,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以接受。想着,他順從的起身脫了衣服,按照林道的意思在床上趴/好,擺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勢。
“叔叔,你來吧!”林正一滿臉含春,見林道沒有動作,還回頭催促道。
林道一見林正一居然真的打算給他上,頓時就傻眼了:這小子怎麽不按套路來啊?按照他的想法,林正一應該拼命推拒,自己只要裝模作樣的吓吓他,就能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以後再不敢天天盯着他流口水。
現在劇本被改成了這樣,這要他怎麽往下演?真要他來,他還真來不了。且不說他本來就對男人不感興趣,就算是要他不管不顧撸.直了.硬.上…奈何硬件不配合啊!
可是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上了,林道一咬牙上了床,從後面摟住林正一,硬着頭皮問道:“你真的願意?”林道懷着一絲希望問他,恨不得林正一馬上打退堂鼓,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的停手。
可惜林正一似乎是鐵了心,堅定的點點頭道:“我願意,只要是叔叔,怎麽樣都行!”
你行我不行啊!林道欲哭無淚,他一咬牙,決定加大攻勢,争取一鼓作氣将敵人吓退。想着,林道徑直往那入.口.處伸.進.一指,林正一難受的喘了口氣,提醒道:“床頭櫃裏有潤滑液…”
林道也不想問自己床頭的櫃子裏為什麽有這種東西,故意蠻橫無理道:“要什麽潤滑液,就這樣幹!”說着又變本加厲的深/入/其中。
“啊啊……”林正一痛呼一聲,把頭埋進枕頭裏,兩手緊緊的攥着床單,急促喘息着,盡量放松身體以緩解痛苦。
林道适時的說道:“你要是後悔了,我就停下來。”林正一用力搖了搖頭,随時疼的冷汗直冒,聲音顫抖着,語氣虛浮卻堅定道:“不潤滑…就…不潤滑,叔叔要怎樣…都行…”
林道聽了這話簡直無法理解,他此時已是騎虎難下,只能一條道走到黑,幹脆又喪心病狂的加大了攻/勢,林正一頓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嚎,身體抽搐了幾下,随即便倒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林道吓了一跳,連忙抽/回手,便見手/指上沾着幾點紅色,再一看林正一那裏,果然撕裂了,頓時萬分後悔自己的一時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