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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玄之反擊

馮老板深吸口氣,眼睛冒着精光,感嘆不已說道:“這杯子看似毫不起眼,沒想到,居然能過濾酒中雜質,還能聚攏身邊的靈氣,雖然只是分毫,但這杯子盛的凡酒,若是普通的凡人喝了,必然能夠得到極大的滋養效果。若是我把靈酒放進去..”

“那滋味兒,甭提了。”晏天痕舔了舔嘴角,說:“今天早上,我和我大哥已經嘗試了百花釀

,要不老板你先買回去一個,放進去靈酒嘗試一下,要是好的話,你再來買幾個呗!”

馮老板哈哈大笑,說:“你這娃娃,倒是個會做生意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将這幾個酒杯全部買走了!這滋味兒倒是其次,真正厲害的,是這杯子能帶來的神奇功效啊!”

“瞞嗬!馮老板真是好大手筆,這就一幹金出去了?”

“馮老板,我家也有不少酒杯,要不然,你也買幾個?”

“馮老板,你可別被他給騙了,這條街上經常來擺攤的我都知道,這兩個人,恐怕是第一次來,也不會再來第二次了。”

“是啊馮老板,怎麽可能有杯子,能把凡酒變成靈酒啊?肯定是用了什麽障眼法,騙了你!”圍觀的衆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都在勸解馮老板不要被藺玄之給騙了錢。

畢竟,那可是一千金啊!

一幹金饒是對于修士而言,都是一大筆數,普通的煉氣期修士,若是沒有家底的,大概幾年才能見到這麽多錢。

馮老板卻是擺擺手,說:“我馮侖做事,一向如此,小子,你若是賣了真貨給我,我倒是可以考慮和你做長期生意,不過你若是賣了假貨….”

馮老板眯了眯眸子,盯着藺玄之道:“我馮家的天地酒莊遍布五洲大陸,你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躲不過衆多追殺之人。”

藺玄之微微一笑,道:“天地酒莊是五洲三大酒莊之一,我自然不敢欺瞞于你,況且,馮家是超一流世家,動動手指,就不是我輩能承擔的,這種因果,我還是知道的。”

說着,藺玄之将鬥笠取了下來,淡淡說道:“你若是發現是假貨,不必追蹤我到天涯海角,不如直接去藺家捉我。”

當藺玄之的容貌出現在衆人面前之時,所有人都禁不住倒吸口涼氣一一這張容顏,可謂是見之難忘,極有特色!

“藺玄之!?”

“居然是藺玄之!"

“藺家是要倒了嗎?居然連這位嫡系少爺都出來做生意了。”

“不是說,藺玄之已經是個廢人了麽?”

“所以才來賣酒杯啊!”

藺玄之随意周圍人怎麽評論,他只是對馮侖說道:“馮老板,我藺某人既然要做生意,就必然會以誠待人,你應當清楚,對于生意人而言,名聲可是比錢重要得多。

馮老板也是驚訝不已,他沒想到,這位賣酒具的煉器師,竟然會是藺玄之!

馮老板當即說道:“你父親此前經常來我這裏買酒,他之前預定的三壇子酒,也已經釀制好了,你什麽時候若是有空,便派人來取一下。”

藺玄之點點頭,道:“那就有勞了。”

倒也不是馮老板不願意派人去送,只不過藺家的大門可是出了名的難進,以前藺湛在的時候還好,藺湛才不過剛離世不久,藺家的大門,便拒絕了幾乎所有以前和藺湛交好之人。

馮侖在藺家門口受了幾次侮辱之後,便發誓再也不踏入藺家大門半步。

馮侖拿出了一張一幹金的金票,遞給了藺玄之

“這種酒杯可還有?”

“只有這五個,還有兩個,留給我和家弟。"藺玄之說。

馮侖點點頭,道:“那這些器具,是你自己煉制的,還是從別的渠道弄到手的?”

藺玄之但笑不語。

馮侖見他不想回答,也不再追問,他急着回去試靈酒,便寒暄兩句,懷揣着五個小杯子就走了。

藺玄之将酒罐子重新封住,對晏天痕說道:“阿痕,我們走。”

晏天痕和藺玄之剛走了沒幾步,便被一個人給攔住了去路。

段宇豪臉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說道:“我道是誰在這裏晔衆取寵,原來是藺大少爺藺玄之對段宇豪沒有任何好感,純粹是因為段宇豪是個生性暴戾噬殺之人,上輩子他驅逐了段宇陽,奪得段家家主地位之後,還殺了他的親生父親,不知什麽原因,屠了附近第一整個村子。”

而晏天痕對段宇豪也是根本沒有好感,這原因就很簡單了,純粹是因為和他關系不錯的段宇陽,特別讨厭段宇豪這小子。

晏天痕擋在藺玄之身前,瞪着段宇豪說:“你找我大哥有什麽事兒嗎?”

倒也沒什麽事兒,只是被一股子惡心低賤的味道引過來,本想看看是哪兒來的臭蟲在散發惡氣,沒想到,竟然是藺大少爺

段宇豪勾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冷笑,說:“藺大少爺,我怎麽記得,你只是成了個廢人,而不是成了凡人呢?難不成你現在已經自暴自棄,堕落到和凡人混跡一處了?”

藺玄之沒有理會他,對晏天痕道:“阿痕,我們從另一條路走。”

段宇豪臉色不佳,說道:“你敢無視我?”

藺玄之淡道:“都說好狗不擋道,可既然有惡犬,我也不會自降身份,與惡犬争道。”

你一-"段宇豪一下子鬧成成怒,手中捏起了一個氣訣,一拳頭朝着藺玄之砸去,怒道:“你找死!"

“大哥小心!"晏天痕眼神一變,立刻捏起氣訣反手一掌朝着那拳頭接過去,卻被鋒利的拳風直接沖了出去。

藺玄之一手擲岀一枚鍛石,一手捏着鍛石飛身而上,将晏天痕一把抓住攬在懷中安穩落地。

“嘭--”

一聲巨響,鍛石和那一拳在中間相撞,一下子爆出了震波,地上的青石磚碎成了不知多少片,飛飛濺到兩側的路上、牆上。

這分明是旗鼓相當。

藺玄之只是在檢查晏天痕有沒有受傷,懶得理會段宇豪,而段宇豪此時的心情就根本無法平靜下來了。

藺玄之不是已經徹底廢了嗎?

怎麽他還能那般輕易地離地三丈,身子輕盈,完全不像是個只有煉氣二重的廢物?

還有,剛才他投擲出來的那枚暗器,竟然能接下他一拳的力量,這也絕對不會是個廢人能做到的!

段宇豪心中驚駭不已,心道:難不成,藺玄之得到了什麽大機緣,真的就讓他找到了天級丹藥?

不,這絕不可能,若怎是如此,以藺玄之的天賦,他此時絕對不會如此默默無聞,藺家定然要宣揚地人盡皆知!

無論段宇豪心中想些什麽,藺玄之那邊在确定晏天痕平安無事沒有受傷之後,俨然已經動了怒氣。

藺玄之眯了眯眸子,對着段宇豪說:“段家等着上門賠罪吧!”

說罷,他帶着晏天痕便朝着另一條路離去。

段宇豪頓了片刻,才不屑地嗤了一聲,道:“不過是用了個法器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麽重要人物了?還想讓我段家上門賠罪一一呸,也不看看你們藺家什麽三流世家,垃圾!”

顯然,段宇豪将剛才藺玄之的那一擊,當成了是他随身攜帶的法器發生的作用。

畢竟,藺玄之的身上,可并沒有讓他感受到真氣。

........

“大哥,那個段宇豪,真是太煩人了。”晏天痕心有戚戚,說:“宇陽哥說,段宇豪特別霸道仗着自己是個修士,經常欺辱凡人。”

藺玄之緊緊握着晏天痕的手,抿了抿唇,沒有開口,表情一片冷寂肅殺。

晏天痕自然也是發現了,所以他轉移話題,說道:“大哥,我們還去醉仙樓吃飯嗎?"

“阿痕不害怕嗎?“藺玄之突然停下腳步,看着晏天痕問道。

晏天痕的鬥笠在剛才飛到天上的時候,就已經被弄壞了,他此時的面容一覽無餘,上面的裂紋像是将臉皮撕裂之後,再一點一點縫上似的。

晏天痕說:“也不怎麽害怕,因為大哥好厲害啊!宇陽哥說,他都不是段宇豪的對手,可大哥一下子就把他給擊退了!”

藺玄之深吸口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阿痕,以後遇到這種事情,要往我身後躲去,不準擋在我面前,知道了嗎?”

晏天痕點點頭,有摸摸鼻子,說:“我知道我給大哥拖後腿了,只不過,當時我腦子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了,就沖上去了,誰知道我太弱了,根本不夠段宇豪一拳頭砸的….”

藺玄之的心髒都快被吓得跳到外面去了。

他嘆了口氣,揉了揉晏天痕的腦袋,說:“走吧,大哥請你吃醉仙樓。”

晏天痕笑了起來,興奮地說:“好啊好啊!"

藺玄之看着心思單純又不記仇的晏天痕,心中毅然下定決心一一他一定要變強,也要讓晏天痕變強,一定!

藺家,天字院中。

季蘭君左看右看見外面沒人,便迅速又輕巧地将房間的門關上了。

她一張素浄的臉上露出了焦灼,不安的望着坐在桌子旁邊悶聲不響往肚子裏面灌茶水的藺戰天,說道:“這可如何是好?我們今日也算是陰了玄之一把,他會不會記仇?”

藺戰天僵硬着一張臉,說:“他是一定會記住這一筆的,當時是他親手将那枚留音鏡交給我的,但他需要證據的時候,我卻根本沒有給他出來作證,非但如此,我還将證據交給了白夫人。”

季蘭君一臉的擔憂,按着額頭說道:“也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逼你的….”

“母親,現在別說這種話了。"藺戰天道:“這也不全是你的決定,若不是因為白夫人拿妹妹威脅你我,我們也不至于做出這種背信棄義的事情。”

季蘭君深深嘆了口氣,她悔恨不已,說道:“我就知道,做這種對不住別人的事情,早晚都會得到報應,只是沒想到,報應竟然會來的如此之快。”

藺玄之正色說道:“母親,只要妹妹平安無事,再來一次,我還是如此選擇。”

季蘭君搖了搖頭,說:“如今藺玄之重新得寵,竟又成了煉器師,這可是藺家近幹年來第一位煉器師,他将來的地位,勢必會比之前更加穩固。我們現在,必須要對他坦誠相待,雨涵的未來,說不定就要靠他來決定了。”

藺戰天抿了抿唇,皺着眉頭,站了起來,道:“我現在就去找他負荊請罪。”

季蘭君也深吸口氣,道:“我和你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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