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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長期合作

小樓眼睛亮亮的,興高采烈地對着何總管事道:“何總管事,少東家見了我,他還讓我以後初一十五,跟着他學東西呢。”

何總管事吓了一跳,險些沒蹦起來,他一把抓過小樓,激動地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小樓說:“當然是真的了,他還說我只要告訴你,你就知道怎麽做了。“

何總管事心情難以抑制的澎湃起來,他倒吸口氣,用難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小樓,道:“你可知道,少東家的意思,是要收你為徒啊。“

小樓懵了,他不敢置信地瞪着何總管事。

“這…這怎麽可能?"小樓顯然全然沒有聯系到收徒這一點上,他有些手足無措,結結巴巴道:“我、我有點難以相信,這、這一定是假的。”

何總管事拍着小樓的肩膀,連連幾次,道:“好,好,好!你真是個争氣的孩子,你娘要是知道了,一定高興壞了!快,快去準備準備,明日你就去行拜師禮,從此以後,你就是咱們少東家的徒弟了!”

小樓像是整個人都飄在雲朵上面,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

這麽大個餡兒餅,掉下來居然直接砸在他的腦袋上了!

哈哈哈,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娘如果知道了,一定會一高興,病就全好了。

方宇一下子如遭雷劈,他張大了嘴巴,怔然地望着那個他一向都看不起的家夥,他禁不住嫉妒地快要發狂一一明明是個開後門進來、又一竅不懂連銷售技巧都不知道的笨蛋,不過是運氣好,撞到了一個極品法器,怎麽就得了少東家的青睐?

他的視線掃過摸着胡子一臉喜氣洋洋的何總管事。

一個念頭滑過腦子,方宇不甘地想,一定是何總管事幫襯着這個混賬!

他不服!他滿心都是不服氣!

然而,即便他氣得要命,恨的咬牙切齒,也根本無法改變少東家準備收小樓為徒的決定。

藺玄之牽着追日馬,來到了君臨客棧。

君臨客棧是整個玄天宗山腳的玄城之中,格調最高的客棧,哪怕是最普通的房間,一夜就要一百金,更別說天字級別的客房了。

藺玄之囊中羞澀,但他可絲毫不擔心住不起房間。

“咱們這兒有天玄地黃四中級別的房間,你們要住哪兒?”一個跑堂的問道。

藺玄之說:“之前有一位姓段的公子,帶了兩只白虎。”

跑堂的立刻露出了笑臉,道:“原來是那位貴客的朋友,他已經為兩位訂好了房間,天字一號客房走起。”

晏天痕吓了一跳,在跟着跑堂往樓上走的時候,禁不住小聲問藺玄之:“大哥,天字號客房聽說一夜至少要兩幹金,這一字房,肯定就更貴了吧?"

跑堂的聞言,立刻轉過腦袋說道:“是啊,咱們這兒天字一號,可是最貴的房間了,除了廳堂之外,還有三個客房,是一大套,一天就得三幹金。”

“三千金啊!"晏天痕大張着嘴巴,艱難的動了動喉頭,望着藺玄之道:“大哥,這客棧,該不會是個宰人的黑店吧?”

跑堂的腳下一滑差點兒摔倒。

藺玄之忍俊不禁,道:“這個價格雖然高的有些離譜,但也是有理由的。”

“什麽理由啊?"晏天痕問道。

“小少爺恐怕是第一次來到玄城吧?"跑堂兒的态度還挺好。

“是啊。"晏天痕點點頭,朝着周圍的長明燈看去。

“這就難怪了,小少爺有所不知,咱們這天字一號房裏面啊,可是大有玄機。"跑堂兒的頂頂自豪的說:“玄天宗為什麽要定在咱們玄城?不就是因為玄城是整個東洲靈氣最充沛的地方嘛,而咱們]君臨客棧,可恰恰是在那條靈脈的龍尾巴上面,所以咱們君臨的價格,本身就要比其他普通的客棧要高上幾個檔次。而這天字一號房,就更不一般了,它可是剛剛好,怡恰壓在了尾巴尖兒上面,所以在這裏面修煉一天,抵得上在別的地方修煉十天半個月呢!”

“這麽厲害啊!"晏天痕吃驚地瞪大了眼睛,說:“那如果有人在這裏住上個一年半載的,是不是就直接能沖到黃階啊?!”

“嘿,這可說不定呢。"跑堂兒的自豪地說。

藺玄之倒是笑了笑,道:“若真是這麽神,恐怕客棧的老板,早就得道成仙了。”

跑堂略尴尬地摸摸腦袋,笑道:“這也就是和其他靈氣匮乏的地方比略好不少,藺公子出身玄天宗,玄天宗随随便便一個地方的靈氣,都要比咱們這兒天字一號濃郁的多,這自然是比不起的。

晏天痕望着藺玄之道:“大哥,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出名啊,我發現這座城裏,似乎所有人都認識你。”

藺玄之淡淡一笑,道:“大概是因為,我長得比較帥吧。”

“很可能。"晏天痕點點頭,摸摸自己的臉,說:“那這樣看來,等我下次再來,肯定也有很多人都認識我的,畢竟藏器閣少東家還誇獎我,說我一表人才。”

藺玄之深有同感地點頭,道:“說的沒錯。”

可憐的跑堂差點兒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藺玄之,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還有這個滿臉都是傷疤連長什麽樣子都看不出來的醜八怪,自己到底什麽情況,難道連點兒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心情忐忑地将兩尊大神送到了天字一號房的門口,跑堂的一溜煙就跑走了。

一推開門,阿白和琥珀就急吼吼地朝着晏天痕沖了過來。

阿白撲到晏天痕懷裏,嗷嗷嗷地叫了起來,那聲音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撒嬌。

晏天痕懵逼地抱着阿白,親了親它的腦門,說:“這是怎麽了?”

衣衫淩亂滿頭亂發像是慘遭蹂躏一般的段宇陽從一間卧室黑着臉走了岀來,嚷嚷道:“你們養的這兩個忠心護主不分好歹的小崽子,半晌看不見你們,還以為我把它們兩個給買走了就使勁兒給我鬧騰,辛虧本少爺脾氣好,不想和它們計較,要不然,你們現在就能看見兩鍋炖虎肉!”

阿白:“嗷嗷嗷!”

琥珀壓低了身子,對段宇陽發出了警告的聲音。

段宇陽翻了個白眼,說:“懶得和你們兩只小崽子計較。”

晏天痕笑眯眯地把阿白放在地上,掃視了一圈屋子,開心的跳到了一個看起來很柔軟的蒲團上面撒歡,阿白也搖着尾巴跟在晏天痕屁股後面滿屋子亂跑。

段宇陽按了按腦門兒,對藺玄之問道:“你們賣了多少錢?”

晏天痕興沖沖地吼道:“沒賣到錢!啦啦啦,沒賣到錢!”

“你說什麽?"段宇陽吓了一跳,看向藺玄之求證。

藺玄之說:“的确沒賣到錢。”

“靠!”段宇陽差點兒跳起來,說:“那你高興個屁啊!我說藺玄之,你該不會是被人給糊弄了吧?”

“這倒不是,我用別的東西置換了。"藺玄之拿岀了那根神木梧桐鍛刻筆,遞給段宇陽,道“以物換物,但東西還歸原來的主人。”

“你他媽……"段宇陽摸着鍛刻筆,“是不是傻瓜“這幾個字被吞了下去,仔細研究了片刻之後

段宇陽接着用複雜的眼神看着藺玄之,道:“…奸商啊。”

藺玄之笑了笑,說:“這算什麽奸商,我還從那位少東家手裏面,搞到了點兒別的東西。”

“別的什麽?"段宇陽眼睛亮了起來。

“鍛石。"藺玄之說:“還有以後長期合作的機會。”

“廢話,你這麽厲害,和他們合作肯定是他們賺了。”段宇陽眨眨眼問道:“他們給你多少塊鍛石?”

藺玄之伸出一根手指頭晃了晃。

“一百顆?"段宇陽說:“什麽品級?”

“中品。"藺玄之道。

段宇陽想了想,道:“也還算差不多。”一百顆中品鍛石,也得一千金了。

“每個月。”藺玄之加了一句。

段宇陽動了動喉頭,看了眼正在被兩只虎崽子包圍的晏天痕,低聲問道:“你這是打算回來了?”

藺玄之說:“不錯。”

段宇陽心情複雜地說道:“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再回玄天宗了。”

畢竟,藺玄之是被玄天宗給抛棄的。

以藺玄之的傲骨,他絕不會再重回這個對他而言充滿了屈辱的地方。

沒想到,藺玄之的選擇,竟是出人意料。

藺玄之看了眼晏天痕,眉目之中具是柔和。

他淡淡說道:“阿痕需要師父,而玄天宗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你不能給他當師父嗎?"段宇陽道:“雖然你已經不再是以法入道,但指點天痕,你完全游刃有餘。”

“名師才能出高徒,我爹對阿痕狠不下心,我也對他狠不下心,所以我必然教不了他。”藺玄之搖了搖頭,道:“我會耽誤了阿痕,我不能害了他。”

段宇陽看着藺玄之,也是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說:“我也看出來了,你以前是不把他當人看,現在是除了他之外誰都不是人。”

藺玄之:“.......”

段宇陽說:“你這轉變,着實快的有點吓人啊。”

藺玄之一笑了之,接着問道:“你何時去見元天問的爹親?

段宇陽的眼睛黯淡了幾分,他無所謂地聳聳肩,說:“還見什麽,人家現在一家子團團圓圓的,有我什麽事情?我就是想出來散散心,也沒想過真的去見蘇伯伯。”

藺玄之道:“把人拱手相讓,你甘心嗎?”

段宇陽只是潇灑地笑了笑,說:“他既然對我無意,已經拒絕我兩次,我也沒必要再去自取其辱,上趕着讓人看不起。”

他有他的驕傲,段宇陽之前只覺得怄地要命,怎麽元天問和韓玉然都不爽,但是經過這幾日的游玩,他心中的郁悶之氣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段宇陽本就是個肆意潇灑之人,他自然不會讓自己困于一隅。

藺玄之點點頭,道:“這樣也好,元天問眼神有些問題。”

段宇陽哈哈一笑,說:“他估計是腦子有問題,居然看上了韓玉然這種虛僞之人。還是你有眼光,踹了韓玉然這個僞君子不說,還找了個童養媳。”

“童養媳?”藺玄之一愣,旋即失笑道:“他是我弟弟。”

“我看不像。”段宇陽果斷搖頭。

“那就接着看。”藺玄之說。

段宇陽又觀察了下藺玄之注視着晏天痕的眼神,禁不住在心裏咂舌:這寵溺的眼神,誰會對自家弟弟這樣?

就說他的那個弟弟,他一看見那小子,就有種想抽他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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