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2章 別樣懲罰

藺玄之倒是面不改色,像是在這筆巨額財産面前,根本不為所動,慢條斯理地将寶藍通寶卡收起來,道:“既然五爺爺如此有誠意,那玄之恭敬不如從命了。”

你他媽的……"五長老這次是真的被弄得哭笑不得爆粗口了,他無奈地說道:“你和你爹,真是一個德行,得了好處就賣乖,改口比什麽都快!"

藺玄之蠻有深意地說道:“五爺爺大可放心,我自然會給家族帶來更大的價值,不過嘛……”

五長老的眉毛都要抽搐了,“還有什麽,你一次性說完!”

“呵呵,五爺爺不必如此緊張,我只是想問問,我們家阿痕的補償呢?”

五長老幾乎吐血,說:“十萬金,難道還不能包含你這個寶貝弟弟的補償嗎?”

十萬金,這可是十萬金啊!

不管想買什麽,絕對都已經夠了!

藺玄之搖搖頭,說道:“外面買的靈草,品相不如藺家自己種出來的,價格也要貴上幾成,不劃算。”

五長老翻了個朝天白眼,一伸手,又扔給晏天痕一張白色圓形的卡。

五長老沒好氣地說:“家族內部流通卡,你應當也見過,這裏面,一共有一萬家族貢獻點,你想要什麽靈草,自己去兌換。”

晏天痕拿着流通卡,整個人都受寵若驚,連忙說道:“謝謝五爺爺!”

“媽的,我真不想聽你們再喊我五爺爺。"五長老笑罵一聲之後,望着藺玄之,道:“有時間的話,你去家族的材料坊走一趟。”

藺玄之會意,點點頭道:“五爺爺大可放心,近日,我一定會給家族做出些器具來的。”

五長老見他如此上道,更是心生喜歡一-不愧是他的重孫子啊。

………

晏天痕一步一磨蹭地跟着藺玄之,時不時還擡頭望望他,藺玄之卻是依然不動聲色,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

終于到了小院子裏面,藺玄之對着院子門口下了一道簡單的禁制,轉身對着眼巴巴望着他的晏天痕,道:“跟我過來。”

晏天痕心想:終于來了。

到了藺玄之的屋子裏,藺玄之關上門,站在屋子中央,對晏天痕挑了挑下巴,說道:“坐吧。”

晏天痕連忙搖頭,說:“不坐不坐,站着就行。”。

“那你就站着吧。”藺玄之拉過一把椅子,正對着晏天痕坐了下來。

屋子裏面還散漫着法器煉制失敗爆裂報廢之後的焦糊味道,晏天痕朝着地上瞥了一眼,那裏有着不少顏色不一的殘渣,不過大多數都是黑糊糊的。

藺玄之最不喜歡他煉制器具的時候,被人打擾。

他今日,算是險些給藺玄之,惹下了滔天大禍。

晏天痕忽然不想再逃避了。

于是,他不等藺玄之再次開口,便自覺地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咬着下唇說道:“大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藺玄之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搞得愣了一下。

但很快,藺玄之便平靜下來。

他望着晏天痕的發頂,說:“你練了魔修的功法?”

晏天痕點點頭,說:“是。”

藺玄之道:“是那日那個鬼面人教給你的?”

晏天痕說:“是。”

藺玄之問:“功法是什麽?”

晏天痕頓了一頓,說:“《禦屍術》”

藺玄之靜默了。

禦屍術對于他而言,其實并不算太過陌生,這其實算是正統的魔道功法,且無比高深浩瀚,自成一派體系。

然而,上輩子晏天痕以魔入道,修煉的卻并非這種功法。

藺玄之的沉默不語,帶給晏天痕極大的無形壓力。

晏天痕忍不住擡起頭,動了動身子,頗為忐忑地說道:“大哥,如果你不願意我修煉這種功法,我把它廢了就是了,大哥不要生氣好不好?”

廢了?“藺玄之氣不打一處來,道:“你以為修煉是買大白菜,說不要就不要了嗎?”

晏天痕吐了吐舌頭,一臉的尴尬。

藺玄之深吸口氣,道:“那個鬼面人,之後有來找過你嗎?”

晏天痕搖搖頭,說:“沒有,他讓我當他徒弟,但是我拒絕了,他就扔了本功法,離開了,再也沒出現過。”

藺玄之對于那個鬼面人的來歷,有幾分忌憚,又有幾分懷疑,他上輩子并未見過這麽一號魔道人物。

藺玄之道:“你的功法,給我看看。”

這種要求,按道理來講,算是非豐常過分的,只要是晏天痕對藺玄之有半分提防,他都絕對會對藺玄之心生芥蒂。

但是,晏天痕卻是巴不得藺玄之對他提出些要求來。

晏天痕連忙從儲物袋裏面,将那本破爛不堪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翻閱過的《禦屍術》,遞給了藺玄之。

藺玄之掃了他一眼,道:“起來吧,我也沒說要這樣懲罰你。”

晏天痕便站了起來,還一步一磨蹭地來到藺玄之身邊。

藺玄之探出魂識,在那本書上掃了一遍,心中頓時驚疑不定

“玄階極品功法?!”魂珠在藺玄之的識海之中叫了起來。

“玄階極品?"藺玄之愣了一愣,道:“如此厲害的魔道功法,那個鬼面人,究竟是什麽來頭整個藺家,最高級的功法,也不過是玄階上品,饒是這玄階上品,也不是人人都有這個資格來練的。”

藺玄之如今手中所用的那本《天方煉器訣》,也不過是一本黃階極品功法,對于如今他而言,完全夠用了。

玄階極品功法,整個五洲大陸,恐怕都不足二十本。

鬼面人可謂是真大方。

魂珠啧啧兩聲,說道:“鬼面人什麽來頭,本尊倒是不知道,不過,他身上的魔氣,尤為濃厚,等級應當不低,他既然對這小子沒什麽惡意,又給了這麽一份見面禮,修煉倒也是可以的,你別忘了,你這弟弟,可非但能夠修魔道功法,還是個煉丹師的料子,有了這層掩護,倒也不怕會被發現魔修道法。”

藺玄之嘆了口氣,說:“我最擔心的,并非他修了魔,被人察覺之後會發生什麽,而是大哥,有什麽不對嗎?”晏天痕滿臉不安地問道。

藺玄之中斷了和魂珠的對話,看着晏天痕道:“你知道,我為何不讓你修煉魔道功法嗎?”

晏天痕垂了垂嘴角,說道:“因為自古以來,正道和魔道都勢不兩立,而大哥是一位正道修士,自然也看不上魔道。

大錯特錯。

藺玄之搖了搖頭,說:“正道和魔道,從來都是人為的劃分,其實能夠通向大道的路,都是可以嘗試的,只是魔道之所以被稱為魔道,便是因為有些功法陰毒可怕,有些功法艱險苛刻罷了。”

晏天痕不解地問道:“那大哥為什麽當初那麽反對啊?”

藺玄之接着說:“自古以來,魔修前期均是修煉速度快得驚人,但是越到後面,需要突破的限制條件就會越多,修煉的速度,普遍要比正統道法修煉者,慢上數倍。有多少魔修最終為了提升修為,血洗城池,奪人靈根修為,受人唾棄,亦或者是被天道懲罰”

“我絕對不會成為這樣的人。”晏天痕舉指保證,道:“大哥,将來若是有那一天,不用大哥動手,我就自裁了算了。”

藺玄之看着晏天痕那張滿是堅定的小臉,心懷甚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我當然相信阿痕是個好孩子,我只是擔心,越往後修煉,阿痕遇到的禁锢和限制就會越多。我從未修過魔,也不了解其中有什麽訣竅,你若是修魔,我便給不了你任何額外的指導,全憑你一個人去悟。”

晏天痕心中的忐忑不安,慢慢消散不見,他對着藺玄之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放心吧大哥,我覺得我應當在這方面有天賦,不怕受禁锢。”

藺玄之點點頭,說:“既然你堅持,我也不便多說,修煉是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把握便可。”

晏天痕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他禁不住滿臉感激之色,望着藺玄之說:“大哥,你對我真好。”

藺玄之笑了笑,說:“我也覺得,我最近對你有些太好了,以至于給你了錯覺,讓你以為你可以随随便便在這麽大的事情上,自作主張了。”

晏天痕:“…大哥,那個,我可以解釋的。”

“不必解釋了。”藺玄之朝着床上一指,道:“自覺一點,趴到床上,把褲子扒下來。”

晏天痕:“…”

別、別告訴他,是他想的那樣!

晏天痕抹了把臉,艱難地露出一個笑容,說:“大哥,這樣不好吧?”

“好不好,我說了算。”藺玄之似笑非笑地看着晏天痕,說道:“或者說,阿痕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什麽,不值得被懲罰?”

晏天痕頓時蔫吧下來,偃旗息鼓。

他自覺地乖乖趴在藺玄之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掀起衣服下擺,然後把自己的褲子給扒了下來。

藺玄之走到晏天痕身後,看着他那肉呼呼圓滾滾的屁股蛋,拿起了一根不知何時放在屋子個角落裏面的藤條,在手上拍了拍,試試軟硬輕重程度,然後“啪地一下子抽在了晏天痕的屁股蛋上面。

“啊一-!"晏天痕叫了一聲,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他大哥居然一點也不手下留情,疼死了!

藺玄之抽人很有水準,從表面上看起來,絕對不會出血,也不會有潰爛的地方,但是挨打的人,卻是真真切切感覺到疼痛。

“才打這麽一下子,你就受不了了?"藺玄之挑了挑眉,道:“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今日,我沒有跟在你後面,沒有發現藺揚之已經掌握了你煉制屍體的證據,你此時此刻,又該在什麽地方。”

啪”地一鞭子又下去了,晏天痕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晏天痕啞着嗓子喊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嗚哇哇哇….”

“這第二下,讓你長長記性。"藺玄之擡起手,又打下去第三下。

“哇啊啊”

“第三下,為的是如此重要之事,你卻擅作主張,連我都敢瞞着!"藺玄之眯了眯眼眸,将心頭往外冒着的火氣收了起來。

他看着晏夭痕抱着被子聳動肩膀哭個不停的小可憐模樣,第四下卻是無論如何也打不下去藺玄之的确是被氣極了。

當他看到那地窖裏面被進行初步處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要被煉制的屍體時,整個人被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沒想到,晏天痕竟然會背着他,真的做出這種事情。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