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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飽受摧殘

第一天來到這裏的時候,阿白和琥珀就被迫去給熊妖收拾洞xue。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只熊妖,身上自帶濃重的體味,還是因為它不良的生活習慣所造成的必然結果,所以,當天收拾下來,阿白和琥珀被那氣味給熏得第二天一整日都沒吃下飯,還不停地在湖水中洗澡一一它們總覺得全身上下都散發着那只熊妖的臭味兒!

如今,熊妖又讓它們去收拾,兩只虎崽子內心,全然都是拒絕的。

琥珀壓抑着怒氣,它很想說個不字,拒絕這只熊妖,奈何這妖獸學院裏面,這只熊妖的等級,是最高的,已經到了幼崽期九星,只差半步,就到聚靈期了。

熊妖吼道:“你們是啞巴了嗎?”

阿白頓時慫慫地說:“知道啦。”

熊妖心滿意足地走了。

蛇妖嗤笑一聲,道:“小崽子們,好好幹活,晚餐的時間到喽。”

蛇妖走後,琥珀黑這一張小臉,一聲不吭地從洞xue外面叼着散落在地上的鴿子羽毛,朝着洞xue裏面繼續鋪窩。

外面,妖獸們都在進餐。

“今天,竟然有妖喜果!"

“真好吃,這種美味佳肴,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吃一次呢。”

“說不定,今天阿清又遇上了什麽好事吧。”

妖獸們邊陶醉地吃着妖喜果,邊讨論外面的事情。

它們當中,并非所有妖獸都是被主人送過來的,也有一些是被人類修士打傷,無處可去,

被金曈豹和清越歌撿回來,亦或者是因為身體某些缺陷,而被主人給丢棄的。

一只狼妖看到了皮毛油亮的琥珀和阿白,綠幽幽的眼睛裏面,頓時多了幾分妒意。

它将籃子裏面的兩枚妖喜果,拿了出來,直接朝着琥珀丢了過去。

“虎崽兒,這是你們狼爺爺賞你的。"狼妖昂着頭顱,眯着眼睛盯着琥珀。

琥珀被妖喜果砸了一下,它忍了忍,死死咬着兩排牙齒,別開頭,沒有去看已經沾了泥土的妖喜果。

其他妖獸都兀自吃着自己的晚飯,在旁邊看着熱鬧,還有妖獸添油加醋起哄道:“人家琥珀可是靈獸,它絕對看不上這種食物。”

“是啊,它們可是血統高貴的靈獸呢,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給別人當仆人的靈獸。”

只喜鵲妖落在樹上,叽叽喳喳地說着,語氣卻是實打實的嘲笑。

“這兩只,竟然會是靈獸嗎?"狼妖眯着眼睛,說:“我還以為,這是兩只最低級的野獸。”

琥珀全身都被氣得顫抖,從它出生的時候起,就從來沒受到過這種侮辱諷刺,它心中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胸腔之中,鼓鼓囊囊的有什麽在發熱。

“嗷嗚!"琥珀一聲怒吼,從地上彈跳而起,朝着狼妖撲了過去。

狼妖也一躍而起,直接一巴掌把半空之中的琥珀,給拍了下去。

琥珀砸在了地面上,一個鯉魚打挺翻身站了起來,用滿是警惕的眼神死死瞪着輕巧落地的狼妖。

狼妖鄙視道:“這種程度,還敢找我麻煩,你還是回娘胎重造吧。”

琥珀又一次沖上去,又一次被拍在地上。

接連被拍了十多次,終于蛇妖看不下去了,說:“獨眼,你何必和一個小崽子過不去,你要是把它給打壞了,以後誰給我們收拾窩啊?”

狼妖得到了滿足,于是心滿意足地晃着尾巴走了。

阿白湊過來,舔了舔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的琥珀,它心疼地低聲安撫道:“琥珀乖乖別生氣,這些妖獸,等我們變得厲害了,把它們一個一個揍過去,痕痕說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琥珀還未開口,站在不遠處的蛇妖便笑了起來,道:“你這話說的,未免太滿了些,就以你們如今的等級,想來十年八年,也不可能有什麽大的提升。”

“不過,再過十年八年,它們混得肯定比現在要好。"妖猴用尾巴吊在樹上,吱吱叫了幾聲說:“畢竟,鋪窩這種事情,做上個十年半載的,它們就熟練了嘛。”

哈哈哈!

嘎嘎嘎!

吱吱吱!

各種妖獸都笑了起來,琥珀滿臉都是羞辱之色,它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埋在地底下。

它已經感受到了它和狼妖的差距,可是,它卻根本提升不了。

阿白也是一臉的無奈,它并非卡不生氣不羞辱,但是它卻是明知,此時它和琥珀越是表現出憤怒,越是會讓這些妖獸,生出心滿意足的喜悅。

月上中天,妖獸們都回自己的窩休息了。

阿白走到琥珀旁邊站定。

琥珀面前,就是懸崖峭壁,它凝望着深淵,面無表情。

它們已經好幾日都沒吃飽飯了,今天好不容易有妖喜果,卻被狼妖用那種帶有挑釁和侮辱的方法,砸在了身上地上

這段時間,它們每日清晨睜開眼睛,就要給那些妖獸收拾窩,一直持續到晚上月亮都出來的時候。

琥珀望着月亮,過了片刻,問道:“阿白,我們真的是靈獸嗎?”

阿白點點頭,說:“當然是。”

琥珀轉過腦袋,望着它,說:“可為什麽,我卻沒有感覺到,靈獸的血脈傳承?”

阿白想了想,說:“我覺得,是和我們從來沒見過爹娘,有很大的關系。”

琥珀低着腦袋,望着深不見底的深淵,說:“金瞳豹說,我們想要覺醒血脈,就要把自己逼到絕境,你說,如果我從這裏跳下去,我會不會覺醒血脈?”

說不定會,但覺醒了也沒用啊。“阿白說:“這麽高的山崖,反正,到時候你就提前被摔死。”

琥珀:“……”

琥珀收回了視線,轉過身子,朝着後面走去。

阿白問:“你去哪裏?”

琥珀說:“修煉。”

阿白搖着尾巴跟着琥珀,兩只小虎崽一前一後,來到距離月亮最高的一塊山岩上面坐好,閉上眼睛開始用妖獸獨有的修煉方法,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

亂葬崗這種地方,每日都會有新鮮出爐的屍體,被随意丢到此處。

月黑風高,兩道身影,一高一低,攜手來到了亂葬崗處。

藺玄之環視着四周,道:“吸收屍氣的方法,你已經熟練掌握了嗎?”

晏天痕點點頭,說:“我練習好多次了,應當沒什麽問題的。”

于是,藺玄之道:“我在旁邊為你護法,你速戰速決。”

退到一旁,藺玄之躍到了高高的樹上,找了個不錯的位置,方便随時監視探測周圍的環境事不宜遲,晏天痕來到一具修士屍體旁邊,定了定神,開始了他有史以來第一次吸收屍體屍氣的修煉。

說是屍氣,實際上,當修士死亡之後,屍體之中的屍氣,便是他生前所具備的修為和真氣

只不過在修士死亡的時候,那些修為和真氣,早就已經逸散了絕大多數,只有些許殘渣留下

來。禦屍者被稱為魔修的一個重要原因,便是因為禦屍者在禦屍的過程中,會不斷吸收其他屍體體內的真氣和修為,這種并非自身産生、而是奪取他人現成修為的行為,一向都是為人不齒,被劃入魔修之中的。

晏天痕将那些屍氣,吸收到了自己的丹田氣海之中,吸收完這個,便去吸收下一個,直到他吸收了十具修士屍體的屍氣之後,才停了手。

藺玄之跳了下來,走到晏天痕身邊,看着他發白的面色和豔紅色的唇,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道:“這種屍氣過給你,會對你産生什麽不好的影響?”

晏天痕搖了搖頭,說道:“少量的不會有什麽影響,最多只是臉色難看些而已,但若是數量多了,會折損壽命。”

藺玄之面色頓時沉了下來,道:“我之前問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回答的。”

晏天痕後背一冷,立刻笑着眨眨眼睛,說:“我可沒騙大哥,只不過,我吸收的這些屍氣,根本算不得什麽,而且,等我煉制的那具屍體,能夠重新複活之後,他就可以自己來吸收屍氣了,根本不需要通過我,我至多只需要給他隔段時間,提供幾滴血,促進他吸收就好。”

藺玄之定定看着他,道:“暫且信了你。”

回到小院子之後,晏天痕直接去了他的房間。

一進門,轉過屏風,晏天痕便看到被扒的幹幹淨淨,直挺挺地躺在他床上的赤骨。

晏天痕剛想走過去,就被随之而言的藺玄之,從身後扯了一把。

“藺焰做事情,未免太不講究。”藺玄之皺了皺眉頭,不滿地将晏天痕的身子轉過去,背對着那具男性裸體,道:“你在這裏,先稍等片刻,不要亂看不該看的東西。

晏天痕一頭霧水:“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藺玄之蠻有深意地說道:“不能随便亂看別人的身體,否則會長針眼的。”

晏天痕:“.......”

仿佛,他已經不是那個五六歲什麽都不懂的小屁孩兒了啊。

晏天痕看着藺玄之略顯匆忙離去的背影,有點憂傷地想:看來,大哥心裏,他一直都是個毛沒長齊的小孩子。

目測一眼之後,藺玄之估摸着那具屍體的身量,和他應當是相仿,便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回到晏天痕的房間裏面,徑直走過去給那具屍體把衣服套上。

可以了,過來吧。”

晏天痕聞言,轉過身去,便看到藺玄之正在給那具屍體系腰帶。

他頓時心中覺得有些不是滋味兒,酸溜溜地說道:“大哥以前都沒給我穿過衣服啊,你居然還把自己的衣服,給這個屍體穿。”

藺玄之将衣服帶子系上一個結,笑了笑說道:“他不過是個屍體罷了,阿痕怎麽連這種醋也吃?”

晏天痕一頓,一下子紅了臉,說:“我才沒有吃醋,我才沒有羨慕他呢。”

藺玄之蠻有深意地看着晏天痕,道:“原來如此,阿痕也想讓哥哥,給你穿衣服嗎?”

晏天痕氣鼓鼓的說:“小孩兒才讓人穿衣服。”

藺玄之點點頭說:“所以,大人都是給人脫衣服的。”

晏天痕眨眨眼,問道:“大哥,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藺玄之按了一下額頭,他怎麽一不小心,就給內心純潔的要命,還是個小孩子的晏天痕,開這種帶顏色的玩笑話?

他真是太不合格了。

"沒什麽的。”藺玄之起身,将位置讓給晏天痕,道:“快點将屍氣傳給他吧,屍氣在你身體裏面停留太久,會對你身體不好。”

晏天痕點了點頭,道:“可能要一段時間,大哥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作者閑話

阿白: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琥珀【超兇】:嗷一一!

熊妖:啪一一給本熊掃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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