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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打遍西山

"但你不會。"藺玄之蠻有把握地閑然淡定道。

"的确不會。"白逸塵挫了挫牙,他可是個君子動口不動手的文明人,要風度,要體面,要他發誓,只要藺玄之再敢拆穿他身上的任何一個秘密,他絕對要讓藺玄之爬着下山!

然而,藺玄之似乎也知道白逸塵的想法,他今日的目的達到,便起身對着白逸塵做了個禮道:“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擾白少主休息了。”

白逸塵:“…"

要體面,不能沖動,并且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尤其是在藺玄之這種随時随地都能保持一張淡定裝逼臉的人面前,更是不等表現得太随性即便白逸塵現在真的有些手癢想打人。

“慢走,不送。”

白逸塵面帶微笑咬牙切齒地說。

藺玄之離開之後,白無涯走了過來

白無涯有些不解地說道:“這麽快就走了?怎麽不多聊一會兒?"他還以為,自家少主難得

請人上門做客,必然會多留對方一段時間,聊表心意。“還多聊一會兒….呵。"白逸塵露出一個稱得上是無奈的笑容,道:“我只怕再多看他幾眼就忍不住要把他的命,給就在這兒了。"

白無涯一愣,頓時氣急敗壞,道:“難道他小子竟然敢輕薄少主?我要下去把他捉回來揍一頓!"

白逸塵掃了全身緊張的白無涯,道:“你腦子裏面,都想些什麽東西?他那般模樣,有必要輕薄我?"

白無涯眨眨眼睛,撓撓頭,說:“不知道為什麽,見到藺玄之,我就覺得他會占你便宜。”

白逸塵笑了一會兒,然後毫無征兆地笑容一收,道:“他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字。”

“什麽字?“白無涯問。

"一個冷字。"白逸塵說。

白無涯一下子跳了起來,瞪大眼睛,道:“他這是什麽意思?他這是…不會是平白無故猜的吧?"

"他知道了,而且确信。"白逸塵拿着那只酒壺,用手指摩擦了幾下,他眯了眯眼眸,道:"你說,一個從未離開過東洲,年僅十七歲的少年,到底能有多大能耐,竟然能發現我身上的秘密,還有膽子出現在我面前,讓我知道這件事情?"

白無涯覺得他的大腦已經罷工,根本無法用正常人的思維,來思考藺玄之這個人了。

白無涯沉了沉眸子,道:“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殺了他,你怎麽就知道,他沒有後手?"白逸塵放下酒壺,冷淡地笑了笑,道:“況且,好不容易有人送上門來,準備幫我重返九界,又拿出了誠意和能力,我自然要給他這個機會。”

白無涯艱難地說:“他.…他能幫少主回到九界?他竟然敢如此狂妄?"

“說不定。"白逸塵道:“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白無涯有些郁悶,道:“那我要當成不知道嗎?"

白逸塵掃了他一眼,道:“他必然知道你是我的心腹,沒必要裝什麽了,不過,他那個弟弟面前,你還是盡量不要露出馬腳了。”

"是。"白無涯點點頭,心中卻是思緒萬幹。

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地将白逸塵和冷寂雪這兩個人,牽扯在一起,除非那個人知道白逸塵和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冷寂雪之間,不為人知的聯系。

這種聯系,就連每日和冷寂雪湊在一起的皇甫晉,都根本毫無察覺。

藺玄之的那個極品酒壺,是用來養魂的。

裏面的各種材料,也都是難得一見的寶貝,恐怕價值不會低于那只被他拿走的神木梧桐鍛刻筆。

但是,他的材料從何而來?他煉制的器方和手法,又是從何而來?

藺玄之就是一個巨大的謎團,他全身上下,都是令人猜不透的秘密。

白逸塵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道:“藺玄之那邊,暫且不用查了。

白無涯皺起眉頭,道:“他這種全身都是問題的,不查能行嗎?"

“他敢讓我知道,就敢保證我們查不出什麽來,亦或者就算查出來點兒什麽,于他而言并無什麽大礙。"白逸塵道:“不要浪費時間,該露出馬腳的時候,自然會露出馬腳。”

白無涯雖然恨不得把藺玄之身上的秘密全部扒出來,但白逸塵已經說話了,他也只好點點頭,道:“好,只有他不會傷害到少主,我這邊單憑少主吩咐。”

"他要和我當盟友,自然不會傷害我。"白逸塵笑了笑,說:“其實這樣也好,至少,我們可是平白多了個天才煉器師。"

想想,好處可真是要比壞處多

藺玄之回到藺家的觀賽席位,左看右看,沒看到段宇陽和晏天痕。

藺玄之問旁邊專心致志觀賽的藺澤之,道:“阿痕和段宇陽呢?

萑澤之回神,道:“不清楚他們去什麽地方了,不過,晏天痕說他很快就會回來。"

藺玄之剛打算通過傳音鈴和段宇陽聯系,便看到一起朝這邊走來的段宇陽和晏天痕。

‘玄之,這麽快就回來了啊!"段宇陽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藺玄之恐怕得等到今天的比賽結束。

藺玄之的視線落在晏天痕身上,道:“去什麽地方了?"

晏天痕老老實實地說:“去看了看阿骨。"

藺玄之看向段宇陽。

段宇陽一臉無辜地說:“這可不是我非要帶他去的,痕痕說他放心不下阿骨,就要去看看他現在怎麽樣了。"

藺澤之現在旁邊,聞言問道:“阿骨是什麽人?”

藺玄之:“…"

晏天痕:“…"

段宇陽:“..."

他們似乎有些肆無忌憚了。

做人要低調,還是收斂一些的好。

晏天痕想了想,說道:“阿骨,就是我家琥珀在天極城新找的一個野生的小夥伴,是一只小母老虎。"

小母老虎陵赤骨平白打了個噴嚏:“.....”

藺玄之和段宇陽同時看向晏天痕。

藺澤之一頭霧水,問道:“這種事情,你能去做什麽?"

"你有所不知,我家琥珀,從頭到腳都被那只小母老虎嫌棄了,所以我作為它的領養人當然要去幫它說說好話。″晏天痕眼睛都不眨一下,随口胡說。

藺澤之:“好吧,你可真是個好主人。”

晏天痕笑着點頭:“是吧,我也這麽覺得。”

藺澤之覺得這話題有點奇怪,又對虎崽子之間的愛恨情仇并不感興趣,所以他并未繼續問下去,而且繼續觀看吸引着他的比鬥。

段宇陽把胳膊搭放在晏天痕的肩膀上,湊到他耳朵邊,說:“我就喜歡你這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小模樣。”

晏天痕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說:“就是覺得,有點對不起琥珀。"

“琥珀和阿白在什麽地方?“藺玄之問道。

他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注意到這兩只虎崽子了。

晏天痕說:“它們這段時間,喜歡去西山上找本地土著妖獸打架。"

藺玄之挑了挑眉毛,道:“打得過嗎?"

"有一些是打不過的。"晏天痕說。

"怎麽沒見它們來告狀?"藺玄之對兩只虎崽子的尿性,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打不過就撒腿丫子回來撒嬌哭訴,倒也不讓人給它們撐腰,而是非得讓藺玄之喂幾顆妖喜果才行。

晏天痕眨眨眼,道:“因為它們還拉攏了阿骨當靠山,阿骨打起架來,罕逢對手。”

藺玄之:“....”

意料之中。

畢竟陵赤骨本身修為就高的離譜,即便成了屍體,有一部分修為直接消散,底子卻也還在再加上此時已經屬陰性,又是被晏天痕的血液喂養的,體內還沒有和晏天痕相似的法陣來控制,自然而然修為就變得極為可怕。

西山的那群所謂的土著妖獸,大概也碰到刺兒頭了。

段宇陽有些不解,道:“我這次見到阿白和琥珀,怎麽突然覺得,它們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以前它們走到哪兒,都要粘着痕痕,也不喜歡打架的。”

"你這麽一說,我也這麽覺得。"晏天痕皺眉道:“它們最近每天都在找妖獸打架,從妖獸學院出來,就成這樣了。"

"好歹是妖獸,不是家貓,總要長大的。"藺玄之淡淡說道。

他才不會說,那兩只虎崽子是在妖獸學院裏面,被帶壞了。

段宇陽嘆了口氣,道:“長大了,就不好玩兒了。"

他看了看晏天痕,道:“阿痕還是不要長大的好。"

晏天痕:“....”

所以他對于段宇陽而言,就是用來玩兒的嗎?

藺玄之蠻有深意地望了晏天痕一眼,道:“還是快些長大吧。”

"為何?"段宇陽問道。

他以為藺玄之應當和他一樣,希望晏天痕永遠是個單純可愛的少年才對。

"這樣才能做很多年少之時不能做的事情。"藺玄之輕描淡寫地說道

段宇陽一不小心就想到了不太對勁兒的地方,比如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段宇陽瞪着藺玄之,罵道:“禽獸!"

藺玄之笑道:“承讓。"

晏天痕沒聽明白這兩人話中的玄機,不解地說道:“宇陽哥哥,你為什麽要罵我大哥?"

段宇陽抽了抽嘴角,道:“他活該!"

晏天痕又問:“可是大哥,他罵你禽獸,你為什麽不反駁?"

藺玄之:"…”

他覺得段宇陽說得很對,該怎麽反駁?

段宇陽一把拉過晏天痕,諄諄教誨道:“痕痕,以後離你大哥遠一點。”

"為什麽?"晏天痕不解。

“…"段宇陽覺得難以啓齒,他總不能告訴晏天痕,藺玄之對他有所圖謀吧?

看段宇陽半天道不出個所以然來,藺玄之将晏天痕拉回身邊,道:“阿痕繼續看比試,不必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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