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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丹爐寶器

簡雲曦搖了搖頭,說:“晏天痕身上的法寶太多,我連他的氣息和真實修為都看不出來,還能看出什麽?”

流照月也是深有同感,點點頭道:“我還以為只有我如此作想。”

簡雲曦和流照月對視一眼,兩人的心情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過,倒是能看出來,藺玄之十分在意他這個弟弟。”簡雲曦說。

流照月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晏天痕身上的法寶數量,簡直能用恐怖來形容。

流照月深吸口氣,望着簡雲曦,突然勾了勾唇,道:“簡雲曦,在這個宗門裏面,我覺得能有資格和我過招的人不多,你算是一個,不妨在宗門的這些日子,你就陪着本世子練劍吧。”

簡雲曦面無表情道:“你,求我啊。”

流照月:“.....”

“求你大爺!”

“來打”

“打打打打打”

于是兩人又拿起了笤帚開始恨不得把對方用笤帚給插死的比試。

房間裏面,藺玄之将門關上。

晏天痕撇撇嘴跟在他身後,碎碎念道:“大哥你知不知道你這次閉關有多驚險?竟然閉關了整整一個月零三天!這是什麽概念啊?我從你回到藺家之後,就沒和你分開過這麽久!哦對了,你閉關的時候,宗門試煉已經結束了,藺家除了那幾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其他你看好的幾個人都進來了,只不過藺雨柔和藺雨凡都被斷劍峰那個壞家夥給收入了門中,不過都是內門弟子而已啦,哦還有……唔唔唔!”

晏天痕話還沒說完,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就已經被藺玄之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他被藺玄之給直接按在了牆上,藺玄之摟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來,晏天痕自覺地将雙腿夾在了藺玄之的腰上,雙手摟着藺玄之的脖子,感受着對方有些狂躁的親吻。

這個吻和以往的都不一樣。

藺玄之總是溫柔而清淺的吻着他,像是蜻蜓點水似的淺嘗辄止,從未有過如此暴風驟雨般的狂擊。

晏天痕被帶進了藺玄之的節奏之中,他被對方不停變換着角度親吻着,這種狂熱和親密,讓晏天痕禁不住有些承受不住地從心底顫抖。

藺玄之像是一次要親夠本似的,變着法子親着晏天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發現晏天痕竟然連呼吸都感受不到了。

藺玄之:“…”

藺玄之将晏天痕的嘴巴松開,把人抵在牆上,雙手撐着他像是骨頭都軟了的身體,低頭看着晏天痕一臉紅豔又懵逼的表情,忍不住笑道:“怎麽都不會呼吸的?這麽生疏啊。”

晏天痕紅着臉,意識到藺玄之在說什麽,禁不住有些氣惱,說:“我才不是生疏,明明是你不給我呼吸的機會,我可是去過妓院的人!”

藺玄之禁不住樂了,說:“那看來,有些事情光看還是不行的,要多練一練。”

“多…練一練?”晏夭痕眨眨眼睛,說:“練一練什麽?”

藺玄之眸子微深,低聲笑着說道:“阿痕,你什麽時候能長大啊。”

晏天痕紅着臉說:“我也想快些長大,這樣就能和你在一起了。”

藺玄之道:“我們現在,也是在一起。”

晏天痕咬了下藺玄之紅潤的下唇,小聲說道:“我說的…是那種在一起。”

藺玄之深吸口氣,緩緩說道:“阿痕,我不想當禽獸,但你也總得顧忌着點兒吧,你就不怕萬一哪天我一個沒忍住,把你提前給…嗯?”

晏夭痕被最後這個上挑的鼻音給撩的心髒癢的不要不要的,他嬉笑着說道:“就算大哥真的禽獸了,我也不怕。”

“紙上談兵。”藺玄之道:“到時候你可別喊害怕。”

“誰喊害怕誰是小狗。”晏天痕一口說道。

藺玄之便又笑了起來。

他發現,他家阿痕真的是不怕死。

不過,他着實不是禽獸,對着這麽個還沒長熟的身體,根本不會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最多只是親親抱抱舉高高而已了。

兩人許久未見,溫存親昵了好一會兒,藺玄之才将晏天痕抱在了靠窗的一個軟塌上放開。

我以為只不過是七八日,沒想到,竟然已經過了一個月之久。“藺玄之抱着晏天痕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他瘦了一圈,原本就沒什麽肉的骨頭架子更顯突兀了,他禁不住心疼不已,同時甚是懊惱,為何他一定要毫無征兆地便閉關煉器,哪怕岀來提前給晏天痕打聲招呼也好啊。

“是我顧慮不周,讓你擔心了。”

晏天痕覺得他那一個月過的度日如年,心情時刻忐忑,但是現在看到藺玄之平安無事,便也就什麽都不想去想了。

晏天痕笑笑,說道:“不怪大哥,就是那劫雲和劫雷吓壞了我。”

藺玄之點點頭,道:“我也沒想到……不過,我這一個月,倒也不是全是在修煉,我還煉制了一樣法寶。”

晏天痕眼睛一亮,道:“是什麽?”

藺玄之從儲物袋中将那只丹爐拿了出來。

乍一見到丹爐,晏天痕的眼睛一瞬間就瞪直了一-不管是從通體流暢又不落窠臼的胖乎乎的造型,還是從纏繞的藤條和雕刻的暗紋上面來看,都完全合乎他的眼緣!

更重要的是,當晏天痕湊近去看這只丹爐的時候,他竟然還在上面見到了兩只追着尾巴玩兒的小老虎。

晏天痕抱着丹爐不丢手,說:“大哥,這是送給我的吧?是吧是吧?”

藺玄之見他心生喜愛,自然內心不由得高興驕傲,道:“除你之外,還有誰能讓我如此盡心盡力地耗盡心血來煉制法寶?”

晏天痕又被甜了一臉,忍不住喜笑顏開,恨不得立刻趴到藺玄之臉上猛親一口。

晏天痕屈指在丹爐上面敲了一敲,聽着那嗡嗡不絕于耳的回聲,便知道這丹爐內裏藏着乾坤,空間容量必然不小,他又用真氣去探了探,猛然吃了一驚,瞠目結舌地看向了藺玄之。

“寶器?”

藺玄之點點頭,道:“寶器,且應當是極品。”

“嘶--”晏天痕倒吸口涼氣,手都不知道該怎麽放了。

極品寶器?

這意味着什麽?

整個五洲大陸能夠煉制寶器的煉器師,不包括那些已經多年隐世不出不知是死是活的煉器師,算下來恐怕不足十人,而且很多到了那種地位的煉器師,都已經不會輕易出手了。

而且,那些煉器師的年紀,恐怕至少也要是藺玄之的幾倍。

藺玄之年僅十七,還未過十八歲生辰。

若是讓人知道!

還是不要讓人知道的好。

晏天痕從最初激動、開心之後,便開始皺着眉頭,顯得憂心忡忡,望着藺玄之道:“大哥,你現在已經是青魂煉器師了?”

藺玄之伸手在晏天痕額頭上堆起來的印子上面摸了摸,道:“小小年紀的,別皺眉頭。非是青魂煉器師不得煉制寶器,我自然已經是青魂了。”

晏天痕舒展開眉頭,抱着藺玄之的腰身,趴在他胸口說道:“那以後可怎麽辦啊?若是讓人知道---”

“短時間內,我可不打算讓旁人知道。‘藺玄之笑了笑,道:“而且,你以為寶器是那麽容易就能夠煉制的?光是這麽一個不算太過困難的寶器,我可是煉制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而且,我還借用了小冥陰火之力,才能夠一舉成功。”

煉制寶器之時,他全身的魂力不知耗空了多少次,可謂是精疲力竭,幾乎累得擡不起手來,若非有剛巧适合煉制毒丹爐的小冥陰火在畔,他也不敢保證能夠一次成型。

而且,極品寶器橫空出世,必然和盤旋數日引來不少靈氣的天地異象有着分不開的關系。

天時地利人和,種種條件加在一起,才最終成就了這只橫空出世的極品寶器丹爐。

若是讓藺玄之此時再煉制一個一模一樣的丹爐,是萬萬不可能的。

藺玄之也覺得自己運氣不錯,萬事順利。

最重要的是,當他成了青魂煉丹師,便有了能夠煉制寶器的可能,甚至他能夠将他之前煉制的法器,二次煅升成為寶器。

這對于藺玄之而言,非常重要。

法器和寶器是一個分界嶺,就好比上品和極品,也同為一個分界嶺。

藺玄之煉制出哪怕一個極品寶器,便證明他完全有資格站在五洲大陸煉器師的最頂尖那個位置。

只要站在那裏,他便永遠不乏追随者。

藺玄之打消了晏天痕的顧慮,話鋒一轉,道:“阿痕,對于我突然擁有了煉器魂火,你可有過什麽想法?”

聞言,晏天痕頓了一頓,直起身來,仰着脖子望着藺玄之,道:“我當然是想過的,起初我以為大哥修煉了什麽不得了的魔功,但是很快我發現你體內并無一絲一毫的魔氣,後來我便覺得,你應當是遇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機緣,所以才一夜之間,變得如此厲害。不過,我現在覺得不管是什麽,都無所謂的。”

藺玄之暗想,阿痕雖然從未問過,也什麽都不說,但心中的的确确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藺玄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這裏面,有一個魂盤。”

晏天痕愣住了,道:“魂盤?這是什麽?”

藺玄之道:“你也可以稱它為一個芥子空間,不過這魂盤另一個厲害之處,便是它裏面有一抹魂魄,而且知之甚多,我所知道的一切有關煉器方面的知識,都是來自那抹魂魄,而我覺醒的魂火,也是受到了這魂盤的影響。”

晏天痕目瞪口呆,突然伸手朝着藺玄之的額頭摸了過去。

藺玄之被他的動作搞得哭笑不得,抓着他的手道:“我沒發燒,也沒胡言亂語,我說的都是真的一一否則你真以為我沒憑沒據的,憑空就能變得這麽厲害?”

晏天痕消化了一會兒,便皺着眉頭道:“大哥,你說那魂盤,現在在你的識海之中?”

藺玄之道:“沒錯。”

晏天痕表情略顯凝重,道:“而且,它還有一抹魂魄?見多識廣會說話的那種?”

藺玄之點了點頭。

晏天痕:“那它多少歲了啊?有沒有實體樣貌?性格如何?品性如何?仙鄉何處?可有婚配?”

藺玄之:“.....”

前面的問題他都懂,最後一句可有婚配是什麽意思?

藺玄之尚未回答,魂盤便在識海之中叫嚷着:“這滿腦子龌龊的小崽子,本尊怎麽可能看得上這種乳臭未幹的小子?本尊豈是那種只看皮相的膚淺之人?你太看不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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